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比放在保險柜還要更安全。

原本,羅陽想找一顆贗品來騙小眼男。

不過這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萬一忍者狼有方法檢驗魂珠的真假,那倒壞事了。

是以,還是不冒險為妙。

只見小眼男沉吟了一會子,說道:「羅先生,你的最好告訴我的是誰有魂珠的,那我們的就相信你的。」

羅陽冷道:「告訴你也行,你們知道骷髏堡嗎?」

從小眼男那發愣的眼神,便知他不了解骷髏堡。

「沒有我幫你們,你們是不可能拿到魂珠的。」羅陽說道。

便在此時,女忍者步川奶照返回房間。

她跟小眼男又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只見女忍者步川奶照微微點了點頭,顯是向上司請示過,可以跟羅陽做交易了。

小眼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羅先生,我的想過了的,只要的,你的真的能幫我們的拿到魂珠的,大大的跟你合作的。」

羅陽說道:「狼先生,不如這樣,跟分期付款一樣。你先告訴我一點關於木炭的秘密,先說三分,留七分。等我幫你們拿到了魂珠,你們再把剩下的七分告訴我,怎樣?」

這樣說,也是為了逼出真正的忍者狼。

小眼男是冒牌的,自然沒能力拍板。

「羅先生,你的這個要求的不太合理的。」小眼男為難道。

看他樣子,又要向上司請示了。

羅陽乾脆做個順水人情,說道:「步川奶照小姐,請你到外面再走走,不要讓人偷聽我們的談話。」

果然不出所料,步川奶照又和小眼男交流了個眼色。

「我的再去看看的。」女忍者步川奶照說道。

一面說,一面走出房間。

待女忍者步川奶照出去了,羅陽說道:「狼先生,我說句心裡話,可能會讓你不高興。」

小眼男說道:「羅先生,你的請說的,我的不會不高興的。」

呵呵一笑,羅陽打了打腹稿。

清了清嗓子,羅陽好整以暇道:「狼先生,我聽說你們忍者很狡猾,經常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跟你們打交道,我得小心些。」

一聽這話,小眼男臉都紅了。

「你的,羅先生的!請你不要亂說的!我們的……我們的忍者的!大大的講信用的!」小眼男惱道。

「你看,狼先生,跟你說了不要動怒,你看看你。為了大家合作愉快,你先告訴我三分秘密,那我就相信你們是講信用的。」羅陽說道。

小眼男極為惱火。

一來,他不是真的忍者狼,拿不了主意。

二則是受了羅陽的揶揄,已想發火了。

「羅先生的,合作的,講究的是公平公平的,你的不公平的!」小眼男拉長了臉道。

「狼先生,先別激動,冷靜。」羅陽勸道。

這時女忍者步川奶照又從外面進來了。

從她那比較平靜的臉色,便知又請示過了,並且結果還算順利。

在經過小眼男身邊時,又向他點了點頭。

不過小眼男卻還是有為難之色,羅陽猜他是不清楚木炭的秘密,即使答應羅陽,也兌現不了承諾。

羅陽向小眼男提這種要求,就是要讓真正的忍者狼現身。

不然,就算把女忍者步川奶照和小眼男都擊殺了,那也不見得能佔多少便宜。

畢竟打草驚蛇,嚇走了大魚,只搞了兩條小魚,那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得不償失。

是以,羅陽沉住了氣。

若非以往經歷過不少大場面,當看出就要逼出忍者狼時,恐怕羅陽的興奮會溢於言表。

那麼一來,事情可能就要生出枝節了。

在小眼男沉吟不語時,羅陽又說道:「狼先生,過了今晚,那可能就沒有機會能再拿到魂珠了。」

在羅陽看來,小眼男在這次忍者的行動中的身份地位估摸不比女忍者步川奶照的高。

若所猜為實,那有些事情直接跟女忍者步川奶照說都行。

但有一個問題,若說的太明顯,那就會露痕迹。

現今羅陽是假裝沒有看出小眼男是假的忍者狼。

不待小眼男回答,羅陽繼續道:「步川奶照小姐,你們也應該懂時機吧?時機要是沒了,想做成功一件事,那是不可能的。 男神,你有毒 我願意跟你們合作,只為了一個目的,就是想過平靜的生活。你們答應過我的,等我幫你們拿到了血煞子之後,你們就不會再找我麻煩的,對不對?」

聞言,小眼男和女忍者步川奶照相視一眼。

從二人嘴角泛起的鄙夷笑意,可以看出二人彷彿在說:讓你的過平靜日子的,呵呵,你的會死的很平靜的,呵呵。

若非羅陽用計誘女忍者步川奶照吞服了主僕丸,從中探知了忍者要毒殺他,後面說不定還真會中了忍者的陰招。

見二人笑,羅陽也笑,說道:「狼先生,你說你們忍者是講信用的。我非常相信。所以我很期待跟你們合作,幫你們拿到魂珠和血煞子。」

口裡是這樣說,心裡是那樣想:奶奶的,想弄死老子,看老子怎麼把你們這些臭忍者一個一個滅掉!

