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給放了吧”劉隊對這個小民警吩咐道。

“劉隊這個人一定跟職業高中案子有聯繫,我們不能放他走”那個小民警一聽劉隊要放我,心裏還有點不甘心。

“讓你放人你就放人,哪來那麼多廢話”劉隊臉色十分的難看,小民警一見劉隊生氣了趕緊把我的手銬跟腳鐐給打開了。

“你小子給我小心點,下次最好別犯在我手裏”我對這個小民警的話根本是不削一顧,我跟着三哥還有劉隊就走了出去。

三哥並沒有把我帶出去,直接把我領到了這個劉隊的辦公室,我也不知道這個三哥想要幹嘛。

“小兄弟快請坐”那個劉隊指着對面的沙發讓我坐下,我也沒客氣,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不凡,這個劉隊是我的朋友,你的事我也跟他講了,可劉隊這個人有點不信我說的,所以你親自的跟劉隊解釋一下,這件事你解釋明白的話人家警察能放你走,你要解釋不明白的話,我也是無能爲力了”三哥雙手一攤表示沒有辦法。

“我現在是解釋不了,這個得需要牛眼淚跟柳樹枝”

“這個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三哥說完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指蓋大小的小瓶子,然後從他後屁.股兜裏上抽出一條柳枝,看來這個三哥是有備而來啊。

“麻煩劉隊把你身後的那個窗簾給我拉上”劉隊點點頭轉身把他窗戶上的窗簾給拉上了,屋子裏頓時變得漆黑起來。

我掏出了八張驅邪符分別貼在了四周牆上還有屋頂跟地上,再就是窗戶跟門我各自貼上了一張,接着我掏出了收魂袋從裏面放出了一個日本鬼子的陰靈。

“劉隊你看見了嗎?”三哥問向劉隊,劉隊搖了搖頭。

“三哥,你還沒給劉隊擦牛眼淚呢,他天眼不開怎麼可能看見”我對這個三哥也真是服了。

“對哈,我還給忘記了”三哥說完就用柳樹枝沾了一滴牛眼淚滴在了劉隊的眼睛上,當劉隊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嚇得一屁.股就坐在了他身後的椅子上。

“他,他,他,是誰”劉隊指着蹲在地上的那個日本鬼子陰靈坑坑巴巴的問道。

我掏出收魂袋再一次的把那個日本鬼子的陰靈收了回去,然後把屋子裏那些符揭了下來放在衣服兜裏。 “職業高中那三個女孩子跳樓自殺,就是這些日本鬼子的陰靈乾的,原本有十三個,被我除掉了是一個,現在只剩下兩個了”我也毫不隱瞞的告訴了劉隊,我覺得這件事要是不解釋明白的話我還真走不了。

“這到底是怎麼會事,你能不能具體跟我說一下”劉隊這個時候見日本鬼子的陰靈被我收走了,他也不害怕了,瞪大眼睛好奇的問着我。

“首先我先告訴你一下我是一個茅山道士,抓鬼也是我分內的工作,昨天晚上我出現在職業高中也就是爲這件事去的,當我爬到六樓的時候……”我把這件事完整的對劉隊說了一遍,當我說完這一切的時候劉隊頭上的汗都嚇出來了。

“我曾經聽我父親說過,當年日本投降的時候,咱們這座小城就丟了十三個日本兵,大家到處找也沒有找到,後來這件事就漸漸的被人淡忘了,你說這十三個日本鬼子的陰靈是不是當年那些走丟的日本兵啊”劉隊眯着眼睛神經兮兮的問向我。

“我覺得十有八.九就是他們,而且我也覺得這些日本鬼子的遺體可能就在那個職業高中的學校裏”

“林道長,你能不能指出那些日本鬼子的遺體位置,畢竟這件事我也好對上面有個交代啊,我們局長成天這麼催着我,我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我真是沒有辦法了”劉隊此時的表情都要哭了。

