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慢講,到底是怎麼回事,您是被人綁架了嗎?」警察耐心地問道。

「是!陳威廉,還有黑貓。」田玉梅點頭道。

「黑貓?」警察有些莫名,抬頭看了看醫生和護士。

醫生和護士紛紛搖頭,他們也不懂田玉梅的意思。

「黑貓」說完,田玉梅再次暈倒。

「怎麼回事?」警察驚訝道。

「我們也不知道呀,她車禍的傷基本已經痊癒了,但身體里的各個器官卻在快速衰竭,就像..就像正在死亡一樣。」醫生苦惱地說道。

「是中毒嗎?」警察問道。

「不是,我們查過,沒有被下毒的跡象,她也不是吸毒人員。」醫生搖頭道。

「那怎麼回事?」警察疑惑道。

為了查明真相,警察讓醫院派人24小時輪流看守田玉梅,只要她醒過來,就聯繫他們,他們就趕過來。

可是,田玉梅的神志變得越發不清了,每次醒來后,除了叫嚷著「陳威廉」、「黑貓」,以及「曉偉」外,便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這是瘋了吧?」另外名警察凝眉感嘆道。

漸漸地,除了最開始的那名警察,大家都對田玉梅的情況不再關注了,雖然覺得她很可憐,但終究只是把她當成了一名身份不明的瘋癲女人。

「哎如果你有家人,他們肯定很擔心你吧。」那名警察坐在田玉梅的病床邊,給她掖了掖被子。

嘆了口氣,那名警察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畢竟,他不能總是把時間耗在一個無法正常言語的病人身上,儘管覺得她身上發生的事情疑點重重,可能涉及刑事犯罪。

「別走!」

突然,田玉梅一把拉住了那名警察的手,並死死地盯著他。

「你醒啦,好些沒?」

那名警察隨即轉過身,彎下腰來查看田玉梅的情況,並按響了護士鈴。

「警察?」看了看對方的制服,田玉梅問道。

「是的,你現在感覺怎樣?」那名警察問道。

「去..救..他們,去救他們!」田玉梅努力地讓自己口齒清楚。

「誰?還有和你一樣的受害者嗎?」那名警察凝眉問道。

「小瑞,林熙瑞!」說完,田玉梅再次暈倒。

「林xirui,怎麼寫的啊?」那名警察撓了撓頭,有些犯難。

回到警局后,他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同事,並和他們繼續討論,這是否是件綁架案。

當懷疑田玉梅是某件案子的受害者時,他們就找過撞她的那個垃圾車司機,詢問情況,並沿著周圍進行過一番勘察。

可是,一無所獲。

周圍的居民回憶,他們確實有聽到過女人的呼救聲,可是沒叫多久就停止了。

除此之外,那裡是政府劃出來的待拆遷地,除了外面的街道住著稀稀拉拉的一些人外,越往裡走就越荒涼,不僅沒人住,連房子都是破破爛爛的。

只有一家小院里的樓房是完好的,但依舊沒人。

不過,讓警察奇怪的是,雖然沒人住,但門窗卻用鐵鏈鎖著,看似是在防賊,但他們進去看過後,才發現,鐵鏈的鎖在外面,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是防賊,那防的就是家賊。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他們既然聽到了女人的呼叫聲,為何都沒有出去看看?」其中一名警察說道。

「他們說不記得了,可能是剛睡醒,還迷迷糊糊的吧。」另外名警察說道。

「我總覺得這件事很詭異。」那名剛從醫院看望過田玉梅的警察凝眉道。

獨家寵妻:總裁大人別過來 他始終覺得,田玉梅不像是瘋子,而是被病痛折磨得神志不清。

「大黃,你剛說啥?林xirui?」

突然,有個女警走過來問道。

「啊?啊,林xirui,不知道是怎麼寫的。」大黃撓了撓頭,說道。

「是這樣寫的嗎?」女警遞給了大黃一疊資料。

這是一疊居民登記表,上面寫著小光街55號的戶主叫林熙瑞。 「孫副局長,你是不是在找一個叫林熙瑞的人?」

就在孫挺等待尋味犬的消息時,榕城警局的一名警察找到了孫挺。

「是的,怎麼了?」孫挺問道。

「好像有她的消息了,但又不太確定,因為當事人的神志有些問題。」那名警察說道。

「怎麼回事?」孫挺立馬抓住他的肩膀,凝眉問道。

尋味犬在美國搜尋了很久,不要說雲熙子父母的下落了,就連李榮鑫的下落也沒有找到,雖說美國很大,但這麼久了,如果他們還在美國的話,應該會有消息。

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早已離開了美國。

如果不在美國,又在哪兒?