三人都在笑。

小眼男和女忍者步川奶照以為吃定了羅陽,殊不知是螳螂捕蟬,麻雀在後。

「羅先生,你的,我的欣賞欣賞的。」

說時,小眼男向羅陽比了個拇指。

若不知就裡的,還道小眼男真的在稱讚人。

但在羅陽看來,可以百分百肯定小眼男是在嘲笑他死到臨頭還不知曉。

「謝謝。」

羅陽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

笑了笑,又接著道:「步川奶照小姐,你說吧,我要求先知道三分秘密,這不為過吧?怎麼說後面都還有七分秘密。否則,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有我想知道的秘密?對不對?」

果然不出所料,女忍者步川奶照的身份地位不比小眼男低。

她無須向小眼男請示,便說道:「羅先生,我的還沒吃飯,你的吃飯了沒?」 六大神仙走後,秦國公子就讓將士拔營回國,這一仗,秦國再次敗給犬戎,未能洗雪恥辱。

一路向西到了天山主峰博格達峰,俯身看去,之間山峰之上妖氣縈繞,雲端的六個大仙也不敢輕易踏足。

雲端之上距離還有百丈之遠,也能察覺山峰之上妖氣逼人,囚焰是一行人中修為最低的,不由得心生畏懼,為另外的人道:「此地便是那三個怪人的老巢?為何會有這麼重的妖氣?」

白狐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告訴其餘的人說:「正是此處了,那域外天的神糾結了附近百十座山上的妖精聚在此地,結成個什麼天山群仙會,力量確實不可小覷。」

另外的人都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朱雀似是嘲笑的說:「白虎,你這西方神主是越來越沒存在感了,想當年咱們四方神主跟隨軒轅大帝征戰是何等威風,軒轅大帝命我等鎮守四方,這都有人在你家大門口擺攤叫賣了,你能忍?」

白她一眼,非常不爽的眼神,冷哼一聲:「管個屁,這群東西,天界的那些神仙都管不到,我這小小的西方神主懶得湊這個熱鬧,要不是這次青龍盯上他,鬧翻天也跟我沒關係。」

「什……什麼?青龍叔,你早就盯上這群怪東西了,所以我兩來這邊,一切都是你計劃之中的?」羽舞驚訝的張大嘴巴,青龍什麼時候盯上了這些東西,而且還請另外三個神主同時出手,這樣的作風,跟他平日里可是大相庭徑。

青龍扯下一片龍鱗扔下去探路,搖頭告訴她說:「我可沒有那個本事,是元帥說這幫傢伙不討人喜歡,本來應該是橫渡來的,可是你們知道,審案子這種事我不喜歡,就跟他換了,不過我自己肯定打不過這三個怪人,正好攻天也缺少幫手,就拉上他們三一起來了。」

另外三人齊齊看向他,北方神主玄武粗糙沉重的聲音略帶不快,訓斥他道:「軒轅大帝定下規矩四方神主相互扶持,一方有難三方支援,可沒說一方反叛三方支援,你這是要我們四方神主都陪你送死去了。」

「就是青龍,你現在是一萬片龍鱗的不滅之身,可我們三個可沒這個本領,成功了頂多就是回老窩繼續做一方神主,失敗了可就要去見軒轅大帝了。」攻天這件事,三方神主似乎都不太樂意,朱雀這麼說也有她的道理,畢竟,這天是先天五道人造出來的,能造出來,要毀掉應該也不難。

「怎麼,你們怕了?」青龍好像不是很在意另外三個的擔憂和質問,反而用這麼一句作死的話來刺激他們。

事實面前,三人乾脆都懶得掩飾,嘆口氣,承認了,齊齊點頭說道:「當然怕!」玄武握起拳頭將一朵烏雲擊散,略有失落和恐懼的聲音告訴他道:「怎能不怕,修鍊到今日,享受這樣的正果廢了多少力氣,還沒活夠呢,說起來也真是慚愧,當年你的父親因為追隨天皇帝君而死,我們三人就在旁邊,卻不敢出手相助。唉!」

