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路上墨九狸可是找到了不少的天財地寶,能夠直接提升實力的,墨九狸直接就用了,現在自己已經接近八重天了,距離兩個女兒又近了一步!

所以,她現在很著急提升自己的實力,一心想要快點前往九重天,報仇不報仇的事情不說,她很想兩個女兒了!

亦翎坐在一邊,為在一邊修鍊的墨九狸護法,她理解主人的心情,她也沒有想到,主人這最後一世雖然坎坷,卻也是最為圓滿的了!

終於根相愛的人,成家了,也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想主人是幸福的,而她也因為主人的幸福而幸福著!

這段時間,基本上她和主人都沒有怎麼停歇過,偶爾休息也是因為主人找到了可以直接吸收的靈寶,然後他們就會選擇一個地方坐下來,墨九狸提升實力,亦翎在一邊護法!

就像現在,是因為白天的時候,她和墨九狸又殺了一隻六尾靈狐,所以此刻墨九狸正在吸收六尾靈狐的內丹,亦翎趴在一邊給墨九狸護法!

空間裡面

紫夜微微睜開眼睛,走到院子裡面,看到外面閉眼修鍊的墨九狸,眼底閃過一抹光芒,看著外面的墨九狸,紫夜忍不住輕嘆一聲!

他知道墨九狸已經到了八重天,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前往九重天了,可是寶寶和寧兒如今卻不在九重天了!

紫夜不是沒有想過告訴墨九狸實情,可是想到墨九狸前往九重天後需要面對的事情,終究還是壓下了現在告訴墨九狸實情的想法!

「算了,等到九狸再問的時候,自己再告訴吧!」紫夜無奈的低聲呢喃道。

然後,又看了眼外面的墨九狸,轉身回到自己的洞府內……

天色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墨九狸深呼吸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又濃郁了一些,雖然距離晉級還差一點,但是她已經很滿意了!

畢竟,雖然八重天和九重天只差一界,但是墨九狸很清楚在八重天修鍊到飛升,最少也要幾百年的時間,尋常人晉級一個大境界,沒有幾十年或者上百年是不可能的!

而她飛升到八重天也不過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所以墨九狸很知足了!

墨九狸拿出一些靈果,自己吃了幾顆,又給亦翎吃了幾顆,這才抱著亦翎離開,繼續往外圍走去!

這段時間,墨九狸帶著亦翎在十方森林中,也遇到了不少歷練的人,半路上曾經墨九狸還救了一個中毒的老者,也是那時,從對方一行人口中知道了,這裡是十方森林!

而墨九狸飛升到這裡,曾經看到的城池是洛璃城,但是因為墨九狸被亦翎召喚,因此帶著亦翎,沒有再回洛璃城,而是穿過了十方森林,往對面走來! (ps:原先打算8號完本,小語打算提前,這幾天加更發上來,爭取4號將結局發上來!親們記得四號或者五號過來投完本滿意票,手機客戶端可能投不了,請親們花幾分鐘時間上電腦,打開網頁後在右上角有個選項可以點擊的,很簡單的!完本滿意票對小語來說,也是極重要的,拜謝各位!)

天將明。

金子被一陣刺痛激醒。

胸腔裏彷彿被灌入了什麼東西,驚得她倒吸了好幾口冷氣。

緩過氣之後,她幽幽睜開眼睛,朦朧中她似看到了一張俊美如同塑像般的臉。

金子定睛一看,這纔看清楚眼前之人。

他靠在榻邊,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撐着頭,墨發隨意的披灑在肩上,零落的幾縷髮絲搭在額頭和麪頰,面色蒼白而憔悴,下顎有一層淺淺的青須。

金子眼睛有些酸。

現在的他,跟平素那個清雋幹練的形象相差甚遠,消瘦凌亂的模樣,讓她心頭微微生疼。金子想伸手輕輕撫觸他的容顏,可一擡手,牽扯到背上的傷口,頓時又是一陣刺痛。

她咬住下脣,強忍着疼痛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會吵醒了他。

辰逸雪眠淺,且靈覺一貫敏感,那細碎的吸氣聲傳入耳中時,他便倏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睛帶着一股與生俱來的清冷淡漠,只在對上金子的視線時,瞬間變得柔和寵溺,他脣角勾起淺淺笑意,啞聲道:“醒了?”

