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無語。

這時候,胖子從兜裏摸出了我的手機遞還給我,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海東青那筆買情報的錢已經兌現了,周建兵昨天打來電話,說錢收到了,你中毒的事我沒和他說,怕亂了軍心,你趕緊給他回個電話報平安吧。”

我點點頭,胖子考慮的周全,於是給周建兵發了一條短信,讓他有空回電話。

怕他在忙活,有時候手機的震動和鈴聲會害死人。

很快周建兵就打來了電話,說錢已經收到了,還說苗海的雲麾堂有些異動,之前兩天夜裏都派人去了碧落谷。

我一愣,急忙道:“你確定苗海派人去了碧落谷?”

碧落谷次目的位置一直空缺,剛剛除掉一個施長安,苗海又開始勾搭碧落谷了,肯定是得到了苗瀚父子的指示。

“確定,有一撥還是我親自盯梢發現的。”周建兵很肯定的說道。

我沉吟了一陣,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們注意安全,再監視。”

“好的,老闆。”周建兵應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

“什麼情況?”胖子也聽見了,臉色微微一變。

重生八零:學霸嬌妻,致富忙 我把事情一說,胖子大變,道:“該死,常青園監視雲麾堂的人被收買了,今天早上我還聽徐叔和奎叔交談,說沒發現苗海有什麼動向。”

我拳頭一捏,果然,自己提前佈置人手簡直苗海沒做錯,常青園的情報系統真的被滲透了!

要不是周建兵,恐怕我們現在還矇在鼓裏不知情。

“不行,我得去通知他們,否則要壞菜!”胖子立刻跑出房間,追吳奎他們去了。

……

(本章完) 我一下被吵醒了,以爲是胖子,有些不爽道:“什麼情況,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還早呢,你養的七彩鷹都打了五遍鳴了。”毒蝴蝶的聲音傳來。

我急忙擡頭一看,發現毒蝴蝶揹着手正一蹦一跳的朝我走過來;她心情似乎很不錯,美滋滋的跟吃了蜜似的。

“我說蝴蝶小姐。”我嘴角一扯,無語道:“男女授受不親,你個姑娘家家的這樣闖進來是不是不太好啊?”

“哼,小氣鬼。”

毒蝴蝶杏眼橫了我一下,頓時變的氣嘟嘟的。

但很快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脣角微微一揚,故作一聲嘆息:“唉,本來呢還想帶你一起去苗家的,但現在還是算了吧,免得別人說什麼授受不親。”

說完,她轉身就往門外走。

“去苗家?這小妞居然要帶我去苗家?夢寐以求啊!”我心臟狠狠一抽,急忙坐起來,道:“別!有話好好說!”

“哼,本姑娘已經改變主意了。”

毒蝴蝶頭一揚,像只驕傲的孔雀一揚,頭也不回的拉開門要離開。

我急了,想也沒想便從牀上跳下追上去就拉住她,忙道:“好啦好啦,剛纔是我的錯啦,我小氣鬼,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行不行?”

“哼哼,這還差不多。”

毒蝴蝶這才得意的回過身來,道:“這樣吧,我現在……”

她只說了一半便戛然而止,瞪大了一雙杏眼看着我下面,化作一聲尖叫:“啊!!流氓!!”

我低頭一看。

大爺的,忘穿褲子了!

……

三個小時後,日頭上三杆,驅散多日陰雨的溼寒,空氣中總算有了一絲暖意。我、胖子、毒蝴蝶坐在駛往神農架的豪華房車內,氣氛有些尷尬。

當然,主要還是我和對面的毒蝴蝶。

胖子坐在一旁,狐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毒蝴蝶,手輕輕懟了我一下。

“怎麼了?”

我努力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要是讓我苗苗知道我只穿一條短褲出現在別的女孩子面前,她非閹了我不可。

打死不能說!

胖子一攤手,意思很明顯:問你呢?

