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啊!”我這是命裏犯鬼嗎?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我趕緊閉上眼睛,拼進所有的力氣大聲的喊着,一分鐘不到,屋裏的燈就被人給打開了,值班的護士站在門口,神情緊張地望着我:“洛醫生,你……病人出事了!”

我一聽到小護士的聲音,才把眼睛眯起一條縫,確定周圍什麼都沒來,迅速穿上鞋,一路小跑地直奔病房而去。

剛推開病房的門口,就撲面而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眼前的景象更是讓我驚訝不已,我身後跟來的小護士差點兒就嚇暈過去了。

病人躺在牀上,肚子已經完全扁了,肚皮上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看那個傷口,不像是被利器劃破,反倒像是撕裂的一樣。不止是血流了一地,而且連腸子都流了出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這下真的好了,病人搶救都不用搶救,直接就沒了。

(本章完) 這個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的肚子是怎麼打開的?肚子裏的那個“瘤”又到哪裏去了?

這不是謀殺是什麼?這下真熱鬧了,科室主任、醫院領導以及警察誰也別睡了,大家迅速聚集一堂,開始調查此事。

可是,讓我極其鬱悶的是,監控中,一晚上就看到我和值班護士出出進進,除了中間有那個女子被趕出來的畫面,其他無任何人進來過。

這不可能,就算是沒有任何人進來,那曹正華呢,他肯定是進來過的,怎麼監控裏沒有?難道這事跟他有關係?

這話我只是心裏想想,沒敢真的說出口,一則他站在旁邊,似乎對監控裏的事情並沒有異議,說了,他也未必會承認;二則,他是領導,如果就這樣說出口,萬一中間有什麼事情,我怕被殺人滅口。

殺人可以有很多理由,但是我特別不理解的是,拿走她肚子裏的那個“瘤”又是幾個意思?

我忽然想起那個鬼的話,病人死了,她的女兒出世了!病人肚子裏的瘤不就是個嬰兒的樣子嗎?難道,真的是個“孩子”?

還好警察當時也並沒有說什麼,也並未懷疑我和值班護士,只是立了案,找專人進一步調查。

曹正華似乎對妻子的死並不是很傷心,我不知道是因爲在外人面前他不願意失態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總之,他除了表示意外和感慨之外,再無其他。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蒙面的保姆就是曹正華的小三,漬漬,這原配住院,小三還天天堂而皇之的過來,什麼意思?難怪病人的症狀總部見好,最後還死的離奇,你們說,會不會是丈夫聯合小三把原配給害死的。”

“這不可能,我可是聽知情人說,曹總的那個小三早就連孩子一起被正室給害死了。”

“別瞎說,人家可是大領導,小心禍從口出。”

沒過幾天,科室裏就傳出了各種流言蜚語,說什麼的都有,就連表妹都知道了,她雖然不在我們科室實習,但是知道的比我都多,那叫一個詳細。我是越來越佩服八卦的力量了。

“姐,那個曹正華我以前見過他。”表妹看看四下無人,湊到我耳邊小聲地對我說,在她上初中的時候,曹正華曾經找過她。

我很不理解,曹正華找表妹做什麼?兩個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麼會湊在一起?

“該不會他看上你了吧。”我原本一句開玩笑的話,沒想到表妹倒是一副及享受的樣子,說當時她也這麼覺得,全班都這麼覺得,因爲再想不出其他原因,你想啊,一連一個星

期,一個有錢的大帥哥天天在學校門口等她放學並請她吃飯,這不是看上了是什麼?

我承認,這個曹正華確實長的帥氣,臉頰如刀削,棱角分明的那種,表妹雖然人長的也漂亮,但是,這這倆人湊一起,也太戲劇性了吧,更讓人糾結的是,據表妹說,一個星期後,曹正華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到底接近表妹是什麼目的?這次他愛人住院,表妹也只是遠遠望了幾眼,兩人幾乎就是陌路。

“表姐,他老婆肚子裏那個到底是什麼?人真的是被害死的嗎?”