“這個,不是不可以,但是一定要等到晚上”我對劉隊承諾道。

“現在是上午十點,你說晚上幾點吧”劉隊有點坐不住了。

“最好是晚上八點到十二點的時候吧”

“那好,到時候我把我們局長也請過去”我聽了劉隊的話點了點頭。

“今天真的謝謝你了劉哥,也給你添麻煩了,沒什麼事的話我跟不凡就先走了啊,等晚上我們再來”三哥滿臉是笑的對劉隊說道。

“三胖啊,你說這話就客氣了,今天我應該謝謝你們倆,反正我也沒什麼事,等晚上的時候我會開車去接你們的”我跟三哥點點頭從劉隊長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你老小子這次怎麼搞的啊,怎麼會暈倒在那棟樓裏啊,我接手這個差館五年來你還是第一次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啊,這下可好了給自己惹上麻煩了吧”三哥一臉埋怨的說道。

“唉,我也不解釋什麼了,但是這件事我做的絕對沒有後悔”我堅持的說道,想想昨天的那個場面我就有點生氣,心裏也是說不出來的滋味,這些日本鬼子當年禍害中國的百姓,死後變成鬼依然是惡性不改,簡直是喪心病狂。

“對了三哥,你怎麼知道我被警察給抓了啊”我疑惑的問道。

“你小子昨天晚上沒到我那去報道我就覺得你肯定是出事了,結果還真是出事了,早上我就聽道消息傳出,說職業高中那抓了一個人,可能與那三個女孩子自殺有關係”

“那你怎麼知道那個人是我啊,好像你並不知道我的任務吧”

“我當然不知道那個人是你了,雖然你被擡出來的時候臉是蒙的,但是你身上穿的這套阿迪大耐卻被大家傳的沸沸揚揚的”我聽聞三哥這麼一說,我趕緊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劉隊開着警車來到了三哥的保健店門口。

“不凡啊,你得事我跟陰曹地府反映了,他們今天晚上不會給你派任務了,你跟劉隊他們去吧,我這裏你也是知道根本就走不開,這個牛眼淚給你,其實我也想跟你們去看看熱鬧”三哥一臉沮喪的對我說道。

“那你就老實的在這待着吧”我說完接過牛眼淚就走了出去,直接上了劉隊長的車,車的後面還坐着一位胖子,我看他表情嚴肅,一定是劉隊長嘴裏說的那個局長,我見他臉色陰沉也沒敢跟他說話,開車的司機是一個小年輕的警察,劉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我坐在這個胖子的身邊。過了十多分鐘,車子就開到了職業高中。

“大爺,我們警察過來辦案,麻煩你把門給我們開一下”劉隊亮出自己的證件對着看大門的那個老大爺說道。

“是不是帶着這個壞人來指認現場啊”老大爺指着我對劉隊說道,我聽完以後差點氣的吐血。

“大爺啊他不是壞人,他是來協助我們來辦案的”劉隊對看門的大爺解釋道。

那個大爺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後把大門打開給我們放了進去。

年輕的警察直接把車開到了女生宿舍門口,這個時候開車的年輕的警察先先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從兜裏掏出一把鑰匙把女生宿舍樓的大門給打開了。

我帶着他們幾個直奔六樓而去,這個時候我聽見了六樓有哭泣的聲音,就連劉隊跟那個局長還有年輕的警察也都聽見了,劉隊整個人變得有點不自然了,那個年輕的警察的腿也都嚇得哆嗦了起來,只有那個局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在我的後面。

這個時候他們都注意到了六樓有一間宿舍的燈是亮着的,哭聲也是從那個房間裏傳出來的。

“接下來,我會先把你們的天眼打開,然後你們就能看見那三個跳樓女學生的陰靈了”說完我先給劉隊長的天眼給打開了,然後是那個年輕的警察,接着是那個局長,那個局長的表情一臉慎重,也不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些什麼。

