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這樣的情況下,接受手術的人還能存活?

她們早就死了。

活着只是一個假象。

靈魂還在體內,她們以爲自己真的活着,其實已經死了幾個月。

她接受不了我的說辭,淒厲的尖叫道:“不,我不信,我不信自己已經死了,我找了很帥很有錢的男朋友,他很愛我,給我很多很多錢,我才二十歲,有大把青春沒有揮霍夠,我還要變得很漂亮,讓程蘭萱她們統統都靠邊站。”

她指着我,面目猙獰,咬牙悽戾道:“你卻告訴我,我已經死了,不,不可能,你別想詛咒我。”

文莉站在我身邊,害怕的拉了拉我的手臂:“小幽,到底怎麼回事,蓉蓉這是什麼情況。是不是和程蘭萱一樣。這了有問題。”

文莉指了指大腦,問我。

我搖頭:“她很清醒,只是接受不了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

文莉更不解了:“她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我看着蓉蓉,她陰鬱的眼也在盯着我,似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手指伸進衣兜裏,掏出一張黃符,雙指夾着,藏在身後。

對文莉說道:“你知道魅力整形是一傢什麼樣的醫院?是陰間的整形醫院,那樣的醫院你以爲人進去了還能活着出來?”

完美僕人 文莉臉色煞白,聲音顫抖:“陰……陰間的醫院,那不是替死人整形的?”

“沒錯,那裏的醫生護士,主刀醫生,全部是鬼魂,整形的方法你想不到,看一眼你這輩子都會做惡夢。”

“到……到底怎麼整形的?”文莉後怕的問我。 “他們先把客戶需要整形的部位切下來,比如你的下巴,你不是說短嗎?他們切下來後,有的鬼已經很久沒吃到人肉了,會當場把你的五官切下吃掉。”

“擄掠來的女孩子被打了麻醉,躺在手術檯上,把她的下巴補給你,用特殊的手法縫合好,看不出一絲的破綻,這樣,你的下巴是不是變的很美……”

文莉忍受不住,衝我乾嘔了一下:“臥槽,別說了,太特麼的噁心人了,真的是這樣整容的嗎?”

我讓她看蓉蓉的臉:“你看她的臉是不是很不協調,鼻子和下巴,像掙脫掉下來?”

“對啊,好像在動,要掉出來了……”

這時,文莉尖叫的跳到我背後,一臉防備的看着蓉蓉:“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和死人住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上課,晚上睡在一個宿舍樓內……天啊!不行,我要回家,簡直太恐怖了。嗚嗚……嚇死個人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點點頭:“最恐怖的,學校裏到底有多少死了的女生,我們並不清楚。”

文莉大聲道:“所以說,她都已經死了,你那裏能救得了她。就算你師傅在,一樣素手無策。”

蓉蓉朝我怒吼,她接受不了我們說的事實:“閉嘴,你騙我,我沒死,你不救算了,你還咒我死……”

我冷靜的看着她,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儘管她滿目猙獰,已經歇斯底里了。

我冷冷道:“如果我是你,現在一定會先準備後事。而不是在這裏做無謂的掙扎,你應該去正規的醫院做個全方位檢查,也許能延續幾天性命。”

文莉拉下臉道:“如果真像小幽說的,誰也救不了你,你還是走了,別在這裏待着,把晦氣傳到我們身上。想想都害怕。”

“閉嘴,你給我閉嘴,我不信,我明明還活着。”

就連青蘭都被暴怒聲給吵醒,虛弱的問我:“小幽,怎麼了,你怎麼和蓉蓉吵架了。”

蓉蓉指着我,一臉戾氣:“她見死不救,反而還詛咒我死。青蘭你說,她是不是沒良心。”

青蘭拖着虛弱的身體掙扎了兩下想坐起來,我趕緊把她壓下去:“別起來,你先好好歇着別動。”

青蘭氣若游絲的問我:“小幽,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蓉蓉好好的咋吵架了。”

我看了青蘭一眼,把她被角合好:“這事你不用管,安心把病養好。”

蓉蓉見我真沒打算救她,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開始歇斯底里的撒潑了。

她一下坐在地上,披頭散髮的嚎叫:“我不管,龍小幽你要是不救我,我今天就坐在這裏,哪兒也不去了。”

我正想出聲,文莉趕在我前頭插着腰把她罵上了:“我呸,還撒潑上了,你以爲你誰啊,趕緊給我滾蛋,要不然我報到宿管那,你別逼着我們把事情鬧大,鬧大了對你沒好處,小幽和校長的關係,自己好自爲之……”

青蘭的話徹底把蓉蓉激怒了,她從地上站起來,猙獰的嘴臉,朝文莉撲上去,想跟她同歸於盡。

文莉剛纔罵爽快了,被蓉蓉這一架勢給嚇的,白着臉色,立馬退後了好幾步。

我迅速掏出一張靈符:“站住,你要是敢傷文莉,我馬上讓你魂飛魄散。”

