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其的天賦,非常的不錯。

隨即心中有些暗罵,居然沒有將他給殺死。

鳩血姬對於羅無生的事情,也有一絲聽到,但沒有什麼在意。

現在一看,臉上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在意。

只是剛才,沒有將他給斬殺,覺得有些可惜。

隨後一道道身影,從墓穴洞口掠閃而出,向著各自的宗門而去。

至於其他人,雖然有爭鬥,但還算和平,沒有出現死亡。

其實羅無生這邊也不會,誰叫他們對羅無生下了殺意,那隻好反手滅殺了。

不知道那方家,知道了方無極的死,會怎麼樣。

另外,還有一個白家。

恐怕那白化雄,知道了自己的女兒死了,要承受不住打擊,也要掛了。

以白家,一個小鎮的家族,出了一個相對不錯天賦的天才,可不容易。

至於那白浩天,跟白凌雪相比,就有些差得遠了,能不能突破天府境,都是兩說。

最後孟何派人進入墓穴之中,將方無極和白凌雪的屍體,帶了出來。

然後等他們這邊剩下的人,全部出來后,孟何就袖袍一揮,取出青色小舟,化為青色大舟。

接著所有人,都出現在青色大舟后,就催動青色大舟,向著天雲城浩然仙府的方向而去了。

因為現在,還是第一時間將羅無生帶回宗門養傷的好,反正此次墓穴的寶物,都已經爭奪了。

「我們也走吧!」

霓裳老嫗見此,袖袍一揮,現出之前的黃色帆船。

然後所有坐著黃色帆船,向著幻水國的仙府宗門而去。

至於死了的人,也沒有辦法,畢竟這不是什麼宗門大比,出現死亡也在所難免。

到時候將死亡的消息,告訴他們自己的家人。

第二天的下午,一道青色流光,一個掠動,出現在浩然仙府的宗門大殿廣場之上。 孟少寧心中酸澀:「是我們對不住她。」

如果當年他們肯去姜家看一看她。

如果當年他們沒有那般輕易的相信姜家的人。

那女孩兒也不至於落到那般凄苦無助的地步,最後死的那般凄慘。

姜雲卿抬頭看著他:「小舅,沒有誰對不起她,對不起她的人早已經進了地獄。」

「姜家的人死的時候,我體內縈繞的那股怨恨消散一空,我想她是開心的,而且她也不是一無所有,畢竟還有你,還有外公和舅舅他們護著她。」

不是每一個人,在死後還能有人惦記。

姜雲卿溫聲說道:「等回京之後,我會替她立一塊牌位,就供奉在皇宮宗祠之中,對外宣稱她是我所收的義妹,以孟家之姓享受皇室香火。」

拒嫁豪門:總裁大人求放過 「至於我的身份,小舅如果覺得必要,可以告訴外公和舅舅他們。」

誰知道孟少寧卻是搖頭道:「不必了。」

他抬頭看著眼前容貌傾城的女子。

她身上早就褪去了當初的稚嫩,為人母后,眉眼之間都帶著絲溫和。

「你外公年事已高,二舅舅他們又太過耿直,這些鬼神之事他們未必肯信,且也太過駭人。」

「你既然願意為她立下牌位,對她來說已是安慰,至於你,現在是孟家之女,將來也是,你既然承繼了她的一切,便替她盡她該盡的笑道,沒必要再起波瀾。」

姜雲卿心中生出感動來。

她知道孟少寧的意思是讓她繼續做著姜雲卿,繼續當著孟家女。

她低聲道:「謝謝小舅。」

孟少寧走上前來,如同數年前一樣伸手輕撫了姜雲卿的頭髮,柔聲道:「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還有,她既然捨棄了姜家,姜家也害死了她,姜字一姓便不必要了,為她換一個名字吧,就叫孟念,懷念的念,我會說服父親,將她記入孟家族譜之中。」

