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林飛英俊的臉龐,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只覺得自己幸福的快要飛起來了。

「親愛的你終於來了,嗚嗚……」

她猛地撲到林飛懷裡,放聲哭泣起來。

林飛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著,任誰經歷了這種事都會心有餘悸,何況孟菲還是一個女孩子。

(本章完) 這時遠處趴在地上的小混混爬了起來,他抬頭雙目噴火地看著林飛,「媽的壞我好事還敢偷襲老子,小子你活膩了!」

說著他強忍疼痛,站起來就不顧一切地沖向林飛。

林飛看都沒看他一眼,等小混混衝過來直接一腳踹翻,讓其暈倒在地上。

他又安慰了夢菲一會兒,心疼地揉了揉她的秀髮,「妖人已經被我們制服,沒事了。」

隨後他摟著孟菲下了博雅塔,這時陣法已經被吳道子撤掉,整個未名湖再次恢復了煙波浩渺,美麗的湖面波光蕩漾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不過今晚的經歷卻會深深刻在林飛幾人腦海,久久不會忘記。

二人走到湖心島和徐磊幾人匯合,這時他們才注意到島上躺著幾十個年輕人,想必是之前被妖人的噬血符操控的受害者。

林飛上前檢查一番,發現這些人大多氣息羸弱,一副精氣大損的樣子,顯然是已經被妖人放出了精血。

不過好在他們趕來的及時,沒讓妖人繼續下去,要不然還不知道今天會有幾人喪命。

幾人唏噓不已,皆是用痛恨的目光看著地上的妖人,似乎明白自己罪無可赦,妖人只是低著頭不再狡辯。

不一會兒警笛響起,一輛將車在未名湖畔停下,接著錢升帶著兩個警官走了過來。

「怎麼了林飛老弟,又有什麼大案件要告訴老哥哥,我可等著破案立功呢!」

錢升一見到林飛就臉上笑開了花,經過前幾次跟林飛的合作幾個大案子,他已經嘗到這種輕鬆破案帶來甜頭,畢竟每次林飛都是將嫌犯制服后才報警,省得他們再折騰去抓人。

喝水不忘挖井人,所以他對林飛有說不出來的好感。

「這次的確是件大案子,而且還是涉及到十幾年前的一樁疑案。」

林飛神色嚴肅,將事情的過程細細道來,錢升聽的也是神色凝重。

不過錢升畢竟是位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老警官,所以聽到林飛講訴妖人施法的事也沒有多吃驚,畢竟上次他們在太湖可是連『龍』都見過了,雖說是虛驚一場,但也極為考驗人的心理素質。

他點點頭,拍了拍林飛肩膀,「林飛老弟你辛苦了,這件事我們警方既然已經知道就不會坐視不理,這點老哥哥我還是可以保證的。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當然也歡迎你協助破案,我們一定要給那些受害人以及家屬一個交代,還社會一個公平正義以及安寧!」

林飛聞言也是點頭,錢升的為人他信得過,所以才一有事情就給他打電話,要是把這種對社會危害極大的犯人交給一個只吃乾飯不作為的警察他還不放心呢。

隨後錢升一揮手,身後站著的兩名手下就上前給妖人戴上手銬壓往車裡。接著他們又撥通120,讓醫院來搶救那些流失了精血的學生。

「林飛老弟,你也是體制里的人,這件事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私下進行,告訴你的朋友不要隨意聲張,要是引起社會動蕩就不好了。」

錢升臨走前語重心長地對林飛囑咐著,說著還有意無意地看向孟菲吳道子幾人。

林飛幾人自然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皆是點頭稱是,最後目送錢升上了警車揚長而去。

「哎呦終於搞定了,累死老子了。」徐磊伸了個懶腰,放鬆道。

「這當警察也真是夠辛苦,深更半夜來回奔波。」王明道。

林飛笑了笑,「幹什麼都有自己的難處,不過錢老哥的確是我見過最敬業的警察。」

說著他看了看時間,經過這麼一折騰現在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林飛沖吳道子三人拱了拱手,「要不今天就這樣,改天我再擺酒感謝三位。」

吳道子急忙擺手,「會長說的哪裡話,我本來就是獅心會的人,所做都是分內之事,要感謝也該感謝徐磊王明兩位兄弟才對。」

林飛看向二人,還沒說些什麼徐磊就搶著道:「老吳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飛哥做的都是為民除害的好事,難道就你做這些應該我們就不該?你也別說是不是獅心會的人,我和老王剛才已經商量過了,我們也加入獅心會!」

