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沐璃反手就是一個爆栗子。

「動手是不好的行為,這樣會找不到老婆…得,你還就找到了。」舞依炫暗暗搖頭,什麼世道啊!

「那就瞞著,反正太後娘娘那麼的善解人意的。」舞依炫道,「我覺得還是先顧著眼前的事情好了。沐心有無雙看著不會有事情的。」

「是不是有關沈娉婷的話想和我說,說吧。」

「成了親了,連腦子都長了。」

他拍拍舞依炫,「依依,咱們以後使眼色少點,否則人家以為犯病了,大家還真不好給你解釋。」瞧瞧她剛剛就差給把眼珠子翻過去。

「切!」女子白眼過去,「關於巫娉的事情…重大發現,你說說某人態度不行,不知道還要不要說了呢?」

「拿著!說!」鳳沐清二話不說把腰間別緻的一塊玉佩塞給人家手裡,這「人家」呢,也是麻溜地就給塞進腰包裡面,動作流暢,二人旁若無人,彷彿剛剛的事情沒發生過。

「那個女人怕不是巫娉。」

「何以見得?」

「首先,她跟我描述的這個人是叫做巫娉不錯,可惜她從來說不得這巫娉何許人,做過些何許事情,只是從頭到尾的盡顯悲傷,更是塑造自己有多麼的悲慘,而你有多麼對不起她。」

舞依炫嚴肅起來,「你我知道,若是巫娉,她斷然不會把悲傷掛在嘴邊亦不會責怪於你。或許,你就只是聽見了她的一面之詞了,一個毫無根據更有可能是從你口中套過去的言語。」

「經歷過南宮嘉兒的事情,我可不會把巫蠱這些個攝人心魂的事情給忘了。」

鳳沐清亦是覺得有理,「這麼一說,倒是覺得她說的就是當時,我幾日前所做的夢,要說她的巫娉記憶可有其他,並無,只有和我重疊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依炫,我得去問一個人。」

「誰啊?」

「你嫂子!」

「我說,你就……」想見老婆也不至於溜這麼快吧,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萬一她出了啥事怎麼辦?(確定不是其他人出啥事兒?)

突然間,一個黑影跳了出來,捂著她的嘴巴嚇得舞依炫直要尖叫,可聞到那股子的清涼淡雅的味道,是她夏日最喜歡去聞的味道,「劫財沒有,劫色倒是好商量。」

「可你是個男人!」來人說。

「你且等等。」發中檀木簪被她一手拿下,如瀑黑髮垂落了下來,就連原本被花油弄得板直的額前小捲髮還是不聽話的「恢復了本性」。

「這卷短髮倒是很襯…姑娘!」

男子俯身吻住了女子,半晌,鬆開了她。

「色都不要還攢著錢啊?」

「來了個美男子要劫我,自然得占點便宜,談錢——俗!」她倒是有理可循。

鳳沐璃颳了刮她的鼻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三哥躲在此處又說些什勞子的陳年舊事吧。」

「沒有,沒有!」 美味甜妻:司先生,住口! 可眼看著跟前的人就把小本本掏了出來,「可不就是怕你又拿著東西嗎?」「婚期修改簿」,晃眼得很。

「公平公正,炫兒,這話你說的!」

舞依炫跺跺腳,該死的毒舌。這回沒說話都把她給害了。 706

「你這警覺性倒是值得誇獎。」鳳沐璃把她手裡抵著他腹部的那把匕首小心拿出來,「好在你男人眼疾手快。」

舞依炫抓著她男人的衣領,「我說,咱們去偷窺吧。」

「哪兒去?」

「額…走哪兒算哪兒!」舞依炫摸了摸下巴,「聽說那個世子被囚禁了,怪可憐的,剛放出去又被抓進去了,咱們幫人家一把唄。」

「不過是沒去過瑞王府看看吧!」這還冠著個救人助人的頭銜去。

「夜黑風高,咱們出去散散步。」

這小倆口手牽手出宮去了,鳳棲宮這邊就熱鬧了,赫連娜剛剛準備入浴就聽見外殿砰地一聲,內殿裡面直直地闖進來一個人,嚇得她六神無主,這會兒沐清不是在和依依聊天的嗎?

「誰!」手趕緊勾住衣袍匆匆披上,當來人大步走來,看得清楚面貌時候,人也鬆了下來蹲回這浴桶中,「怎麼了,如此的急躁?」

美人入浴此等香艷的場景,惹得鳳沐清剛剛要脫口而出的問題就給憋回去了,更別說赫連娜這白色絲綢裹身可早已經被熱水打濕了,黏在肌膚上,而原本白嫩的肌膚早就變成粉色,襯得人更加嬌媚。

鳳沐清吞了口口水,赫連娜瞧他這模樣撲哧一笑,「莫不是找借口過來的?」

鳳沐清立馬辯解,可惜舌頭打不直,「我,不是,真的,我,其實是…」

「有事要問?」

早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這會兒倒是慌得跟個毛頭小子似的,索性他還是別過臉去,殺傷力太大,說不出話來!