我瞟了一眼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毒蝴蝶,她低着螓首,假裝很認真的看一份報紙,俏麗的臉龐浮上一層誘人的紅霞,平時嘰嘰喳喳像只小麻雀,現在卻是上車之後一句話都不說了。

胖子見此,臉上的狐疑越來越重。

我急忙道:“那啥,有點冷,我喝點酒。”

說完我起身走到房車裏面的一個酒櫃裏拿了一瓶威士忌,擰開倒出一小杯,一飲而盡。

“我也去喝點。”

胖子對毒蝴蝶笑笑,也跑了過來,咬牙切齒的盯着我,小聲道:“春子你個人渣,你是不是把人家怎麼樣了,早上那聲尖叫我可聽見了,老實交代!”

“我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急忙解釋,但沒敢全說,撒了個小謊,道:“早上我還沒起牀,毒蝴蝶闖了進來,然後……就看到不該看的了。”

“就

這樣?”胖子明顯鬆了一口氣。

我使勁點頭,我要是說自己沒穿褲子跑過去拉人家,這傢伙非跟我拼了不可。

胖子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沒再追究,拿出兩個酒杯道:“倒上,一個人喝不成悶酒了?”

我給他倒上,胖子拿着酒杯走回去,不知道和毒蝴蝶說了一句什麼,將其中一杯酒遞給了她。

我大鬆一口氣,看了一下威士忌上面的價籤,大爺的五個零!

走回去,我不動聲色的換了一個位置,坐在了角落裏的一個懶人沙發上,窩在裏面。

沒有面對面,氣氛才稍稍沒那麼尷尬了。

抿了一口酒,我回想起早上徐爺跟我打過的那個電話。

早上毒蝴蝶看到不該看的落荒而逃之後,徐爺就給我打來了電話,說蝴蝶對常青園安排的接引人不滿意,點名要苗家宗少爺親自做接引人,還讓我也陪上。

我知道毒蝴蝶什麼滿意不滿意的,都是藉口,她肯定是隔天晚上就對徐爺提要求了。目的就是爲了帶我和胖子光明正大的去一趟苗家。

徐爺這麼一說,我自然滿口答應,求之不得,於是便有了這一趟是成行。

這一趟除了我和胖子之外,還有兩個常青園的小目帶隊一起上路,和毒蝴蝶原本的護衛一起負責安全事宜,前前後後一共七輛車。

萬良此刻在最前面的開路車上親自擔綱警戒。

一路無事,過了一會兒,毒蝴蝶和我都沒那麼尷尬了,車隊除了加油一路不停,中午的午餐還是我們自己親自動手在車上做的。

不得不說這輛房車的豪華程度簡直令人髮指,配有一個小廚房,一個小酒吧,一張牀兩個沙發,電視冰箱空調熱水器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個迷你的洗澡間!

簡直就是一個縮小版的豪華酒店!

通過聊天我才知道,這纔是毒蝴蝶真正的座駕,之前那輛瑪莎拉蒂不過是她的玩具。

……

很快,時間推移到臨近天黑,這時候車隊已經靠近神農架的外圍了,下了高速後往北走,萬良顯然不是第一次來,根本不需要諮詢路線。

走了一段,車隊便進山了,轉彎比較多,速度減慢了不少,天色完全黑下來,我朝窗外看去,發現兩邊黑黢黢一片,一點燈火都沒有,顯然這裏已經沒有人煙了,周圍都是高聳入雲,茂密的森林,一派原始的景象。

之後車隊又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我就問胖子大概還需要多久。

“照這個速度得一個小時,之後會沒路,要換乘直升飛機,還得半個小時。”胖子道。

我抽了一口涼氣,苗家的核心重地藏的真夠深的,高速一共才走了五個多小時,這林區就得走上近兩三個小時。

不過想想也是,整個鄂西北就一個神農架,人跡罕至,裏面甚至還流傳有無數野人的傳說,是國內爲數不多的原始森林無人區。

沉默了一會兒,前面出現了一個兩山夾一谷的地形,不知道爲什麼,看那處地形,我突然感覺到一陣不安。

似乎爲了印證我的感覺,下一刻,密林處藍光一閃,一圈水藍色的波紋急速朝我們擴散而來,穿過車身,車上的電視“噼噼啪啪”電光四濺,一下就黑了屏,再之後所有的電器都發出“滋滋滋”輕微的電弧聲



