「逆鱗?」

「哈哈哈,是我神龍一族的逆鱗!」

「只要能得到這片逆鱗,本尊說不定可以復活重生!」

「交出來!交出來!」

悲催了。

喬拉丹雖然在煉之幻境中得到了神龍一族的傳承,可是,說白了,他只是一個人,並不是龍,並沒有完全得到神龍逆鱗的承認。

其實。

當初。

那神龍逆鱗之所以演化成煉之幻境,也是有緣由的。

那渡劫的上古神龍,妖力通天,瀕死之際,看破天機,知道妖族即將遭遇浩劫,為避免神龍一族傳承斷滅,特留下了這一神秘空間,等待日後有神龍血脈的妖獸繼承傳承。

所以,那些五行靈珠,需要吞服,就像妖獸那樣。

而且,還不能是普通的妖獸,能在體內兼容五種靈氣之妖獸,必須具有一絲神龍血脈,因為,只有神龍,才會精通所有的五行術法。

誰知,有饕餮鼎的喬拉丹,吞噬了靈珠,再加上破罐子破摔,絲毫不管體內靈氣的爆炸,五種靈氣全都吞服,於是,便誤打誤撞的得到了神龍傳承,也得到了這神龍逆鱗。

可是。

歸根結底,喬拉丹不是龍,而是人。

而這上古妖龍,哪怕已經死的只剩下一絲神識了,卻依然是龍,鬼龍也是龍!

於是。

喬拉丹一調取神龍逆鱗的法力,便被上古妖龍發覺了。

這一發覺,壞事兒了,上古妖龍竟想要奪取這神龍逆鱗控制權。

這要是被它奪走了控制權,那後果……

所以,也顧不得去查看自己的身軀被虛空之力毀成什麼樣子了,先想辦法把這妖龍降服吧。

神識一震,喬拉丹便要攻擊。

可是。

攻擊?

上古妖龍也在攻擊呢。

論神識的強度,論對神龍逆鱗的了解,上古妖龍碾壓喬拉丹無數條街。

只是瞬間。

神龍逆鱗的控制權便被上古妖龍搶奪走了一大半。

「不好!」

「小子,頂住!」

一聲驚呼,一道身影竄了出來。

誰?

飛鷹!

到底是化神境的尊者,膽量就是足,明知不是那上古妖龍的對手,卻依然站了出來。

不站出來不行啊!

喬拉丹好歹還是同類,這上古妖龍可是貨真價實的異類,一旦神龍逆鱗由它掌權,妥妥的完蛋。

一聲爆吼,飛鷹向著上古妖龍沖了過去。

被他這一搗亂,眼瞅著就要將神龍逆鱗控制權搶到手的上古妖龍,攻勢頓時一挫。

趁此機會,喬拉丹猛地一攻,又將控制權搶回來不少。

可是。

那上古妖龍也不是善茬,吃了這麼一個悶虧,哪還會大意,分出一部分神識應付飛鷹,剩下的,依然碾壓喬拉丹,依然攻城略地,奪取控制權。

照這個節奏下去,用不了多久,這控制權就被上古妖龍給搶走了。

怎麼辦?

「蟻哥,咬它!」

「都別發獃了,攻擊,攻擊!」

一聲暴喝,提醒了蟻哥和眾修士,一時間,眾人齊齊向著上古妖龍發動了攻擊。

還是不行。

哪怕是群毆,依然不是這上古妖龍的對手。

那就繼續找援軍!

喬拉丹一咬牙,把饕餮鼎給帶進了神龍逆鱗之內。

不是饕餮鼎的本體,那東西跟血肉連在了一起,不能動。

進來的,是饕餮鼎的鼎靈。

這饕餮鼎可不一般,說是至寶也毫不為過了,擁有鼎靈毫不奇怪。

一聲令下。

只見那饕餮鼎的鼎靈猛地一震,化作一尊鋪天蓋地的大鼎,朝著上古妖龍罩了過去。

上古妖龍卻就急眼了。

被開天神劍鎮壓了數萬年,早就夠夠的了,一看到這大鼎,那叫一個哆嗦。

這還只是一尊鼎而已。

誰知道這古怪的小子還有什麼手段,還會帶進什麼東西來。

所以。

心底一橫,上古妖龍施展出神龍一族的秘術,利用到手的那一絲控制權,竟將神龍逆鱗給關閉了。

這一關閉,喬拉丹可就悲催了。

出不去了!