姜雲卿點頭:「好。」

……

姜雲卿從房中出來后,就看到守在不遠處廊下的君璟墨。

他眉心緊皺著,臉上罕見的帶著一絲擔憂,背脊綳得緊緊的。

見到她出來,君璟墨神色一震,身形一閃便到了她跟前。

「雲卿,沒事吧?」

姜雲卿搖搖頭,低聲道:「小舅只是問了些事情。」

君璟墨看著她:「是水鏡里的事?」

姜雲卿點頭:「小舅察覺了。」

「那他……」

君璟墨臉色微變,擔心的看著姜雲卿,怕孟少寧察覺到了姜雲卿並非真正的「姜家小姐」后,會有別的想法,更怕他們會誤會是姜雲卿強佔了那位姜小姐的軀體。

姜雲卿見他擔心的模樣,伸手握著他的手:「沒事的,小舅不會傷害我。」

君璟墨看著姜雲卿的神色,見她的確不像是和孟少寧起了爭執的模樣,這才鬆了口氣,低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姜雲卿也沒瞞著他,站在他身旁將剛才她和孟少寧所說的那些話重複了一次。

等說完后,姜雲卿才眉眼帶著淺笑道:「其實你知道嗎,我對那個女孩兒是帶著一絲愧疚的。」 第一百十二章方家沉痛

到了大殿廣場后,上官雲一個閃動,出現大殿之外。

出現的時候,身前的青色流光,靈光一個閃耀,現出十幾道身影。

「孟長老,出了什麼事情了?」

上官雲看著身前的身影,原本想要問此行收穫怎麼樣,但見到孟何有些陰沉的臉,連忙神色一凝,開口問道。

「還請宗主懲罰,此行死了兩個弟子,我沒想到那幻水國的弟子,居然為了寶物動了殺心!連羅無生都差點死在墓穴之中,幸好及時被江無塵碰到,將那人給擊殺了!」孟何見上官雲問起,神色一正,一臉懇請懲罰的說道。

「死了兩個!」

上官雲一聽,神色有些一變,核心弟子就算死了一個,也是他們宗門的重大損失。

這一下子還死了兩個,損失更加的沉重。

而且死的,在核心弟子之中,還算天賦不錯的方無極和白凌雪,其中的損失,就更不用說了。

對於方無極和白凌雪兩人的屍體,上官雲很快就發現了。

他們雖然不是頂尖的天賦,但突破天府境,一般沒有什麼問題,可以說一下子少了兩個天府境的強者。

但是現在死了,也沒有什麼辦法。

同時,幸好羅無生被江無塵給碰到,沒有生命威脅,否則損失將是難以估計的。

畢竟羅無生的天賦僅有,絕對不能出什麼意外。

「孟長老,這不是你的錯,外面不是宗門內,隨時都要做好意外死亡的準備,同時,這一次也給其他弟子提個醒,萬事都要小心。否則,下一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至於死的那兩個,就由孟長老,去通知他們的家人!」

「是!」

孟何聽此,連忙點頭恭敬一聲道。

「羅無生,這瓶玉羅丹給你,這段時間,你好好恢復一下!」上官雲點點頭,然後手一翻,現出一個小瓷瓶,遞到羅無生的面前道。

羅無生此時的臉色,還有些蒼白,說明之前受的傷,還是比較重的。

「多謝宗主!」

羅無生一聽,連忙接過小瓷瓶,對著上官雲感謝一聲。

這玉羅丹,就是之前孟何給他的恢復丹藥。

肉身強大的,普通的皮肉傷,很快就可以好,但一旦受到重創后的皮肉傷,想要恢復,可沒有那麼的快,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

之前強行動用更加強大的真神之力,直接讓他的身體承受不住,爆裂開來。

身體都爆裂,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傷。

接著上官雲再說了幾句,就紛紛離開,做自己的事情。

「江師兄,這次多謝你了,如果沒有你及時出手,我有可能要死在那人的手上!」

離開后,羅無生對於上官雲再次感謝一聲。

「不用謝!我作為宗門的大師兄,自然要保護自己宗門的弟子!」江無塵見羅無生感謝,一臉和煦的笑笑道。

隨後兩人再次笑著說了幾句,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這一次之行,雖然受了重傷,但能斬殺了方無極白凌雪,還得到了一件地階上品的靈器,也算收穫不錯。

只是可惜了那雷火畫,就這麼爆裂抵擋了,否則的話,肯定可以兌換不少的靈值。

接下來的時間,抓緊一點,將身上的傷勢恢復!