我聽了表妹的問話,無言以對地搖搖頭,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訴了她,還特地跟她說了在值班室碰到的事情。

不會真的是孩子吧!表妹聽了我的敘述後,眉頭一皺,原本還帶着笑的小臉立刻陰沉了下來。

“我以前聽師父說過,有一種邪術,是從屍蠱演變而來的,說是已成型的嬰兒死後,將其屍骨做成蠱,給女的喝下,嬰兒就會種植在那個女的肚子裏,越長越大,跟懷孕沒有什麼區別,等他長好後,就會破肚而出,去尋找自己的食源,也就是剛出生嬰兒的血氣。”

我一聽,傻眼了,心想人人都說醫院是一個陰氣極重的地方,自己以前還不信,覺得都是些迷信的說法,現在看來,倒是我思想落後了。

表妹說完這話當天下午,產科病房就闖進了一堆鬧事的家屬,此事因爲動靜極大,全院都知道了。

重生女首富:嬌養攝政王 家屬鬧事的事情在醫院經常會上演,死了人會鬧,看不好病會鬧,一兩句話說錯了或者什麼事情沒交代清楚,都會鬧,反正我人交給你們醫院了,看不好或者看死了就是你們的責任,不然我花那麼多錢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久而久之,醫鬧這個職業就此誕生了,成爲了一種有組織有紀律,打着爲患者服務的旗號,組織人集體在醫院鬧。

一般遇到這樣的事情,工作人員能不上前就不上前,報警、脫白大褂,以此來保護自己。但是表妹偏偏就是個愛管閒事的人,二話不說,拉着我就鑽進了人羣裏。

現在的產科,用混亂來形容,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爲過,我跟表妹冒充家屬溜進去的時候,醫生辦公室一片狼藉,有一個醫生被三個人圍着打,其他的醫生和警察向上前勸阻,但是被另外的人纏着,根本就近不了身。

最後還是被醫院裏趕來的保安把大人的家屬給拉開了,趕緊把被打的醫生送去治療。

這還不完,家屬個個身穿白衣,不依不饒地在醫院大樓口靜坐,打着紅色的橫幅,上面寫着“血債血

償”四個大字,看着就慎人,誰還敢到這個醫院來?

“哎,你們也出事了嗎?看到沒有,今天的事情解決的多好,醫院賠償了高額的費用。”

一個賊眉鼠眼的人突然衝到我跟表妹面前,小聲問,並且保證只要找他們,一切都給解決,最後絕對叫醫院賠付費用,他們只要賠付費用的百分之十就可以了。

“呸!”表妹白了他一眼,說自己是那個被打醫生的家屬:“冤有頭債有主,你不來還找不到你呢,小子你給我站住,看我不找人收拾你。”

表妹對着快速溜走的人哈哈大笑,拽着我就離開了。

我在產科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昨天晚上是那個被打的醫生值班,說來他也點兒背,不知道怎麼回事,晚上都好好的。誰知道第二天早上竟然發現三個剛出生的孩子消無聲息地死掉了,面無血色、周身皮膚乾枯,就像是被人把血吸光了一樣。

“姐,你看吧,我說的果然沒錯,他開始找食物了。”

表妹小聲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她擡頭環視了這產科一眼,說讓我晚上跟她一起過來,見識一下。

“你,行嗎?要不要把你師父喊上?”

我信表妹的話是一回事,但是她的能力又是另外一回事,這抓鬼的本事,我是真的不敢苟同。

“這麼個小鬼叫我師父幹嘛?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也讓他看看,我這些年也沒白學。”

表妹自信滿滿,搞的我反倒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得點點頭,鼓勵了她一番。

我倆因爲穿着八大褂,又有胸卡,所以很容易就進了產科的病房。真安靜,連小孩子的哭聲都很少聽到。

“這個屋子裏陰氣重!”

