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服過【讀心淚】之後,雖然到現在讀心的能力早就沒了,但她覺得現在她的第六感特別得靈,很有可能是服用之後的後遺症。

「前院怎麼還不來人啊……,母親怎麼還不來。」白纖柚不停地望著屋內,又望了望院門外。

小小的人,在白濟通的暴力舉動之下,早就慌了心神,哪裡還有剛剛斥責白濟通時的豪情。

然後她看到一群人影,在緩緩靠近致寧院的大門。

白纖柚緊緊地盯著,景伍也順著白纖柚的目光看去,好像是一群女人。

「母……」,白纖柚往院門處,跑去,張口想喊母親。

但是「母親」還沒有喊出口,卻是越看越覺得不對。

她的母親何時變的如此胖了?



來人不是她人,正是白濟通的生母,方姨娘!

方姨娘挪著步子,喘著氣,步步靠近致寧院。

她一聽說自己的兒子,來致寧院給青衣討要說法,就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她看不上青衣肚子里的那塊肉,所以當初景信派人來傳達大爺意思的時候,她是很慶幸的!

因為不用白大爺說,她也是會動手的,所以白大爺這樣一說,她就更加有底氣了。

不過為了防止,自己的兒子和她生出嫌隙,她下手很隱蔽,只是讓人,天天少劑量地將墮胎的藥物混入到青衣的吃食里,三五天看不出,日子稍長,定是保不住胎的。

無賴總裁之離婚請簽字 而且種種跡象,都會表現得像是胎像不穩,果然,如此七八日後,青衣就來央著她尋大夫。

而大夫只會說,她想讓青衣知道的話。

母體枯寒,不宜有孕,易小產!

原本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不出十天,青衣必定自然小產,而且之後將終身不會有孕!

青衣這樣的下-jian秧子,只配做她兒子的玩物!

但誰知,青衣卻撞上了白纖柚這個災星!當場小產,還把事情弄得人盡皆知,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幹嘛!

好在,這塊肉終於是沒了。

方姨娘忍不住「吁」了口氣,她已經很久沒有走過那麼多路了。

看著逐漸放大的「致寧院」三個大字,方姨娘打從心底悶出一聲冷「哼」,旋即陷入了恍惚,出身名門又如何,生的兒子上不得檯面,什麼都是白搭!這裡,遲早是她的!

「方姨娘,別站在門口了,趕緊進來啊!進來把你兒子給快點帶走!」

白纖柚看見方姨娘呆傻傻地盯著院門,忍不住埋怨出聲。

被打斷了思緒的方姨娘,不陰不陽地瞟了一眼白纖柚,心中不禁腹誹,就這樣目無尊卑,一點規矩都沒有的,居然還是個嫡出小姐,連她生的討債鬼都不如,什麼玩意!

「喲,這一大幫子人,都圍著幹什麼,怎麼,十二小姐,你這是知道姨娘要來,來歡迎姨娘的嗎?」

白纖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裡是致寧院,正院!正院會歡迎一個姨娘?!

「方姨娘,你趕緊進去,給你兒子領走!」白纖柚指了指堂屋,又重複了一遍。

誰知方姨娘也陰陽怪氣地跟著翻了個白眼,「十二小姐這話說的,濟通也是你母親的兒子啊,你在這致寧院住得,怎麼濟通來一下都不行了嗎?他可是你的親兄長,和六少爺是一樣的!」

「怎麼可能一樣!他怎麼和我的嫡親哥哥比!他配嗎?」白纖柚一聽這話,頓時怒氣上涌,漲紅了小圓臉。白濟通在他心裡就是個渣滓啊!