那神龍逆鱗,就跟死了一般,什麼芝麻開門,什麼莫西莫西,沒用,就是不開。

「尼瑪!」

氣急敗壞的喬拉丹,指揮著饕餮鼎,對著上古妖龍就是一通狂砸。

砸也沒用。

「除非你小子把神龍逆鱗的控制權讓給本尊,否則,休想開啟!」

於是。

就出現了這麼一個扛著木犁、皺著眉頭詢問自己是誰的失憶男。 暴徒揉了揉眼睛,低聲道:「這個世界上,無時無刻不在發生『太過巧合』的事。難道全都是有人在暗地裡搞鬼?不見得吧。」

鹿溪微微笑了笑,「當然,因為師哥你的確沒有做過這些事,所以你覺得這些巧合再正常不過。可是小北卻不這樣認為,我知道你也不想讓咱們兩邊的關係鬧僵,難道你就不想解釋么。」

「哼!」暴徒突然冷哼一聲,「解釋?我需要向一個比自己小了六七歲的孩子的解釋?!你們如果不信任我,不要來往就是了。」

其實自從上次在醫院分開之後,暴徒心裡就一直憋著火。他捫心自問,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張北羽的事,反而全心全力的幫助他,到頭來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被人指著鼻子質疑。

暴徒這人,實際上是根本不在乎別人如何評價自己,而他本身又是一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為了利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可是這事放在張北羽身上就不一樣了,因為那同樣是他在意的人。

被自己在意的人如此對待,想來,無論是誰,都會有些情緒。暴徒這樣不聲不響,自尊心卻極強的人,更是受不了了。

鹿溪將暴徒的表現一一看在眼裡,她沒有繼續說軟話來勸導,她也知道,這一招對暴徒恐怕沒用。

「好吧師哥,你不在乎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有問題。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之前發生的這些事情不是巧合…」

暴徒輕輕抬眼盯著她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什麼意思?」

鹿溪微微笑著站起來,一臉輕鬆的說:「師哥,我們是絕對相信你的,就像你信任我們一樣。不過呢…舉個例子,你可以毫無顧慮的相信小北,但你能夠相信麻桿么?」說完,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暴徒。

暴徒咬了咬牙,低沉的呼出口氣,卻沒有說話。但他一定明白鹿溪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想,就算師哥相信小北,也不見得會相信麻桿吧。相同的道理,我們信任你,卻不代表我們同樣信任你下面的人。」

說完這句話,鹿溪笑了笑,轉身向門口走去。暴徒低著頭,眯著眼睛陷入沉思中。

當鹿溪的手窩在門把手上面的時候,她又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回頭,只是聲音傳到了暴徒的耳朵里。

「師哥,我給你留一個問題,如果你能得到答案,那麼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這個問題是…你認為,芸姐、鬼炮、黑蠍,誰最有可能背叛你…」

暴徒表明依舊非常平靜,但鹿溪猜得出來,他的內心肯定早已波瀾驚起。

惹火逃妻三帶一 這三個人當中,一個是自己的女人,另外兩個是從小追隨自己的過命兄弟。背叛?這是暴徒根本不敢想的。

鹿溪輕輕轉動門把手,在走出包房的一瞬間,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這句話一定會觸動到暴徒。站在門口,她再次停了下來,頓了頓轉身說了一句:「師哥,我給你一點提示吧。小北應該有跟你提起過,當初他從光頭俊手下救出藍馨和麥小妮的之後,麥小妮說當時自己看見了一個『神秘人』跟光頭俊交流,也許你應該從這開始想起。如果你有答案了,別忘了告訴我一聲。」

說完這句話,她才徹底離開暴徒的視線。

暴徒獃獃的坐在沙發上,臉上的肌肉都微微抽搐。最後鹿溪對他說什麼了,他已經不記得了,此時腦子裡只剩下那三個名字。

……

鹿溪並不知道那三個人當中誰是那個「鬼」,她甚至都不知道這個「鬼」到底存不存在。可她目前只有用這種方法炸暴徒,倘若真的沒有的話,這可能會對暴徒造成不好的影響。但她別無他法。