而我直接的把那扇亮着燈的門給推開了,入目的畫面是那三個女學生穿着破爛不堪的校服抱在一起痛哭,這個時候我身後的那三個警察都傻眼了,就連剛纔表現比較沉穩的局長也是驚的張大了嘴巴,他完全有點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你們三個已經死了,但是我知道你們有含有一口怨氣不能轉世投生,我會幫你們的”我對着那三個可憐的女孩子說道,看着這三個可憐的女孩子陰靈我也是於心不忍,多好的年紀啊,卻被這些畜生給害死了。

“多謝恩人相救”這三個女學生跪在了地上對我磕頭,她們三個知道昨天闖進來救他們的那個人就是我。

我從腰間又拿出了一個收魂袋把這三個女學生的魂魄收了進去,這一幕全都沒有逃過那三個警察的眼睛,那個警察局長狠狠的嚥了一口吐沫,他活這麼大一直堅信着無神主義,他心目中的神也只有gongchandang,根本不相信那些什麼牛鬼蛇神之類的,現在的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緊接着我又把掏出一個收魂袋,放出了一個日本鬼子的陰靈,那個日本鬼子陰靈看見我瞬間變得老實多了。

“我問你,你們的遺體埋在哪裏”這個時候劉隊長提着膽子走上前盤問道。

“納尼”那個日本鬼子說了一句日本話,劉隊長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隊長,我來吧,我學過日語”那個年輕的警察對着劉隊長說道。

“好的,你來問吧”劉隊長點點頭。

年輕的警察跟這個日本鬼子陰靈嘰裏咕嚕的說了有半個小時,我看見那個年輕警察的頭上不斷的冒出冷汗,而且表情也是變得很凝重。

“我知道他們的遺體在哪了”我聽那個年輕警察這麼說,又把那個日本鬼子的陰靈又收回了收魂袋子裏,其實我真想把我收的這兩個日本鬼子的陰靈打個魂飛魄散,爲那三個女學生出口惡氣,可是我仔細想想又不想這麼做了,因爲這樣太便宜他們倆了,我只要把他們倆交給陰曹地府的那些鬼差,那些鬼差肯定會把他們倆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那滋味還真不如魂飛魄散呢。

那個年輕的警察把我們幾個又帶到了女生宿舍大樓的前面,指着門口處的花壇說道“那個日本鬼子說,這裏就是埋着他們遺體的地方”

“小劉,明天弄臺挖掘機過來把這裏給我挖了,一定要給我封鎖現場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一旦挖到那些屍骨,就把他們的屍骨全部扔到糞池裏”那個局長說完就上車了,我覺得這個局長還是很有意思的,他這是打算讓這十三個陰靈的遺骨遺臭萬年啊。

“三哥,這個是任務紙,十三個陰靈就剩下兩個了,麻煩你讓地府下次給我的消息準確點,他們害的我差點沒命,如果以後還是這樣的話我就辭職不幹了”我此時的心裏還窩着一杆火,這陰曹地府以後辦事可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這事我會跟上面的人說的,這筆賬我先不給你記,等我跟上面溝通好了再說”三哥這個時候也感到無奈,他覺得這次陰曹地府做的事有點過分了。

“三哥,接下來我想跟地府請一年的假,麻煩你跟下面的鬼差溝通一下,一直以來我都在不停的忙碌着,我也想休息一下,好好的打理一下我們的茅山堂”

“恐怕地府不會給你假期,畢竟現在陽間的鬼差是越來越少了”三哥緊鎖着眉頭說道。

“如果它們不同意的話,你就告訴陰曹地府我要辭職”我覺得地府寧可讓我放假,也不會讓我辭職的,畢竟這世間的鬼差是越來越少了,它們不得不退一步的考慮這件事。 “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你可別忘記了你的陽壽還剩下不到十年了”三哥瞪着大眼問到我。

“恩的,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一直爲地府辦事,我也想爲我自己活一次”我對三哥堅定的說道,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我想起了我的師傅。

“好吧,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會跟下面的那些陰差溝通一下”三哥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睡覺了,你有什麼事的話就到茅山堂去找我吧”

