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來幹什麼?」言律質問。

「我想見你,為什麼不能來?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就只能來警局找你了。」穆琪珊說著說著,就難過了起來,心裡特別委屈。

「我們已經分手了。」言律冷漠的說道。

穆琪珊僵住,雙唇顫顫的:「言律,你一定要這麼無情嗎?」

「分手了,就痛痛快快的,你別再來糾纏我。」言律冷聲說道,一點兒舊情都不念。

穆琪珊突然覺得失望極了。

先前,她抱著多大的希望來的,現在就有多失望。

「言律,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一丁點兒喜歡過我?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好過,你對我,就連一絲一毫的喜歡都沒有嗎?」穆琪珊顫聲問。

言律嗤了一聲:「沒有。你運氣好,長的像顧念,身形也像,所以我才會注意到你。如果不是你的身體和你這張臉,你以為我會看上你?」

穆琪珊顫顫的倒吸了一口氣,雙拳擱在腿上,緊緊地攥著。

因為用力,指甲深陷進掌心,在掌心各留下四道月牙似的紫痕。

可她都不覺得疼。

心中,只有滿滿的恨。

對顧念的恨。

都是因為顧念,都是顧念的錯!

憑什麼,大家都喜歡她?

就連言律喜歡自己,也是因為顧念。

憑什麼!

穆琪珊恨得發抖。

「那天我對顧念說的都是真的,我就是拿你當替身。」言律不顧穆琪珊蒼白的臉色,無情的說,「從頭到尾,我喜歡的都只是顧念。」

「因為你這張臉像她,所以每次看你的時候,我都把你想象成顧念。因為你的身形跟她像,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體型。所以跟你做的時候,蒙住臉,我就當做我是在要顧念。」

穆琪珊緊緊地咬著牙,恨不能狠扇言律一巴掌!

「當初我之所以在你們店外遠遠地看你,也不是什麼不好意思表白。不過就是覺得在那個距離,我好像就是在看顧念。」言律嘲諷的看著穆琪珊滿臉的恨意。

「恨我嗎?恨顧念?」言律輕笑一聲。

穆琪珊不說話,但她的眼神和表情,早已說明了一切。

突然,言律不說話了。

抿著唇,直勾勾的看著穆琪珊。

穆琪珊愣住,不知道言律在打算著什麼。

但心中,仍忍不住生出了一絲小小的希冀,或許,言律終究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是喜歡她的。

終究是能夠喜歡上她與顧念的不同。

但即使如此,穆琪珊另一面的理智也知道,自己不過是在做夢而已。

接著,便聽言律問:「如果你恨顧念,那你想不想取代她?」

穆琪珊不解的看著他,言律緩緩的抬手,指尖從她的眉心緩緩地往下滑到鼻樑,鼻尖,雙唇,下巴。

而後又向上,輕輕地劃過她的臉頰,最終停留在眼角的位置。

穆琪珊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即使言律的動作輕柔,就像是情.人間的輕.撫。

可莫名的,她心中卻覺得冷。

娛樂圈頭條 彷彿他的指尖帶冰,所過之處都讓她肌膚僵硬,面帶寒顫。

「完完全全的取代她。」言律問,「她的人生,你羨慕嗎?」

穆琪珊目光閃動。

怎麼會不羨慕?

有好的工作,更有那麼好的男人。

說實話,如果是楚昭陽和言律同時喜歡她,她也選楚昭陽。

看穿了她的心思,言律嘴角劃過冷笑,目光中的冷意一閃而逝。

「如果給你機會,成為顧念,她的生活,她的一切,都給你,你願意嗎?以後,楚昭陽就是你的男人,對你一心一意,顧念擁有的,都是你的。」言律緩緩地放輕了聲音,蠱惑道,「你既然恨顧念搶走了你的一切,那麼,給你個機會,你願不願意搶走她的一切?」

穆琪珊的目光有些朦朧了起來,緩緩過後,才回神。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穆琪珊忐忑的問。