世界那麼大,李榮鑫把他們隨便藏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就可以讓他們消失一輩子。

甚至,那些被李榮鑫綁架的人有可能早已死去,而李榮鑫在拿到他們的錢后則逃之夭夭了。

不過,他在fbi的朋友說,最近發生了幾起令人匪夷所思的經濟盜竊案,以至於讓他們的視線再次聚焦到了李榮鑫的身上。

有幾個當地的華人突然失蹤了,不知道是出了什麼意外,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但是他們的賬戶卻在流動,就在他們失蹤的一個月後,賬戶裡面的資金流向了一個瑞士賬戶,並且銀行無法對其進行凍結。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其中幾個賬戶突然就被凍結了,上面的資金也沒有再流動過了。

fbi進一步調查,發現那些失蹤的華人都和李榮鑫都有過合作,很有可能像雲熙子的父母一樣,也被他綁架了。

隨後,他們也查了雲熙子父母的賬戶,發現跟那幾個失蹤華人的賬戶一樣,資金也在流向那個瑞士賬戶。

那麼,為何有些賬戶在流動,而有些賬戶卻被凍結了?

孫挺問過蕭瓚,也知道這件事跟貓鬼脫不了關係。

但是,貓鬼獲取別人財產的方式是以命換錢,在折磨對方的時候,對方的財產就會慢慢流向蓄養貓鬼的人手裡,直到對方死亡,蓄養貓鬼的人就可以獲取對方的全部財產。

如果是這樣,說明賬戶仍在流動的失蹤者還活著,但賬戶凍結的失蹤者呢?

關於這一點,連蕭瓚也無法給出解釋。

「鹽都警局的一位同仁說,他們遇到了一起疑似綁架案,受害人逃脫出來了,身份不明,現在一直在市醫院住著,精神有些問題,她無意間提到了林熙瑞的名字,而恰巧,那位受害人被找到的那條街道叫小光街,小光街55號的戶主就是林熙瑞。」那名警察將記錄的資料遞給了孫挺。

孫挺接過資料,看完后,對那名警察說道:「把鹽都警局那位同仁的聯繫方式給我,我馬上過去。」

拿到聯繫方式后,孫挺就給雲熙子去了電話。

「熙子有另外的事情,我們先過去。」蕭瓚很快便出現在孫挺的辦公室。

「好的。」孫挺點了點頭。

當蕭瓚喚出白霧帶著孫挺出現在鹽都市醫院時,已是夜裡八點。

因為孫挺事先吩咐過,讓醫院把田玉梅從普通病房轉到vip病房,所以,當兩人出現的時候,病房裡除了仍在昏睡的田玉梅外,便沒有其他人了。

蕭瓚

和孫挺走到田玉梅的床邊,仔細觀察著她的情況。

「看上去命不久矣了。」看著田玉梅消瘦憔悴的模樣,以及發青的面色,孫挺忍不住搖頭感嘆道。

「貓鬼在蠶食她的器官,如果儘快除掉貓鬼,還有救。你看得出來她是哪名失蹤者?」蕭瓚回頭看向孫挺。

孫挺已經從fbi的朋友那裡拿到了和李榮鑫有關的失蹤者的所有資料,他翻開資料,通過上面的照片,仔細辨認著。

不過,田玉梅已經病得來不成人樣,根本無法和那些資料上的照片對應起來。

「女性,五十到六十歲之間,以前是個胖子,短髮,捲髮,染的黑色。」蕭瓚通過田玉梅的外形,給孫挺提示著。

鑽石閃婚之溺寵小嬌妻 看了看瘦成排骨的田玉梅,以及她頭上的花白齊肩捲髮,孫挺好奇道:「你怎麼看出她以前是個胖子,還染過頭髮?」

蕭瓚拿起田玉梅手腕,指著上面那個用紅線串成的護身牌,說道:「這種紅線串的手鏈,應該是根據手腕大小來調試鬆緊的,所以,不可能這麼松。根據手鏈圈出的大小,以及她的骨骼可以看出,她以前是個胖子,體重至少在70kg以上。」

「嗯,有道理。」孫挺點了點頭,指著田玉梅的頭髮說道:「這裡這麼黑,明顯和其他頭髮的顏色不一樣,而且色澤偏暗,應該是染髮劑染上去的。」

田玉梅新長出來的頭髮是花白的,而且黑髮也不是純黑色,而是偏褐色。

經過蕭瓚的提示,孫挺在仔細觀察后,也看出了異樣。

有了這些發現,孫挺再次瀏覽了一遍資料上所有的女性照片,最終把手指停在了田玉梅的照片上面。

「田玉梅,幾年前移民去的美國,跟兒子齊曉偉住在一起,一年前,參與了陳威廉的綠色汽車項目,三個多月前失蹤的,時間跟熙子父母失蹤的時間很接近。」

「那她是怎逃出來的?熙子的父母還好嗎?」蕭瓚皺起了眉頭。

「大黃,也就是一直在追蹤這件事的那名警察說,有可能熙子外婆的家就是囚禁他們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田玉梅跑了,李榮鑫帶著那些人撤離得很匆忙,沒有來得及打掃房間,所以留下了很多證據,他們這幾天正在那裡勘查。」孫挺說道。