從暴徒的種種表現以及態度來看,他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可接二連三的巧合讓每個人都不得不去懷疑,鹿溪這才推斷,如果有「鬼」,那就一定是暴徒內部的人,並且是與他很親近的人。

更巧合的時候,在了解這幾次事件的經過之後發現,幾乎每一次芸姐、鬼炮、黑蠍這三個人都知道內情。

對於這三個人,鹿溪可就一點都不了解了,只能把這個難題留給暴徒。

暴徒的事情到此為止,鹿溪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不過她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比如,為解決童古埋下一顆種子…

……

望山,鼎鼎有名的「望山會所」,這裡是[會山幫]的總部所在。地下三層,正是王震山的辦公室所在。

這間屋子非常普通,甚至稍顯簡陋,卻是一切關於[會山幫]的機密所在。

除了王震山和伍子之外,房間內還有一個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頭花有些許花白,下顎冒起短須。

這個人,本名金泰,多年前就與王震山相識,兩人一起打天下,可以說是[會山幫]的絕對核心人物,地位更在伍子之上,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如今,外面的小混混見到他都要叫上一聲:金爺。

金泰與伍子,同為王震山的左膀右臂,兩人分工明確。伍子不但要擔負王震山的私人安全問題,你還要解決手下的小弟,在外面解決不了的事,說穿了就是一個打字。對於幫派內部的管理,他插手不多。

今天 而幫中大部分瑣事,基本上都是由金泰來處理,包括內部管理、財務情況以及與其他勢力的外交等等,都由他一手籌辦。王震山對他的信任程度,絲毫不亞於對伍子的信任。

王震山坐在轉椅上,面露些許愁容,不停抽煙。伍子和金泰坐在他對面,兩人互看了一下,伍子先開口說道:「山爺,既然小姐已經這麼說,咱們不如就…」

話只說到這,但王震山肯定明白他的心意,是讓自己出面把平焦碼頭的事給扛下來。

上次王子在飯店跟張北羽吵了一次之後,回到家就把事情給王震山講了一遍,讓他直接去找君主。今日,王震山把自己最得力的兩個幫手叫到一切,也沒有任何保留的把這事告訴兩人,想讓他們出出主意。

金泰年紀雖然不小了,卻十分精神,神色嚴肅,整個人給人一種剛正之氣。他微微點頭道:「山爺,最近這兩天突然出現了不少生面孔,每天在咱們的地盤盤踞,明顯是來踩點的,應該是[君和]的人。我想,他們既然已經知道,咱們不如就出面吧。正好算是個順水人情,送給小姐的男朋友。」

王震山聽罷苦笑了一聲,「我現在啊,送什麼他都不會領情了。」

【作者題外話】:實在抱歉,最近私事繁多,導致斷更。最近幾天會盡量保持更新,到了3月一定準時每天三更!萬分抱歉! 「大牛,吃飯了!」

一聲吆喝,驚動了正一邊耕地一邊沉思的喬拉丹,唔,不對,他現在應該叫張大牛。

什麼東西都想不起來。

腦海中,一片渾噩,便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沒個姓名也不方便。

這不。

張老頭心善,收留了喬拉丹,張老頭的女兒張翠花也心善,給喬拉丹起了個大牛的名字,於是,喬拉丹就成了張大牛。

已經是晌午時分。

張翠花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籃子,來給大牛哥送飯了。

「老張頭兒這買賣做的好啊,白撿回一個女婿來!」

「有這麼個力大無窮的女婿,以後老張頭兒的日子可就好過了!」

「就是就是,就這小子那一把力氣,種上百八十畝地都輕鬆的很。」

「翠花,你可要把這小子看緊嘍,可莫要讓別家閨女給搶走了!」

一群為老不尊的老頭兒,坐在柳樹底下調笑張翠花。

翠花羞的一跺腳,將籃子放在地頭兒,扭頭就跑。

吃飯!

盤腿往柳樹底下一座,喬拉丹開始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