「你且等等吧,咱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赫連娜難得瞧見他如此失態,也想著多看幾眼,可是這種情況下…雖然面上她是調侃他的,可實則這水下的手早就抖得不行了。

這場面……有點震撼。

她羞澀難當!

嘩啦的水聲起了,嚇得鳳沐清就要往外跑,可腿剛剛邁開兩步,腦子裡面就有點不對勁了。這麼好的福利,他怕不是傻吧!

「幸好,幸好!」赫連娜準備扯開自己濕噠噠的衣服,一瞧見折回來的人,只大喘氣兒,這放在側邊的手可不敢動一下,生怕這手一個哆嗦就把帶子給解了。

鳳沐清勾唇,「就知道你是裝的。」果然她也就是表面上厲害,心裡估計比他還不淡定。

心情大好,「害羞個什麼勁兒?你哪兒我沒瞧見過?來來來,讓為夫的幫你換衣裳。這季節雖好,可也還算涼的。」說完就大步走來,伸出雙手來大有幫她換衣服的架勢。

「你你你,你別動!」赫連娜真的是慌了。若是別處也就還好,不知道是不是地點不對,時間不對的,這在洗澡的時間點越發覺得他們倆……不正經!

鳳沐清已經笑眯了眼,「指著我,可擋不住你的…春光~」

嚇得赫連娜一個手快趕緊把屏風上掛著的衣服扯過來,但動作過大,這屏風倒了。

「我都不知道,我娶回來的女子如此的大力?也是力大如牛好生養不是?」

赫連娜當真是懂了舞依炫的給起的別名兒,「給我出去!」

「不然,你以後休想在這裡下榻!」拿捏著范兒可謂是「威嚴」!

可架不住,這會兒的鳳沐清突然地不要臉。

「那我問你話,你得好好說,我就走。」

「快說!」以前沒發現這傢伙這麼的色,這會兒的眼睛恨不得貼她身上了。

「我長得如何?千萬別中肯。自然,我也不勉強。」鳳沐清走進了一步,。

就這樣還真是不給她勉強!咬著牙,「無人可比,仙人之姿。」

鳳沐清又問,「那,我覺得待太后回來之後就舉行封后大典這個想法,是不是很好?」

「你…」

「好,您說的哪有不好的。」這廝居然敢和她扯著衣服了,再扯可就掉下去了。

「你你你,鳳沐清,你這是逼我就範。」

鳳沐清攤攤手——自然只有一隻手,「我有嗎?」

「繼續問!」他清清嗓子,「前些日子我們在清晨大吵的那一次,我問你為誰哭的那一次。」

此一刻,方才那股子嬉鬧曖昧的氣氛一下子蕩然無存,那時候是兩人都不冷靜的時候,不是什麼好回憶。

但,細想過來,也不是什麼壞的回憶。

鳳沐清又問,「那一次,你在為誰哭?」

赫連娜以為自己看錯了鳳沐清眼底閃爍的希冀,他希望她說些什麼?可她並不能說些什麼讓他高興的話。

「你想知道?回答了並無好處也無壞處,簡單來說就是句廢話。」

「無妨!」他急忙接到。

看來真的執著了。

赫連娜嘆口氣,「那日是我逞能了,我估計不答惹你生氣。」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哭的原因不過是一個荒唐無稽的夢而已,神奇的是根本記不清夢裡的男女主角是誰,倒是自己哭得稀里嘩啦。」

「你說的我就信。」他走近她,不過咫尺,「我信。」

她哭得那般傷心,會不會同他一般?同他一樣的感同身受而已,僅此而已。

他伸手抱過她,身上的溫度讓赫連娜錯覺地以為被灼傷了,「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她把手貼在他的後背。

鳳沐清貼著她的肩膀,「再問一個問題。」

「我睡覺的時候可有說夢話的時候?」

這畫風突變的,讓女子有些沒轉過來,「哈?」

接著又哭笑不得說道,「這事兒…就不好說了。」一般說夢話的人可不知道自己會說的,這傢伙被誰給聽去了?

