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步平急了:他NN個熊!洋浦灣的兩艘大噸位貨船(實際是航母,為了不引起外界注意,沒裝飛行甲板)都已經接近完工了,這談判居然毫無進展!

韋步平去電南京,要求面見蔣介石,蔣介石聽說韋步平想見他,欣然同意了!

韋步平直接從崖州乘坐飛機到南京面見蔣介石。

寒暄幾句過後,韋步平開門見山說明來意:「委員長,與紅軍的談判還沒有結果嗎?」

蔣介石搖頭道:「沒有!他們要求太高,不接受改編,而且他們的主張還是『反蔣抗日』!反對我,主張推翻國民政府,你說怎麼合作?」

韋步平一聽也覺得對。事實上紅黨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在下個月(5月)放棄「反蔣抗日」的口號,提出新的口號「逼蔣抗日」!

「那如果紅黨放棄『反蔣抗日』的口號呢?」

「放棄再說吧!」蔣介石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先後四次圍剿,蘇區的武裝力量反而越來越強!這次圍剿迫得紅黨撤出江西,是託了共產國際的福!

他們居然派了一名書獃子來指揮戰鬥,我們的老對手大權旁落,我們才撿了一個大便宜!哈哈哈哈……」

蔣介石說著說著笑起來。

「說得是!」韋步平知道蔣介石所說的圍剿成功,是對江西革命根據地的第五次圍剿,前四次圍剿均被紅軍粉碎。

第五次圍剿,共產國際派德國人李德入主瑞金,把軍事指揮權總攬在手裡,朱毛周等人全部靠邊站!

李德原名奧托?布勞恩,德國慕尼黑人,參加過德國共產黨,兩次被捕,越獄后逃往蘇聯,在伏龍芝軍事學院畢業后被作為精英人才分配到蘇軍總參謀部。

這名畢業於蘇聯伏龍芝軍事學院的所謂軍事家,把課堂上學的那一套「活學活用」!提出用陣地對陣地、堡壘對堡壘的戰術,揚言:距敵人於國門之外!

紅軍官兵與老百姓一起,按照他的指令齊心協力共挖戰壕、砌碉堡、拉鐵絲網,構築防禦線!以對抗蔣介石的第五次圍剿!

消息傳到蔣介石耳朵里,蔣介石額手相慶:居然拋棄了朱毛的游擊戰,用陣地堡壘戰術對抗圍剿,這是打消耗戰啊!看來紅黨氣數已盡!

有意思的是,國軍一方制訂作戰計劃的也是德國人——德國軍事顧問團。

不同的是紅方李德年輕,沒有實戰經驗,純屬菜鳥一個!

國軍這邊的德國軍事顧問團團長是漢斯?馮?塞克特上將,參加過第一次世界大戰,身經百戰,從普通士兵一步一步實打實打到一級上將,號稱二戰德軍之父!

這種消耗戰的結局不難預測!革命根據地瑞金被國軍團團圍困,紅軍的炮彈、手榴彈、子彈打一發少一發!紅軍戰士犧牲一名就少一名!

不論是物資補給,還是兵員,紅軍方面基本沒有得到有效補充!最後紅軍不得不長征,繞了大半個中國到達陝甘寧地區!

……

韋步平心想,難怪老蔣不急於談成,在這種情況下,他肯定會開出各種苛刻條件!

蔣介石忽然說道:「知道目前國際局勢嗎?」

韋步平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現在是蘇中日三國博弈!我國夾在中間,也是最弱的一方!」

「紅黨不算一方嗎?」

蔣介石說道:「不算,因為紅黨沒有得到英美支持!蘇日還看他們不上眼!未成氣候!去年開始,我忽然發現蘇聯的態度變了!這也不是以前驕橫跋扈的樣子了!」

「難道是蘇聯西線有事?」韋步平下意識的說道。

「不錯不錯!這你也知道?看來你已經有總攬全局、胸懷天下的能力了!」

蔣介石笑著說道:「隨著德國的強勢崛起,德國周圍的歐洲各國都感受到了戰爭的危險!在德國東面的蘇聯,也感受到了日益強大的德國的威脅!

蘇聯嘗試與法國組建同盟關係來壓制德國,法國對蘇聯拋來的橄欖枝理都不理!這就意味著蘇聯將獨自面對德國!

