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叫你們去,你們就去,廢什麼話,信不信勞資弄死你!”一旁的黑子一腳就把他倆給踹了過去!

他倆從地上爬起來,正視着那個被綁着不能動彈的嬌豔美人,要什麼有什麼,看着看着,他們直咽口水,終於抵抗不住生理反應,爭搶着直接撲了過去。 第999章摔下天台

「幹嘛發獃,難不成聞垃圾味道,可以聞上癮嗎?」

「真會破壞意境,笨蛋一個。」雲暮說完,轉身朝外走去。

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居然看一個女人可以看得發獃過去。

這樣的情況,真是少見。

或許是被顧凝凝感動到吧,畢竟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當中,很少能有這樣純粹的人。

從垃圾場離開回到市區已經傍晚。

要是這副模樣回家,一定會引起爸媽擔心,所以顧凝凝和雲暮一起找了一家洗浴中心洗澡。

洗完澡后,蒸個桑拿,這是一件非常值得享受的事。

顧凝凝率先洗好,但是雲暮還在男士浴室洗澡。

「真是磨磨蹭蹭的,像個女人。」

「不對,是比女人還要漂亮。」顧凝凝忍不住吐槽道。

話音剛剛落下,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是柴鴻電話。

顧凝凝皺皺眉,接通電話,說道:「柴鴻,你打電話來做什麼?」

「凝凝,從前的你,可是叫我柴鴻姐的。」

「其實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不愉快,其實很多事情都是你在誤會。」

「什麼我在誤會,如果是誤會,之前在院長辦公室的時候,怎麼都不解釋解釋?」柴鴻聰明,但是顧凝凝同樣不是好哄的。

「那是因為肖康議員在場,很多事情都是機密,不能隨便說出來的。」

「這樣好不好,現在過來醫院一趟,我在天台等你,我們好好聊聊可以嗎?」

顧凝凝有些遲疑,這麼晚還去醫院,而且還是孤身一人,現在雲暮都沒出來。

「凝凝,還在擔心什麼,我們從前見面關係可是挺好的。」

「好吧,等我二十分鐘。」顧凝凝說完掛斷電話。

不知道雲暮這個潔癖公子哥,究竟什麼時候可以出來,或許需要很長時間。

但是柴鴻已經在醫院等著自己。

顧凝凝索性直接給雲暮發條簡訊,然後孤身前往醫院。

在顧凝凝離開的十分鐘后,雲暮從洗浴室出來。

出來以後沒有見到顧凝凝,雲暮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個笨蛋,好端端的不知道跑到哪裡去。

算了,反正能幫的都已經幫,雲暮準備回家休息。

換上衣服,回家前,雲暮看到顧凝凝的簡訊。

【醫院臨時有事,所以要過去一趟。】

不過就是一個小護士,能有什麼事情非要讓她過去。

雲暮想起那支針筒,顧凝凝說是可以證明清白,可是這樣做的話,肯定是會阻礙別人利益。

這個傻瓜,知不知道有可能她被記恨,知不知道有可能被欺負。

雲暮很想不管這件事情,努力朝著醫院相反方向走去。

可是回去時候,雲暮腦海當中不斷想起在垃圾場,顧凝凝的那個微笑,那個神採風揚的模樣。

在他的世界當中,只做對自己有益的事,絕對不會參與一些不重要的人或事。

就算他的能力再強,都不想成為一個改變別人的人,內心非常冷血。

偏偏顧凝凝和他完全相反。

「麻煩的女人!」雲暮低低呵斥一聲,然後朝著錦都醫院跑去。

顧凝凝來到錦都醫院已經是晚上九點,想著柴鴻正在樓上等自己,連忙打算乘坐電梯上去,只是按按電梯,卻沒反應。

「這邊電梯出些故障,要從另外電梯上去。」一名護士沖著顧凝凝說道。

「真是不巧,乾脆直接走路上去吧。」顧凝凝不滿的說,然後走向樓梯。

爬到天台已經是十分鐘后的事,顧凝凝香汗淋漓,來到天台環顧四周,發現根本沒有柴鴻身影。

「真是的,剛剛明明和我說的,就是她在天台等著,現在根本沒有半個人影。」

「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好說的。」顧凝凝碎碎念,走到天台圍欄邊,眺望整個錦都風景。

不知道雲暮有沒有洗好澡,真是可惜,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到美男出浴圖,顧凝凝傻乎乎的笑著。

「顧凝凝。」

耳邊響起一道女聲,顧凝凝想要轉頭看去,但是對方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直接用力將她往天台下來推去。

這個做法是顧凝凝完全沒有想到的,顧凝凝一腳騰空直接就朝外摔下。

下面是二十多層樓,這要是摔下去,逼死無疑。

顧凝凝死命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但是抓到的只是空氣。

「不要,不要!」

雲暮趕到醫院,同樣是從樓梯上去,只是在樓梯處的窗戶看到就,一道黑影筆直墜落下來,從衣服來看赫然就是顧凝凝。

雲暮身上暗器無數,自然也有保命道具,比如說他手臂處就有一個機關,這個機關可以發射出粘性極強,極有韌性的繩索。

黑色繩索一端黏在牆壁上面,雲暮沒有多想,直接跳出窗戶去抓住顧凝凝的手。

這一幕似曾相識,顧凝凝在墜落時候,看到雲暮。

瞬間想起那天在海底,同樣是這樣絕望下面,雲暮朝她游來。

此刻顧凝凝完全就是下意識的朝雲暮伸出雙手,彷彿抓到雲暮,就能抓到生的希望。

雲暮同樣伸出雙手,在距離地面僅僅只有三米距離時候,一把握住顧凝凝的手臂。

因為有力,顧凝凝感覺她的手臂都已經脫臼,忍不住痛呼一聲。

「還敢覺得痛,知不知道如果沒有把你抓住,現在的你早就腦袋開花,摔成一灘肉泥?」雲暮咒罵道。

「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抓緊一點,真是上輩子欠你的!」雲暮說完,用力一拉,將顧凝凝緊緊拉入自己懷中。