“那我明天白天去茅山堂找你”三哥衝我喊道,我沒有說話對着三哥點了點頭。

我轉身就向茅山堂走去,以前總覺得自己是揹着重擔在活着,現在卸下了這份重擔,感覺心裏很輕鬆,一副如釋重任的感覺,就連呼吸變得也比以前順暢的多。

回到茅山道堂,我把大門一鎖上樓就開始睡覺了,住慣了我那二十多年的豬窩,這換了一個新的地方,我翻過來覆過去的還有點睡不着,我睡的這張牀要比我以前睡的那張木頭牀大的多而且還軟,可能我這個人命賤吧,享受不了這麼好的牀。

“沒想到我們這裏還來了個假道士,二彪你上去嚇唬嚇唬他,只要給他嚇跑了這裏又是咱們倆的地盤了”

“我看這個道士像似有點本事,峯哥還是你上去吧,我心裏害怕”二彪搖了搖頭退後了兩步。

“你個完蛋的玩意,吃啥啥沒夠,幹啥啥不行,真是一個廢物”峯哥說完就要往樓上走。

“我特麼的心煩着呢,你們倆在樓下最好給我安靜點,要是再磨磨嘰嘰的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不耐煩的衝着樓下的那兩個鬼喊道。其實我搬來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屋子不乾淨,畢竟這兩個小鬼在我之前住在這個房子裏的,我只是一個後來者,所以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招惹他們,可沒想到我不去招惹他們倆,他們倆倒是想先把我給趕走。

那個峯哥剛要邁步上樓,他聽我這麼一說又退了回去,他嚇的有點魂不守舍。

“峯哥,怎麼樣啊,我說這個人有點本事吧”二彪上前一步對着峯哥說道。

“屁了,我今天還就不相信了,他一個後來的佔了我們哥倆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走跟我上去會會他”峯哥也不敢自己上去,硬拽着二彪給他壯膽子。

峯哥這個陰靈個子不高大約有一米七左右,留着三七分的頭型,眼睛不大如同綠豆貼在了臉上,最醜的還是他的酒糟鼻,紅彤彤的上面還有兩個膿包,面相有點尖嘴猴腮,還長了一副齙牙,他穿着一身藍色的運動服,腳上則是穿着一雙老式的軍用解放鞋,與他身上的衣服格格不入。從峯哥的面貌能看出來她死的時候也就三十多歲。

二彪這個陰靈跟他的名字差不多,一米八五的個子,頂着一個大光頭,二彪的眼睛很大煩着幽綠色的光,長了個塌鼻樑,嘴巴上還有一道疤,二彪長得非常壯實,看樣貌這個二彪死的時候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二彪被峯哥推在了前面,而他則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二彪的身後,二彪在心裏把峯哥的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了一遍,二彪也確實沒有辦法了,畢竟峯哥的實力比他強,他要是能打過這個峯哥的話,二彪早就收拾他了。

“峯哥,我有點害怕”二彪回頭膽顫的說道。

“白長那麼大體格了,我在你後面你怕個毛啊”

“你不怕你上我前面吧”二彪說完就要往峯哥的後面繞。

“趕緊給我上,你再這樣的話我現在就削你了啊”二彪剛想繞,就被峯哥又推到了前面,二彪沒了辦法只好硬着頭皮往樓上走,此時我對這哥倆有了興趣,反正睡不着覺,我打算跟這兩個兄弟玩玩。

二彪跟着峯哥膽顫的走了上來,而我躺在牀上用被子捂着頭,他們倆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向我靠近,雖然他們的行動是無聲無息的,但是我能感受到陰靈身上那種陰冷的寒氣,我知道他們已經逼近我了。