金子蒼白的容顏露出嫣然一笑。問道:“我睡了多久?”

“好久,好久!”辰逸雪笑容灼灼,俯身在金子額頭吻了一記,在看到妻子醒來的那一刻,他宛如瞬間恢復了所有的精力。

“對不起……”金子看着辰逸雪,抱歉的說道。

“傻瓜……”辰逸雪輕輕點了點金子的挺翹小巧的鼻頭,“要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金子搖了搖頭。手下意識的滑向自己的小腹。

“咱們有一個堅強勇敢的孩子!”辰逸雪的手覆蓋在金子的小手上,低低道:“語兒說孩子的情況很好,不要擔心!”

金子嗯了一聲。心頭卻是後怕不已。

她那晚上的所作所爲,的確是任意妄爲,不過那時候情況緊急,她根本沒有猶豫的時間。所幸的是,腹中孩子無虞。

“肚子餓了吧?先喝口水潤潤嗓子。我讓笑笑去給你煮一碗燕窩粥送過來!”辰逸雪從榻邊的矮几上倒了一杯溫水,挪坐到榻上。

金子抿嘴一笑,在辰逸雪的攙扶下支起身子,就着他的手喝下幾口溫水。應道:“還真的餓了,不過一碗不夠啊!”

辰逸雪挑眉嗯了一聲,再看金子。卻見她凝着自己,柔聲道:“一碗不夠咱們兩個人吃!”

辰逸雪被她逗笑了。扶着她躺好,回道:“好,一會兒讓笑笑多煮幾碗,我陪着你一塊兒吃!”

金子嗯了一聲,看着他起身,走出內廂,精神一下跨了下來,傷口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冷汗淋漓。

天色大亮的時候,辰語瞳纔將將回來。

女兒徹夜未歸,蕙蘭郡主這一宿都睡不好,聽芝蘭說娘子回來了,她忙起榻,穿戴整齊後便趕往煙雨閣。

辰語瞳的神色很憔悴,手術進行到清晨才結束,她此刻疲憊得快要倒下,連衣裳都來不及更換,人懨懨的癱倒在軟榻上。

春曉拿着乾淨的衣袍從內廂出來,勸着娘子換洗後再歇息,辰語瞳半晌沒有應答,倒是把春曉唬了一跳。

“娘子,娘子,你別嚇奴婢啊……”

蕙蘭郡主趕到房門口,便聽到春曉那丫頭戰戰兢兢的喊了這句話,臉色頓時一變,忙推門進房,快步走到榻旁,問道:“語兒怎麼了?”

“見過郡主!”春曉忙跪下行禮。

“起來說話!”蕙蘭郡主在榻邊坐下,手撫摸着辰語瞳的臉頰,心疼道:“怎麼折騰成這樣?”

辰語瞳努了努嘴,有氣無力的應道:“母親,女兒累死了,想好好睡一覺,我沒事,你出去吧!”

“都這樣了還沒事?”蕙蘭郡主揉了揉辰語瞳的腦袋,心兒肝兒的唏噓了一陣,這才哄道:“好孩子,你這身上的衣袍還沾着血呢,不洗漱整潔,怎能睡得舒服?”

說完,也不等閨女表達意見,便指着芝蘭道:“去打水進來伺候娘子更衣沐浴!”