蓉蓉看我,不像剛纔那般歇斯底里,雙眼嗜血,面目猙獰。

她似放棄文莉轉朝我撲來。可是看見我手中的靈符,她又顧及了。

我面無表情的對上她:“你現在滾,我還可以放你一馬,你敢傷害任何人,我馬上讓你煙消雲滅,別做無謂的掙扎,你已經死了,還剩下幾天時間,好好準備後事把。”

她收起伸出去的手,嗜血般紅眼珠子直直的盯着我。

半響後,帶着仇恨喧囂:“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如果要下地獄,你們全部都陪着我。”說完,轉身朝門口離去。

嘭的一聲,門重重的被合上,她消失了。

我把黃符收好。67.356

文莉驚悚道:“哎喲嗎吖,你沒看見她那鬼樣子,太特麼的寒磣人了。對了,小幽你說她真的死了?”

我對文莉點點頭:“死了,最少死了三個月。”

文莉哭喪着臉:“不行,不行了。我要放假,我要回家,我學校裏還不知道有多少像她這樣的,想到和死人在一個學校上課,在飯堂裏同一張桌子吃飯,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幽啊,你說咋辦呢,萬一她在回來?”

“我之前給你平安符你還帶着沒?”

文莉從兜裏掏出來一個紅布包裹着的三角形平安符:“拿着呢。”

“好好帶着,遇到危險用平安符化解。”

“唉。”文莉把符放在錢包裏夾着。

我坐到青蘭的牀上,給她喝下杯靈符水,讓她熟睡了。

我在她掛着的外套兜裏摸了下,沒看見她手機,牀頭找了兩圈也沒發現。

回頭,文莉在收拾牀鋪。

我問她:“文莉,青蘭的手機一般放那裏?”

文莉走過來,在她身側摸了一把,摸出手機來:“喏,她現在寶貝手機的很,你看生病都帶着不離身,一會醒了你別告訴她拿了手機,不然她給你急。”

我對文莉點頭道:“行,謝了啊。”

“嗯,我去給五樓的502送姨媽紙,你看着她點。突然覺得宿舍裏的人少了好多。以前還挺熱鬧的。”

文莉一邊感慨一邊往外邊走。

文莉走後,我把宿舍門給反鎖上,怕青蘭突然醒過來,跑到宿舍陽臺上吹着冷風給啓風打電話。

我給青蘭把過脈,她體內的陽氣像是被吸收乾淨了。

自從知道鳳子煜是殭屍外,啓風我已經猜的到他的身份了,可那時候被鳳子煜鎖在他家裏,外加昏迷不醒,我根本來不及告訴青蘭。

青蘭如今身體變成這樣,我有一大部分的責任。

她和啓風一定是發生關係的,或許不止一次。

唉……都是我粗心大意害的她!

我撥打啓風的電話,後山的涼風吹過來,吹到我臉上生疼,也特別的清醒。

“喂,青蘭,病好了點沒,不然我一會去宿舍看看你?”啓風的聲音很低沉,也很安靜。

ωωω ▪тTk án ▪C 〇

我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啓風,我不是青蘭?” 他很驚愕:“龍小幽,你怎麼拿着青蘭的電話,你這樣是不對的,知不知道我主子爲了你……算了,快把電話還給她,不然我發火了!”

我皺着眉頭,語氣很不善道:“你知不知道青蘭現在身體很差勁,全身無力,在牀上躺了快兩天了!”

他聲音蕭大,也很焦急:“爲什麼會成這樣,之前打電話給她就聽出端倪了,可她不讓我去看她,到底怎麼回事?”

“她以前身體很好,陽氣很重。現在陰陽失衡,體內陽氣匱乏,走路都沒力氣,上課只能趴在課桌上,我給她喝了靈符水睡下了,在這樣下去,她情況不容樂觀,我不會醫術,這事得求師傅幫忙看。”

啓風慌張道:“我馬上去看她。”

“唉,你來有個屁用啊,我告訴你,讓你以後不要打擾青蘭……喂,喂?啓風??”

嘟嘟嘟……

我還沒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也不知道我最後一句話他聽見了沒有。

我從陽臺上回宿舍,文莉已經回來了,在外面敲門:“小幽,你咋把門給鎖了。”

“來了,來了。”我連忙把門栓給揭開。

梟寵狂妻 外面的風很大,門打開文莉進來,外面的寒風嗚嗚一卷進來。

她冷的她只跳腳打哆嗦:“冷死我了。”

我套了一件棉外套,準備出去在樓下等啓風。

我覺得青蘭這件事必須和他當面談談,不能給文莉和青蘭聽見,得迴避着點兒。

文莉把收的錢放在保險櫃裏,記上賬,擡頭見我準備出去:“天都黑了,小幽你這是準備上那去?”

