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冷冷的記住了希維爾的樣子,深深的刻在心中,必死的名單上,又多了一個人!

“這提議的確不錯。”海皇冷笑道。

黑龍淡漠的開口:“公主的意思,代表龍皇的旨意!保住那個孩子!否則,刀戈相見!”

龍皇!

皇祖冷哼一聲,沒有迴應。

希維爾妒火中燒,難道就因爲是忘川的徒弟,值得你請動龍皇本尊?!憑什麼!!!

這樣一來事情竟然鬧到不可收拾的局面,誰能想到,一個隨意可以掐死的螻蟻竟然與這麼多的大勢力和十聖後輩有牽連,盤根錯節,願意與之同生死,等他們統統都成長起來的時候,恐怕就算是皇祖也要寢食難安了。

兵刃所向,誰能匹敵?!

這是個極大的禍患,豈能容他?!

有心人細心的計算一下,不由得駭然變色,秦守竟然有着五大護身符,即便是十聖也不能輕易動他!

精靈族的大長老、龍皇、滄南學院和幻神學院的兩大院長、玄武一族的老龜……

還有三大神血世家的牽連。

爲什麼?

很多人逗不解。

爲什麼這麼一個小小的少年值得那麼多的勢力庇佑?爲什麼這些後輩願意與之同生共死?!

他們當然不明白!

習慣了爾虞我詐,習慣了勾心鬥角,真情是需要付出才能收穫的!他們沒有了熱血,只有利益之間的追逐,怎麼能明白真正的團結和情誼?!

冰藍一語不發,臉頰略帶蒼白,但是卻堅定的站在秦守身後。

那冰神殿的紅衣主教加百列連連皺着眉頭,目光死死的盯着秦守,猛然間驚叫一聲。

“你是聖女採離!”

(今晚繼續奮鬥碼字,趁着過年稍微有些空,必須好好回報書友嘛~第五更,會有的!) 「異類,你終於要暴走了嗎?」

殤當然不會放過凝雪眼珠的變化,他猜測這種變化和暴走有關。

不過,殤卻不擔心凝雪會陷入暴走,因為他的身子已經恢復了知覺,他現在能用百分百的實力對抗她,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將她擊敗。

「暴走…?只有無能的人才會暴走!」

凝雪反駁著殤,她眼睛里的光芒突然閃了一下,而殤身邊緊接著就結了一層厚實的冰。

還好殤早就認真起來了,他在看到凝雪的眼睛中的變化后,及時閃身躲過了凝雪的攻擊。

「用眼神施展能力能省去很多不必要且浪費時間的動作,真是一個巧妙的方法。

不得不說,你是我遇到過的最獨特的異類,也可能是我遇到過的最強的異類。

有點意思了,不是嗎?我都開始懷疑,我是不是真的能戰勝你了。」

殤這麼說著,他根本沒有時間停歇,他必須不間斷的躲閃凝雪的目光,以免被凍僵。

「異類,我最討厭被叫做異類了。明明是你們人類犯下了諸多罪行,卻把我們看成無惡不作的異類,你們已經分不清是非了!

所以,我才要守護我們僅存的家園,我才要處決曾多次傷害過我們的你!」

凝雪這麼對殤說著,她眼睛里的光芒似乎變得比剛才明亮了一些。

那原本是暗藍色的光芒,此時也轉變成為了耀眼的淺藍色。

不僅如此,周圍的溫度也大幅度降低了,就連殤也無法長時間承受這種低溫。

「你可以讓周圍的溫度降低,又可以凍結周圍的一切。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能力應該和冰雪有關。」

殤躲閃著凝雪的目光,他同時也在猜測著凝雪的能力。

而凝雪在聽到了殤的話后,她的嘴角不屑一顧的抽搐了一下。

「我憑什麼告訴你我的能力?你知道的越多,就對我越不利。」

凝雪說著,她抬起了手臂,朝著殤揮了過去。

殤愣了一下,因為他發現,在凝雪揮動手臂的時候,她那用眼神施展的能力居然停止了。

不過,殤立馬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地面雖然停止結冰了,可一根根尖銳的冰錐也隨著凝雪手臂的揮動從地面上竄出,徑直刺向了殤。

冰錐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殤根本沒辦法做到毫髮無傷的躲開這次攻擊。

在這一輪攻擊過後,殤的身上扎滿了大小不一的冰錐,他全身都被染紅了。

只不過,由於這種大範圍攻擊實在是太消耗力量了,這讓凝雪無暇顧及具體每一根冰錐的力道是否能刺穿殤的身體。再加上殤的身體經過長期鍛煉,這才使得刺入殤身體的冰錐只是停留在了較淺的位置,並沒有危急到殤的要害。

