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要是我死了,把我的骨灰灑向大海!”

聲落,陳若唯已經一步踏出了這個看似安全的區域,她的身法很快,完全稱得上是一個身法高手。

而眼前那原本被黃紙五彩雞血困在中間的兇胎,卻是被一股股漩渦一般的陰煞之氣包裹住,這個距離,我幾乎能夠清晰的看到那罈子內兇胎的雙眼緩緩的轉動起來。

嘶啦……

嘭!

一聲興奮的鬼吼接着一聲玻璃壇的炸響,一道血紅色的光芒直衝天際,四周的陰煞之氣在剎那之間如龍捲風一般環繞在那沖天而起的兇胎的周圍。

一分鐘之後,我看到了兇胎的樣子。

一團團翻騰的陰煞之氣包裹着的是一個通體血紅的嬰兒,這個嬰兒比正常的嬰兒要小一點點,但是他的頭顱比正常的嬰兒要大一倍,那雙眼睛之中充滿了血腥的玩味,小嘴一張開,便露出了鋒利的牙齒。

“以命化劍,斬滅陰邪!”

就在那陰煞之氣瘋狂匯聚的時候,陳若唯通體血紅一片,雙目猶如一柄利劍,他的手上已經用精血凝出了一柄長劍,宛若一個深淵之中的美女劍客一般。

“斬!”

長劍猛地碎開那龍捲風一般的陰煞之氣,頓時漂浮在半空中的兇胎那光潔的額頭顫抖了一下,嘴裏嘶吼一聲,便朝着陳若唯飛去。

“小心!”

看到這一幕,我本能的大吼了一聲,雖然與這個陳若唯交情不深,可是此時此刻我卻不希望她出事。

陳若唯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並沒有躲閃,而是猛地將手上的血劍對着自己的眉心刺去。

“不要!那樣你會死的!”

這是開鬼眼,我在那無名古書上看到過,在陰陽先生之中不管是之前的以命化劍,和此刻開鬼眼都是禁忌之術。

所謂禁忌之術便是以損害自身的壽命或者殘缺自己的身體作爲代價獲得短暫的力量,以求制敵,陳若唯之前的以命化劍已經讓他的生命飛快的流逝了,現在竟然又開了鬼眼,這完全是自殺式的滅鬼之法,我不得不開始佩服陳若唯的勇氣。

“楊森,跟快離開這裏,我止不了兇胎,只能拖住他,我會在兇胎的身上留下我的氣息,你用孔明燈尋魂之法事後找我!”

陳若唯的聲音不一會兒便被那重重的陰煞之氣包裹住了,我臉色大變,這個時候我沒有任何的猶豫,飛快的朝着二樓跑去,畢竟那裏有很多的傢伙,或許能夠找到一些

拖住這兇胎也不一定。

而我身子剛一動的時候,便看到在那重重陰煞之氣之中一股血紅的光芒洞穿了層層殺氣,繼而我便看到了那兇胎咬住了陳若唯的手。

“啊!”

陳若唯一聲慘叫。

“精血織網,生命耗盡!”

陳若唯突然猛地咬斷自己的舌頭,對着眼前的兇胎就是猛地一口鮮血吐出,整個天台,瞬間出現了一張巨大的血網,然後我便看到了陳若唯的身子在天台的四周跳躍,最後站在了我的面前。

那雙眼睛裏似乎要說什麼一般,但是最終沒有說話,因爲我知道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嗤噗!

我渾身一顫,轉身便跑向了樓梯。

因爲我看到了一雙血淋淋的小手,直接穿過了陳若唯的身體,那原本高聳的酥胸之間出現了一隻血淋淋的小手。

我知道陳若唯已經死了,而那兇胎還在,不知道陳若唯佈下的生命大網,能不能困住兇胎。

就算能困住兇胎,能困多久?

我心中慌亂至極,之前還是性感大方的陳若唯,轉眼便已經死於了兇胎之手,我實在難以想象,生命究竟是多麼的脆弱,難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麼多鬼的存在,他們不願意去投胎,想方設法的逃避生命的輪迴,就是怕悲劇重演?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陳若唯衝出安全區域時候的那種眼神,那種不解代表這什麼?

腦子裏亂糟糟的,我已經來到了二樓,接連的十幾腳纔將有些陳舊的防盜門踹開,跑進屋子我感覺頭暈目眩,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是那麼的模糊。

而這個時候揹包裏的朵朵不斷的跳躍着,我打開書包放她出來。

“楊哥,我們趕快離開這裏,有一個恐怖的鬼靠近了!”