我沒回頭:“哦,我下去有事,一會上來。”

“那你早點上來啊,學校裏氣氛越來越怪了,剛纔我去五樓送東西,一個宿舍裏就兩個人呆着,大部分都回家了,其他宿舍也一樣,空蕩蕩的怪寒磣人。”

我把門合上時對她說:“放心吧,我一會就上來,青蘭你幫忙照顧着點啊。”

下了樓,我走到宿舍樓下花壇邊上,在等啓風。

晚上六七點的時間,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還有半個月過年,學校裏也陸陸續續的放假,也有學生在補課,但上晚自修的已經很少了。

我站在樓下,沒有遇到什麼人,荒涼蕭條。

藍色蘭博基尼在我正前方停下,車燈在刺眼,我直接轉過身去。

不用看車上的人,我都知道是誰。

果然,啓風和鳳子煜同時從車上下來。

我有點不高興,本來這是啓風和青蘭之間的事情,鳳子煜摻合進來幾個意思。

在說了,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看見他,看見他就會讓我想起之前他對我做過的種種。

我沒辦法當作沒發生,也沒辦法原諒他。

我們連做最普通的朋友都不可能了。

所以現在我一看見他,當場就把臉給拉下來了。

他站在我身後喊:“小幽。”聲音還是一如往日般乾淨透徹。

我沒轉過身,也沒理他。

“小幽。”他又喊了一聲。67.356

啊——

突地,三樓傳來一陣驚天尖叫聲,好像就是從我們宿舍傳來的。

我沒聽錯,是文莉的聲音,天天朝夕相處,她的聲音我最熟悉不過。

糟了,文莉出事了!

會長跪地唱征服 現在宿舍裏只有青蘭和文莉在,剛纔是文莉的尖叫聲,那青蘭……

我不敢想下去,拼命的往樓上跑。

去心裏祈禱,青蘭一定不會有事,一定不會有事的。

啓風和鳳子煜也聽見了文莉的尖叫聲,啓風直接說:“是青蘭的宿舍,糟糕!主子,快,快上去看看。”

我跑到樓梯口時,樓梯結冰很滑,心太急一時沒注意,哧溜一下,滑了兩個臺階。

眼看就從樓梯上摔下去——

鳳子煜一把扶住我,擔憂道:“別急,小心點。”

我皺着眉把他的手拂開,快速的奔上樓去,後面的鳳子煜沒有立即跟上來,反而是啓風跑到我前面去了。

宿舍門口,啓風拍打宿舍們,大聲喊:“青蘭,聽見沒有,青蘭到底怎麼樣?開門啊!”

我跑上去,氣喘吁吁的說:“別敲了,我有鑰匙。”

我把鑰匙掏出來,準備插進鑰匙孔。啓風把鑰匙給奪過去。

咔嚓一聲,門打開了了。

啓風把宿舍門推開,裏面沒有開燈,一陣陰森森的陰氣撲面而來……

我和啓風瞬間轉過頭去,宿舍裏面沒有開燈,暗淡無關,可視度極低。

藉着走廊上的昏暗發黃燈光,一個人體一樣的東西,嘭一聲,從門口直直倒下去。

我往下看,看不清楚,直覺的應該是個人躺在宿舍門口的地上。

走廊上的路燈不過是3~5瓦的白熾燈,鳳子煜在後面手機帶的手電筒一照。

我驚愕的捂住嘴巴,是,是……是蓉蓉。

她後腦勺朝上,臉朝下的摔在我們宿舍大門口。

由於她是撲着,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知道她臉上的部位流出一串黑色血液。

顧少新妻買一送一 諸天萬界做道祖 我們三個還沒進宿舍,都已經聞見了濃郁惡臭的血腥味。

啓風看了地上蓉蓉一眼,語氣冰冷道:“她死了。”

我身後,鳳子煜又補充了一句:“靈魂不在體內!”

我懊惱的叫到:“糟了,青蘭!”

青蘭身體不好,陰陽失衡。對鬼魂來說,是最好上身的身體,沒有之一。

我直接越過蓉蓉的身體,也不管什麼衝不衝煞,晦不晦氣,直接把房間的燈打開。

青蘭的牀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我撲到她牀上摸了摸被褥,是熱的,還是熱的,說明離開沒有多久。

我驚慌失措的大叫:“青蘭?”

往宿舍裏環視一圈,

文莉倒在宿舍中間,頭朝地,身子一半還在牀上,就這樣詭異的動作。

我連忙撲過去,把她的頭從地上抱起來,放到牀上。

雙手輕撫她的臉,她的臉頰半邊被水泥地板蹭掉了一些皮,傷勢不是很重,沒流血。

我手指探了探她的鼻子,還好,還有呼吸。

幫她蓋上被子時,她手緊緊捏着我給她的平安符。或許是因爲這樣,她才逃過了一劫。

可是青蘭呢?

青蘭那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