走了幾步,表妹就指着一件病房說。

我倆站在病房門口向裏面望去,只見裏面睡着兩個產婦,出生的嬰兒就睡着旁邊的搖籃裏。

好像並沒什麼異樣,這表妹八成又不靈了,剛要轉身離開,我突然發現其中一張牀下面,緩緩地身出一隻手。

手雖然發黑發灰,但是很小,一點一點地從牀下伸出來。

表妹似乎並沒有看到,她的身體已經走出了門口,我叫她的話還沒說出口,我倆就被產科值班的護士給叫住細細盤問了一番。

可能是剛剛被鬧過事,所以晚上值班特別的謹慎,得知我倆來看個朋友後,也沒再說什麼,就繼續值班去了。

我趕緊拽着表妹進病房,卻發現一個黑瘦如猴子般的孩子,正騎在搖籃上,手裏抱住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

(本章完) 聽見我倆進門,他將頭轉向我們,只見他滿嘴的血,而手裏的嬰兒,早已經氣絕身亡。

“哪裏跑,看我收了你這個害人精!”

表妹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我也不會降妖捉鬼,站在門口也是乾着急沒辦法。

真是意料之中,表妹的本事果然是不咋地,沒幾招,就讓這個小鬼給逃脫了。

小鬼迅速朝門口奔來,發現我在門口堵着,整個身體一躍而起,朝我的臉撲了過來。其實吧,我不是不想躲,只不過這鬼孩子速度太快,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表姐小心!千萬別被他傷到!”

表妹一看不妙,趕緊衝我喊道。

我也知道不妙啊,眼看着那個鬼孩子呲着牙、面漏兇相,那張幾近變形的臉離我越來越近,我連續後退幾步,可還是躲不開他。

真的會毀容的,搞不好就喪命了!我閉上眼睛,等待着應該到來的疼楚,可是,等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只是感覺有什麼東西輕微地碰了一下我的手。

怎麼回事?我緩緩睜開一隻眼,看看我面前,什麼都沒有,只看到表妹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瞪着眼睛,嘴巴瞪成了“0”字型,愣愣地望着我的身後。

我心裏七上八下地慢慢扭過頭,卻發現身後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只在地上撿到一個鑰匙墜。

這個墜子很特別,哨子的形狀,但是卻沒有哨子那麼硬,摸上去很有手感。這麼特別的東西,我只在一個地方見過,就是陌玉的腰間。

有次他找我開藥,不小心鑰匙露出來,我在上面看到的,當時就覺得特別的稀奇。所以記的很清楚。

難道他剛剛來過?

我剛把那個吊墜收起來,就聽到表妹“啊!”的一聲尖叫,表情瞬間變的極度驚恐,手指顫顫巍巍地指着病房,對跑來的護士說:“死,死人了!嬰兒死了!”

我去,這演技,看的我直接愣在了當場,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看着大家忙忙碌碌地開始折騰,似乎,我們科室那晚忙碌的場面又重演了。

“姐,老實交代,剛剛那個帥哥是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高人?別說不是啊,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巧過來救你!”看着大家開始忙碌,表妹反倒是閒了下來,湊到我什麼開始問我。

帥哥?那個帥哥?我聽了表妹的話,才知道,當時我身後,真的站着一個人!

“他拿了個什麼東西,搭在你的手上,然後‘嗖’的一下就把那個熊孩子給收了進去,喔噻,那樣子帥呆了!”

表妹完全一副花癡樣,恨不得兩眼放出桃心,從表妹對看到的那個人的描述,我越來越覺得,那個人,應就是陌玉纔對。

只是,他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若是不曾深刻怎麼懂 如果真的如表妹說的那樣,他應該是救過我兩次了,搞不好那晚的電話也是他刻意打給我的。我雖然跟陌玉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但是卻並沒有深交。他到底是誰?又要做什麼?