朵朵的臉色此刻蒼白如紙,頭髮也是如稻草一般,那雙眼睛格外的猩紅,我知道朵朵定然是之前受了重傷還沒好。

“你說什麼,恐怖的鬼?不是兇胎嗎?”

朵朵搖頭就像撥浪鼓一般,然後有些顫巍巍道:“不是,兇胎的氣息我還能扛得住,可是這個鬼的氣息,我不敢接觸,絕對是一個恐怖的鬼,比我之前見過的任何鬼都要恐怖!”

朵朵的聲音越發的顫抖,看得出來她害怕極了。

守望軍魂 我的心中也是震驚不已,可是這個時候我卻不能丟下陳若唯不管,就算她死了,我也要將她的屍體拿到,完成她的最後心願,這一刻我竟然有種想要哭的衝動。朵朵似乎是看到我沒有動,連忙咬着我的手掌朝着門口飛去。但是現在的朵朵元氣大傷根本就不能拖動我,我笑了一聲,看着朵朵那恐懼擔憂的眼神,更加的模糊了,鼻子酸酸的。

“朵朵,不要怕,假如今天真的有最厲害的鬼來了,我楊森還真想見識一下,朵朵我用我的精血畫一張黃符,放在這裏,要是我死

了,黃符就會自燃,到時候你就離開這裏,去找剛剛晚上那個李冰姐姐,他們會保護你的。”

說話之間,我不顧朵朵不斷的大叫,將他又一次的裝在了小書包裏,然後再一次咬在那傷痕累累的中指上,從旁邊拿出一張空白的黃符,按照那古線裝書上的圖形畫了一張命符。

所謂命符,就是在哈氣通靈完成的瞬間,這張符就成了施術者自身壽命的顯示符,一旦施術者殞命,被施術者通靈的命符將會自燃。

我在那線裝古書上看到這種通靈顯命的方法有很多種,比如說捏泥人,扎草人,扎紙人等等諸多的方法,但是現在的情況下,也只有命符是最快最方便的。

我將命符疊好,然後放在了桌子上,而朵朵則是則是不斷的蹦彈着,帶動着整個小書包,我苦笑一聲,將書包從新打開,按住朵朵的頭道:“朵朵,你就在這裏,這裏比較安全,只要你不去觸碰那些桃木劍或者黃符等等,你都會沒事,待會兒一旦我命符自燃之後,你就馬上從窗口飛走,去找李冰。”

說話之間,我幾步走過去,將那緊閉的窗戶打開了一扇。

轉身時便看到了朵朵已經衝出了小書包,然後正用舌頭將命符一點點的捲進自己的嘴裏。

我剛要上前阻止,卻是被朵朵躲開。

就這樣朵朵將我哈了氣的命符吞進了肚子裏。然後對着我微微笑了一下,似乎是因爲我的命符上沾了我的鮮血,朵朵的臉色好轉了很多,但是我的心裏卻是五味雜瓶打翻,不是滋味。

朵朵這一舉動就意味着,他要與我共存亡,一旦我殞命,吞下了我黃符的朵朵就會瞬間自燃起來,鬼最畏懼火,火屬陽。

我摸了摸朵朵的頭,然後微微笑道:“朵朵,你這是何必呢,反正我也沒幾天可活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妹妹,以後你就叫我哥哥吧,只要哥哥不死,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說話之間,我竟然流淚了。

我的整個右手中指已經被鮮血包裹,這個時候我索性放到朵朵的嘴裏,讓朵朵吸了我的鮮血,這樣就能幫助她快速恢復了,雖然我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的鮮血有這樣的作用,但是隻要能幫助到幫助我的鬼,我也在所不惜。

朵朵沒有說話,冰冷的舌頭觸到我的中指的時候,一股冰寒入骨的氣息瞬間讓我清醒了不少,朵朵只是猛地吸了兩口,便用舌頭抵出了我的中指。

然後自覺的鑽入了小書包之中,我拉好了小書包,然後搭在背上,隨手選了一把桃木劍,再拿了幾瓶子五彩雞血,一把黃符,便朝着天台衝去。

我能夠清晰的聽到一聲聲的鬼吼,極爲的滲人,但是這一刻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我拍了拍書包,然後猛地衝上了頂樓。

可是當我打開頂樓木門的一瞬間,眼前的一幕讓我心中猛地一顫……

(本章完) 大事不好!