「你……你!大夫人可真是好教養!你!虧你還是……」方姨娘這二十年來最得意的就是生了白大爺的長子,第二高興的就是大夫人生的兒子,是個廢物!白纖柚這樣說,簡直就是在拔她的逆鱗。

方姨娘,正要好好教訓教訓白纖柚。

一旁的景伍開口道,「方姨娘,三少爺應該傷了頭了,你真的要在這裡拖延時間嗎?」

「啊!我的兒子!」,景伍話音尚未落下,胖乎乎的方姨娘,驚慌得猶如一隻發現了獵人的大肥兔子,一下子就往堂屋理躥去。

哪有心思去管白纖柚如何。

白纖柚撇了撇嘴,目視方姨娘進了堂屋,這娘倆沒一個好東西!



安穩了不過幾瞬的時間,方姨娘哭天搶地的哭喊聲,就不斷得從堂屋內傳出。

「沒天理啊,親妹妹殺害自己的哥哥啦……通兒啊,你怎麼樣啊,不要嚇唬娘啊,醒一醒!」

「以下犯上啊,目無兄長啊……醒一醒啊!」

「……通兒啊,你好慘啊,娘一定要讓害你的人,得到報應啊……」

「我的通兒啊!血債血償啊!」

「……」

聽著方姨娘的哭喊聲,白纖柚和景伍面面相覷,這怎麼回事?白濟通死了?

好冤啊……這叫個什麼事?

白纖柚,看了看四周,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驚愕。

畢竟她們都是看著白濟通「大展雄威」的,這中間可沒人去攔他,怎麼就血債血了?

白纖柚猶豫著,是不是讓人進去看看情況。

卻見,方姨娘已經拖著步子,一步一步挪出了堂屋。

身上的衣裳,染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方姨娘帶來的人,趕緊上前要去扶她,卻被她一下子抬手揮開。

而她的視線,至始至終都鎖死在白纖柚的身上!

如同來自深淵之下的厲鬼! 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

只是這天一大早,陳浩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閉眼不睜的咕嚕翻個身……

「嗯?小雪呢!」陳浩沒摟住人,就快速睜開眼坐了起來。

旁邊枕頭上沒有人,房間里也沒人,衛生間里也沒有動靜。

「嗯?」

「這大早晨的,小雪不陪我睡覺,能跑哪兒去?」

陳浩在嘴裡疑惑著,就半靠在床頭上,拿起旁邊的手機剛要給蘇墨雪打電話……

砰砰砰。

砰砰砰。

「老公開門,是我,小雪。」蘇墨雪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來了來了,小雪你幹嘛去了,怎麼聽聲音有點喘啊。」陳浩來到門口,抓住門把手推開了房門。

小雪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好幾個袋子。

小戲精被僱主大佬盯上了 袋子很精緻,就跟小雪身上這衣服一樣,水藍色的上衣,黑色的緊身短裙搭配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女人味兒。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老公!不認識你老婆了,趕緊幫把手,都快累死了。」

「啊?哦好,快把東西給我。」

陳浩猛回過神兒,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東西,轉身朝緊走幾步,嘩啦啦全撂在了大床上。

「哎呀,老公你輕點兒,再把東西給弄壞了。」

「弄什麼壞啊,小雪你這大包小包的,去買東西了?」

「嗯對啊,本來想讓你陪我的,但睡的都跟懶豬一樣,就只好一個人去了。」

「不是小雪,你這大早晨的不睡覺,買什麼東西啊。」

蘇墨雪沒有說話,光是笑著看過來一眼,側身坐在了床沿上。

她一邊拿手往耳朵上捋著頭髮,一邊擺弄著床上買來的東西,輕碰紅唇喊了聲笨蛋。

「笨蛋,你以為我想啊,跑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一個營業的店鋪。」

「哎呦,我的小雪,那你就不能等我睡醒,咱倆一塊去?」

「等你睡醒都什麼時候了,還不是怕耽誤你時間,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你說今天一早要回家。」

「哦對,我昨晚上是跟二兩說過,哎不是小雪,既然都回家了,你還買什麼東西啊。」

「笨蛋呵呵,誰說是給我買的了,這些是買給小魚的!」

「買給小魚的?」

「嗯,當然了,小魚昨天才藝比賽拿了一等獎,你說我這做嫂子的,臨走之前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