芝蘭應了聲是,便快速退下去安排。

辰語瞳多一個字都不想說,閉着眼睛任由自己母親和婢子們折騰。

舒服的泡了一個澡之後,又被擡到牀榻上,更換裏衣,絞乾頭髮……

至於吃飯什麼的,她委實提不起興趣,只讓她們都出去,讓她好好補補眠再說。

蕙蘭郡主知道女兒這是累極了,只安排婢子們好生伺候着,讓春曉跟着她出外廂,她要了解一下龍廷軒的情況。

春曉在龍廷軒的手術中給辰語瞳擔任了副手,雖然這丫頭不大精靈,但到底跟着辰語瞳身邊有些年頭了,耳濡目染也略懂一些東西,遞個手術刀什麼的,完全沒有問題。

見郡主問起,她一股腦兒把手術遇到的棘手難題一併說了。

“……娘子說王爺的那一箭算是不幸中的萬幸,雖然失血有些多,但沒有傷及心脈,只是冠……額,冠狀靜脈受損,需要在胸口的這個位置,打開一個小口,進行修補。”春曉在自己的心口處比劃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似乎還有些興奮。

蕙蘭郡主頭皮一陣發麻,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腳底竄了上來,渾身一陣惡寒。

春曉卻未曾發現郡主的異樣。只接着續道:“後來娘子說,說什麼要預防破傷風感染,要提取什麼抗毒血清。這個就比較麻煩呢,逍遙苑裏的好些婢子奴才都被阿桑公公召集了過來,因爲娘子說要對比什麼血……哦,血型!”

春曉想起自家娘子之前的發明在這手術上派上了用場,又是一陣興奮。笑道:“郡主。您不知道,對比那血、血型的那個紙,是娘子以前閒暇時琢磨出來的呢。說也奇怪,那麼多人的血,王爺都用不了,倒是柳娘子的血將將符合。最後娘子就取了柳娘子的血,費了很多精力培養了抗毒血清。用針筒將血清打進了王爺體內,娘子說這樣保險一些!”

這番話說得蕙蘭郡主倒吸了幾口氣。

女兒昨晚竟又獨自完成了開、開胸手術?

還取了人血,做什麼血清?

這麼說,她這短短几年時間。竟得了老神醫的全部真傳啊?

不,說不定,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蕙蘭郡主說不清楚自己此刻內心是怎樣一種感覺。嘴巴吧唧了幾聲,春曉也聽不清楚。只傻傻笑着應和道:“王爺這條命,算是娘子給撿回來的呢,柳娘子最後都感動得哭了……”

蕙蘭郡主回頭看了內廂榻上已經熟睡過去的女兒,擺手對春曉道:“去大廚房那邊,給娘子煨上一盞燕窩羹備着!”

“是!”春曉恭恭敬敬的應道。

出了煙雨閣,蕙蘭郡主便改道往飄雪閣的方向而去。

院內,小丫頭們一早就忙開了,有的灑掃,有的擦窗戶長廊,有的澆灌花木,各司其職。

笑笑則一早便在小廚房裏盯着,兩個爐子同時開着火,一個正煎着藥,一個正煨着燕窩粥。

青青和小瑜倆丫頭則在內廂伺候着,聽外面丫頭稟報說郡主來了,她們才趕緊迎了出來。

“瓔珞醒了吧?”蕙蘭郡主問道。

“回郡主,娘子已經醒了。”青青回道。

蕙蘭郡主微微一笑,應道:“那就好,我進去看看她…..”

適才辰逸雪被金子打發去更衣洗漱,從淨房出來的時候,蕙蘭郡主已經在榻邊與金子聊了一會兒了。

蕙蘭郡主自己不喜歡被婆婆立規矩,也不曾端着架子對金子來這一套,因而婆媳倆的關係,倒是像母女多一些。雖然這一次金子的行爲蕙蘭郡主有些嗔怪,但說到底,這孩子都是個至情至性之人,若非她捨身爲雪哥兒那孩子擋了一箭,那說不定昨晚情況最爲兇險之人,便是她兒子了。

郡主憐惜地看着金子勸道:“以後就是要當母親的人了,切不可如此任性,不分輕重!”