一時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入眼處一片狼藉,滿地的血腥,陳若唯的屍體就躺在距離門口不遠的地方,那原本的黃符燈盞,早已碎裂,而整個天台此刻死寂一片,除了我急促的呼吸聲之後,再沒有任何的聲音。

我幾步走到陳若唯的身邊,將她扶起,警惕的看着四周,這個時候的朵朵不斷的在我的後背跳動,我打開書包,放出朵朵,朵朵一出來便繞着天台飛了一圈,然後驚訝道:“不見了,那兇胎和那恐怖的鬼都不見了!”

“不見了?朵朵,你再仔細四處看看,那兇胎要是成了氣候,後果不堪設想呀!”我心中有種極爲不祥的預感,我知道恐怕這件事情已經變得無比的麻煩了。

朵朵點點頭,然後消失在了天台上。

我將陳若唯的屍體抱起,血腥的氣息刺激着我的眼淚,不知道爲什麼這會兒工夫,我老是掉眼淚,我一步步的朝着樓下走去,昏暗的燈光照射在陳若唯的臉上,讓我想到了第一次看到她的樣子,和她認識不過幾天,卻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回到二樓的屋子裏,將陳若唯放在一張木牀上,已經是凌晨的三點多了,我靠着牆壁癱軟的坐在地上,朵朵也是飛了回來,說氣息都消失了。

正在我想要給趙半仙打電話的時候,陳八兩的電話打來了。

陳八兩一開口便問:“若唯死了?”

我嗯了一聲,十分的低沉,顯得有氣無力。

電話那頭傳來陳八兩長長的嘆息聲:“小楊,現在不應該是傷感的時候!”

隨後他接着道:“你趕快去火葬場,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我現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估計下午的時候就能到成都,你先去火葬場找到兇胎的屍體,一定要找到,不然今晚恐怕會發生大事情。”

“火葬場!”

我的心中不解,這陳八兩難不成會千里眼,看到死嬰去了火葬場?

“對,就是火葬場,那兇胎被人帶走了,而能夠安置兇胎的地方就只有火葬場,你現在馬上去,一定要那個人封印兇胎的時候阻止他封印,這個兇胎原本就是一個九世畜生,一直被關,現在每一次封印都會加大他的力量,上次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要不是今晚的事情那兇胎衝破封印的話,我們可能還會對他再一次封印,那樣不是在制服他,而是在幫助他。”

“八兩叔,你說的那個人,是誰?你知道嗎?”

既然陳八兩,趙半仙知道的這麼清楚,那也就是說他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就連那個帶走兇胎到火葬場的人也應該是知道的。

“木道人!”

陳八兩沒有絲毫隱瞞的說出了三個字,聽到這三個字,我的臉色猛地一顫,木道人的歷史我可是聽陳八兩說過,這個人可是可陳八兩那個高深莫測的爺爺同一時代的人,也就是說現如今的木道人年齡絕對超過了九十歲。

“總之小楊,你趕快去,趁着天還沒亮,木道人應該會用最短的時間封印兇胎,我們怕兇胎的力量變強,但是他不怕。天一亮,兇胎便無人知道在哪裏了!”

“可是,陳若唯的屍體……”

“先不要管,在他的

身上蓋滿黃符,在用一口桃木劍插入他的眉心鬼眼,這樣就能封住他的魂魄,一切等我們下午回來在說,你現在趕快去,找到兇胎,阻止木道人封印他!”

我點頭嗯了一聲,將朵朵裝進書包裏,然後將一大捧一大捧的黃紙鋪在陳若唯的身上,然後又去取了一口桃木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着陳若唯那一個黑洞一般的眉心插了下去。

