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元丹對於衛薰來說微不足道,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卻是如同珍寶一般。

「殺!」

瞬間,崆峒派的這群弟子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朝著秦漢等人殺了過去。

不得不說,崆峒派不愧為古武大勢力,門下的弟子實力都不弱,清一色的暗勁初期巔峰。

「不要殺了他們!廢了,留活口!」

秦穆然提醒了一聲,他知道,白羽這些都可是猛人,殺人絕對不手軟的那種,要是一個力道控制不好,將這群崆峒派的弟子都打爆了,他還找誰去打劫啊!

「好!」

眾人聽到秦穆然這麼說,才猛然想起自己這夥人是來打劫的,怎麼忘了呢!

秦漢那叫一個後悔啊,早知道就留了那個任遠狗命了,現在可是少了一筆可觀的財富啊!

「混蛋,你當我們是什麼!太瞧不起我們崆峒派了!一會兒老子非要把你們大卸八塊不可!」

聽到秦穆然的話,崆峒派的弟子們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個個義憤填膺地說道。

「廢話真多,滾!」

白羽目光冰冷,沒有一絲的感情,此時的他儼然成為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率先衝過去,青蓮劍出,一道青色的劍氣蓮花爆炸開來,直接就是震飛了兩名暗勁初期的崆峒派弟子!

劍氣橫掃,將他們的丹田瞬間攪碎,眨眼,便是廢掉了兩個。

「好快!」

剩下的幾名崆峒派弟子心中一驚。

沒想到看起來如此瘦弱的白羽,竟然會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戰力。

這是妖孽嗎?

「跟我們對抗還想要愣神?給我廢!」

就在崆峒派的弟子愣神之際,董宇豪,劉越,謝順,左思等人已經殺到近前。

漫天的拳影,腳影有如瀑布般飛泄而下,打的他們一個個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這群崆峒派的弟子,在崆峒派里也只能夠算是比較冒尖的,只可惜,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董宇豪等人都是天驕榜上有名之人,這個小隊就是整個一天驕戰隊啊!

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面,怎麼打?形式基本就是一邊倒。

「嘭!嘭!」

連幾分鐘都沒有撐下來,這群崆峒派的弟子,便是齊齊被廢掉了丹田倒在地上「鬼哭狼嚎」。

「現在就剩下你了!好了,不跟你完了!要不然這群傢伙一會兒會嘲笑道爺的!說道爺連個弱小的娘們都解決不了!」

道將行看著董宇豪等人如此快速度地解決了崆峒派的弟子,也是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看著氣的臉色都通紅的衛薰道。

「死神棍!你只會跑嗎?有本事跟本小姐正面對抗!」

剛才衛薰動用全力去進攻道將行,可是道將行倒好,一個雲淡風輕的踏步,跟她秀起了身法來,每一次眼看著手上的鞭子快要揮舞到道將行的時候,道將行那略微肥胖的身軀卻是與它擦肩而過。

尤其是道將行臉上那總是賤賤的樣子,看的衛薰這個大小姐更是來氣。

「跟你正面對抗,道爺正準備呢!剛才都是跟你鬧著玩的,怕一巴掌就把你打飛了,你說我不會憐香惜玉!」

道將行喝了口酒,對著衛薰挑了挑眉毛說道。

「好一個大言不慚的死神棍!你們今天廢了我崆峒派這麼多的人,等雷師叔回來以後,你們都得死!」

衛薰也感覺到自己處境危難了,這群傢伙,實力如此強悍根本就是扮豬吃老虎啊!

「等他回來再說吧!拿化勁大能壓我們沒有用的,主要是即便是回來了他們也不知道是我們乾的啊!」

道將行的嘴角微微上揚道。

「你真的以為我崆峒派好欺負!我們崆峒派的天驕會幫我們報仇的,到時候,你們只有跪在地上求饒的份!」

都已經這個時候,衛薰還試圖利用崆峒派這個大樹來給道將行施壓。

只是,她忘記了這裡是哪裡,這裡是古武秘境,生死各聽天命。

如果是在外面,道將行或許還會顧忌,畢竟很有可能就挑起道門和崆峒派之間的戰鬥,但是現在他沒有什麼擔心的,在這個裡面,死了就是死了,大不了說實力不行,被妖獸殺了唄!

「求饒?道爺的字典里就沒有求饒兩個字!受死吧!」

道將行懶得再跟她廢話,他感覺,跟女人就不要想講道理,因為根本就講不通!

語落,道將行便是向著衛薰主動攻擊。

「破!」

衛薰手持長鞭,凝聚周圍的氣流,形成一道尖鑽,朝著道將行殺了過去。

「葫蘆碎萬物!」

道將行打出手中的酒葫蘆,酒葫蘆閃爍著光芒,化成一道流螢,沖向那道尖鑽。

尖鑽觸碰到酒葫蘆,瞬間崩碎,同時以勢如破竹之勢,打向了衛薰。

衛薰反應迅速,想要用手中的長鞭格擋,只是,酒葫蘆不是一般的器物,根本就不是她的長鞭所能夠抵擋的,長鞭直接被掙斷,隨後打在了衛薰的身上。

衛薰蒙受一擊,身體倒飛出去,落在地上,濺起塵埃! “快看,有人拿着火把出來了? 天下第一妃 太好了,你們看狐狸都退去了,我們得救了!”