而在東線,日寇侵略了我東北四省之後,信心十足,日本國內的北上派一直叫囂著要與蘇聯開戰!日寇一起把蘇聯當作頭號敵人。」

韋步平點點頭說道:「所以蘇聯的意圖是欲與我國修好關係,希望我們牽制日軍,中日開戰符合蘇聯的利益!」

「正是這樣!」蔣介石笑道:「我們將計就計!正在積極跟蘇聯搞好關係,目前在商談一筆2.5億美元的貸款,以加強我國國防!」

韋步平喜道:「有了這2.5億美元的貸款,我國的軍事力量將大大增加!」

「是的!」蔣介石顯得很高興:「美中不足的是這批貸款全是飛機、坦克、大炮、機關槍、步槍等軍火物資!我們正在爭取能拿到一筆現金!」

「為什麼要現金?」韋步平皺著眉頭說道。

「蘇聯的軍火沒有美國的強,我們想採購一批美國的軍火!」

「這樣啊!」韋步平說道:「委員長,你能不能把軍火的清單給我?我來想想辦法。」

「這是一筆巨款!不是小數目。」

「上次我去了一趟美國,認識了很多華僑,他們表示如果祖國需要,他們將傾家蕩產也支持祖國抵抗外來侵略!」韋步平道,

「這……太好了!」蔣介石大喜。

「不過,他們可能不給現金我們,給的是實物。」

「實物也行!」蔣介石大喜。

…… 「就是這裡。」王悅帶著洛川來到了市中心醫院,在門口停了下來。

「先說好,進去后一切都聽我的,不然我立刻就讓警員給你架出來。」王悅嚴肅的說道。

「好,答應你就是了,快走吧。」洛川急忙點頭答應道。

兩人坐電梯來到了四樓住院部,剛走出電梯就發現四樓的樓層擠滿了人。

「都是些記者,想採訪受害人好第一時間去報道的。」王悅解釋道。

「警察,讓一讓,讓一下。」王悅拉著洛川的手往人群中走去,洛川也沒有掙脫,因為人確實特別多,要不是王悅自報身份,恐怕都擠不進去。

兩人在掙扎了一番之後終於走進了417病房,洛川往裡掃視了一圈,整個房間只有一張病床,病床上面有一名中年男子,此時他正背靠在床頭上看著手機。

「你想見的人我已經帶來了。」王悅又恢復到了那股女強人的氣場。

那名男子聽到聲音後放下了手機,視線望向聲音來源處,在見到洛川的時候整個人十分激動,急忙跳下床跑向洛川。

洛川剛做好防守動作,就看見王悅猛的一踏步擋在了洛川前面,目光緊緊的盯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著王悅的眼神,彷彿自己在往前一步就會受到致命的打擊一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太激動了,訕訕的笑了一聲停下了腳步。

「就是他,這個孩子。」中年男子指著洛川說道。

「你認識我?」洛川冷冷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對那個組織里的人洛川實在提不起一丁點的好感。

「何止是認識你,你可是組織重點關注的對象之一呢。」中年男子有些玩味的說道。

「所以你找他到底有什麼事,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帶他離開了。」王悅加重了語氣說道。

「我確實有話要和這個男孩講,但可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聽的。」中年男子的目光看向了王悅。

王悅臉色一怒,不過礙於洛川在場還是忍了下來,她從房間里出去也不是不行,只是擔心洛川會有危險。

「直接講吧,她不是外人,我也不會瞞著她。」洛川說道。

王悅一愣,本來剛想往外走的她瞬間打消了這個想法,心裡也是一暖。

「我是沒關係,只要你不怕這個女警察被牽扯進來……」中年男子說到一半停了下來,他相信洛川已經明白了他話語中的含義。

洛川聽到這裡眉頭不由得一皺,這個人說的的確有道理,如果給王悅牽扯進來,那麼很可能會害了她,畢竟那個犯罪組織裡面的人都是些心狠手辣的殺手。

「要不你……」洛川猶豫的看向王悅。

「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面對。」王悅目光堅定的看著洛川,之後緊緊的抓住了洛川的手。

「哎,你說吧。」洛川嘆了口氣,之後繼續回到正題。

「你知道那些被你們抓捕的綁匪都是些什麼人么」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一些社會上不入流的小混混。」洛川答道。

「對,雖然他們只是些小混混,不過卻是在為組織辦事。」中年男子說道。

「嗯,這個我知道。」洛川繼續說道。

「那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被追殺么?」中年男子玩味的一笑。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你背叛了那個組織。」洛川語氣冰冷的說道。

「嗯,上了年紀只想過好每一天的日子,不想在過刀頭舔血的生活了,可當我提出退出時,卻遭到了拒絕,從此我就被組織的人監視了起來。」中年男子見洛川語氣冰冷,也收起了玩笑之意。

「我受夠了這種日子,所以我就從組織裡面偷走了一個對於他們來講很重要的東西。」中年男子見洛川沒有說話,便繼續說道。

「什麼東西?」王悅忍不住問道。

「是一個能夠徹底摧毀他們的東西。」中年男子嚴肅的說道。

老婆大人太囂張 「東西在哪?」洛川立馬問道。

「你先聽我說完。」中年男子打斷洛川道。

「組織裡面的成員互相都是不認識的,也就是說,哪怕大街上相對而過也認不出來,每個成員都是與一個代號為「引渡首」的人進行單線聯繫。」

「而這個引渡首手裡則掌握著一個組織內部所有成員名單的晶元,而我偷來的就是這個晶元的一部分,雖然只有這一部分並不能獲取任何信息,但同樣的,沒了這一片晶元,引渡首也不可能在聯繫上那些地位偏低的成員了。」