諸葛大力撒個嬌 “啊”我掀開被子張大嘴巴衝着這哥倆大喊了一聲,我眼睛也瞪着溜圓,我臉上的表情也是無比的猙獰。

“我的媽呀”二彪嚇的撒腿就跑,峯哥也是一樣跟着二彪的身後就跑下樓了。

“嚇死你們兩個癟犢子”我衝着樓下大聲的罵道。

“哎呀我的媽呀,這人比鬼的都嚇人,魂都差點讓他給嚇散了”二彪拍着xiong脯嘟囔着。

“現在都什麼世道了啊,人連鬼都不怕了,還嚇唬鬼,真是沒天理啊”峯哥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也是嚇了一大跳。

“特麼的,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我今天就不相信了,二彪我們上去好好的鬥鬥他”峯哥想了一會起身就要往樓上走,而二彪則是靠在牆上一動也不動。

“你被嚇傻了啊,趕緊上跟我上去,這次我打頭陣”峯哥對着二彪催促道。

“峯哥啊,咱們倆別上去了,那個人很邪門的,我們還是走吧,把這個地方倒給他吧”陰靈的臉色本身是青的,現在的二彪臉色卻是黑色的,他現在是真害怕我。

“你怎麼這麼完蛋啊,我看他就是個假道士,我們倆今天就把他趕走”峯哥走向前一把抓住二彪的胳膊就往樓上拽,二彪也沒招了只好跟着這個峯哥再次上樓。

我這次坐在牀上直愣愣的看着他們倆上樓,他們倆上樓就發現我在看他們,峯哥的腳步緩了一下,也愣了一下神,他不明白我的膽子怎麼這麼大,二彪躲在峯哥的背後偷偷的瞄着我。

“你到底是誰,爲啥嚇唬我們倆,你難道不知道什麼是先來後倒嗎?”峯哥謹慎的向我走過來了。

“我知道你們倆先住在這,所以我纔沒有趕你們走,我讓你們寄宿在我這裏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你們這兩個小鬼卻恩將仇報的想要對付我”我瞪着眼睛看着這兩個慫貨。

“我就知道我們在這住了很長時間了,你現在到這就是打擾我們的生活了,我請你離開這裏,不然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峯哥說完就把袖子擼了起來,拿出一副要跟我幹一仗的架勢,而我只是向他們招招手,讓他們過來。

“哎呀,這小子年紀不大居然這麼囂張,二彪,我們哥倆上,我就不相信我們兩個鬥不過他一個人”峯哥說完就躍躍欲試的,他自己有點不敢先上。

“峯哥你先上吧,我給你墊後”二彪此時瞪大了眼睛,整個面容變得非常的猙獰,他這副面容嚇唬一般人還好,可是對我來說已經免疫了,我接觸過的那些惡鬼有的比他們兇悍一百倍,可到頭來還是被我給收拾了。

“別給我說沒有用的,我們倆一起上”這哥倆肩並肩的向我走來。

我悠閒的把牀頭櫃子上的那個收魂袋拿在手裏,袋口衝着這哥倆“我是天目,與天相逐,睛如雷電,光耀八極,徹見表裏,無物不伏,急急如律令,攝魂”我念完這個咒語後咬破食指對着收魂袋的底部畫了一個血八卦,收魂袋泛起一陣紅光就把我對面的那兩個小鬼收到了收魂袋子裏,我又掏出一張鎮煞符貼在袋子口,把這個收魂袋封了起來。

“我讓你們倆沒事瞎得瑟,我花錢租的地方,讓你們在這待着就不錯了,居然還想趕我走,我看你們倆是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啊,你們倆就在這收魂袋子裏多待些時日吧,我什麼時候高興了,我再什麼時候把你們倆給放出來”我說完這話隨手就把收魂袋扔到了一邊,然後躺在牀上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就在我睡的正香的時候,三哥把我給推醒了“你小子還睡呀,太陽都好把你的屁.股給曬胡了,我掏錢讓你老小子開茅山堂可不是讓你睡覺的,大中午十點多你不開門在這睡覺,你這心怎麼就這麼大呢”三哥把我推醒開始嘴就不停的數落我。