「中了這一招后你居然還能站著,看來你也比我想象的要強呀。」

凝雪看著全身都被染紅的殤,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德勝的微笑。

不過,這抹微笑很快就消失了,因為凝雪知道,殤不是那種幾下就能解決的敵人。

所以,凝雪雖然對殤的狼狽而略感慶幸,但她還是很快恢復了往日的謹慎。

凝雪並沒有急著繼續發動能力,因為剛才那一招消耗了她太多力量,她需要緩幾十秒。

而殤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凝雪的攻擊停止了,他發現凝雪並沒有繼續用眼神施展能力。

這讓殤猜測,凝雪之所以停止攻擊因為使用了大範圍攻擊而陷入了緩衝期。

在想到這點之後,殤就立馬發起了攻擊。雖然這只是他的猜測,可他明白,在戰鬥中就要把握住每一個機會,不能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

殤的猜測是對的,可凝雪就慘了,她根本沒有想到變得這麼狼狽的殤居然還能做出反擊。

殤以驚人的速度閃到了凝雪身邊,他朝著凝雪的腦袋揮出了拳頭。

在這麼近的距離之內,凝雪根本來不及抵擋殤的拳頭,而她的眼睛也在使用過大範圍攻擊之後而無法施展能力來凍結殤的手臂了。

隨著拳頭的接近,凝雪也感覺到了一股難以承受的殺意,她覺得自己就要死於這拳頭下。

只不過,在拳頭即將接觸到凝雪面部的時候,殤停住了攻擊。

殤還是明白的,如果在這裡清除了一個異類,那自己必將面臨難堪的局面。到了那時候,不只是這裡的人會攻擊他,甚至連塔可和柚子也會因此譴責他。

殤不想讓自己成為所有人的敵人,所以他也只能收手,放棄了剛才的殺招。

不過,殤雖然放棄了殺招,但他側身繞到了凝雪身後,牽制住了凝雪,捏住了她的腦袋。

「即便不通過眼神,你也能通過接觸使用能力吧,但我奉勸你不要那樣做。你施展能力的確很快,可你剛才也見識到了我的攻擊速度,你覺得我的速度會比你慢嗎?

對於我來說,你的腦袋就像是一顆飽滿的蘋果,稍稍用力就碎了。」

殤對凝雪發出了警告,他為了讓凝雪相信自己說的話,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凝雪的腦袋。

當然了,凝雪根本不甘心聽從殤的話,她並不覺得殤能快過自己施展能力的速度。

就當凝雪想要反抗之時,朝霖開口了,他及時制止了凝雪的衝動行為。

「凝雪,是我們敗了。不要做傻事好嗎,他們也許並不是我們的敵人。」

朝霖的話讓凝雪愣住了,她沒想到朝霖居然會放棄了戰鬥。

「你說他們不是我們的敵人…?你難道還想讓他們傳入我們的家園嗎…?

你在開什麼玩笑,朝霖!

我們明明宣誓過,我們要用生命保護我們身後的家園!」

凝雪對朝霖剛才說的話感到憤怒,她立馬就斥責了朝霖一番。

「我知道你們想要守護家園的心情,因為我和你們是一樣的。

我比你們經歷過更多的痛苦,所以我能理解你們身後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

可是,你們真的誤會我們了,我們不是你們的敵人,我們不會破壞你們的家園。

我們的同伴病了,我們只是順著這個方向尋求幫助而已。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一直堅定的朝這個方向走下去嗎?因為我那病倒的同伴柚子說過,曾經有一群我們的同族,朝著這個方向離去了。」 “你是聖女採離!”

紅衣大主教的這一聲驚呼,讓所有人頓時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這裏,紅衣大主教一步跨越了千丈的距離,瞬息之間來到了滄南學院的陣營面前,這身形和手段,讓皇祖和海皇兩人齊齊動容,其修爲已經無限接近十聖的層次,只要再有所突破,就能真正的進入那個領域,這個突破或許即興而來,或者千年難遇,一切看造化。

曾經的冰神殿第三神將都有這般可怕的修爲,可想而知冰神殿的底蘊可怕到了什麼程度,不愧是大陸第一勢力。

副殿主嘆了口氣,硬着頭皮跟了過來,紅衣大主教加百列豁然直視冰藍。

“你是我冰神殿的聖女,爲何身在這裏?”加百列怒目呵斥道,他是性情最爲暴烈的八大神將之一。

“冰藍師兄是聖女?冰神殿的冰女採離?!”

