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直白些,郭悅既然已經下了葯,並且到了這個份上,肯定是要上王子的。為了事後考慮,他決定先拍些裸照。看來他是想一步一步來,記錄下王子每一刻,只不過剛剛進行到穿著胸罩和內褲這一步,就被張北羽打斷了。

想到這,張北羽拿起地上的相機,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剛才的動靜鬧得也不小,走廊里有幾個房間的門打開,裡面的客人伸頭往外看。還好保安沒有趕來,張北羽趕緊按下電梯,下了樓。

在電梯里的時候,他不知道大堂會是什麼情形,更不知江南能不能頂得住。還是這個時候已經被那幾個保安放倒了。

他低頭看著懷中緊閉雙目的王子,心中一陣絞痛。

本來,兩人相約今天要出去逛街,可自己卻爽約了。如果自己在王子身邊,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因為自己,才讓王子受此遭遇。

突然,張北羽的神經捕捉的一絲異常。他想起了小七,為什麼她偏偏約自己今天出去?說是想聊聊,可是一整天下來,卻什麼也沒聊…

胡思亂想中,電梯到達一樓。

張北羽已經做好了電梯門打開之後,被人團團圍住的打算。可是,並沒有。

出了電梯,張北羽快走幾步來到大堂。外面的天已經開始漸漸暗下來。

江南,單膝跪在地上,一隻手掌撐在地上,兩側臉頰的鮮血不斷滴下來。他面前有七八個保安圍在一起,有兩三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在往後看,郭悅一臉憤恨的站在那。

郭悅抬起手指著張北羽,大聲道:「這人給那個小姑娘下迷藥,還隨便打人!我已經報了警了,你們把他制住!」

張北羽直勾勾盯著郭悅,輕輕嘆了口氣,用極小的聲音說道:「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郭悅彷彿聽到了這句話一樣,身體一顫,咬了咬牙,轉身離開酒店。

江南緩緩站了起來,轉頭對著張北羽笑了一下。他臉上全是血,雙腿直打晃,顯然是撐不了多久了。「王子怎麼樣?」他問了一聲。

張北羽搖搖頭,「沒什麼事,辛苦你了。」麥小妮也從旁邊跑了過來,握著王子的手,神情擔憂。

兩人說話間,七八個保安呼啦一下沖了上來。並且還有用對講機呼叫其他保安趕來支援。

張北羽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助。懷裡抱著王子,如果把她放下,很有可能會傷到她。江南的情況顯然很糟糕。還有個拖油瓶麥小妮。

他現在要做的是打倒這七八個成年人,帶著三人出去。在這過程中,他還要儘力保護這三個人。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可是,在沒有造出飛機之前,誰能想到人們會在自由穿梭。可能都是由不可能演變的。

張北羽輕輕放下王子,轉頭對麥小妮說:「照顧好她。」然後,走來拉了江南一把,「還能打么?」江南呵呵一笑,「還能打十個!」

「那就上吧!」張北羽一聲怒吼,衝上去就是一腳。

可惜對方不是三高的學生,都是三四十的壯年。能在五星酒店當保安自然也不是吃白飯的。

這一腳上去,眼前的人只是頓了一下。隨即一把抓住張北羽的腿,抽出身後的橡皮棍,砰!一下砸在他的膝蓋上。

給張北羽疼的嗷嗷大叫。突然,從旁邊又竄過來一名保安,掄起一拳打在張北羽太陽穴。緊接著,又一人過來,一腳踢在他另一隻腿上。

噗通一下,張北羽摔倒在地上。瞬間圍上來三四個保安,掄起橡皮棍瘋狂的朝他身上打。

橡膠棍打在身上有多疼,沒挨過的人是絕對想象不到的。張北羽雙手胡亂揮動,期望能擋住幾下。可是先前那一個保安此刻還牢牢抓住他一條腿,不停往後拽,就這麼拖著他在地上走。