趙琳的話剛說完沒過多久,一個坐在車窗邊的女生看着外面,驚喜的喊道。

周圍的學生們聽到後,紛紛朝着車窗外望去,發現無數的火把出現在了外面不斷地閃動着。

“那些是什麼人?他們的動作好靈敏啊!而且進退之間訓練有素,好像不是普通人!”

“迷彩服,我看到迷彩服了,他們好像和我們穿着同樣的衣服。”

“和我們一樣的衣服?”

趙小川透過窗戶看着黑暗中的人影上下翻騰着,不一會兒,原本圍在車邊的狐狸便向着山上跑去,不由皺起了眉頭。

“砰砰砰~”

正當這時,車門處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

周圍的學生們瞬間緊張了看着車門處,而趙琳則對着司機說道:“師傅,可以打開車門了!”

司機師傅遲疑的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趙琳,見她又重複了一遍,這才咬咬牙,伸出顫抖的手打開了車門。

一個渾身是血,身穿迷彩的男子走進了車廂,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看着這個陌生男子。

男子很年輕,長相不是很帥,但是臉上卻透露着一絲堅毅,他的目光如鷹一般,掃視了周圍一圈之後,朝着趙琳走去。

“你好,我叫李明浩,奉上級命令前來接你們去劉莊子。”

男子走到趙琳面前,大吼一聲,不由讓周圍的女生身體一震,但卻都安心了不少。

趙琳伸出手和男子握了一下,同樣回道:“你好,我是帶領這個班級的輔導員主要負責保護這個車廂內學生的安全。”

李明浩點點頭,目光投到了趙琳手中血肉模糊的死狐狸,皺起了眉頭,眼神不善的問道:“你殺的?”

聽到李明浩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趙琳微微一愣,沒有說話。

“報告,不是趙輔導員殺的,是下午的時候,這隻狐狸從路邊竄了出來被車撞死了!”

正當氣氛變得十分凝重時,趙小川忽然站了起來,對着李明浩喊道。

李明浩臉上的冰霜消散了許多,似乎察覺到自己剛纔的語氣有些太沖,歉然的看了趙琳一眼。

趙琳轉頭看向趙小川,對着他微微點點頭,然後對着李明浩問道:“請問外面安全了麼?”

李明浩道:“基本上已經安全了,不過現在還是晚上,要知道狐狸屬於野獸,晚上活動還是很頻繁的,所幸的是這裏離劉莊子已經不遠了。”

“所以爲了安全起見,請你們坐在座位上,我們快點去劉莊子。等到了那裏,有我們大部分的戰友在那裏駐紮着,那我們就基本上安全了。”

“基本上安全了?”趙琳聽到李明浩的話,眉頭不由自主的挑了挑。

但李明浩似乎不想解釋太多,而是繼續說道:“是的,基本上安全,不過在此之前,希望你把你手中的狐狸給我。”

趙琳的眉頭徹底皺了起來,提起手中的狐狸,道:“你要它做什麼?”

“自然是還給它們!”李明浩看着趙琳的樣子,指着窗外。

趙琳轉頭,發現狐狸雖然已經被趕上了山,但依然在山上蹲着,綠幽幽的眼睛像靜止的螢火蟲,一動不動。

趙琳被無數綠油油的狐狸眼睛盯着,身體不由戰慄了一下,猶豫了片刻,將手中的狐狸遞給了李明浩。

李明浩接過手中的狐狸,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向外面了走去。

正當車內的人疑惑時,車外傳來了李明浩的喊聲。

“你們的老祖宗不是這個車裏的人殺死的,這不過是一場意外。現在我把你們老祖宗的屍體還給你們,希望你們可以放過這些人。”

聽到李明浩的聲音,車內的人面面相覷,不一會兒,一陣議論聲便在車廂內響起。

“他這是在和狐狸對話麼?這傢伙當兵當傻了吧?狐狸怎麼可能聽得懂他說的話?”

“這傢伙看起來好詭異,我看比那些狐狸還要詭異,我們要小心都要小心一點。”

正當所有人議論紛紛時,一陣如怨如訴,像是女子的哭喊聲,又像是小孩的哭泣聲漫山遍野的響起。

車內的原本還在吵鬧的衆人立刻亂作一片,驚恐的叫喊起來。

“小川,這聲音到底是什麼?難道是鬼麼?”

李若曦整個人縮在趙小川的懷中,身體不斷顫抖着,略帶哭腔的問着趙小川。

趙小川將李若曦抱在懷中,眼睛向着車窗外望去,凝重的說道:“這不是鬼,是狐狸的叫聲!”

