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昃愣愣的看着手機,眉頭皺了起來。

擡起頭一看,王父已經給他拿了出門的外套。

微微一笑,轉身在王海星的嘴脣邊親了一口後,拿起外套就走了出去。

王海星愣了愣,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完了!嫁不出去了!~”

其他人不好說什麼,只有王父被氣的牙癢癢,大聲喊道:“小變態!”

王昃不知道是李老自己要來,還是誰找的他,但他清楚的知道,假期結束了,要出山了。

打了一輛車,把手機充電器插在點火器上。

司機問他去哪,他只說市中心,開就是。

第一個電話就是給上官無極。

這貨現在簡直就成了王昃的祕書,用起來一點不‘矜持’。

“喂?無極啊?啊是我,你別激動,出什麼事了?算了算了,等會再說。我新認識了一個朋友,趙大寶,對,當兵那個,你熟?哦,這趙家看來不小啊!他怎麼了?”

出租車開了大約一個多小時。

王昃纔出家門,就已經懷念起這一個月的生活了。

白天在家裏跟妹妹們嬉鬧,沒事還上個街,領着一大羣小蘿莉,王昃倍兒幸福。

晚上就被攆出家門,王父怕發生什麼家門不幸的事,死活就是不讓他住在家裏。

但王昃能沒地方去嗎?

方舟就是一個很好的地方嘛。

女神大人直到第十多天,才把信仰之果的力量全部吸收,她興奮的不行,非要王昃再弄來一些。

可這又不是大白菜?再說每次王昃入定之後,那小樹見到他就攆。

就算再怎麼把那個甩枝條的動作理解成歡迎,但人家不給果子他也沒招不是。

黑龍對他的態度明顯好了一些,至於願意,就是因爲混沌之力竟然少了一小塊。

這不是錯覺,在神魂狀態下王昃對於能量的體積感覺特別的清晰,這少的部分雖然只有小手指那麼大,但他還是清晰的發現了。

雖然態度好,但黑龍還是埋怨,總說王昃太懶,應該抓緊修煉。

王昃有苦自知,自己的能量現在就跟個菜市場一樣,女神大人提供的修煉功法哪個都不行,別說練,看着就頭疼,是真疼。

而且地球上靈氣就那麼多,這些天又沒什麼奇遇,哪來的修煉?

女神大人那倒是有挺多靈氣的,但他敢要?那不是要的來要不來的問題,肯定是要不來,還要挨一頓打,何苦吶。

妺喜作爲方舟裏公認的‘臭流氓’,沒事就往王昃懷裏鑽,只要女神大人不注意,她就會說一些‘貼心的話’,做一些‘貼心的事’。

即便捱打,王昃也很開心。

他總覺得,自己絕對是被她給帶壞的,親親抱抱這種事情,自己以前可是一點都不會的。

而方舟中最大的改變,還是要數那天空之城。

那些在災難中必死的人,已經在這裏安了家,雖然剛開始對於‘神奇的土著’很警惕很反抗,但當他們意識到真的就出不去了,他們權當是自己死了,到了天堂。

而天空之城在方舟中經過那些瑪雅人的建設,當真如天堂一樣。

十多萬人,還不算女人肚子裏的寶寶,這裏儼然就是一個城市。

而混沌之力之所以變少,王昃覺得肯定跟信仰之力的增強不無關心。

天空之城的居民的信仰之力,是很純淨的,因爲他們是最相信神靈的,誰讓他們親眼見過吶。

這一個月中最讓王昃高興的,其實還是要數他和女神大人‘和好了’。

在一次悲慘的讓人膽寒惹人憐憫的‘體罰’過程中,他們兩個‘不小心’就滾到了一起,之後當然是‘彩旗飄飄’了。

所以女神大人也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可以把王昃帶到隱祕的角落中,兩人幹一些心身愉悅的事情,就很自然了。

只是女神大人總是埋怨。

“拜託,我把你拖走的時候,你要哭的再像一些,再真一些啊,沒看這兩天妺喜那狐狸精已經起疑了嗎?真是的,一點表演天賦都沒有!”

……

“唉~~~”

王昃重重的嘆了口氣,他現在心裏面憋着一股火。

【老子憑什麼就需要操勞?!哦,對了,還有七份嫁妝吶……】出租車司機笑了一聲,轉頭問他:“你才十幾歲的樣子,怎麼跟老頭子一樣嘆氣?還帶轉音的。”

王昃一陣苦笑,突然一愣,問道:“你說我像十幾歲?沒看錯吧,我都奔三的人了。”

出租車司機笑道:“拉倒吧,現在小孩就是愛裝老,扯犢子玩,你是哪個高中的?像你這種打車去軍區的人可沒幾個。”

王昃道:“大哥東北的啊?”