江南同樣好不到哪去,剛上來也被砸了一圈,緊接著被另外幾人瞬間打到。橡膠棍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打在身上還好,最要命的是打在腦袋上。江南腦袋裡一直嗡嗡的疼,他沒辦法反擊,只能雙手抱頭,儘力護住腦袋。

大堂里一陣混亂,所有人都躲得遠遠的,基本都拿出手機錄像。

「白骨!南八虎!三寶!我**們!你們在哪啊!!!」江南被打的有些懵B了,不斷扯著嗓子嘶吼。

「你為什麼不叫我的名字呢?」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酒店門口傳來。

張北羽和江南同時聽到了這個聲音,卻做不出任何回應。尤其是張北羽,已經被拖出去六七米,幾個保安就一直跟在旁邊打。

「冬子!我倆要是被打死了,肯定拉上你!」江南大喊了一聲。

站在門口的人正是立冬,他幾分鐘前接到了三寶的微信,就立刻趕過來了。立冬收起了逗B的神情,眼中閃爍出獵人的光芒。

他抬手紮起辮子,腳下輕輕一踩,奔了出去。

張北羽離他近。他快步跑過去,凌空躍起,身體騰空轉了一圈,一腳踢在拖著張北羽那個保安的後背。保安往前微微一列,立冬再次原地跳起,左手扶住他的肩膀借了下力,一下躥了起來。

立冬的身體停留在最高點的時候,猛地抬起右手,以肘為刀,用右肘狠狠劈在保安的天靈蓋上。

一聲令人心寒的悶響,旁邊的幾個保安都愣了一下,以為這人的頭骨被打碎了。

只見這個保安雙腿一軟,直接癱跪在地上。 立冬的一系列動作驚呆了周圍的幾個保安,他們在第一時間就看見了立冬,可是同樣把他當成一個半大小子,沒人在意他。

誰曾想他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堪稱恐怖的級別。

圍觀的人群中甚至有人發出喝彩。還有個老外伸出大拇指說:「Chinese功夫!」旁邊有個人提醒他說:「這招不屬於中國功夫!」

在一個保安被放倒的同時,其他幾個保安也都是一頓,手中的動作不自覺減慢。躺在地上的張北羽終於能鬆一口氣,他被打的全身從頭疼到尾,真的想就這麼躺著休息一會。

可是他告訴自己,不能停!絕對不能停!

張北羽低吼一聲,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甩手就是一拳砸在一個保安的眼眶。這個保安抬手一捂眼睛,橡膠棍順手脫落在地。

這時候還剩下三個保安也都反應過來,兩個沖著立冬去,一個撲著張北羽過來。

張北羽心想,現在面對的可不是三高的混混,都是三十好幾四十歲的成年人。這個時候可沒有什麼情面、道義可將。

他一彎腰,撿起剛剛那個橡膠棍,順勢向前一翻,在地上滾了一圈。起來的時候正好在一個保安面前,他緊握著橡皮棍,朝這個保安的襠下,抬手就往上掄…

這一下打的可不輕,這保安呀呀的狼嚎,雙手捂著襠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張北羽起身轉手,一棍子打在捂眼睛保安的脖子上,再抬起一腳正中腰間。見這保安往旁邊一栽,緊跟上去連甩出幾根,直接把他砸到。

他轉頭望一眼,看見江南正在地上掙扎著起來,趕緊跑了過來。

圍著江南的幾個保安發現張北羽過來,立刻有兩個人迎面衝上來。剛剛張北羽是赤手空拳,現在手裡有了傢伙,他可不怕。就算是被揍趴下,也能讓他們挨兩下。

張北羽高舉著橡膠棍,一路大叫著沖了上去,迎著兩個保安打了上去。

立冬剛剛那一下是因為來的太突然,人家本來就沒把他當回事,再加上沒有防備,被他得了手。可現在同時面對兩個成年人,連立冬都有些招架不住。

圍觀的人們對著中間這些人指指點點,有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張北羽純粹是亂打,立冬顯然很有章法。