「可伶的是時隔千年,我們卻還是不敢出手,天界的那幫混蛋越來越囂張,咱們就只有處處忍讓的份。」朱雀這麼告訴青龍,算是回絕了他共同登天的請求,但在她語氣里,明顯能聽出來不甘和對自己的失望。

青龍聽了也不生氣,哈哈大笑與三人說道:「三位不願意幫我的忙,我卻必須幫你們的忙,拿了這三個怪人,將那域外天的神抽筋送與白虎,玄武,你與四海老龜還缺一個千年的鬼柳木心杖,朱雀,你的火太強勢,就把那雌雄同體的怪人陽體剝落,拿她至陰之體做你的本體,如此一來,陰陽相合,可超出五行三界,金身練成,天道在我等在,天道滅我等不滅。」

「是若木說的?」另外三位神主都緊緊的盯住他,顯然是不相信這是真的。

「是。」青龍也不隱瞞,此事確實是若木讓他來做的。

三人看了彼此,白狐雙手背在背上,來回踱步五六回才開口:「條件是我等三人需同你一道,助他攻天?」這是理所當然的,若木給他們超出天道的本事,自然也要為若木做一些事情當做回報。

青龍搖頭:「這麼說來,三位就小看我家元帥了,他是躺橫渡來處理這群妖精的,是我跟橫渡換了,卻又知道單槍匹馬敵不過,才請你們來的。」

他這話前後矛盾,另外的人聽得費勁,朱雀,理不清思緒,也懶得廢這個腦子,皺眉問他:「那你為何說是若木告訴你此三個怪人能助我三人修成不滅金身?」

「元帥下的是必殺令,得知我邀請三位助陣,就說了這三個怪人與你三位正好相輔相成,他們作惡多端,臨死也該付出些東西,來洗刷生前罪過。」

「如此說來,我們還是要欠了他的情?」實在不想錢若木這個人情,因為這是他們還不起的。

風過情海城 見他們猶豫不決,青龍哈哈大笑:「何須如此,我來之時我家元帥就曾說了此時的場景,讓我轉告三位,若是覺得欠了他的情,只需答應不論誰做了三界之主,四方神主只做萬世的四方神主,就算是還了他的情。」

這話說得玄乎,三人一臉不信的表情,玄武杵著腦袋眉頭緊皺,喃喃自語道:「怪事,怪事,要我等不論誰做了三界之主都不能歸順天界,他若木既有膽量攻天,必有十成把握,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所以說三位是小看我家主人了,他若只是看中這三界之主的位置,又憑什麼在哀牢山封魂冢參透天道,成就不滅金身。」這三個傢伙實在對若木太不尊重,囚焰雖身為劍奴,跟若木卻似親人一般,自然不能容忍他們如此輕視。

若愛能不朽 這麼說來好像也有道理,三人都是尷尬樣,玄武拱手作揖:「請教姑娘,若木攻天,目的何在?」

囚焰一甩袖子,單手背在背上,一手運著法防備他們:「不得而知,但以我主人的本領,若只是想要三十三重天宮,坐上去便是了,何須大費周章要與九天諸神正面分什麼高低。」

此話說的不算誇張,三清隕落、四御受伏,剩下的那些就算湊在一起,也擋不住若木片刻,就算西方天佛老如來來了,也不過是讓若木多費半柱香時間而已。

雖然她的話很不客氣,但是三個人也不敢否認此事乃是事實,況且三界之中的,恐怕也只有若木能將一隻斷了仙根的小狐狸收做劍奴,並且與她五千年修為,而這狐狸的修為明顯還在不停上漲,最後會有多高,不是他們能測算的。

見他們還在猶豫,而最佳戰機將要來臨,青龍開口說道:「三位,還是不要想這件事了,先收了這三個怪人吧,你們若是不想欠這個人情,直接將他三人打的魂飛魄散就好,算我青龍欠你們的人情,日後若有吩咐,生死不拒。」