胖子正拿在手上玩的手機也和電視一樣,電弧亂竄,胖子還被電了一下,手機掉在地上,屏幕一下就黑了。

最後是車上的燈,閃了幾下也滅掉,頓時一團漆黑。

“什麼情況?”我吃了一驚,從來沒裏經歷過這種事情,本能以爲是猛鬼突襲。

“不好,是電磁脈衝炸彈!”胖子驚道。

我大吃一驚,電磁脈衝炸彈聽過,是一種不傷人,專殺電子產品的軍事武器,用來癱瘓、摧毀敵方電子設備和計算機,它產生的脈衝波可以讓電子產品的電路產生高能電流,將電路里面的電子元件擊穿,燒燬。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凡是帶電路的產品,無一能倖免,在電子信息時代,足夠和核彈比肩。

“快下車,我們被暗算了,他們是在毀滅我們的通訊!”胖子大驚。

我立刻拉開車門準備下車,可還沒來得及跳下去,兩邊的山上再次閃出火光,十幾枚紅色的什麼東西朝我們的車隊來了。

“RPG!”

我寒魂大冒,猛的抓住胖子和毒蝴蝶,用盡全身力氣往外面的一躍。

剛剛落地!

“轟隆隆……”

幾十枚彈頭化作沖天的火光和氣浪,整個車隊轟上了天!

我急忙將毒蝴蝶和胖子壓在身下。

灼熱的氣浪滾滾而過,瞬間我就感覺自己的頭髮焦掉了,皮膚火辣辣的疼!

等飛上天的七輛車落地,已經完全燃起了沖天大火。

“二叔!”毒蝴蝶看着眼前的火山嘴脣發顫,整個人愣愣的,帶着濃重的哭音,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快走,這裏有埋伏!”胖子急忙起身將我倆拉起來。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兩邊的山上便亮起數十根火把,朝着我們衝過來,幾乎是四面八方。

“這邊!”胖子挑了一個沒火把的縫隙,帶着我和毒蝴蝶深一腳淺一腳的朝着旁邊的叢林裏面衝進去。

叢林裏面藤蔓荊棘到處都是,身上不斷的傳出來被劃傷的痛感,而且沒走多遠我們就絕望的聽見,後面有獵犬狂吠的聲音,那些火把都衝我們來了。

赫然是埋伏我們的人還帶了追蹤用的獵狗。

我們三人快絕望了,有獵犬在,我們能逃掉的機會無限趨於零!

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有人想徹底抹除我們。先用電池脈衝炸彈瞬間毀滅我們所有的通訊設備,讓我們有消息也傳不出去,再用重武器轟擊,最後用獵狗最終剿滅殘餘。

一環扣一環,完全是要置我們於死地。

就在這時,突然從後面竄出來一個人,印着遠處的火光一閃,赫然是萬良。

他居然逃過了一劫。

“二叔。”毒蝴蝶差點沒哭出來,撲了過去。

“好了,二叔沒事!”萬良急忙安慰毒蝴蝶,然後對我和胖子道:“你們倆聽着,埋伏的人是趕屍門,但一定有苗家人蔘與,你們保護好蝴蝶,苗家現在不安全,暫時不能去了,你們走,我給你們斷後,快!”

說着話,那些火把已經在獵狗的引路下,快速逼近我們。

“走!”