搭起小書包我便衝出了門,這個時候根本就不好打的,我只好用跑的,幸虧趙半仙喪葬公司距離火葬場的距離不是很遠,我瘋狂的跑了足足二十幾分鍾已經看到了眼前那熟悉的鬼路。

路邊上已經沒有了張阿婆的招手,我轉身便踏入了鬼路,昏暗的路面讓我的心情越發的沉重起來。

九日焚天 不單單是因爲火葬場我沒有進去過,那兇胎就已經讓我頭疼了,更不用說還有一個木道人,不知道木道人會不會趁機傷害小蝶。

總裁的迫嫁新娘 越想我越是擔心,腳下的步子越發的快了,十分鐘後我來到了公寓前,而此刻整棟公寓都是寂靜無聲,一片死寂,我心中一顫,當即朝着公寓的大門走去。

小蝶曾經說過,公寓的大門是她的父親所化的,一般的厲鬼根本就不可能衝破,除非是那種鬼王級別的恐怖存在。

一想到這裏,我便想到了之前朵朵口中所說的那恐怖的鬼氣。

木道人?難道朵朵口中那個恐怖的鬼就是木道人。

我將朵朵放出來,朵朵便將她那被齊齊斷裂開的腦袋放在我的肩頭,有些畏懼的看着眼前的火葬場,眼前的火葬場乍一看十分的平靜,沒有任何的聲音,但是我一步步走進去,卻是看到了讓我無比揪心的一幕。

雖然火葬場我看見過幾次,但是我從來都沒有進去過,所以並不知道里面是怎麼樣的,可是這個時候爲了尋找兇胎,我不得不進去,朵朵說那恐怖的鬼氣就在這裏面,但是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因爲按照朵朵的說法,這裏面全部都是鬼。

我心中也是瘮的慌,可是我別無選擇,兇胎的恐怖不用陳八兩說我也是知道的,現在距離天亮只有一個多小時了,我必須在這一個多小時內找到兇胎,並且阻止木道人封印兇胎。

一走進火葬場就能看到滿地都是未乾的血跡,而且還能看到一些碎肉,斷手斷掌,更有一些眼珠子和耳朵,甚至內臟灑滿一地。

我一步步的走進去,火葬場內此刻還有着很多的死屍,但是這些死屍這時候都是睜開眼睛,到處亂走。

“哥哥,這些死屍他們的魂魄都被人攝取走了,這會兒都變成了行屍走肉!”

我點點頭,看得出來,這些人的眼神都是死灰無光,而且行動遲緩,就和喪屍一般。

“朵朵,我們還是趕快找到兇胎,不然就來不及了!”

朵朵點點頭,然後飛了出去,朵朵也是鬼,自然在穿過這些鬼的時候不會引起這些鬼的注意,但是我不能確定要是我像朵朵這樣衝過去的話,是一個什麼結果,這些鬼原本就已經死了,這會兒魂魄全無,安全就是喪屍,估計是被木道人控制了,看來木道人一定在這裏。

十分鐘之後,朵朵一臉驚恐的飛了回來,躲在我的懷裏。

“哥哥,在裏面,裏面有……”

有什麼朵朵沒有說,但是看朵朵的樣子是恐懼到了極點,我將朵朵放進書包裏,然後小心翼翼的想要繞過這些被控制的喪屍鬼。

可是這些鬼似乎是設定了什麼程序一般,就如喪失見到了人就要瘋狂的撲咬一般,而這些鬼一看到我便都是嘶吼一聲,然後瘋狂的朝着我涌來。

我當即面如土色,這尼瑪完全扛不住,這麼大的一隻鬼部隊,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足足有五六十隻鬼。

自然我不能坐以待斃,猛地一個躍起,便開始瘋狂的朝着裏面跑去,反正這會兒只有一個多小時天就亮了,只要我衝了進去,阻止了封印,我就有機會逃出來。

桃木劍這個時候對付這些屍體完全是沒有任何的作用,我只有用拳腳,早知道這樣我就拿一把西瓜刀了。

這些屍體瘋狂的朝着我涌來,我根本就不能衝過去,而這個時候我幾乎能夠清晰的聽到一聲鬼吼,這個吼聲就是那兇胎的,我可以確定。

心中更加的着急,我不斷的用拳頭打倒眼前跑上來的屍體,然後又向前走幾步,這樣足足過了三十多分鐘,我才走到了那扇門,身後那些屍體依舊瘋狂的朝着我衝來,個個都是嘶吼連連,聲音格外的難聽,讓我的鼓膜受不了。

我抓住門把手一手拉開,頓時一股狂暴的陰煞之氣衝出,那原本還在我身後的屍體瞬間瘋狂的逃遁,彷彿是老鼠見了貓。

面對那恐怖的煞氣,我直接咬破舌頭,然後猛地一口舌尖血吐出,身子便竄入了屋子之中。

這間屋子裏,這會兒堆滿了屍體,在一個個屍體的中間便是一個酒缸一般大小的玻璃罈子,此時此刻的玻璃罈子之中裝滿了一坨坨令人作惡的內臟,在那透明的玻璃罈子裏甚至可以看到一層漂浮在上面蠕動的蛆蟲。