三人互看一眼,無奈一笑,對著青龍、囚焰、羽舞拱手作揖:「這個人情想不欠也不行了,今日為我等取藥引,勞煩了。」

這個態度,讓囚焰心情也好了不少,青龍帶頭回禮,囚焰、羽舞拱手作揖:「三位前輩言重了,有幸相識,晚輩之幸。」

禮數到這裡也就該結束了,青龍率先化出本體俯衝下去,白虎、朱雀、玄武緊隨其後。

囚焰才要化身,羽舞拉著她說:「還不到時候,四方神主合在一處,九天諸神也要顫抖,這遭與三個妖精鬥法咱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管關鍵時候先去撈個便宜就好。」

看著下面已經開打,這些妖精雖然很多也都是一山妖王,但是遇上一萬龍鱗的東方神主和軒轅大帝封受、人王伏羲親自點化的三位神主,就像是被切菜一樣砍殺,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見他們打得這麼開心,囚焰也手痒痒,拿出崑崙凈玉瓶來:「上次打完了也沒來得及給它補充一些能量,今天這個機會可不能放過。」

降低一些雲頭,到了對方正營五六仗高的位置,對著四方神主喊道:「四方神主讓開一些,待我收了這一群妖精。」

認得她手上的崑崙凈玉瓶,也不敢去試試自己有沒有本事擋住這東西,四方神主向後退一些,囚焰施展妙法,瓶底陰陽八卦飛速轉動,千餘妖精都被收入其中,現在,四方神主可以直接通到三個怪人的老窩。

博格達峰三門洞中,龍吟虎嘯振聾發聵,水火併進,三個怪人見了這般情景,也知道外面的妖精都已經歸了九幽。

眼下三人一傷一損,絕不是四方神主的對手,保命要緊,選擇開後門逃走。

方才打開後面,就有一隻箭飛了過來,瞄準的是老二的右手,為保護右手,他不得不快速的抽回來,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有人拿走了他的千年鬼柳木心杖。

羽舞從門後面冒出腦袋,得意的說:「早知道你們必會從這裡逃走,久違了,三位大仙。」 鬼柳木心杖已經拿在囚焰手裡,現在三人一傷一損,還有一個失了兵器,真的成了瓮中之鱉。

域外天的神上前來,兩根銀色棍子拿在手裡,二話不說就對兩個人展開進攻,這傢伙很聰明,他知道四方神主很快就會追上來,必須在他們未到之前逼走這兩小的逃走。

因為不是要取她們性命,所以他的攻擊以勇猛為主,只十餘回合就將囚焰、羽舞逼退。

要是就讓他們這麼走了,那兩人以後可真的沒法混了,都化出原形來,一副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態勢。

這一下,那域外天的神也生氣了,舉起兩個棍子瘋狂的砸了過來。

動作生猛,速度極快,羽舞推開囚焰,一聲怒吼用本體去接他的攻擊。

『哐當』

巨大的金屬撞擊聲傳來,羽舞被打了飛出十餘丈遠,他手中的兩根棍子也被反彈飛了出去,已經彎曲的不成樣子。

虎口浸出血來,雙手都在顫抖,顯然是沒想到這姑娘會用本體接下這一記猛攻。

而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被打飛出去的羽舞站了起來,一口血呸在地上,似乎沒有多少影響。

千機弓拉滿,緩步二來,喃喃說道:「好厲害的一擊,若不是本尊有先天黃龍脊、三萬年天蠶衣護體,真就要死在你的手上了,有來有往,現在,也該到你接本尊這一強弓的時候了。」

顯然是有些害怕了,他從域外天來到這個天道已經有一萬多年,這樣的怪事還是第一次見到。

拳頭使勁砸在地上,發出一聲野獸的怒吼,站起身來使勁拍打胸脯。

羽舞皺起眉頭,看著囚焰問道:「不是說他是域外天的神嗎?怎麼看起來像是猴子?」

伏羲劍握在手上警惕著他:「不知道,大概域外天的神都是猴子成精吧;管他是什麼,重要的是拿了這三個怪人,讓三方神主欠咱們的情。」

驚訝的看著囚焰:「你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我還以為你是個很單純的妖精呢!」

「這不是你的想法嗎?我只是來幫忙的而已,咱兩都在一起這麼久了,野獸天生就對親近的東西有心靈感應,難道你們龍族沒有嗎?」

張大嘴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以為天衣無縫的事情,沒囚焰輕易就看穿了!而她管這個東西叫做心靈感應,聽起來真是可怕。

「啊!那個……,其實……,你知道的,我是個雜毛,所以可能有點不一樣。」

羽舞的臉色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難怪兩人在一起辦事囚焰總是對她提出的意見第一時間表示贊同或者反對,原來是早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在她還沒有開口就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