我倆畢竟不是人家科室的,免不了被細細盤問一番,第二天,我的整個科室都知道了,主任還特地囑咐,半夜不要到處亂跑。

我的一個同事董玥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自從我來了以後,人在哪兒,哪就有命案,真不知道是點兒背還是人生太精彩了。我不置可否地呵呵一笑,這還不都是跟柯南學習嗎?

沒想到我還沒找陌玉,第二天他竟然找了我。

出乎我的意料,他送了一個泥娃娃擺件給我。這是他第一次找我不是爲了開藥的,說是爲了感謝我一直幫他看病,特意找了一個人按照我的模樣燒了一個泥娃娃送給我。

“不是值錢的東西,我想應該算不上賄賂醫生吧。”

他的笑容十分陽光,竟讓我不自覺地看呆了。

我趁他不注意,故意將那個吊墜放在地上,等他回身要走之際,突然叫住他,裝作剛發現的樣子,問他是不是他掉的。

“謝謝。”陌玉從地上撿起來,小心地重新掛好,說這個對他很重要,多虧了剛剛我看到。

“真的是你掉的?你要不要再看看仔細。”

我歪着頭問他,聲音平靜地我自己都嚇一跳。

“怎麼?還怕我偷拿了你們科裏的東西不成?”

陌玉開完玩笑後,又再次謝了我,說這個吊墜都丟好幾天了,所以說這兩天心情特別的不好,現在失而復得,真是喜出望外。

並說爲了表示感謝,想請我吃頓飯,希望我能賞臉。

丟了好幾天了?我雖然對他的話質疑的很,但是也沒有再去追問,心想再問他也不會說實話。我原本對吃飯並不感興趣,但是這次卻很爽快的答應了他的邀請,並且毫不客氣的提出地方我自己選。

我當然不是在意想吃什麼,而是在意陌玉的身份,我想知道他是人是鬼,是妖是仙。我這肉眼凡胎的是看不出來了,所有就想請個高人幫我看看。

大家也能猜到,我選的地方,就是阿七開的小館子。

“難得有個宰我的機會,你就到這種地方啊?”陌玉看看周圍的環境,又看看我面前的一碗麪,臉

上浮起一絲無奈的表情,剛要再說什麼,就突然閉住了嘴。

我擡頭一看,是阿七端着一碗麪走了過來,只見陌玉臉上的笑容立刻沒有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阿七,直到他放下面離開,消失在後廚的方向。

而阿七隻是在放面的時候看了陌玉一眼,就再沒什麼異常的舉動。

“怎麼了?”

我故意問了一句。

“沒怎麼……”陌玉將頭轉過來,臉上又浮起了一抹微笑。

我跟他隨意寒暄着。這是我們認識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談拿藥以外的話題。

事後,我偷偷地問阿七,覺得陌玉這個人怎麼樣?

“你男朋友?不怎麼樣,你還是儘早換人吧。”

阿七說陌玉這人陰氣重,就算是不跟鬼怪打交道也肯定特別容易招惹鬼怪,讓我離他遠一點,以免惹禍上身。

我緩緩點點頭,說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我的病人吧了。嘴上這麼說,我心裏也清楚,阿七是看不出陌玉的身份了。

陌玉懂捉鬼術,這一點毋庸置疑,不然他不會在我兩次遇到危險時都神不知鬼不覺地救我。可是,就是因爲他來無影去無蹤,絕不像人力所能爲,雖然他並沒有害我的意思,但是我對他的身份依舊好奇的很。

下午下班回家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把陌玉送我的那個小泥娃娃給帶回了家,放在了牀頭。

還別說,真的挺像我的,我越看越喜歡,伸手摸了一下泥娃娃的腦袋,沒想到剛收回手,卻發現滿手都是血,那個泥娃娃的眼睛飄出一道詭異的光,頭上、眼裏都往外流着血,嘴角微微下垂,面露兇相。

“啊!”

我驚叫一聲,迅速從牀上彈來起來,再定睛一看,手上乾乾淨淨,娃娃依舊是原來的模樣。

是我剛剛眼睛花了嗎?