陳浩聽到這兒,就光是摸上她腦袋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昨天晚上,妹妹小魚是拿到了一等獎,只是給小雪脖子上吻痕鬧的,一頓飯吃下來也沒跟妹妹說句恭喜。

就因為這個一等獎,蘇菲菲還跑去妹妹宿舍睡了,沒讓小雪在酒店給她開房間,說是要去看看小魚的獎盃……

「老公,小魚得了一等獎,你這個做哥哥的就不表示嗎。」

「啊?哦我表示什麼,不用。」陳浩猛回過神兒,就看著蘇墨雪眼睛笑了笑。

「我給小魚,娶回家一個好嫂子,就是最好的禮物!」

「呵呵笨蛋,嘴巴這麼甜,趕緊去洗臉刷牙了,等會兒還得去學校給小魚送禮物呢。」

「行行行,老婆大人吩咐的事情,那就是聖旨!」

陳浩猛探身湊過來,拿手捧上蘇墨雪臉頰親一口,才嘿笑著來到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洗漱台上,放著一個透明玻璃杯。

杯子里有多半杯水,杯子上面橫著一個一次性牙刷,牙刷上有擠好的牙膏。

「哈,小雪還真貼心!」

「大早晨出去給小魚買禮物,還不忘了給我擠牙膏,這輩子知足了!」

「老公,你在嘀咕什麼呢。」小雪在外面喊。

「哦沒什麼,我說你老公真帥。」

「笨蛋呵呵,大男人偷偷照鏡子不害臊,趕緊洗漱。」

陳浩沒再說話,光是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一邊刷牙一邊感覺心頭暖暖的。

他是真沒想到,想當初那個冰冷的蘇墨雪,竟然會邊的這麼乖巧。

時間不長,也就幾分鐘的功夫。

陳浩洗漱完畢后,一邊拿毛巾擦著臉,一邊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老公,東西我都收拾好了,咱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嗯好,走出發……哎小雪等等,要不你先換件衣服,咱們再走?」

「換衣服?為什麼啊,這件衣服是我剛買的。」蘇墨雪皺著眉頭看他道。

「剛買的也不行,小雪你還是換一件吧。」

「老公,這件衣服……不好看嗎?」

「不是不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關鍵是給別人看的太多,哎呀反正你換件衣服就對了。」

陳浩也沒好意思多說,只是深吸一口氣,拿手指了指她左側的肩膀。

蘇墨雪沒有說話,光是疑惑的看他一眼,低頭朝自己肩膀看過來……

「老公你……呵呵笨蛋,你是不是看我這件上衣,露著肩膀呢!」

「什麼叫是啊,本就露著呢。」陳浩跟她對視一眼,就有點兒莫名的小尷尬。

「小雪你說你,這都買的什麼衣服,露著左邊多半個肩膀,你看看內衣帶子都擋不住。」

「趕緊著,趕緊換件衣服,要這樣出門給人看見了,豈不是讓別人佔大便宜了!」

陳浩這一著急,就全給說了出來,沒有半點兒隱瞞。

打從蘇墨雪剛才一進屋,就感覺她這肩膀太露,只是一說話就把這茬給忘了。

蘇墨雪也不知道這些,眼下光是看自己老公一本正經,好像還很嚴肅的樣子。

她這一個忍不住,就拿手捂上嘴巴,噗嗤給樂了出來……

「呵呵笨蛋,老公你真霸道,不就露個肩膀嘛,有你這個龍頭老公保護我,誰敢占你老婆便宜。」

「廢話,眼睛看見也不行,你只能給我一個人看……聽話乖,趕緊換衣服去。」

「哎呀老公,不是我不想換,是隨身帶的衣服都是低領的,你就沒發現我這件衣服是高領的嗎。」

陳浩猛的一愣,這才注意到小雪這件水藍色的上衣,領子還真就是挺高。

「啥意思?大夏天的,穿高領衣服不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