吳道子聞言愣了愣,指著他們倆道,「你們,你們不都在學生會當幹部嗎?」

徐磊哈哈一笑,「去他娘的狗屁學生會,我們兄弟這樣的人才肯定要跟著飛哥這樣的高手才能有前途,至於學生會就讓那群喜歡玩過家家的人去折騰吧。」

他說的是真心話,自己天生神力,早就想真刀真槍的干架,可無奈英雄無用武之地,現在只能在體育部當個管事頭頭,一有活動就要被呼來喝去當僕人使喚,這樣的日子他早就過夠了。

今天見到林飛身手不凡,而且所做都是行俠仗義的事,不像學生會的那幫孫子,整天除了討好老師,只會在普通學生面前作威作福,擺官架子外一無是處。

所以他心中火熱,就跟王明說了自己心裡的想法,沒想到這位老哥和自己一樣也是想棄暗投明,於是二人一拍即合做出了投奔林飛的決定。

聽了他們的話林飛吃驚之餘也是心中感動,神情頗為激動的道,「既然兩位兄弟看得起我林飛,看得起獅心會,那我們也一定不會辜負你們,以後就讓我們兄弟一起再創獅心會的輝煌!」

幾人皆是神情激動哈哈大笑,一旁聽著他們講話的孟菲臉上也是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接著幾人又聊了一會兒便在此處分別,看著吳道子幾人離去的身影,林飛心中也是唏噓,如今隨著自己影響擴大,越來越多的人加入獅心會,自己肩上的責任也多了幾分。

「人都走了還看什麼呢?」

孟菲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飛回過神來,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怎麼,今天的事沒嚇到你吧?」

孟菲皺了皺好看的鼻子,哼了一聲,「我怎麼會被嚇到,我還覺得刺激呢!」

「那剛才在塔上你怎麼還喊我的名字?」

(本章完) 孟菲臉上浮現一抹美麗的紅霞,不滿的捶了林飛一下,「你還說,我要是真被壞人欺負了看你怎麼辦!」

林飛把她摟到懷裡,嗅了嗅鼻尖傳來的幽香安慰道,「不會的,我永遠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剛才那種情況就算我不在我送你的平安符也會保護你。」

「真的?」

孟非把看起來不起眼的玉佩拿在手裡左看右看,始終沒看出來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林飛輕笑一聲,從她手裡拿過玉佩,孟菲正不解就見到林飛隨手把玉佩丟到了水裡。

「你幹什麼呢,不是已經送給我了嘛,你怎麼把它給扔了!」

孟菲生氣地瞪著林飛,臉上有著不舍的神情,嘴裡還喃喃著,「這可是我們倆在一起以來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本來還想一直戴在身上……」

聽了她的話林飛心中一陣羞愧,這事自己的確忽略了,竟然一件像樣的禮物都沒送給她過。

冷酷總裁霸道愛 想想其他戀愛中的情竇初開小女生哪個不是整天纏著男朋友去逛街,帶自己去吃好吃的,雖然物質上不富足但勝在能夠一直陪伴。

但看看他自己,整天忙得暈頭轉向根本沒時間陪陪親近的人,更是連個小禮物都沒送過。

林飛老臉一紅,心裡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補償。他又看向委屈巴巴的孟菲,揉了揉她的頭安慰道,「菲菲別生氣了,我沒把東西扔掉,你快看啊。」

孟菲有些懷疑地看著玉佩消失的方向,忽然瞪大了眼睛,美麗的臉上寫滿不可置信。

只見玉佩消失地水面上忽然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接著水裡面飛出一個閃著溫潤光芒的玉佩,滴溜溜地在空中旋轉,最後緩緩飛到她面前。

孟菲遲疑著伸出手,玉佩緩緩落到手裡,一摸玉佩表面竟然還是乾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向林飛,只出現在電視裡面的場景突然發生在眼前,就算腦洞再大心理承受能力再強的人也會不知所措。