所有人都齊齊的震驚了,顯然都不知道冰藍的身份,秦守卻彷彿心臟狠狠的被敲了一錘似的,耳蝸轟鳴,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冰藍。

冰藍眼圈發紅,癡癡的看着秦守,兩滴冰淚順着眼角悄然滑下,落在地上,碎裂成脆弱的冰晶。

秦守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胸前佩戴的那顆冰珠。

冰藍摘下了胸前的青銅玉佩,渾身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女性化的飽滿酥胸和圓潤的身材淋漓盡致的展現,那傾國傾城的彷彿不存於人間的絕美面容在在場的所有女性自慚形穢,只是美人落淚,格外的淒涼,即便是那大皇子,也被這人間絕色所怦然心動。

“回答我的問題!”加百列心頭閃過非常不詳的預感,回頭一看那仙風道骨的副殿主,不斷的嘆息的樣子,加百列頓時臉色一變,怒道,“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他身手抓住冰藍,現在已經是採離的手臂,渾身一震,驚道:“爲何你身體已經失去了神力波動?冰神珠呢?神珠在哪裏?!”

“我……”採離哽咽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淚水打溼了眼眶,一眨不眨的看着秦守。

“冰神珠在我手裏!”秦守彷彿第一次認識採離一樣,看她的眼神不再露出親切和熟悉,而是像看陌生人一樣的看着她。

採離頃刻間彷彿窒息了一般,一顆脆弱的心靈劇烈的顫痛。

“你接近我,跟我相處一年,目的是不是想拿回冰神珠?”秦守聲音發冷的問道,寒氣森然,心臟內的冰神珠被激發出神力,秦守的腳下一片霜雪。

“我……”採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滿都是淚痕,一顆心彷彿被高高的提起,一雙無形的大手攪動着她的心。

“回答我,是不是!!!”秦守失態的咆哮出聲,內心所有美好的記憶全都崩碎了。

這個女人,只是抱着不懷好意的心來對自己好,一切都是虛假的麼?!

“是……”採離眼睛哭的紅腫,脆弱的彷彿只是一個最普通的女孩,呆呆的看着情郎的暴怒,心痛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很好!”秦守心頭酸澀的厲害,流出一行血淚,他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哭,難道只是因爲被騙了麼?!

“你敢褻瀆神女!”加百列大怒,他當然清楚冰神珠在怎樣的情況下會被奪走入男子的體內!這是褻瀆他們所供奉的冰神的瀆神之舉,那是要打入英靈界永不超生都難以輕贖的罪孽!由不得他不憤怒!

“交換冰神珠,然後你自裁吧!你的殘魂會被我拘走,永鎮英靈!”加百列咬牙切齒的喝道。

皇祖和海皇對視一眼,難得的露出了喜色,得罪了冰神殿這個龐然大物,即便是秦守有着四名十聖高手的庇護,那也是必死的局!終於有辦法除掉這個未來的禍患了,不知道爲何,海皇和皇祖有種想哭的衝動,大皇子龍傲天內心產生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妒忌。

憑什麼這個毫無根基的螻蟻能夠得到那麼多十聖勢力的庇護和青睞?他有什麼資格?!

憑什麼這個廢物能讓冰女採離爲他流淚?爲什麼!

大皇子所需要的立威完全被破壞了,不得已必須停止以國運作爲威勢手段,否則與這麼多十聖勢力的氣運碰撞,國運有損,殺氣難鎮,很可能會動搖一國的根基。

“大主教!一切都是我的罪責,求求您手下留情!”冰女採離跪在地上求情。

加百列餘氣難消,好在其他人並不清楚瀆神的意義,否則冰神殿的臉在今天就要徹底丟乾淨了,他冷冷的迴應:“我是執掌刑罰的主教,你應該知道,瀆神的罪責是多麼嚴重!他必須接受最殘酷的刑罰才能贖回他的罪孽,你也難逃罪責,跟我回冰神殿!”

“夠了!說完了麼?”秦守冷冷的喝道,萬花筒寫輪眼越發猙獰和黑暗,論氣勢,敢於這位紅衣大主教面對面的呵斥!

“你想要冰神珠是麼?好!我給你!”相比於所謂的刑罰,秦守感覺自己心痛的幾乎要碎了,冷冷的看着曾經親密無間的冰藍師兄,現在的冰女採離,採離絕美梨花帶雨的臉上頓時閃爍過一絲驚慌和震動,隨後瞪大了眼眸,只因爲秦守接下來震撼了所有人的舉動!