他不跟兩個保安硬碰,雙腳前後交叉,不斷在旁邊遊走,躲避橡膠棍。但是只要一抓住機會,肯定冷不防的閃上去很很來一下。

兩邊都陷入膠著,但情況總比剛剛好了一些。可就在這時候,從大堂另一側又跑出七八個保安…

張北羽和立冬同時轉頭瞥了一眼,心中頓時失神。立冬還好,張北羽這麼一走神就除了破綻,被一個保安一棍子砸在腦門上。

他頓時感覺自己腦袋上被砸出一個大包,挨了一下之後,本能的閉上眼睛。另外一人又抓住機會,一棍子抽在他耳朵上。

「啪!」一下,打的張北羽耳朵里嗡嗡直響,一陣頭昏腦漲。

正在三人喋喋叫苦的時候,一個白影從酒店門口一閃而過。 蒲公英飄不到天堂 速度較之前的立冬還要快。

「南哥!」來人大喊了一聲,卻是一個女聲。江南從人縫中看了一眼,鬆了口氣,小聲的念了兩個字:「小白…」

白骨腳尖在地上嗒嗒輕點幾下,在一個保安的後面騰空旋起,一個鞭腿抽在脖子上。這個保安下意識轉過身,一手擋著脖子。

剛一落地,白骨發出一聲標誌性的大吼:「哈!」 絕世劍帝 再次強起,一個后擺勾在這保安的太陽穴。

兩腳下去,他終於有點堅持不住。但仍然揮動著橡膠棍反擊,稍一側身,甩手打了過來。

白骨一直是個驕傲的人,從小就練跆拳道,對自己的腿法有著絕對的信心。這一下,她根本不屑躲避,而是提腿迎擊。右腳著地之後,輕輕一點,踢出左腿。

啪!白骨的皮鞋正中橡膠棍,把棍子踢飛了出去。「嗖嗖嗖」橡膠棍在空中轉了幾圈,落在地上。

那保安都傻了,定睛一看,叫道:「是個娘們?」

白骨最不喜歡這個詞,秀眉一蹙。墊步向前一衝,直接抬腿踢在他下巴。保安往後一仰,白骨再次發出低吼,上前一個三連踢把他踢到在地。

她的神勇表現立刻引來其他保安的圍攻。畢竟人家是拿著傢伙的,五六個人把白骨圍在中間,不停揮動橡膠棍進攻。

白骨仍舊踢腿防守,可畢竟是肉身,幾下之後,兩條腿被打的生疼。

白骨在一對一的情況下,甚至可以匹敵立冬。可面對多人圍攻時的表現,卻比立冬差了許多。同時面對五六個人,時不時就被橡膠棍砸一下。

又一下還狠狠的打在了臉上。白皙的臉龐立刻被抽出一到紅印,嘴角慢慢往下滴血。可白骨硬是沒哼一聲,只是眼中殺意更濃,雙腿交替更快。

江南的壓力剛剛減少,又被後來的保安補上。還好,南八虎、三寶和丐桿都率人先後趕到。立刻引發起一場大規模械鬥。

南八虎最為彪悍,直接揣著刀來的。這個年紀正是橫衝直撞的時候,他們可不管對方是三十歲還是四十歲,毫無懼意。反倒是對方越強,就越興奮。

八個人第一時間趕到江南身邊,看見幾個保安,抽刀便砍。這一下可把這幾個保安嚇壞了,放下江南連連後退。兩人留下扶起江南,另外六人直接撲向那五個保安。

砍刀對橡膠棍,也許在有功底的人手中,橡膠棍的威力更大。可在這群不要命的少年手裡,顯然是砍刀更恐怖。而且,他們的刀可都是開過刃的。

六個人圍了上去,刀刀緊逼,每人都見了血。這五個保安當下逃散。

三寶雖然一隻手還打著石膏,但另一隻手卻同樣拎著把砍刀。他比南八虎還凶,進到大堂之後,他專找背對著自己的保安,上去就是一刀。

一個正在跟立冬交手的保安,完全沒有發覺背後的三寶。三寶穩穩的走上去,抬手一刀,刺啦一聲,制服當即撕開一條口子。後背印出一條血紅的傷口。

這個保安本能的轉過身,抬手用橡膠棍阻擋。三寶迎面一刀,刀刃砍在了橡膠棍上,順手向後一拉。保安手中的橡膠棍脫手而落,三寶緊跟著再一刀劈在他肩膀上。

他們的到來,似乎讓局面稍有緩解。可是,越來越多的保安湧入大堂。全部算上,足有四五十個。 張北羽一行人有意識的往一起靠攏,慢慢聚在了一起。