我覺得我剛躺下沒多久,怎麼可能就到中午十點多了呢,我擡起頭就往牆上的掛鐘看去,時針指向十分針在十五的方向。

“還真是十點多了”我尷尬的對三哥笑道。

“我說你能不能講點衛生啊,你看你這襪子衣服扔的滿地都是,還有你這身上都是灰,你這屋子裏有熱水器,你能不能先去洗洗澡”三哥皺着眉頭指着地上的襪子衣服對我說道。

“我這不是邋遢慣了嗎!你得給我點時間讓我適應適應”我說完這話的時候,三哥氣的臉都綠的。

“林不凡,你真行,我今天真是服你了,你真是我爹”三哥說完這句話就跑下樓了。

“我好像比爹的歲數大”我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三哥聽沒聽見。

我起身走進衛生間衝了個澡,馬桶蓋上正好有一個搓澡巾,於是我也不管那麼多,拿起澡巾就搓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我多久沒洗澡了,反正我知道一熱水器的水都沒把我的身子洗乾淨,最後還是弄了點涼水才把身子衝乾淨了。 “你能不能把你師傅留給你的那個道袍穿上”我下來的時候,三哥泡好了一壺茶,在沙發上悠閒的品着茶。

“那個就算了吧,我師傅那道袍打了不少補丁,穿上去怪寒磣人的”

“那也比你身上穿的這個阿迪達耐好,現在都流行復古風。富人都不吃什麼鮑.魚龍蝦了,他們喜歡開着車到農村吃那些苞米粥小碴粥,在弄點蘸醬菜”三哥說到這的時候嘴還跟着直吧嗒。

“三哥你嘴也別吧嗒了,苞米粥小碴粥我還是能滿足你的,你說你吃多少碗吧,我這就去給你買”

“我特麼吧嗒嘴是想吃鮑.魚龍蝦,我吃什麼苞米粥小碴粥啊”三哥撇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要吃鮑.魚龍蝦,這個目前我還滿足不了你,你等我賺錢了,我請你吃”

“你可算了吧,就你這樣上進能賺到錢纔怪了呢,今天要不是我來叫你的話,估計你能睡到晚上才能起來吧,你這可是茅山堂,是白天營業的,又不是我那個性保健品店…..”三哥又開始數落着我,而我也已經習慣了,三哥這個人雖然絮叨,但是我知道他是爲了我好。

“你說到底換不換你那個道袍”三哥繞來繞去又繞了回來。

“行,行,行,我換上還不行嗎,你還真是麻煩啊”我實在是有點不耐煩了,我今天要是不把那件道袍換上的話,這三哥就能說個沒完。

我換上了師傅留給我的那個道袍,就走了下去,三哥看我穿着那件破舊的道袍滿意的點點頭。

“對了我要給你點東西”三哥很神祕的從背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方便袋,而我很好奇的湊上前去。

“就是這個,戴上這個就完美了”三哥從黑方便袋裏拿出了一個八卦帽戴在了我的頭上。

“不錯,不錯,這就有點像道士的樣子了”三哥端量我一番笑着對我說道。

“你這個帽子在哪整的啊”我有點好奇三哥爲什麼會有這個。

“哈哈,這個還不簡單啊,淘寶店有的是賣的,十幾塊錢,二十幾塊錢的都有,你這個帽子是我女朋友買丁字褲贈送的”此時的三哥笑的很詭異。

“丁字褲是什麼東西啊,他是不是道家新出的東西”我疑惑的問向三哥,我覺得這丁字褲能跟八卦帽擺在一起賣肯定是有什麼聯繫。

“這丁字褲怎麼說呢,它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女人只要穿上它就可以迷惑男人,讓一些男人爲之心動,你明白不明吧”三哥猥瑣的笑道,臉上的表情還有點回味不足。

“不明白”我搖了搖頭。

“你是個老古董,我說了你也不明白,我也不想跟你解釋那麼多了,簡直對牛彈琴”三哥說完就又開始擺弄桌子上的茶具。我回到了我的那張桌子前坐了下來,我把桌子上的籤筒拿到我的面前,我右手拄着嘴巴子,左手拿起一根籤子然後放在筒裏,我又拿起一根籤子然後再放在筒裏,我簡直無聊的要死。

“三哥,我昨天晚上跟你說的事你跟下面的那些陰差都說了嗎?”