手持一把鋒利的苦無,秦守頃刻間劃破了胸膛,刺破了心臟,一篷噴泉似的殷紅血液飛濺而出,心血殷紅,刺目的紅,真正的讓所有的人爲之震撼!!

秦守臉色瞬間慘白,但是手上的動作不慢,身手殘忍的從心臟中抓出一顆冰藍色的珠子,神珠聖潔,翻出瑩白的神光,璀璨的神力美輪美奐,被秦守捏在手心。

隨後咒印的力量發動,仙術查克拉修補着心臟,並沒有生命危險,但還是因爲失血過多導致雙腳有些踉蹌,臉上慘白毫無血色。

“給你!我們兩清了!”那帶着殷紅心血的冰神珠甩給採離,採離如夢方醒的看着手裏溫熱的冰神珠,或許冰神珠自誕生起,第一次被溫熱,被痛楚情傷的心血溫熱!

採離在這一瞬間,彷彿自己的心徹徹底底的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撕得支離破碎,雙手顫抖着,幾乎拿不穩這輕飄飄的一顆珠子,淚水撲簌簌的往外流着,看着秦守慘白冷漠的臉龐,被鮮血染紅的衣衫,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奪走了,所有的修爲,所謂的神力,都不能支撐她哪怕多站一分鐘。

紅衣大主教也震動了,沒想到秦守如此的果決,竟然對自己用這麼殘忍的手段。

(現在羣主還沒有讓我通過申請,透露一下,羣主是妹紙,不用詛咒我成豬,梨子一米八,再胖也胖不到哪裏去,另外不要惦記梨子的菊花,要不然晚上會做惡夢的……) 「曾經有一群我們的同族,朝著這個方向離去了。

而我們也是為了尋找他們,才來到了這裡。」

塔可在凝雪斥責完朝霖后,向凝雪解釋了自己來到這裡的原因。

「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我想要聚集起同族的力量,改變這一切,終止人類對我們的清除。

而我的同伴們,他們的信念雖然和我的信念有所不同,但我們的總體目標是一致的。

所以,我和我的同伴們才會一路走到現在。

放心好了,我的同伴們也不是你們的敵人,儘管他們是人類。」

塔可見凝雪聽了自己剛才的話后沉默了,於是她就繼續解釋了下去。

就當塔可這麼說著的時候,殤看向了塔可旁邊的輝。

殤稍稍揚起眉毛,他想知道輝那邊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輝看出了殤的疑惑,他點點頭,然後看向了朝霖,想要通過朝霖現在的樣子來告訴殤,這邊並沒有發生激烈的戰鬥。

殤順著輝的目光看向了朝霖,他發現朝霖身上很整潔,並沒有戰鬥過的痕迹。然後他又看了看輝,發現輝的身上同樣也不存在任何戰鬥的痕迹。

殤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很快就搞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如此,輝他們看來用言語說服了這個男人,避免了一場根本沒必要的戰鬥。

這也就是說,這個男人還算是理智的。

雖然是他發出了戰鬥的指令,但他還是能保持清醒,看透這一切的本質。

不過,他的同伴可就不這麼冷靜了,她一得到戰鬥的指令,就像脫了韁的野馬一般沖了過來。

便宜輝那小子了,真應該讓輝也和這傢伙戰鬥一番呢。』

殤這麼思索著,他點點頭,也將目光從輝和朝霖身上移開了。

殤看向了塔可,聽著塔可該怎麼樣說服自己手下這個不理智的異類。

「人類根本不可以相信,雖然他們現在是你的同伴,可你想過沒有,如果有一天,你們的信念產生了分歧,你覺得他們還會陪著你走下去嗎?

不,他們不會的,他們會背叛你,並加入到屠戮我們的陣營當中。

人類的本質是不會變的,而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改變!」

凝雪沒有接受塔可的解釋,痛恨人類的她並不相信塔可的說辭。

「你覺得人類的本質是什麼?」

塔可能理解凝雪的話,因為塔可在失去了一切的時候,也曾產生過這種想法。

塔可並沒急著反駁凝雪,而是反問了凝雪這樣一個問題。

「人類的本質?人類的本質就是殘忍,自私。

人類只顧著自己,他們不能容忍任何比他們更強大的種族,他們也不能容忍任何不利於他們生存的環境。他們一直在破壞,從來都沒有反省過自身,從來都不會主動適環境。

你絕對被你的同伴騙了,他們才不可能幫著你實現你的信念!」

凝雪這麼回應著塔可,她得情緒逐漸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