「那你就照著不好好說,我聽著。」說歸說,動什麼手呢?男子的大手一路往下,很快的就到了女子腰間的帶子處,可男子偏生沒有急忙解開反倒是再往下了些。

「長夜漫漫,不知道娜娜可聽過鴛鴦戲水這詞兒?」

男子輕吐薄霧,女子那裡招架得住,毫無說服力的抵著他的手,「我還沒有回答問題。」可這酥軟的聲音當真是沒有一點的說服力。

「知道,所以,我給你一整夜的時間好好說說這不好說的事情。」

外邊聽見屏風倒地后就一直聽牆角的人,這會兒可不敢再呆著了。

夏侯雪肆看了眼聽棋,「你家陛下為的什麼來的?」

「這我哪兒知道去。」聽棋反身就跟上雙瑜去了。

夏侯雪肆看了眼涼兒,涼兒也順著視線看了眼他,可迅速撇開,夏侯雪肆又張望了下裡頭,「借口,估計都是借口。」錦國人套路有點深。

琢磨著趕緊回北國去,不然這妹紙可就被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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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鳳臻從來沒覺得有這麼多人的視線看著她過去,怎麼了?怎麼了?不就是邊上多了個慕容澈嗎?

這會兒子大家的眼睛是不是都賣給他倆了?

鳳臻一向低調,白日的喧鬧想都不要想她過來的,今兒這白日還是這葉梓榮自告奮勇替她多看一天的兵得來的。當然,鳳臻自然是不知道慕容澈動了些手腳的。為了老大的幸福,老葉子怎麼著也得犧牲自己才是。

最重要的是為了全體士兵的幸福,魔鬼訓練咱們暫時擱置一會會兒。

所以這會兒軍營裡面口口相傳的老大的情人簡直就是在世菩薩。

慕容澈拉緊了他倆的手,說,「自然是看夫人你長得好看。」

「啊啊啊?那我還是趕緊換回女裝吧,這這這被這麼多人看著彆扭的很。」穿女裝,她還是沒有多習慣。

「那你覺得到時候咱們倆大男人手拉手,肩靠肩的情狀比起現在如何?」

「這個…..」那自然是現在好點了。

「不信?那就看看前面那對兒?」慕容澈紙盒前面一對兒,這倆可真是毫不畏懼啊。

鳳臻著眼看去,咦?前面的人可真是多得多了。

「那個?不是堂弟沐璃嗎?旁邊的那個人…也有點眼熟…是誰啊?」

慕容澈哭笑不得,感情就在認人了?「往下看看。」

「往下…..這這這…」兩個大男人手拉手?啥時候錦國民風如此的開放了?

「五堂弟不是和那北國舞家小姐定了親嗎?這龍陽之好……不行,這鴛鴦我來拆!不得了了,還敢當眾不檢點了?對得起人家舞小姐嗎?」

握了握沒有護甲的手腕,鳳臻這就雄赳赳衝上去了,可被慕容澈拉住了,「臻兒,咱們能不能別這麼可愛?」

「你不是說和那個舞家小姐是朋友嗎?這事兒你看得下去?」

「可…這倆看不下去也得看。」

正巧,舞依炫也看了過來,「巧了!月川。」

一過來,鳳臻簡直是張大了嘴巴,這手拉得可謂是十指緊扣,比他倆還過分。原以為他倆這當眾拉手已經是那啥得不行了,這這這倆男的……果然一山更有一山高,而且還是倆。

「堂弟,你給我過來。」鳳臻喊道。

鳳沐璃倒是尊敬她,「堂姐。」不過少見的她穿著女裝了,看來慕容澈真是魅力不小。隨即對身邊女子道,「炫兒,這是端王叔家的鳳臻郡主,同我喚堂姐就好了。」

舞依炫乖巧地喊了聲堂姐,「堂姐你好啊。」沖著人家眨眨眼,「咱們之前見過的。」

名門小妻 娛樂圈之我是傳奇 「天哪!你這是人嗎?」從未見過如此精緻的妙人兒。

其他三人齊齊發笑,舞依炫說道,「這話一聽,您就是端王爺家的准沒錯兒!」

慕容澈知道她一向耿直,「是人,活生生的人。」

鳳臻轉臉就變了,「就算是再好看,比女人長得還好看也是不行的。」

舞依炫瞧瞧鳳沐璃,「你堂姐是不是誤會我了?」

「看起來是的。」

「那就…再誤會一會兒。」

舞依炫打了個哈欠,順勢就靠在鳳沐璃的懷裡,「小璃子,我好睏~」一般人還真是學不來這膩歪勁兒。

鳳臻,現成的一個打哆嗦的,「成何體統!」再好看也不行了。

慕容澈很是有想法的點了頭:我家夫人就是好,絕不為顏值所撼動原則。要對,也就對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