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作,卻讓小尼姑臉上一紅,嬌羞的像要滴出血來一般。

青蓮梵心經作為觀瀾寺的鎮寺秘術,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任小尼姑修行多年、已頗具佛法,亦在此功法作祟之下,心潮湧動,一種異樣的甜蜜感覺,湧上心頭,讓她迷醉、讓她無法自拔。

「難道,這就是情?」

迷離中,小尼姑的眼睛,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狡黠。

兩人一蟻,疾馳在大地之上,向著三層那處秘境,疾馳而去。

跑著跑著。

喬拉丹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對了,靜秋,如果按照你剛才所說,那是不是代表著,厲無涯已經愛上了你?」

自己中了小尼姑的青蓮梵心經的同時,這小尼姑,卻也中了厲無涯的斷滅心法,以此類推,喬拉丹有此一問。

小尼姑,狡黠的一笑:「那是自然,不過,我已經有了你了,他這輩子是別想有機會了,哈哈哈哈!」

笑?

喬拉丹一腦門子的冷汗。

這有什麼好笑的?

話說……

「哈哈哈哈!」

細細一想,喬拉丹也是一通狂笑。

不久前被厲無涯攆的抱頭鼠竄的鬱悶,一掃而空。

「厲無涯又如何,一樣也得喝小爺的洗腳水!這小尼姑,小爺我要定了,當年看過那麼多片子,學了那麼多招式,嘿嘿……」

猥瑣,猥瑣啊!

坐在喬拉丹身前,被喬拉丹環抱著的小尼姑,臉,又紅了。 這種滋味很難受,與上次張北羽被砸在肩膀不同。立冬感覺自己的腰快斷了,根本直不起來。他也清楚,自己剛剛打出的一拳,雖然勢大力沉,卻不足以讓管天喪失行動力。現在,他必須硬扛著後背的劇痛,以最快的速度解決管天。

「啊!!」立冬大喊一聲,腳下一蹬,整個人凌空向前躥出去。他彎著腰,右腳在地上輕輕點起,一把抱住管天,呼的一下沖了出去。

這麼一撞,管天失去平衡,險些向後栽倒,還好身後有幾個人推了他一把。定下神,他高舉榔頭,再次砸下來。

立冬閃電般出手,死死抓住管天的手腕,向外一擰!Ka!一聲輕響,疼的他嗷嗷大叫。控制住他的榔頭,立冬向前一衝,跳起來一肘劈在他的臉上。嘭!!鮮血四濺。

就在這一刻,他稍一放鬆,管天手握榔頭,還是向他砸過來…

Pong!這一下,砸在立冬的右肋。雖然力量較之前的一下小了很多,但仍然讓他疼得直冒冷汗。本來雨水打在身上就冰涼涼的,霎時間後背滲出一股寒意。

「我***!」立冬徹底怒了,大罵一聲,拉開雙臂,像打沙包一樣,兩個拳頭不斷揮向管天的臉。

咚!咚!咚…連打了七八拳,立冬的衝刺終於停下來,管天也躺在地上昏死過去。

周圍的人看見這一幕,似乎有些猶豫,不像之前那般捨身相搏。都停下來,圍成一個圈靜靜的看著。

立冬弓著腰,左手捂著右肋,那裡傳來陣陣劇痛。頭髮一縷一縷的貼在他臉上,嘴角不斷流下滴滴血紅,左臉的刀疤清晰可見。

抬頭瞄了一眼,張北羽的情況比他稍好一些。但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們幾個早晚得被耗死,必須儘快控制房雲清。

……

時間一點點過去,立冬雖然挨了兩榔頭,但仍然堅挺。

而第一個到下的人是,蘇九。能堅持到現在,已屬不易。他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證明了自己堅定的意志。

眼看著蘇九倒下,張北羽卻無法伸出援手,他甚至不知道蘇九的傷勢如何。

剩下的三個人,面對青雲社不知疲倦的進攻,也漸漸招架不住,體力消耗極快。

張北羽趁亂看了一眼,自己離房雲清大概有五六米的距離。在他身後,還有大概二十多個人沒有動手,每人撐了一把傘,靜靜站在他身後。想必這些應該是青雲社中的精英。

在這五六米的距離中,最大的障礙就是超人。

張北羽鎖定目標,不斷向他靠攏。超人似乎很謹慎,一直在外圍晃,直到現在也沒有真正動手。他當然不急,這麼多人,每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他們三個了。