「熙子的父母是否還活著?」蕭瓚凝眉問道。

「這個他們只在一個房間的地板上用熒光查出了血跡,並沒有找到屍體。」孫挺有些為難道。

「他們的賬戶還在流動?」蕭瓚問道。

「在,我朋友一直在關注他們的賬戶。這是不是說明,那些人還活著?」孫挺問道。

「嗯,有這種可能。」蕭瓚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熙熙的微信發來了,看到消息后,蕭瓚也顧不得其他,就喚出白霧,來到了星空畫廊

「你就不該過來!萬一田玉梅醒了怎麼辦?」聽完蕭瓚的講述后,雲熙子有些生氣道。

「孫挺不是在嗎?鹽都那邊的警察也在你的外婆家繼續勘查。」蕭瓚攬過雲熙子,輕聲說道。

總裁,玩夠沒? 「他居然把我外婆家當成囚牢了,那可是我和媽媽從小長大的地方,太過分了!」雲熙子捏緊了拳頭,憤憤道。

「是呀,等我們找到他,我一定要把他的

頭摁進他的肚子里!」熙熙也捏起了小拳頭,小胖臉漲得緋紅。

「你們來了。」

看到三人乘白霧出現,孫挺站了起來。

「她還沒醒嗎?」蕭瓚看向田玉梅,問道。

「你走後,她醒過一次,不過時間很短,我告訴了她我的身份,也問了她關於熙子父母的情況,她的神志不太清,但聽到熙子父母的名字時,便大聲喊道救他們,救他們,隨後就再次暈過去了。我叫來了醫生,他們說她最近一直都是這樣,醒來的時間間隔越來越長,醒來的時間越來越短。」孫挺說道。

「熙子,這說明你的父母還活著,不然她也不會喊著救他們了。」熙熙搓著小短手,興奮地說道。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看起來,田玉梅似乎和你的父母關係很近。」孫挺說道。

「嗯。」雲熙子走到了田玉梅的床邊,垂眸看向她。

「我想現在去我外婆家。」 重生之軟飯王 給田玉梅掖好被子后,雲熙子轉頭看向其餘人。

「也行,田玉梅恐怕一時半會也醒不來,我讓人來守著她,我跟你們一起去。」

說完,孫挺就將走廊里執勤的警察叫了進來,讓他守著田玉梅,一有情況就給他電話。

警察進來后,雲熙子抱起熙熙,跟蕭瓚和孫挺便離開了病房,找到一個沒有監控的死角后,四人跟隨蕭瓚喚出的白霧,秒穿到了熙子的外婆家。

四人出現在外婆家對面的大樹後面,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動靜,就朝對面走去。

熙子的外婆家已經被警察設好了警戒線,勘查的警察已經下班了,只留下了兩名值班警察。

孫挺跟他們亮出身份,又交代了幾句后,就帶著雲熙子他們進去了。

「這裡就是你小時候長大的地方?」蕭瓚攬過雲熙子,輕聲問道。

「嗯,那個泳池就是我跟你提到過的。」雲熙子指著一個早已乾涸,布滿落葉和垃圾的長方形池子,說道。

熙子外婆家的院子很大,種滿了棗樹和其他植被,三米高的圍牆上爬滿了爬山虎,連那棟兩層高的樓房外牆上,也被爬山虎佔據著。

到處都是蔥綠一片,原本應該生氣盎然,但在這個月朗星稀的夜晚,卻顯得有些詭異。

「妖氣,雖然已經淡去了,但我還是聞得出來,應該是那隻妖貓的氣味。」熙熙聳著小鼻子,說道。

雖然,雲熙子的嗅覺沒有熙熙靈敏,但她還是能感覺到,院子里的氣場改變了,不再是她熟悉的感覺了。

儘管,周圍的一切她都很熟悉,但她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改變了這原本熟悉的一切,讓這個她從小生長的小院變得陌生起來。

到底是什麼東西?

雲熙子憑著感覺,朝廚房外的那棵棗樹走去。

「熙子,怎麼了?」蕭瓚看出了雲熙子的異狀,急忙上前問道。

雲熙子搖了搖頭,說道:「我的感覺很不好,但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說完,她繼續朝前走,也不理會旁人。

熙熙趴在雲熙子的肩頭,朝蕭瓚跟孫挺比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後便轉過身,凝眉看向了那棵棗樹。

一股濃烈的妖氣從正從那棵棗樹上的某個位置傳來 雲熙子抱著熙熙來到棗樹前,一個抬起手,輕撫著斑駁的樹榦;一個聳動著小鼻子,用力嗅著從棗樹上傳來的氣味。頂點

而蕭瓚則和孫挺站在不遠處,觀察著二人的動向,以及周圍的動靜。

「熙子,有妖氣,好像是從棗樹裡面傳出來的。」熙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