我和胖子招呼一聲,一咬牙拉上毒蝴蝶快速離開。

……

(本章完) 這裏的林區根本沒有路,我只能照着遠處印過來一點點的火光強行用重刀亂砍亂劈開道,帶着胖子和毒蝴蝶深一腳淺一腳的前進,速度始終快不起來,等翻過一個山頭時,四周已經是一團漆黑了,月亮也隱在厚厚的雲層裏,一點光亮的都不透。

我只得拿出夜明珠讓胖子舉着,接着一點微弱的光繼續開路。

又走了一段,突然,前方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水流聲。

“好像有溪流!”胖子驚喜道。

我也暗暗一喜,有溪流就好辦了,從水裏走可以掩蓋腳印,更可以掩蓋腳印留下的氣味,防止獵狗追蹤。萬良肯定在和他們周旋,但他不會扛太久,對方既然發動了偷襲,自然就有對付萬良的辦法,他此刻或許已經陷入危險之中了。

我加快速度開道,走了一會兒,果然在山下的河谷地帶發現了一條溪流,大概兩米來寬,水流並不急,正好適合逃走。

胖子辨別的一下方向,溪流是朝着之前遇襲的地方去的,所以我們只得溯源而上,脫了鞋,忍着刺骨的溪水,快步往上游而去。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都被凍的不行,溪水實在太冷了,腳都凍麻木了,我還好,胖子也還能堅持,毒蝴蝶本就嬌小,血氣自然不如我們兩個男的,被凍的小臉發白,走都走不了了。

我只得將她背起來繼續前進。

又走了半個小時,胖子道:“差不多了,我們想辦法上岸吧,在往上游的話恐怕會有瀑布。”

我點點頭,看向溪流兩旁的泥地,又有些犯難了,我們的腳印只要往上面一踩,就算能覆蓋印記,氣味也覆蓋不掉。

換句話說,要安全的避開獵狗,我們必須腳不沾地的離開溪流。追蹤的人肯定不傻,猜也能猜到我們往上游來了,只需要帶着獵犬小心的在溪流兩邊嗅探,很容易追蹤到我們上了岸。

我和胖子都有些犯難,倒是毒蝴蝶打量了一下週圍,問我們:“你們有繩子嗎?”

我說有,之前皮衣客送過我一根納米材料製成的繩子,特別結實,比手指尾還細,卻足以將一輛皮卡吊起來。

“用繩子掛到樹上吊過去,只需要離開二十多米,獵犬就不太可能追蹤到我們。”毒蝴蝶建議道。

我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辦法。

胖子代勞從我小包裏面摸出那捲繩子,拿出一把短刀將繩子系在刀把上,然後衝着三十米開外的一顆大樹猛的一甩。

“篤!”

短刀狠狠的扎入高處的樹幹中,發出一聲悶響。

胖子緊了緊,道:“可以了,你們先上。”

毒蝴蝶比較嬌小,適合先上,我把她掛在繩子上,她沿着繩子往上抓,上了大樹之後,解開繩索重新捆了一下,道:“捆好了,你們也可以上了。”

我讓胖子先上,但他體重比我重,我擔心拉不住,便將繩子捆在溪流中的一塊石頭上。

很快胖子也上去了。

接着我又將繩子取下來捆在自己身上,他們則抓着繩子往下一跳,兩個人的重量讓繩子猛的緊繃,繞過樹杈將我一扯,我再用力一跳,頓時就被帶離了溪流,朝着大樹懸空撞了過去。

“嘭”的一聲,我根本沒辦法掌控姿勢,頓時被撞的眼冒金星。

接着他倆將我放下來,毒蝴蝶跑了過來,關切道:“馬春,你沒事吧?”

我晃了晃頭,搖搖頭說沒事。

接着我們穿上鞋子,收好東西,便再次進發。

爲了防止被發現,我沒用刀開路,而是瞄準密林的空隙前進,貓着腰往裏鑽。

好在此時已經是冬日,蛇蟲什麼的都冬眠了,否則我們闖進來這片叢林,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我們才停了下來,時間挺長,但實際上我們走出去絕不超過四公里,遠遠的朝山下的位置聽去,溪水流動的聲音還隱約可以聽見。

“我們就在這裏歇一歇吧。”胖子建議道。

我和毒蝴蝶都同意,於是找了一顆比較大的大樹爬了上去,一邊歇息,一邊居高臨下監視下面的溪流,有什麼情況也好做出適當的反應。

這時候老天幫忙,天上的雲層已經散開了一些,一輪殘月透出一點點的光,可以互相看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