可張北羽急。他向前虛晃一刀,突然閃身,加速衝刺,揮刀殺向超人。

超人神色一緊,雙眼向旁邊一撇,伸手拉來一個人推到自己面前。張北羽的刀已經落下,正正好好落在這人身上,他低吼一聲,抬腳將這人踹翻,再次出刀。

總裁傾心愛戀之3個寶貝 可這個時候,超人竟然從眼前消失。張北羽下意識轉頭,只看見超人的開山刀朝自己腦袋砍過來。他的身體本能地向旁邊傾斜,抬起左手格擋,當!兩刀相碰。

在張北羽再次抬眼的時候,看見了超人嘴角的笑容。同一時間,另一把刀從身後砍來,唰一聲,斬過他的腰間。

張北羽吃痛向下一沉,撇頭看見了身後的羊春年。他驟然凝眉,咬著牙根,腰上猛然發力起身。「啊!!」這一下讓剛才的刀口再次撕裂。

儘管如此,張北羽還是跳了起來,右手正擺龍蠍,左手反握砍刀。以腰力扭動,在空中轉了一圈。唰!

兩柄刀在半空中以完美的弧度斬出一個圓圈。一刀劃過羊春年的側臉,一刀落在超人的肩上。

落地之後,張北羽凝神注視著羊春年,收回右手,擺在胸前,將刀尖瞄準了羊春年的左肋。猛地一下躥了出去,騰在半空中的時候,借力向前突刺,嗖!刀刃劃破皮膚,緊貼著肋骨刺過去…

張北羽能從刀上感覺到傳來澀澀的撕裂感。老實說,這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心裡發毛,這是刀刃切過骨頭的感覺…

「呀啊!!!」羊春年張大嘴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捂著右肋倒在地上打滾。

在人完全擁有痛覺的狀態下,用鋒利的刀刃從肋骨上劃過去。這是什麼滋味,張北羽不想體驗,但是他完全可以從羊春年的狀態上感受到。

羊春年瞪大眼睛,滿臉漲得通紅,跪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已經發不出聲音。幾個青雲社的人馬上就圍過來,將他扶起來架走。

剛剛這一刀,如神來之筆。張北羽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如此精準的以刀刃割破那僅僅不到一厘米厚的軟組織,然後在肋骨上斬過。這一刀,給予了對手最大的痛苦,卻不傷及性命,實在難得。

說真的,到了這個份上,張北羽已經完全殺紅了眼,好多動作都是憑藉本能反應。比如說,在剛剛那一刀收回之後,他直接回身,左手一轉,手起刀落砍在超人的手臂上。

瞬間將這兩人打退,張北羽鎖定了房雲清。眼前還剩下五六個人,這要能在瞬間衝過去,就有機會直面房雲清。

張北羽剛剛起步,只見一個黑影從旁邊跳了過來,雙膝飛撞!將他眼前的一個人放倒。

「北哥!!」立冬大吼一聲,看著他嘿嘿一笑,「去吧!」話音一落,一記鞭腿踢到一個,收腿之時在地上一點,凌空躍起轉了一圈,又一腳放倒一人。

張北羽沒有客氣,即刻加速,抓住機會向外跑。嗖!一聲,輕鬆衝出了包圍,這一瞬間,好像進入了另一個天地。

此時,他離房雲清只有三米左右的距離,兩人之間再無任何阻礙。張北羽沒有任何理由停頓,雙手握住刀柄,舉在胸前,悄無聲息的殺過去…

房雲清還保持著愜意的笑容,紋絲不動。張北羽不知他為何不閃不避,心中詫異,但是,他已經不能停下。

2.5米,2米,1米…

此時,刀尖離房雲清還不過一米的距離。突然,他微微轉頭,開口說了一句:「你不是想親自動手么,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哦。」

房雲清身後的二十多人中,突然有一人甩開雨傘,嗖一下沖了出來。

張北羽一個愣神,這人手持兩把三菱刺猛然向前一掃。當!兩把三菱刺交叉在胸前,再向上一頂,噌一聲,牢牢鎖住龍蠍。

張北羽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怎…怎麼是你…」 其實,有些事情,喬拉丹並不知道。