「這玉佩是件被開過光的法器,遇水不沉遇火不侵主人有危險還能自動護主。」

林飛知道她暫時接受不了太過離奇的說法,想了一想只好這麼解釋等時機成熟告訴她更多。

事實上這玉佩被他使用百解消災秘法加持過,所以才會擁有護主等諸多神奇的功效。

聽了林飛的解釋,孟非點了點頭沒有多想,只是更加寶貝地把玉佩緊緊握在手裡,好像生怕丟了一樣。

隨後二人離開湖心島,向著宿舍走去。

林飛把孟菲送到女生宿舍門口,在她額頭吻了一下后二人揮手告別。

「終於結束了!」

回去的路上林飛伸了個懶腰,今天發生的事太過離奇,同時從和妖人的戰鬥中他也意識到自己的實力還需要提升。

繼而想曾聽小童說的自己已經被一位化境初期的老傢伙盯上,他就覺得脊背一陣發寒,向四周看了看總覺得在某個地方有個老妖怪悄無聲息地看著自己。

「是時候著手突破事宜了!」

林飛喃喃自語,隨後加快趕向宿舍的腳步。

回到宿舍雖然渾身酸痛,但林飛並沒有倒床悶頭就睡,洗漱完畢后盤膝坐在床上查看自身情況。

修鍊之事原本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其他人總是羨慕修行者在人前展示的驚人實力,可卻沒看到他們在夜深人靜時獨自忍受寂寞打坐修鍊,如此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最終僅有少數人成為強者。

有句老話說得好,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否則如果自身能力不夠,就算機遇來了也抓不住。

「飛哥你大半夜回來不睡覺坐那修仙呢?」

嬌妻難馴:霍少溺愛不停 至尊冷少:盛愛絕版未 鄺佳文半睡半醒之間發現林飛回來了,吧唧著嘴夢囈道。

林飛額頭直冒黑線,抓起自己床頭的一條迷你鯤就沖著這傢伙砸了過去。

「我修不修仙要你管啊,趕緊睡你的!」

啪的一聲迷你鯤砸在鄺佳文腦袋上,然而這傢伙已經睡得和死豬一樣,摟著鯤翻個身就接著睡了。

林飛暗自腹誹一聲,閉上眼睛體內靈力緩緩運轉一個周天,隨後氣息逐漸變得平穩起來。

感受到自身丹田空間出處於溢滿狀態的靈力,林飛也是心中激動,如今自己已經到了修鍊的瓶頸,若想更進一步唯有突破一途。

按照小童的說法,如今隨著人類對自然破壞的速度加快,地球上的靈氣正在日益枯竭,自己能夠修鍊到如今的地步已經實屬不易,若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則是能夠成為更強悍的存在。

對於現在自己的情況林飛雖然滿意但卻並不滿足,畢竟做人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麼區別,誰不想成為強者守護自己心中在意的人?

加上今天的事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實力還不能真正做到讓親近之人真正無憂,所以突破境界勢在必行!

不過林飛雖然心情激動,但卻沒忘記小童的囑咐,自己必須找到頂級靈物玄天果,藉助玄天果突破夯實道基,這樣才能走的更遠。

只是一想到這他就頭疼,小童這混蛋明明已經見過玄天果可卻不隨手蛇自己摘回來,非要讓自己去搞到手,美名其曰這是對自己的考驗,說實話林飛聽到這話時殺人的心都有了,奈何技不如人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好暫時忍氣吞聲。

嘆息一聲,林飛心道這玄天果還得靠自己啊!隨後無奈搖頭,繼續修鍊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飛向往常一樣早起晨跑,吃過早餐后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不過早晨六七點,估計黑子那傢伙應該起來了。

邪性老公,別撩! 隨後撥通電話,果然不一會兒電話那邊就響起了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媽的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孫子,老子大早上剛醒就打電話,媽的急著奔喪啊!」

「黑子,我勸你善良。」林飛淡淡地說著。

電話那邊忽然沉默下來,接著一陣窸窣的聲音響起,隨後一道飽含磁性的聲音充滿歉意地說道:「啊,原來是飛哥啊,您老一早上來找小弟有什麼事情吩呢?對了順便說一聲剛才電話是我表弟接的,我剛好有事不在。」

(本章完) 林飛設想過無數種和夕陽相見的場面,可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如此突兀。

反應過來后他猛地上前和夕陽來了個大大的熊抱,二人久別重逢心中自然無限感慨,可他們都是不善言語,所以千言萬語都是化為兄弟兩個字。

「你小子怎麼突然回來了?」

林飛開心的咧嘴直笑,用力給了夕陽一拳。

忽然他愣住了,急忙去看夕陽的胳膊,只見一隻手軟啪啪的垂在那裡,用手一摸竟只剩空蕩蕩的袖管!