現在王昃的所在,跟市中心可是南轅北轍。

電話裏面上官無極只告訴王昃,趙大寶被關在四九城附近的駐軍軍區裏,至於原因什麼的,他支支吾吾的沒有說,還說這要王昃自己去問。

王昃就犯嘀咕,什麼事情上官無極說不出口?無他,只可能是趙大寶幹了什麼丟王昃臉面的事,上官無極纔會顧忌,要不然,就算是搶了銀行炸了廣場,在上官無極看來也不算啥大事。

出租車下了高速,行駛了幾十公里後,前面的公路就有崗哨。

司機說道:“到站了~呵呵,我只能把你送到這裏了,前面就是軍區屬地,這裏我這個車可進不去。”

王昃點了點頭,從錢包裏抽出一百塊錢,塞到司機的手裏,下了車還擺手道:“不用找啦,難得我大方一把。”

才走兩步,出租車又跟了上來,那東北大哥苦笑道:“那啥,你錢給的不夠……” 「叫他進來吧!」袁尚剛從蔡文姬那出來,心驚肉跳幾個來回,有些累了,正想躺一下,營門又來傳消息,說有位故人來找。

「州牧大人,你可還認得我?」那人摘掉草帽,露出整張臉來。

「子義,你不是剛回去么,怎麼又來了?」袁尚萬萬沒想到,上次幫他大忙的太史慈竟然支身找到魏郡。

「不僅我來了,華神醫也隨我一起北上,我們在壽春分的手,他直奔許昌,我則繞道河北,特意與你相會,通報一些事情!」太史慈放下草帽,兩人同時聽到咕嘟咕嘟的叫聲。

「哦,呵呵」他們對視而笑。

「去廚房弄幾張餅,叫林嫂炒兩個小菜,拿壺酒來,我要招待客人!」袁尚會意,朝門口衛兵囑咐一聲,然後將太史慈讓到座上。

「沒想到上次一別,公子舉大義,樹起興漢大旗,現如今聚集三十萬之眾圍困鄴城,陣勢不小啊,我在路上都聽說了,殺得曹軍膽戰心驚,某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太史慈不顧飢餓,對袁尚是橫豎誇獎一番,直接豎起大拇指。

「別提了,說來慚愧,上次托你等千里而來,所救之人,竟然是敵方姦細,要不是他臨陣反叛,鄴城早就攻下來了,我到現在都心有餘悸,再也不敢輕易相信他人!」袁尚搖搖頭,一言難盡。

「身逢亂世,哪有一帆風順的道理,漢室頹危,已經不是一二年的事情,要想一日興漢,絕非易事,我主聽說西涼馬騰違背天意,接受曹操招安,西涼離河北較近,你可要小心提防!」太史慈並沒有責怪袁尚的意思,他只是鼓勵一下這位可以稱得上同志的人。

「馬騰叛變朝廷,江東怎麼看?」從局勢上來看,現在和河北走得最近的莫過於江東孫權,同為匡扶漢室,除奸剿賊,所以事事袁尚都在乎江東怎麼看。

「我臨行時,魯子敬教我一計,叫我見機行事,目前看來,有些難度!」太史慈見有人將食物端進來,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個烙餅。

袁尚只好打住問話,給太史慈倒酒,見那名兵士出得帳外,轉身問道:「魯子敬教你何計?「

太史慈先咬了一口餅,嚼著嚼著湊近袁尚耳朵:「魯子敬叫我等見機除掉馬騰,嫁禍給曹操!「

除掉馬騰,嫁禍給曹操,也就是說,馬騰一死,留守安定的馬超必會引雍涼各部i舉兵造反,揮軍直取長安,長安到手,關中震動,繼而下宛洛,如此一來,許昌必是人人自危,曹操政權搖搖欲墜,這個魯肅,果然是謀士中的極品,這招太厲害了。

袁尚突然想到一人,如果能得到他的幫助,或許此計還真能成功。

「你到許昌之後,可與丞相府的,,,,,」袁尚頓時有點興奮,他止住太史慈塞餅的手,小聲地告訴他一個驚天的秘密,這條內線一啟動,魯子敬的計謀便能實現大半。

「看來我這趟河北沒有白來!」太史慈一拍大腿,兩人忍不住長笑一番,真是天意。

「其實,我和華神醫此次進京,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任務!」太史慈見袁尚如此信任自己,對他也無所隱瞞,孫權令他北上本來也是想事先通報這次任務。