“你要不提這事我還真忘記了,你得事我跟那些鬼差說了,說給你請一年的假,他們不同意,說一天假都不給你,現在地府太忙,下面的鬼差都不夠用,所以上面的事只能靠你們這些陽間的鬼差”三哥說到這打住了。

“難道這就完了啊,你沒說我辭職的事嗎?”

“然後我就告訴他們,我說如果你們不給假的話,林不凡就要辭職,他們就問我你爲什麼要請假,我就說給地府當鬼差雖然能賺取陽壽卻一分錢也賺不到,在陽間生存沒有錢最後也要餓死,這就是現實,後來地府不得不給你一年的假期”當三哥說到這的時候我樂了,這件事總算是搞定了。我心裏就覺得這件事應該能行,畢竟我跟陰曹地府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對他們的瞭解雖然不能說是瞭如指掌,但是也差不多少。

“你小子也別高興的太早,你以爲他們就這樣輕鬆的放過你啦!那些陰差可說了,一旦遇見棘手的事還是希望你能出面擺平,要是沒有什麼棘手的事就不會給你再派任務了,他們也希望你讓一步”三哥接着說道,聽了三哥的話我點了點頭,畢竟以後我還要跟地府的那些陰差打交道,有些事面子上必須要過得去。

“三哥這件事真是要謝謝你了”我感激的向三哥說道。

“你說這話你就客氣了,咱們倆可是兄弟”

“我的年紀可以當爹了”我認真的打趣着三哥。

“你能不能不跟我提這事”三哥拉着臉子,假裝不樂意的樣子。

到了開業的那天,三哥自己掏錢買了兩個花籃放在了道堂門口的兩側,然後又買了一串鞭跟幾個二踢腳的在門口放了起來,爲了慶祝道堂開業,那天中午我花了三十塊錢請三哥吃了一頓麻辣燙。

“不凡啊,這個麻辣燙好像有點酸了”三哥越吃越覺得味道不對。

“昂,我讓老闆加了點陳醋”我敷衍的對三哥說道,其實是我昨天晚上買了一份十塊錢的麻辣燙沒吃光,我怕浪費就把今天的麻辣燙跟昨天剩的麻辣燙倒在了一起,所以三哥吃起來感覺有點酸。

三哥聽我這麼說完,也不再顧忌什麼了,他大口的把他那份麻辣燙給吃個淨光。

“加點陳醋的味道還真是不錯,你那份不吃的話,給我吃吧”三哥看見我那份麻辣燙一筷子有動,流着口水對我說道。

“那你吃吧”我點點頭,三哥見我點頭迅速的將我的那碗麻辣燙端到他的身邊開始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的好飽啊”三哥一邊mo着肚子一邊打了個飽嗝說道,而我則是忙着畫符也沒有時間搭理他,最近手裏沒有多少存符了,一旦要是遇見什麼緊急情況的話先畫符是肯定來不及了。

“你忙吧,我要來個午睡,昨天晚上忙到三點才睡,今天還要忙活你這茅山堂,我有點困了”三哥說完這話倒頭躺在沙發上就睡了起來,嘴裏還打着呼嚕,那呼嚕聲此起彼伏的,吵的我根本就靜不下心去畫符。

“咕嚕嚕”此時我的肚子響了起來,由於午飯都讓三哥吃了,我到現在還餓着肚子呢,我出門就買了兩個饅頭就着涼水啃了起來,這個茅山堂從試營業開始,總共就接了兩單算命的生意,總共賺了八十塊錢,如果茅山堂的生意繼續這樣慘淡下去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喝西北風了,現在我這兜裏已經沒有多少紅票子了,我必須要省點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