其實,有些事情,小尼姑知道,卻根本就沒有告訴喬拉丹。

雙修雙修,既然是雙修,自然需要兩個人配合才可以。

就如那斷滅心法,共有四重,第一重,縱情縱慾,豢養心魔,第二重,縱情滅欲,淬鍊心魔,第三重,則是斷情滅欲,斬殺心魔,至於第四重,乃是無上玄妙之境,古往今來,還未有人修成。

暫且不提那玄妙無比的第四重,單單是前面三重,就是步步驚險,稍有不慎,便遭心魔反噬,墮入魔道。

縱情縱慾,需得認清本我,無虛無假,盡情放縱,單是這一點,便難於登天。

想要識人,不難,最難的就是認識自己。

愛誰?

想要誰?

局中之人,往往只緣身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就算幸運的找對了人,熬過了這一關,下一關,卻更是難熬。

滅欲?

已經縱慾,又怎能那麼容易就滅欲。

就算自制力強,滅了這欲,情之一關,卻就難了。

情之一字,玄之又玄,苦苦壓制,便如螳臂當車,非但無用,反而壞事,若不壓制,卻又無法斷情。

難!

所以,單憑一人,想要修成斷滅心法,根本就不可能。

那青蓮梵心經,恰彌補了斷滅心法的諸多弊端。

青蓮梵心經雖脫胎於陰陽和合大法,卻隱含佛門浩然正氣,最克心魔,若得青蓮梵心經者之神識命脈,便可藉此保住神識最後一絲清明,任那心魔如何猖獗,也可保靈識不失。

所以,修斷滅心法者,必尋那修青蓮梵心經者,若尋了一個普通人,毫無用處。

然而。

厲無涯悲劇了。

壓抑了數十年修為,卧薪嘗膽,到最後,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原以為在這無人管束的煉之幻境,可憑自己的修為,迫使修鍊青蓮梵心經的靜秋輔佐自己,將斷滅心法,修至大成。

卻沒成想……

斷滅心法跟青蓮梵心經一樣,一生只能施放一次,苦逼的是,斷滅心法中了,那青蓮梵心經卻被喬拉丹走了。

此刻的厲無涯,找到了愛的人,卻無法得到愛人的呼應,那悲慘,可想而知。

「混蛋,去死,去死!!!」

歇斯底里的咆哮。

魔氣肆虐。

霍先生,請自重 天地變色。

也確實該憤怒。

boss大人別太壞 已經認出了喬拉丹。

在喬拉丹揮舞金劍,朝著厲無涯後背發動突襲的剎那,厲無涯,便認出了他。

正因為認出了他,才會如此憤怒。

先是奪走了蘊靈果。

后又奪走了雙修之人。

這是逮著一個人往死里坑啊!

這是趕盡殺絕啊!

憤怒的厲無涯,就如同一隻受了重傷的惡狼般,發出陣陣凄厲的嚎叫,朝著周圍能見到的一切,發泄著怒火。

他在這邊怒氣衝天。

另一邊兒。

喬拉丹卻和小尼姑,正你依我濃。

蟻哥邁著六條細長的大腿,賓士在荒野之上。

背上。

喬拉丹在後,小尼姑在前,兩人,一顛一顛的,那節奏,要多銷魂,有多銷魂。

於是。

喬拉丹有了反應。

於是。

小尼姑軟了。

這青蓮梵心經的第一重,也是要縱情縱慾,只有如此,方能讓心如止水的佛門弟子動情,方能感悟情劫。

「我冷,抱緊我!」

小尼姑,低喃道。

這等要求,喬拉丹自然不會拒絕。

雙臂一用力,將小尼姑,緊緊的摟在懷裡。

也虧得小尼姑是觀瀾寺的高徒,修為高深,否則,就喬拉丹那一身蠻力,這一摟,直接勒死了。

還沒完。

「再緊點兒!」

被喬拉丹緊緊摟在懷裡的小尼姑,覺得心裡格外的舒服,一種衝動,讓她想要融入對方的身體,不自覺的喊了一句。

再緊點兒?

要不要激活大地之力?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