「我就知道,你們絕對不是公費旅遊,呵呵!」袁尚興高采烈地拍著太史慈的肩膀。

「啥叫公費旅遊?」子義一臉懵逼。

「不妨,你無需知道,說說,你們執行什麼任務?」袁尚只怪自己一時嘴誤,說出一些古人無法理解的辭彙。

「謀殺曹賊!」

謀殺曹賊!?袁尚一驚,看來江東英才並非鼠輩,江東英雄不遠千里,直奔許昌刺殺奸賊,這可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壯舉。

「只是,太史兄弟,你可想好,你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還沒成親,真的要一意孤行,為國盡忠?」袁尚有些疑惑地望著這位三國第一孝子,是什麼原因令他下定決心,棄老母於不顧,深入敵人腹地,執行斬首行動,要知道,自貂蟬刺曹之後,曹氏對曹操的保護升級不少,要想入許昌刺殺之,比荊軻刺殺秦王難上百倍。

「尚公子,你誤會了,不是我要去刺殺曹賊,詳細的不便多說,反正,你知道有這回事就行!」太史慈聞著酒香餅香,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饑渴,開始專心享受眼前的食物。

他不說,袁尚也猜到幾分,只是,根據袁尚來自未來的記憶判斷,華佗此行,必定是凶我吉少,他在考慮,要不要給江東來記當頭棒喝,潑一盆冷水,讓他們保持清醒呢?

顯然,江東匡扶大漢的志向是積極的,從他們決意攻打江夏,並派信使往來,入京刺殺曹操的多重舉動來看,孫權和他的哥哥孫策一樣,一如既往的支持正統,維護大漢的餘威,如果此時打擊他們一下,會不會影響其積極性?

「吃飽了,味道真不錯,尚公子,能不能讓廚子再烙幾張,我帶著路上吃!」太史慈舔舔舌頭,在南方,還真吃不到這麼美味的食物。

「行,你稍等,我馬上吩咐!」袁尚走出帳去,吩咐哨兵前去傳令,再加烙十塊大餅,讓客人打包帶走。

餅是早就烙好的,很快便打成包裹,太史慈將包裹塞入懷中,順勢拍了拍,穩穩的,這下路上不用擔心挨不著店。

「你向西而行,經壺關入并州,再經平陽坐船沿河南下,從孟津登岸,洛陽顧個車馬,便可至許昌,如此這般,沿途便可以規避曹軍審查,并州方面,我叫高幹給你開個通行證!」袁尚剛才已經派了哨兵去找高幹,他是怕太史慈路上會出差錯,完不成任務不說,還丟了性命。

「多謝公子挂念,你放心,我有三尺劍在身,不懼黑白無常!」太史慈說著,便要起身告辭。

「大人,并州通行令牌取來了!」哨兵飛奔而來,將一塊鐵皮遞至袁尚手中。

袁尚親自將太史慈送至營門,將令牌放到他的手心,有些依依不捨,現在正是手下大將稀缺之時,他真的很想挽留太史慈,但又最終沒有開口,同為大漢效忠,挖人牆腳的事還是不幹為好,免得傷了和氣。

「尚公子,某便就此告辭,後會有期!」太史慈飛身躍上馬背,向袁尚拱手。

「後會有期,子義一路保重!」袁尚朝他揮手,不多時,連人帶馬便消失在地平線上。

「大人,這人真能吃!」林氏收拾完空盤子出來,朝袁尚感嘆一聲。

「英雄者,腹中有大義,天下都能裝得下,還裝不下幾個烙餅么?」袁尚朝她微微一笑。 王昃很羞愧,他臉紅了。

失憶后我成了大佬的心上人 所以惱羞成怒,這怒氣在心裏就憋着,總不能因爲自己的失誤,去捶人家一頓吧?再說,那東北爺們他也未必能捶過。

王昃走到士兵面前,如果不是對方臉上的汗水和油脂,根本就是一塑雕像。

他對於軍人的感官是特別好的,尤其是天朝的士兵,就衝這標準的站姿,紋絲不動在太陽下、大雨下、甚至暴風下站上兩個小時,休息一個小時後繼續。

就這,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但所有的士兵都能做到。

王昃先是禮帽的鞠了個躬,既然人家說他像十幾歲,他也覺得自己就是十幾歲了。

“那個,能讓我進去嗎?我找人。”

那士兵看着王昃的樣子,聽着王昃的話,其實很想翻白眼,剋制了半天才忍住,機械式的說道:“軍事重地,閒人免進,請您迅速離開。”

看,這就是天朝的軍人,知道用‘您’這個字。

王昃道:“我真有急事,我一個朋友被關了,我想辦法把他放出去。”

就這白癡一樣的話語,終於讓那士兵翻了白眼,他們可是那羽毛捅鼻子都不能笑的,可見王昃的語言傷害有多大!