金子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只低低的應了聲是。

“母親。”辰逸雪喚了一句,邁長腿走進來。

“雪哥兒看着精神還好!”蕙蘭郡主拉着兒子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辰逸雪斂眸,淡淡道:“讓母親擔心了。語兒可回來了?”

“剛回來,那丫頭累得連話都說不了了,聽說昨晚的手術,很是兇險,適才聽春曉說起過程,聽得人心驚肉跳!”蕙蘭郡主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辰逸雪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金子心裏卻生出難言的感慨,龍廷軒那一箭,是爲她而擋的……

她細微的神色變動,辰逸雪卻看在了眼底。

陪着蕙蘭郡主說了一會兒話之後,郡主便催促他二人快些用早膳,自個兒則起身,準備去嫦曦院那邊看看婆母,昨個兒晚上,她答應一早就過去跟她說清楚情況的。

待郡主走後,樁媽媽便在牀榻上支了一個矮几,將剛剛熬得綿軟的燕窩粥送了上來。

辰逸雪扶起金子,在她身後墊了柔軟的引枕,小夫妻二人對坐着用了早膳。

過了一會兒,笑笑將煎好的藥汁送了進來,辰逸雪哄着妻子將藥喝了下去,這才屏退左右,摟着金子低聲道:“珞珞,你欠他的人情,讓我替你還他。”

“逸雪……”金子仰頭看着溫柔凝視自己的丈夫,心道自己真是半點兒祕密也沒有了。連心底想什麼,他都知道。

辰逸雪用鼻子蹭了蹭金子的,啞聲道:“既然他那麼喜歡那個位置,我成全他!”

金子愣怔了片刻,陡然睜大眼睛望着他,心頭激流澎湃。

午後,辰語瞳過來給金子的傷口換藥。

換下來的繃帶上沾滿了乾涸的血漬。樁媽媽別過眼。不敢看娘子背上的傷,只偷偷的拿手抹着眼淚。

辰語瞳小心翼翼的給傷口上了藥,又重新包紮好。

小瑜端着水盆上前伺候辰語瞳淨手。青青則幫金子將衣袍穿上,春曉整理藥箱,一時間,室內頗爲忙亂。

笑笑煎好了藥送進來。一股苦澀的藥味瞬間充盈整個房間。

金子皺了皺眉,身子不由打了一個冷戰。

“娘子。藥煎好了,趁熱喝吧!”笑笑將盛着黑褐色藥汁的陶碗放在榻邊的矮几上。

三孃的這具身子,可以說是藥汁養大的,以前喝藥。她沒這麼大的恐懼,許是懷了身子的緣故,金子身體本能的產生出抗拒。

“嫂嫂怕苦麼?”辰語瞳笑着問了一句。

金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倒不是怕苦,就是喝完後那股澀澀的味道。感覺有點反胃。”

辰語瞳哦了一聲,讓春曉回煙雨閣去取月前剛剛制好的陳皮梅過來。

待春曉領命下去後,辰語瞳方對金子道:“這是我自己做的,送了一罐子給了祖母,剩下的就送過來給嫂嫂送藥吧。”

“謝謝!”金子抿着嘴笑了笑,擺手讓青青她們都退出去。

青青、笑笑和小瑜魚貫而出,辰語瞳便往榻邊挪了挪,賊兮兮的笑問道:“嫂嫂可是要問軒哥哥傷情?”