大家也都來不及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朝張北羽點點頭,表示自己堅定的立場。

江南半坐在地上,靠在三寶懷裡,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還不斷的咳嗽。張北羽轉頭看看他,又看了看至今昏迷的王子。

「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得馬上送他們倆去醫院。」張北羽說。

立冬淡定的從後面走上來,站在他身邊,盯著眼前的一眾保安,說道:「留下幾個人跟我斷後,你帶人跑出去。」

張北羽轉頭看了他一眼,想說點什麼。

立冬輕輕一笑,「放心吧!我頂得住。」這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如果不拖住這幫保安,根本就出不去。而且估摸著早就有人報警了,也不知道警察為什麼還沒到。

張北羽轉身看了一眼,低聲說道:「誰願意留下來斷後。」南八虎馬上反應過來,八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我們!」

「好。」張北羽默默點頭,「你們跟冬子留下斷後,其他人跟我出去。把江南和王子送走以後再打回來!」

南八虎走上前,站在了立冬身後。立冬一臉玩味的笑容,突然轉頭看向了白骨,對她努努嘴,說道:「嘿!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一次?」

白骨嘴角的血跡已經幹了,俊秀的臉龐上腫起一大塊。她莞爾一笑,輕輕一哼,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立冬的身邊。

立冬又回頭對南八虎掃了一眼,他也記不住誰是誰,順手從一個人手中奪過砍刀。自言自語的說:「師父說了,人多的時候不能逞強。」

被拿走砍刀的是阿四,他委屈的看了立冬一眼,叫道:「冬哥,你把我刀拿走了,我用啥啊。」

立冬壓低視線,盯著前面的幾個保安,突然大吼道:「愛用啥用啥,用牙咬也行!給老子上!」南八虎發出一聲怒吼,齊刷刷的跟著立冬沖了出去。

張北羽轉頭看著江南說:「麻桿、小乞丐,你們倆看好江南!三寶,你帶著王子,跟我衝出去!」

立冬雖然是練的拳腳功夫,但砍刀在手也不差。以他和白骨為首的這支隊伍,絕對是張北羽勢力的最強代表。就算面對的是一干成年人,也絲毫不懼。

立冬深知氣勢的重要性,作為己方的最高戰力,自然是一馬當先。他咆哮著向前一躍,手起刀落,一刀劈在一名保安的肩頸,鮮血頓時迸出。一刀得手,立冬抽刀反轉,再一刀在這保安的胸膛劃過。

緊接著,其他的保安也衝上來。立冬雖然不斷受到橡膠棍的猛砸,但一直保持刀刀見血。一眨眼的功夫,周圍地面出現一大灘血跡。

每每在他不及防守的時候,白骨總是能及時的出現。一腳踢開對他的威脅。在兩人的配合下,南八虎也猛然起勢,一字排開拉成一道人牆。面對身體條件比自己強了不少的保安,手中的砍刀毫不留情的抬起,落下。

一個瞬間,竟然壓住保安。「走!!」立冬大叫一聲。張北羽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他一個箭步衝上去,雙手各持一根橡膠棍,左右開弓向前一陣猛打。