“狐狸的叫聲?”李若曦睜大了眼睛,驚訝看着趙小川,道:“難道說那個叫做李明浩的軍人真的可以和狐狸交流麼?”

似乎在迴應着李若曦的想法,李明浩的聲音再次在車廂外傳來。

“你們知足吧,不要得寸進尺,要是你們在不知進退,那我們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李明浩的聲音剛剛說罷,周圍那奇怪的聲音漸漸越來越小,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趙小川看着山上的綠油油的光點漸漸消失不見,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看着縮在在自己身上的李若曦,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沒事了,它們已經走了。”

“好了,沒事了,他們已經走了!”

李明浩走上了車,對着驚恐的衆人喊道,然後看着趙琳說道:“好了,現在可以繼續走了,”

趙琳沒有說話,周圍人都呆呆的看着李明浩,好像傻了一般。

兩個時辰後,趙小川一夥人終於到達了劉莊子。

“天啊!這就是劉莊子麼?完全不像耗子說的那樣陰森恐怖啊!反而有一種亂入別墅的感覺啊!”

“說的沒有錯,耗子,你確定這是你說的那個劉莊子麼?”

郝大寶和蔣舟舟驚訝的看着遠處高大的別墅,靜靜地湖泊,轉頭看向一臉尷尬的耗子。

劉子豪乾咳兩聲,說道:“這個,那個,咳咳,互聯網這個東西你們怎麼可以信呢?你們是在是太天真了。”

郝大寶說道:“那耗子你之前講的那個故事也一定是假的了?”

“那個是真的!當年可是轟動了全國的新聞,應該假不了!”劉子豪看到郝大寶和蔣舟舟仍舊一臉不信任的看着自己,連忙對趙小川道:“小川,你替我解釋解釋啊!”

趙小川無奈的聳聳肩,道:“雖然我也很想幫你,但是根本不知道你們再說什麼啊!” 不過片刻,衛薰等一眾崆峒派的弟子便是齊齊倒在了地上,除了衛薰以外,其他的人都被廢去了丹田,徹頭徹尾成為了一個廢人。

「嘖嘖,現在你們還囂張嗎?崆峒派又怎麼樣?也不過如此!」

秦漢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崆峒派眾人,嘲諷道。

剛才還不可一世地說他們峨眉派和道門無用,現在就淪為了階下之囚,不得不說,現實總是會無情地打臉。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衛薰此時已經感覺到害怕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道將行的實力會如此的強悍,現在看來,之前的動手不過是他在試探自己,根本就沒有將自己放在心上。

「我們想要幹什麼?剛才你又不是沒有聽到。打劫!知道不!」

秦穆然看著衛薰,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道。

「你又是誰?」

衛薰也不知道秦穆然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人,以為道將行已經是他們這群人之中實力最高的了,但是看到秦穆然搶話,頓時打量了下他道。

「這是我們老大!」

道將行指著秦穆然說道。

「我勸你最好老實點,看看你現在什麼處境再說話,別拿出你在崆峒派的那副大小姐的姿態跟我們說話,要不然,苦頭有的你吃!」

秦穆然冷哼一聲。

「你是他們的老大?就你?」

衛薰感覺道將行在騙她。

「懶得跟你解釋,現在放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是交出你身上值錢的東西,二就是死!你選吧!」

秦穆然看了眼衛薰說道。

「你敢殺我?」

衛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怎麼這麼多廢話?這裡殺了你,隨便甩在誰的身上,鬼知道是我們乾的!」

秦穆然不悅道。

「交出你的錢,我們也不貪,你們一人一條命,一個億一人!怎麼樣,還不錯吧!我們出來做生意的,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秦穆然有如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道。

「一個億?你怎麼不去搶!」

衛薰聽到秦穆然這話以後,一口口水差點接不上來,震驚說道。

「我這不就是在搶嗎?要麼給錢,要麼給命!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你在這裡浪費,跟你說話的功夫,說不定我們又能抓到幾個了!」

秦穆然看著衛薰說道。

「…….」

衛薰有些無言以對。

做人能夠不要臉到這個程度,估計也就只有秦穆然了。

「你愣著幹嘛?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真的以為我說著玩玩的?」

秦穆然看著衛薰,目光一寒,下一秒,謝順便是出手,一腳踩在了衛薰的丹田之上。

「不要!」

衛薰的眼睛瞪得很大,臉上布滿了恐懼。

但是她的求饒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自從斬殺了鍾飛以後,謝順就已經和崆峒派不死不休了,所以即便衛薰是崆峒派掌門衛長風的女兒,也依舊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殺一個是殺,廢掉一個也是廢,這個梁子也根本就不可能化解。

「嘭!」

一道悶響傳來,謝順沒有絲毫的留情,直接破碎了衛薰的丹田,衛薰丹田被廢,又是一口逆血噴出,整個人的神色都頹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