而此刻一個身穿着藍布衣服的老頭正背對着我,手上不斷的比劃着,嘴裏不斷的唸叨着。

我知道這個人一定就是木道人,但是讓我驚訝的是,在那玻璃罈子之中並麼有看到兇胎。

“來了,不愧是血棺材的繼承人,還真是不耐。”

老頭兒的聲音有些沙啞,彷彿很多年都不說話一般,聽着讓人感覺渾身發麻。

我站在那裏,老頭兒並沒有轉過身來,但是隨着他的說話,這個屋子的燈亮了起來,燈光昏暗至極,就如夜幕降臨時的黃昏。

在我眼前是一大山的屍體,這些屍體之中大部分都不是完整的,有些沒有腦袋,有些沒有手臂,有些內臟被掏空……不過還好,這些屍體都是堆放在一起,並不像外面的那幾十個屍體,已經被這個木道人控制成爲了行屍。

“你,你就是木道人!”

我掩蓋不住我聲音的顫抖,因爲我心裏有些畏懼,畢竟第一次真正的面度這個木道人,而我的時間不多了,一旦他封印了兇胎的話,兇胎的力量將再一次增大,到時候麻煩就大了,畢竟我與這個兇胎沾染上了因果,不可化解,必定是你死我活。

“桀桀桀……”

木道人轉過身來,當我看到那張蒼老的容顏的時候,頓時臉色大變!

“你,是你……”

(本章完) 看到眼前的這個臉色極爲蒼白的老者,我的心頓時猛地一顫,這個人不是,不就是那日我從公寓出來遇到的那個站在公寓前的老人。

當初我就已經知道,他有可能也是一個陰陽先生,但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就是木道人。

“怎麼,小夥子,有些意外?”

木道人的手上抓着一個惡臭的心臟,你厚重的指甲足足有十幾釐米長,上面滿是猩紅的顏色。

我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仔細的盯着他身後的那個血紅色裝滿內臟的玻璃罈子,在那玻璃罈子裏,我看到的全是一個破碎的內臟、大腸、心臟,根本不用想便知道,這些破碎腐臭的內臟都是從這些屍體身上挖出來的。

“怎麼了,小傢伙,對這個罈子感興趣?”

看到我一直看着罈子,木道人那張臉上顯現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轉過身,打開玻璃罈子,然後將手上的那顆血淋淋有些惡臭的心臟丟了進去。

我臉色微變,這會兒我似乎猜到了他要幹什麼了。

“你是來找兇胎的?”

我沒有說話,我不惜耗費了一個月的生命藉助命符,與那些被木道人控制的行屍大戰了近半個小時,我的身體其實早已到了極限,要不是之前畫了一張命符,在危難之際藉助了命符的力量,恐怕早已被分屍瓦解。

木道人接連三個問題,我都沒有回答,我望着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在木道人的身後是一片片的屍體,足足上百來具屍體,血腥的味道我已經開始免疫了。

“你現在轉身回去,我可以不殺你,畢竟曾經一個朋友告訴過我,他很看好你,我就算賣他一個面子!”

異世之改造蠻荒 木道人的話讓我心中不解,但是我並沒有問,這會兒我幾乎是渾身緊繃,朵朵更是緊緊的貼着我的背,不斷的顫抖,這是一種天然的畏懼,我想,這個木道人就是朵朵口中的那個恐怖的大鬼。

木道人似乎並不管我,手伸進那個玻璃罈子裏抓出了幾個帶血的心臟,拋給我。

“別撐着了,來吃兩個吧,補充一下,我知道你與那陳八兩有關係,其實這次我並不是一定要得到兇胎,而是要得到你,引來陳八兩!”

我臉色陡然大變,心中一驚。

“得到我?”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在看着那撈起一個血紅的心臟的木道人的時候,木道人已經猛地咬了幾口那血紅的心臟。

“哥哥,你也快吃,那木道人一定是還沒有封印兇胎,他只是暫時困住了兇胎,而他吃心臟就是補充自己的鬼氣,哥哥也快吃,這樣你的體力就能得到補充,待會兒纔好應付!”

朵朵的貼着我的後背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