「你只告訴我,你想不想。」言律問道。

穆琪珊咬牙垂下目光,想到顧念失去一切,顧念的一切都成為她的。

這畫面,讓她的臉頰因興奮而紅了起來。

突然,臉染上一抹瘋狂「咯咯咯咯」的輕笑起來。

—題外話—這月一直忘求月票了,因此排名不是很給力啊,在這裡呼喚一下月票,求用客戶端投,一張會變三張,數量可觀,么么親愛的們~ 那些人原本都是極為不顯眼的,或是家世極低之人。

如果按照以前朝中的情況來說,他們短時間內是絕對不可能在朝中冒頭的,就算真有一兩個稍微出頭的,也絕對坐不上實權的位置。

可是眼下他們一個個卻是異軍突起,直接就得了魏寰的看重,被她委以重任。

那些人不僅僅頂替了他們之前在朝中的位置,如今更是成了朝中主流,眼中只有魏寰一人。

如今的赤邯朝廷,魏寰說一不二。

他們這些老臣皆是被排斥到了朝策之外,就算有什麼事情,魏寰也幾乎不與他們商量,隱隱有將他們邊緣之後淡化他們在朝中影響力的架勢。

朝中的變故讓得所有人都開始覺得心慌,魏寰雖然沒有明確表示她要做什麼,可是她如今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讓人察覺到她的野心。

短短一個月時間,這赤邯朝廷便改天換地,從原本睿明帝的王朝,成了魏寰一人的天下。

如今朝中容不下任何與魏寰相駁之人。

這些人今日之所以聚集在一起,不僅僅是因為這段時間他們各自的遭遇,更是因為他們不久前剛剛接到了消息,得知之前因為謀害聖駕事迹敗露之後,倉皇逃走的四皇子魏陽西在躲避追兵之下。

因為慌不擇路,墜入懸崖,屍骨無存。

幾人在丞相府見到齊文海時,心中都是亂成一團。

其中一個中年朝臣忍不住怒聲說道:

「南陽公主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才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朝中的皇子就死的死,傷的傷,入獄的入獄,墜入懸崖的墜入懸崖。」

「陛下讓她暫代朝政不錯,可卻沒讓她這般藉機排除異己,更何況其他幾個皇子也就算了,多多少少能尋到過錯,要麼是謀害陛下,要麼是刺殺於她,或者是貪污受賄該受處罰。」

「可是七皇子和九皇子呢,他們又做錯了什麼?」

那人臉上神色難看至極,緊緊握著拳心時,眼裡滿是怒火和陰沉:

「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接連出事,七皇子突然身染重病卧病在床不得其身,如今就連最小的九皇子也因為騎馬時跌下來摔斷了腿,成了殘廢。」

「皇室之中僅剩的幾個成年的皇子接連出事,她這是要將皇室子弟趕盡殺絕嗎?!」

那人一番話讓的周圍其他幾個人都是沉下了臉。

內閣原本的閣老嚴驍因為和三皇子「合謀」行刺魏寰,證據確鑿之下,已經和三皇子一起被魏寰一貶到底。

三皇子在獄中「自盡」而亡,而嚴驍和嚴家上下如今卻全部被打入天牢,只等著魏寰處理。

如今的內閣群龍無首,而做主之人也從原本的嚴驍,變成了嚴驍的學生,也是與嚴驍最為交好的中年朝臣劉彥。

劉彥聽著那人口中的話,臉色難看的說道:

「我原本以為南陽公主只不過是一時泄憤而已,只因為前些時日我們鬧的太過激怒了她,所以想要給幾個皇子一個教訓,可是如今……」 雙唇輕輕地吐出一個字:「想。」

***

穆藍淑和顧念都沒有想到,穆藍淑是跟穆定傑聯絡的,但來的,卻是崔欣眉償。

崔欣眉到達B市,是在三天後攖。

崔欣眉來之前誰都沒有說,沒有跟穆藍淑和顧念打招呼,直接提著行李便搭乘了北上的火車。

周四晚上,楚昭陽和顧念回來穆藍淑這兒,與她一同吃晚餐。

穆琪珊不在家,顧念問起的時候,穆藍淑說:「她最近一直沒在家吃過飯,這些天都是半夜才回來,一早又走了。我連她的面兒都沒照見過。半夜聽到關門聲,知道是她回來了。早晨還沒起床,又聽到關門聲,知道是她走了。」