我小心翼翼地將手舉在眼前晃了晃,確實是什麼都沒有。畢竟是陌玉送給我的,我覺得他應該是不會害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來是這兩天太折騰,鬼見多了,產生了幻覺吧。

垂釣之神 沒想太多,當晚我很早就躺下了。

半夜,被一陣口乾舌燥的感覺給弄醒了,朦朦朧朧地睜開眼,剛要起身,卻對上了兩個黑洞。

流血的五官,散亂的頭髮,燒黑的面孔,這張臉已經是我第二次看見了。

我整個人一下子就精神了不少,瞬間冷汗直往外冒。我又沒害她,她總纏着我幹什麼!我眼睛盯着對方,身子緩緩地就朝牀的另一邊移了過去。

(本章完) “你今天逃不掉,把我的女兒還給我,我就不爲難你。”

女鬼耷拉着腦袋,她的頭似乎隨時都可能從脖子上掉下來。 仲夏夜之戀2 女兒?我想了想,莫非她說的女兒就是被收走的那個鬼孩子?

重生之都市仙尊 孩子是被收了,可是又不是我收的,我甚至連是誰收的都沒有看清楚,她就算真的把我給殺了那也於事無補啊!

沒想到女鬼根本就不理會我的話,指指桌子上的泥娃娃,說她的女兒就在那裏面,讓我放了她。

她看我半天都不帶動的,面目變的越發猙獰,兩隻手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尖銳的指甲恨不得掐到我肉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放開了我。

“你死了,就沒人能救我女兒了,你說吧,怎麼樣才肯放,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大吃一驚,這還是第一次跟鬼講條件,我是有這個心,但是卻是力不從心。

我眉頭越皺越緊,不着聲色地離女鬼遠了一段距離,猶豫再三,纔將桌子上的泥娃娃輕輕拿起,放在眼前仔細地看了看,做工細的竟然連一個縫隙都沒有。

“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女鬼的耐性似乎並不好,她雖然沒有眼睛,但是我瞅着她那個架勢,頗有一副如果我不放她女兒,她就直接把我掐死的架勢。

問題是不是我不答應,是人根本就不是我收的:“這個娃娃是別人送我的,我真不知道怎麼放,要不咱商量一下,我幫你去問問怎麼放,你,先回去?”

我雙手攥着娃娃,偷偷地瞄準女鬼,心想只要娃娃在手,估計她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可是沒想到,她伸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說我騙她,咒語只有本人知道,別人怎麼可能會知道。

“我生前就是被那個賤人給騙了,才死的這麼慘,孩子也跟着慘死,現在你還來騙我,你們都該死!”

女鬼突然發怒,我感覺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雙手漸漸沒了力氣。

糟糕,泥娃娃要掉在地上了,可是,我卻沒有力氣再去握緊它了。這一摔,估計我唯一的護身符也沒有了。

腦子再也思考不了任何問題,兩個眼睛瞪着面前的黑洞,就感覺要在最後一刻永遠把它記住似的。

“放開她,你女兒是我收的。”

就在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看到閻王爺的時候,壓在我脖子上的力量瞬間消失了,我就像是剛浮出水面的溺水之人,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鮮空氣。

等我緩過神的時候,卻發現陌玉站在我的屋子裏,那個泥娃娃不

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他手裏了。

更讓我吃驚的是,女鬼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救自己女兒嗎?看到了陌玉,竟然站在原地,連吭都不吭一聲。

“把你女兒放出來繼續害人嗎?”

陌玉倒是一改以往溫文爾雅的感覺,說出的話冷的像冰山一樣,我突然覺得他陌生極了。

“我女兒並不想害人啊,也只是爲了能活下來,她還沒出生就被人給害死了,我這個做母親的也保護不了她,死了我又怎麼能眼睜睜地看着她連魂魄都保不住。”

女鬼聲音有些淒涼,她顯然對陌玉的態度跟對我不一樣,完全沒有要攻擊的意思,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果真連鬼都要欺軟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