立冬閃身過來,貼在張北羽一側,旋起手中砍刀。噗噗兩刀,砍退前面一人。張北羽向前一竄,兩根橡膠棍向前一橫,抬腿踹翻一人。

保安們出現了一絲慌亂,擋在張北羽面前的也只有兩三人而已。

立冬再次發威,擠過人群,大步走上去。迎面一個保安提起橡膠棍打過來,立冬不避不閃,舉起左臂硬生生扛了一下。

咚!一下,立冬的左臂被打的直發麻,幾乎失去知覺。他使勁一握拳,向前猛地一抓,抓住保安的胳膊向後拉過來。右手高高舉起砍刀,一刀看在保安的胳膊上。

「啊!」這保安發出一聲大叫,立冬手中未停,抬手一刀砍在他肩膀上。

同時,白骨從後面竄了過來,躍起一腳直奔另一名保安的喉嚨。「哈!」隨著白骨一聲大吼,尖頭的白色小皮鞋狠狠踢在了保安的喉嚨上。

這時,張北羽面前只剩一人,他猛地撲上去,揮動雙手一頓亂打,幾下就把這個保安打的抱頭倒地。

「走!」張北羽回頭喊了一聲。麻桿背著江南,小乞丐護住後面。三寶將王子扛在肩上,前面還跟著麥小妮。一行人魚貫而出,跑出了酒店。

立冬眼見張北羽他們已經跑出去了,輕輕笑了一下。保安們看見張北羽一行人跑了,只得把立冬他們圍在中間。

立冬橫刀而立,白骨站在他旁邊,南八虎圍成了半個圓。十個人貼在一起,被一群保安圍住。

「說實話,這是迄今為止,最刺激的一次。」立冬嘴角上揚,小聲的說著。白骨轉頭瞥了一眼,呵呵一笑,「刺激的有些過頭了…不過跟你們在一起,還真有意思。」

對面的一個保安頭頭站了出來,大聲喊道:「小兄弟,不至於拚命吧?」立冬笑了笑,雙手向前一翻,「我當然不想,如果你能放我們走的話。」

保安哼了一聲,「已經放走好幾個了。要是把你們放走了,我們這飯碗也就丟了。」

立冬的衣服幾乎已經被保安扯爛,身上都是血跡,眼眉被開了一條口子,一隻眼睛被打的高高腫起,淤血已經封喉。儘管如此,仍紋絲不動的站在最前面,絲毫不影響威武的形象。

他不耐煩的嘁了一聲,晃了晃手中的刀,「那還廢什麼話!打就是了!」說著,再次提刀衝上去。

……

張北羽這邊出了門,就叫三寶放下王子,自己抱在懷裡。倒不是為別的,關鍵是三寶手上還打著石膏,實在是不方便。

幾人來到路邊攔車。三寶時不時就回頭看看,露出擔憂的神情,「要不…我回去吧。」「不行!」張北羽斬釘截鐵的說。「你負責江南。」又轉頭對麥小妮說:「小麥,你負責王子。你們倆一定要把人安全送到醫院。」

「那你呢?」麥小妮個子不高,只能抬頭望著張北羽。一縷陽關照下來,讓她眼中的張北羽變得有些模糊。不知怎麼,她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張北羽的手。

張北羽笑了笑,沒有抗拒,「我帶著小乞丐和麻桿回去。」 歷史的序幕早已展開,各路黑暗勢力粉墨登場,佔山為王,圈地建城,在這個群魔亂舞的世界熠熠生輝,流芳百世,永垂不朽。

而我們的主角周堂原呢,他在幹什麼?

替嫁:傅少的贖罪新娘 他是站在歷史的風尖浪口,被萬人敬仰,被仇人唾棄?抑或美女入懷,左擁右抱,依靠主角光環,在溫柔鄉中紙醉金迷?

以上,均無可能。

無論是驚天動地的英雄事迹,還是驕奢淫逸的紈絝生活,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