穆藍淑擺上碗筷,說:「別說照面了,連話都沒機會跟她說一句,也不知道她最近到底在忙些什麼。」

「她也沒再鬧過吧?」顧念問。

穆藍淑嘆了口氣:「見都沒見過,又怎麼鬧呢?希望她在外面別學了一些壞毛病。」

穆藍淑擔心穆琪珊從小城上來,被都市的繁華迷了眼,自以為已經知道了裡面的道道,跟著一些不太好的人,學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現在的失足青年,太多了。

梅時雨 而且,穆琪珊又不是個穩重的性子,為人太浮躁。

「回頭我讓人查查。」楚昭陽說道。

穆藍淑點點頭,交給楚昭陽做,放心了些。

「來,吃飯吧。」穆藍淑說道。

三人坐下,剛吃了也沒幾口,家裡的門鈴就響了。

「難道是穆琪珊回來了?」顧念猜道。

「這麼早?」穆藍淑說著,就要起身開門。

顧念攔住她:「媽你坐著吧,我去開。」

說著,已經朝門口走過去。

開門,顧念驚住了。

站在門口的竟是崔欣眉。

還提著一大箱行李。

看著,也不像是要接穆琪珊走的樣子,反倒是想在這兒住下似的。

「舅媽?」顧念驚訝的叫道。

太過驚訝,都忘了要讓崔欣眉先進來。

崔欣眉一臉風塵僕僕,疲憊不堪的模樣。

她這輩子最遠也就是在虞城所屬的省內轉轉,還從來沒坐過這麼長時間的火車。

這一路下來,她真的是累的要命。

她把顧念往屋裡一推,就提著箱子擠了進來:「別愣著了,先讓我進來再說,沒看我拿那麼多東西嗎?」

顧念被推的倒退到牆上,看著崔欣眉拖著箱子往裡走。

穆藍淑還以為自己幻聽了,放下筷子出來,驚道:「弟妹,你怎麼過來了?」

見到穆藍淑,崔欣眉立即沉下了臉,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推:「不是你給定傑打的的電話,說要趕琪珊走嗎?」

穆藍淑心裡罵穆定傑沒出息,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住,這點兒小事兒都做不好。

「不是趕,是我這兒廟小,實在是裝不下她。她那麼看不起她姐,那也就沒必要吃喝住都用她姐的了。願意在B市繼續待著,那就自己出去租房子去。要是嫌貴,就回家去。」穆藍淑冷聲說道。

「你這還不是趕是什麼?」崔欣眉揚聲說道,唾沫星子都跟著噴了出來。

這架勢,便是要開始罵架了。

顧念算是知道,穆琪珊那一套是跟誰學的了。

穆藍淑瞥了眼那碩.大的行李箱,懶得與崔欣眉再糾纏這種問題,沖崔欣眉挑眉:「你要說是趕,隨便。所以,你是來接穆琪珊走的?」

「當然不是。」崔欣眉一揚下巴,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的態度有什麼問題,「你是她姑,怎麼好把自己的親侄女兒往外趕?我是來給琪珊做主的。」

穆藍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腦門一鼓一鼓的疼:「那你拎著行李是——」

「當然是住這兒的了!」崔欣眉說道。

「我這兒沒地方住。」穆藍淑冷冷的說。

「怎麼沒地方住?琪珊原先不就住在顧念的房間嗎?我可以委屈點兒,跟琪珊擠擠就行。」崔欣眉說道,「反正咱們都是一家人,也不講究這些,擠擠住也沒什麼。」

穆藍淑氣笑了,懶得應酬崔欣眉,連點兒客氣話都不願意跟她說。

「我給定傑打電話,就是讓你們把她帶走的,不是讓你過來跟她一起住這兒的。」穆藍淑說。

「你這什麼意思,都是親戚,你連自己親侄女都往外趕?你這兒既然空著房子,我們住這兒又怎麼了?要是B市沒人就罷了,你在這兒,還要把我們趕出去另住,那要你有什麼用啊!」 總裁的蜜糖寶貝 崔欣眉尖聲道,刺得顧念耳朵都疼。

「反正,我們家那邊兒的親戚,都是互相擠擠,住一起的!」崔欣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