他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士兵剛要重複剛纔的話,卻聽王昃說道:“那個人叫做趙大寶,你們認不認識?”

那士兵一下子就愣住了,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左側的‘雕像’,發現對方也在驚訝的看着他。

士兵急忙問道:“你認識趙頭?你是來救他的?”

王昃一愣,暗道自己運氣果然是逆天,看,隨便一來,就能遇到趙大寶的親信,這叫什麼?人品啊,人品!

他趕忙說道:“當然認識了,快讓我進去,他這都被關了,什麼消息都透不出去,起碼我得先見見他啊。”

士兵苦笑一聲,說道:“小兄弟,我勸你一句你別不愛聽,趙頭我們都想救,但怎麼救?這下他的麻煩可惹大了,算是滔天……”

“大劉!”

說到這裏,旁邊那名雕像士兵突然喊了一嗓子。

大劉身上猛地一抖,王昃都看到他額頭往下淌汗了,看來趙大寶闖的禍是真不小,連說出來都是罪過了。

大劉道:“如果想救的,還是讓你家大人來吧,小兄弟你先回去吧。”

王昃皺了皺眉頭,暗道自己這賣萌不太成功啊,人家不買賬啊,不說小正太小蘿莉走遍天下都不怕嗎?

他跟自己的妹妹們混的久了,就學會不要臉了。

正這時,一輛4700從道路上開了過來,那士兵一看拍照,趕忙恢復了標準姿勢,並一個勁的給王昃打眼色,示意他趕快跑。

這反而讓王昃奇怪了,話說我一個普通老百姓,至於跑嗎?見到自己‘子弟兵’,親切還來不及吶。

一回身,就看到那車子停了下來。

車窗搖了下來,裏面坐着一個大肚翩翩戴着眼鏡的中年人,頭上比較荒涼,整個人卻很精神。

掠過他,旁邊坐着一個一身軍裝的女人,也戴着眼鏡,頭上盤在頭上,坐姿十分中正。

王昃微微張大了嘴,暗道這娘們制服誘惑也太霸氣了!

那冷豔的臉,那纖長雪嫩的脖頸,那苗條的身材,那‘健碩’的胸部。

而且她肯定很高,坐着就比那大肚軍官高半頭。

吞了口口水,果斷忽略了男人,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女人身上,一臉豬哥相。

大肚軍官眉頭微微挑了一下,轉頭對前面站崗的士兵問道:“這個人是什麼人?爲什麼逗留在我軍軍事重地?”

那士兵張口要說,但卻被王昃搶先道:“我一個朋友叫趙大寶,他被關起來了,我來救他。”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說愣了,甚至那制服誘惑都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這白癡!】所有人心中都這麼想。

那大肚軍官上下打量了王昃幾眼,突然眯了下眼睛,說道:“此人私闖軍事重地,意圖解救重犯,是高度危險人物,把他抓起來!”

王昃一愣,馬上大罵道:“***講不講理?我怎麼就私闖軍事重地了?我一直站在外面好不好?什麼叫解救重犯?我空手啊,用你去解救啊?還高危,你看到螞蟻怕不怕啊?”

那軍官根本不理他,大喝道:“還在等什麼?還不快抓住他?”

兩名衛兵嘆了口氣,走上來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稍一用力,王昃就雙腳離地了。

不過卻不疼。

王昃一陣亂撲騰,好似真的是幾歲的孩子一樣。

那大肚軍官冷笑一聲,關上車窗揚長而去。

馬上就有兩名警衛兵代替了之前的兩個人,大劉邊拖着王昃往裏走,邊小聲說道:“有沒有手機?趕快給家裏掛電話,剛纔那個長官叫做魏忠成。”

王昃費力的去掏自己手機,掏了兩下,突然來了脾氣,大喝道:“老子就不信了,我就不打,看他‘魏忠賢’這個死太監能把我怎麼樣!還能殺了我啊?操!”

大劉焦急道:“小屁孩嘴巴還挺毒,他真的能要了你的命!這是軍隊,可不是外面,一兩個人扔進來跟扔顆石頭進水坑一樣,一個響都聽不到!”

沖喜娘子會種田 王昃眉頭一皺,心想看來‘魏忠賢’這事沒少幹吶。

農女福妃名動天下 他試探道:“是不是趙大寶被關起來,有他的影子?”

大劉看了旁邊的士兵一眼,一咬牙道:“何止是影子,這事就是他乾的,所有人都知道,只是沒有人敢說而已。”

王昃道:“這麼黑暗?這還是軍營嗎?”

……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上官翎羽一遍遍的用長弓抽打着前面的草人,罵道:“該死的小昃,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現在有了妹妹,竟然連過來看一眼都不看了,信不信老孃給他戴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