盤膝坐下后,羅無生手掌一翻,取出上官雲給他的小瓷瓶。

然後手一動,將其瓶塞一打而開。

隨之一股濃郁的丹香,從中四溢而出。

羅無生看了一眼,發現裡面有三顆青色的丹藥。

這樣一來,他的傷勢,可以在最短的時間恢復。

想到這,連忙倒出一顆玉羅丹服下。

一品酒娘 真神本源靈珠吞噬淬鍊,將精純的藥力,輸送全身經脈。

而在羅無生恢復的時候,孟何親自去了一趟天雲城的方家。

「方家主,不好意思,方無極在之前的墓穴一行中,不幸死亡。這枚儲物戒,算是我們浩然仙府,補償你們方家的!」孟何看著身前的錦袍男子,取出一枚烏黑色的儲物戒,遞到錦袍男子的面前道。

同時,還有方無極的冰冷屍體。

「什麼!怎麼會,怎麼會,我兒怎麼會死!」

錦袍男子看著方無極的冰冷屍體,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了一般,身體顫抖,有些難以接受的失魂道。

「方家主,有些事情無法預料,但殺方無極的那人,已經被我們宗門江無塵斬殺!也算為方無極,報了仇!」孟何知道錦袍男子心中一時難以接受,隨之又開口道。

「方家作為天雲城的大家族,肯定可以再出一個天才!」

「多謝孟長老,前來告知和補償,我還有事情,先不招待了!」錦袍男子心中痛心無比,就算方家再出一個天才,他的兒子方無極,也再也活不過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

孟何知道錦袍男子此時的喪子之痛,見其收下儲物戒和接過方無極的屍體,就說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方家。

「家主,你說其中,會不會有其他的蹊蹺?」

等孟何離開之後,一旁的黑袍老者開口凝重的疑惑一聲。

「你說是浩然仙府設計殺了我的兒子?」

錦袍男子一聽,震了一下,然後一臉憤怒殺意的開口道。

「不,不,我不是說浩然仙府!此次之行,之前宗門那邊傳來消息,說那羅無生也參加。這是一個斬殺那羅無生的絕好機會,方少主絕對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好機會,肯定會半路想方設法的找機會滅殺那羅無生!」黑袍老者聽此,連忙開口,將自己所想的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那羅無生斬殺了我兒!」

錦袍男子見黑袍老者分析,雙眼冷冽殺意,再次開口道。

「可是剛才那孟何不是說,斬殺我兒的人,不是被那江無塵給擊殺了嗎?難道他說的話,是假的?」

「不管是真是假,這件事還是先查一下!」

黑袍老者其實他的心中,也只是懷疑而已,緊接著又對著錦袍男子說道。

「好,我兒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錦袍男子聽到這,雙眼嘴角一狠,開口森冷寒厲道。

然後抱著方無極的屍體,向著大殿後面而去。

方無極這邊結束了,孟何去找了白凌雪的弟弟白浩天。

白浩天當得知看到白凌雪的屍體時,整個人也如錦袍男子一般,猶如被雷劈了一般,顫抖難以置信,還有痛心。

一妃沖天,王爺請抓牢 然後孟何跟白浩天一起,將白凌雪的屍體,送到了鳳梧鎮白家。 姜雲卿眸中微暗,低聲道:

「哪怕我來時她已經死,可是終究是我佔了她的身子,佔了她的親人,過了她的人生。」

「我不知道我做的這些到底合不合她心意,也不知道她想要的人生到底是什麼樣子,可若是我的話,我恐怕是不肯讓人替我而活的。」

「以前我心裡總帶著歉疚,今天小舅說的那番話不僅沒讓我難過,反而讓我覺得高興,這世間除了我,終究還是有人記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