「就導致組織現在應該已經亂成一團了,引渡首估計正愁眉苦臉的想著該怎麼重新將這條信息線接好呢,哈哈哈哈。」中年男子放聲大笑道。

「所以你找我就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洛川好像猜到了什麼。

「我想把這個晶元交給你。」 悲傷就一季 中年男子一秒嚴肅道。

「為什麼?」洛川有些心動,但仍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擁有著徹底摧毀它的能力,烏鴉終究只是烏鴉,在遇見更強大的老鷹時也終究避免不了失敗的命運。」

「就當成是我在贖罪吧,雖然僥倖躲過了法律的制裁,但是良心上的譴責將會陪伴我一輩子,直到入土為安。」中年男子痛苦的說道。

「即使這樣也洗刷不了你的罪孽,等我親手摧毀這個罪惡的犯罪集團后,你也同樣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法律的制裁可能來的會很晚,但一定不會缺席。」洛川冷冷的說道。

王悅臉色一變,急忙伸手拉了拉洛川的衣角,示意他先安撫好中年男子的情緒,要不然功虧一簣就完了,可洛川對王悅的暗示視而不見,目光不帶有一點生氣的看著中年男子。

「哈哈哈哈,好,等你親手摧毀他們的那一天,我會主動去請求法律的制裁,看來邪鴉的擔心是對的,樹立了你這樣的敵人,就註定了他們的滅亡。」中年男子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張包的嚴嚴實實的紙遞給了洛川。

「你錯了,他們註定滅亡並不是因為樹立了一個什麼樣的敵人,邪就是邪,終究不會勝於正。」洛川伸手接了過來。

「我能給你提供的信息就這麼多了,我有點累了,你們走吧,讓我一個人休息會。」中年男子說道。

「好。」洛川說完,就拉著王悅向門外走去。

「你自己本身也小心點,估計那邊已經盯上你了。」身後傳來中年男子的聲音。

「好。」洛川沒有回頭,留下了這一句話后便和王悅離開了這間病房。

「這孩子……果然不一般啊……」中年男子在洛川和王悅走後,望著緊閉著的病房門喃喃的自語道。

洛川和王悅走出市醫院的大門后,王悅的眉頭依舊緊鎖著,中年男子最後的那句話讓王悅不得不擔心起了洛川。

王悅一把拉住了在往前走的洛川,洛川順勢便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看向她。

「怎麼了?」

「要不然這件案子就轉給別人去調查吧……」王悅不知道怎麼開口,有些猶豫的說道。

「為什麼?現在不是已經有眉目了嗎。」洛川不解的問道。

「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你要是出事的話我該怎麼辦啊!」王悅情緒有些激動的喊道。

「呃……我自己會注意的,而且我就算找到了線索,不也得依靠警方的力量才能抓捕他們嘛。」

王悅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曖昧,急忙將頭別了過去。

「那你有事情一定要記得通知我。」

「好,我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洛川洗漱完后簡單的吃了點早餐就起身踏上了前往學校的路。

走過熟悉的小徑,徑直走進班級,洛川發現胖子義憤填膺的在座位上和別人比劃著什麼,便好奇的靠了過去。

「我和你們講,真就是胖爺我不想動粗,要不然……誒,洛川你終於來了,正好有件事要告訴你。」

「怎麼了?」 田園醫妃:農女巧當家 洛川不解的問道。

「今早有個不長眼的小子來咱班門口放言要教訓你,氣的胖爺我直接就上去和他們理論了一番,要不是看在那小子身邊站著十個人的份上,胖爺我早就動手了。」胖子一臉正氣的說道。

「嗯?我在學校也沒得罪什麼人啊。」洛川想了想說道。

「你在學校得罪的人還少么……」身旁一名男同學弱弱的吐槽道。

「呃……我怎麼得罪人了,我真不知道啊。」洛川滿頭黑線的問道。

「就不多給你舉例子了,就你坐的那個位置所吸引的仇恨值已經都快突破天際了,你說你得罪了多少男同胞……」劉嘉麟接話道。

「好吧……」洛川一陣無語。

「誒?你幹嘛去?」胖子見洛川往回走去,急忙開口問道。

「回自己座位啊,一會不就上課了嗎。」洛川回過頭說道。

「那找你麻煩的那小子該怎麼辦?」胖子追問道。

「他開心就好。」

「好吧,我川哥還是我川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