「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林飛只覺得腦袋一陣天旋地轉,夕陽是他最好的兄弟,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往常一向冷靜的他也是有些亂了陣腳。

夕陽只是笑了笑,搖搖頭臉上看不出絲毫悲傷。

可他越是這個樣子林飛就越覺得內心一陣揪心疼痛,他又怎麼會不了解夕陽內心是一個多麼要強獨立的人,現在他沒了胳膊恐怕心裡比誰都難受,現在他這副無所謂的模樣看著更是讓人心痛。

林飛紅了眼睛,抓住夕陽另一隻胳膊一陣搖晃,「夕陽,你要是拿我當兄弟就把實情告訴我!」

夕陽嘆了口氣,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料想到了會有這種場景,最後緩緩道,「這傷是在一次和國外某組織對抗時被炸彈炸傷的,現在已經不疼了。」

他說的雲淡風輕,一語帶過,可落在林飛耳中卻是猶如驚雷。

林飛鬆開了抓住夕陽胳膊的手,呆愣愣的看著空蕩蕩的袖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上次他和夕陽分別時二人還一起暢談未來,那時二人是何等意氣風發,可現在才過了多長時間夕陽就出現了意外!

林飛恨,恨自己不夠強大,不能庇護所有自己親近之人,自己的好兄弟竟然遭遇了這種事情,可他卻還在這裡享受著安逸的生活。

他有些哽咽的轉過頭,眼眶有些濕潤,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時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接著洛雲的聲音響起,「飛,別傷心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治好夕陽的胳膊。」

看著歷經滄桑彷彿老了十幾歲的夕陽,洛雲心裡也是十分難受,這個以前自己的學生雖然不怎麼愛學習而且沉默寡言,但卻是唯一在林飛落魄時不嫌棄他的人。

現在夕陽有難看著林飛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也是心中難受。

林飛聞言反應過來,對啊,自己空有醫術傳承,現在兄弟有難方寸大亂之時竟然將其全然拋在腦後。

他轉而一喜,看著夕陽道,「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會盡自己的全力治好你的胳膊!」

夕陽只是搖頭,自嘲一笑道,「沒用的,我的胳膊在爆炸中直接毀掉,即便是華佗再世也無能為力,兄弟你能有這份心我就知足了。」

林飛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看著夕陽空蕩蕩的胳膊心裡說不出的難受,不過他還是目光堅定道,「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放棄,上窮碧落下黃泉也一定要找到恢復你斷臂的方法!」

看著林飛的模樣,夕陽只覺得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隨後三人上了車,在京城大學附近找了個飯店坐下,點了飯菜后林飛就迫不及待地詢問夕陽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夕陽沉默一會兒,最後還是跟林飛說了實情,原來這次他所在的部隊突然接到命令,前往中東地區,對付一個名叫黑蜘蛛的恐怖組織。

誰知這個恐怖組織實力深不可測,雙方激戰數次皆是無功而返,夕陽的傷勢就是在其中一次戰役中所創。

聽到黑蜘蛛這個名字,林飛瞪大了眼睛,夕陽見他這副模樣不由疑惑,「你知道這個組織?」

林飛點頭,於是把自己在去太湖水庫解決水怪之前,在京城西郊遇到販賣黃碟的李家成,當時他手裡的黃碟就是黑蜘蛛組織從中東地區弄來的事情講給夕陽和洛雲聽。

不過他疑惑的是,後來錢升告訴自己,李家成只是一個買黃碟的小人物,和中東恐怖組織沒關係,而那個什麼黑蜘蛛組織也被警方搗毀,可這次竟然再次從夕陽口中聽到這個名字,難不成這個恐怖組織又死灰復燃了?

聽了他的話,夕陽和洛雲也是陷入沉思,不過幾人在這裡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什麼,夕陽主動引開話題,向林飛詢問他最近的情況。

林飛將自己這些時間的遭遇講給夕陽聽,一旁的洛雲也是用心傾聽,二人時而微微皺眉時而笑出聲來。

幾人談笑一會兒,林飛忽然看向夕陽,「兄弟你受了傷,今後恐怕不能再在部隊待下去,以後打算怎麼辦?」

夕陽笑了笑,「能怎麼辦,以後大不了去啃老唄,反正家裡的錢我就是幾輩子也花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