“是,早上聽母親說他那一箭,很嚴重?”金子問道。

“有我在,死不了,嫂嫂放心!”辰語瞳顯然在還生龍廷軒的氣,並不想談及他。

她此番出手相救,不是因爲母親所說的那般,他能在隨後關頭能迷途知返。辰語瞳很清楚,若不是他得知消息,嫂嫂也在牛頭山,他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那裏,更不會臨時改變主意。

辰語瞳雖然不屑於他的所爲,可心底終究還是對他有割捨不掉的兄妹情感,再者她救他,是爲了還他幫嫂嫂擋箭的恩情,也是爲了自己的表妹柳若涵。

金子見她如此,也便沒有再追問什麼。

姑嫂二人隨意的聊了一會兒,恰逢春曉取了陳皮梅回來,辰語瞳便順勢起身,招呼青青進來伺候金子用藥。

“嫂嫂喝了藥之後好好休息吧,我晚些時候還要過去看看他那邊的傷勢,先回去用飯!” 韓娛之請簽收 辰語瞳道。

金子點點頭,笑道:“我受了傷,還要忌口,樁媽媽只讓我喝粥,就不虛留你在這兒用膳了……”

“自己一家人,還客氣什麼?”辰語瞳說完,朝金子擺了擺手,便領着春曉出了院子。

蕙蘭郡主起居院內。

辰逸雪神色清冷的看着蕙蘭郡主,啞聲問道:“母親,兒也要一道過去麼?”

蕙蘭郡主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這個自然。剛剛母親已經接到消息了,約莫還有一個時辰,船就能抵達仙居府渡口。雪哥兒你先回去更衣,一會兒隨母親一道去渡口等候聖駕!”

辰逸雪面無表情的應了聲是,邁長腿走了出去。

蕙蘭郡主看着兒子孤清的背影,黛眉微蹙,看向丈夫辰靖,疑惑的問道:“靖哥,你說這孩子,是不是還沒有接受這個事實啊?”

辰靖嘆了口氣,應道:“談何容易呢?他幼時的記憶盡失,又跟咱們生活了這麼多年,突然間要他放下這裏的一切,再換一個身份生活,一時間只怕難以適應,慢慢來吧……”

蕙蘭郡主聞言,只幽幽嘆了一息。

逍遙苑內。

手術後昏迷了五個多時辰的龍廷軒,終於在戌時末清醒過來了。

傷口的疼痛,讓他提不起力氣開口說話,只一雙幽深冥黑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帳頂。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他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裏他大逆舉事,失敗後被憲宗手下的兵馬追殺,一路逃往城外,卻被身後大軍逼至一處懸崖。

身後毫無退路,他或跳崖保住自己的最後一點尊嚴,或乖乖束手就擒,成爲一輩子的囚徒。

他是個有驕傲的人。成王敗寇。向來如此。

要他像螻蟻那般卑賤的活着,他寧願壯烈一死,也決不願苟延殘喘。

就在他準備縱身躍下山崖的那一剎那。女子獨有的柔婉而悲慼的呼喚聲從身後傳來。

龍廷軒回頭望去,卻見是一身芙蓉色襦裙的準妃柳若涵踉踉蹌蹌的撲過來,絕美的面龐垂着兩道深深的淚痕,鳳眸緊緊凝着他。無語凝噎。

“對不起,是我負了你!”龍廷軒眼框微紅。露出一抹悽然的笑。

“不,你知道的,我並不是想聽到你這句話……”柳若涵邁着碎步上前,立於他一丈之外。

龍廷軒仰天一笑。自嘲道:“如今我是那失敗的一方,還有什麼資格許下承諾麼?”

“誰說沒有?是不能還是不敢,這其中區別很大!”柳若涵流着淚看着龍廷軒道:“我敢生死相隨。不管是富貴的你,還是落魄的你。我都敢這樣承諾!”

無敵掃碼系統 龍廷軒怔了怔,望定她,悽悽笑道:“值得麼?我已窮途末路,你卻還有大好年華!”

“我說值得就是值得!”柳若涵倔強的仰着頭看他,毅然道:“因爲愛了便是愛了,不管在別人眼中你是怎樣的人,在我心裏,你就是你!如果你想跳下去,那我可以陪着你一起跳!”

龍廷軒被柳若涵的言語震住了,他從來不都不知道,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身後傳來隆隆馬蹄聲響,追兵逼近。

柳若涵上前,拉着他的手,笑道:“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