半空當中,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然後由雲暮慢慢放下繩索著陸。

「不要命的女人!」

「現在又欠我一次!」

雲暮生氣的朝外走去,滿臉都是寫著不情願。

為這個普通到不行的女人,已經連續兩次,讓她沒有原則。

「這次又是有人故意的,一定是柴鴻!」

「柴鴻知道我知道她的秘密,所以剛剛想要把我推下樓!」顧凝凝義憤填膺的說。

「既然這樣,還等什麼,直接上去找她!」雲暮說完一把牽住顧凝凝的手,朝著柴鴻辦公室走去。

這個架勢像極自己孩子被欺負,家長上門討要說法。 “可惡!!!啊!畜生!你們都去死!”四樓上,白宏天點開刀疤碗發給他的視頻,簡直像發了瘋一樣。

白宏天不顧一切地撲上去,亂打亂揍,和那羣打手扭打在一起,瘋狂地打上了五樓。

人不能情緒化,人一旦失去控制,很容易被情緒左右,而失去了判斷能力。白宏天現在就是這樣,他已經瘋狂暴怒到了極點。

所以,難免會掉入敵人精心佈置的局,以至於,不顧一切的同那些打手鬥得你死我活,被人給打得傷痕累累。

白宏天殊不知,他表現得越憤怒,越痛苦,打得越給力,刀疤碗心裏的氣焰才越囂張,才越解氣。折磨人的招數纔會一籮籮的。

白宏天在這裏打得如火如荼的,他拼死拼活的去救他老婆和妹子,殊不知,真正的白仁靜此時此刻被關在別處,正在被人拿刀狠狠地蹂躪着,處於生死的邊緣。

不知郝健他們到底來不來得及救她?!白仁靜你多保重啊!

話說,獨角獸快步的穿越於崇山峻嶺之中,他謹遵郝健的叮囑,選擇了一個偏僻沒人的道路,向着目標前進。

郝健騎在獨角獸的背上,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他的右眼皮不停地狂跳。白仁靜你可一定得堅持住啊!

鳳女嫁到 此時的白仁靜正蹲在房間的廁所裏,痛苦地揉着被繩子勒得通紅的手腕,冥思苦想着她要怎樣才能夠從守在門外的這些人的魔爪中順利逃出去,再給她哥哥打電話,告訴他不要去,不要上當!

她剛纔不是被那個瞎子拿刀挖她眼睛嗎?!怎麼又到廁所裏了,手腳上的繩子還被人給解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原來,之前那人被白仁靜給咬了一口,他痛得暴跳如雷起來,刀子差點都掉在了地上。

他再次撲過去,反手一耳光打在了白仁靜的臉上:“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弄死你!”

白仁靜被他這一巴掌給甩了個昏七豎八,一頭狠撞在牀頭櫃上,痛得差點暈過去。那人趁機騎在了她的身上,用刀貼在她的臉上,冰涼涼的殺意,讓白仁靜的手腳就完全不敢動彈了!

“你倒是再咬我一個試試!?”那人把白仁靜給提了起來,雙腳蜷縮的坐在牀上,狠厲粗暴地抓住白仁靜的頭髮重重往後一拉,囂張跋扈的瞪着她,雖然他什麼也看不見,道:“你剛纔不是挺能的嘛!現在怎麼不敢動彈了?!”

白仁靜咬牙接受這一切的摧殘,愣是沒有哼出一聲來,她知道,自己越是表現得痛苦,他就越是來勁,他的折磨就越是變本加厲。

果然,那男人見白仁靜沒啥反應,心裏就更加氣不過了,抓住她的薄紗睡衣,手一揚直接扯破她的衣服,下拉到胸前,威脅她道:“你要是現在求饒,興許還來得及,否則,我立刻讓你親自嚐嚐被萬人騎是什麼滋味!!!”

“呸!你…做…夢!”白仁靜呸了他一下,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哥哥常常教育自己,再怎樣也不能向敵暴勢力低頭,她就算是被折磨死,也不向他低頭!也不會求他一絲一毫!

“很好,你們白家人夠有種,那就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了!”那人被氣得夠嗆,乾脆直接強行上手,將她的睡衣全往下拔。

“你要幹什麼?不!混蛋!”白仁靜手腳都被綁着,任她怎麼鬧,她怎麼動彈也動彈不了他的壓制。

當他的手碰到她胸前的肌膚和鎖骨時,白仁靜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要是真被這種人給玷污,她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那人摸了一手的溫潤如玉,她是那麼的光滑可觸,那人立刻就被定住了,隨後,他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渾身的蠻勁就全發泄了出來。直接又甩了白仁靜一巴掌,將她給重重推了下去!

“噢嗚”白仁靜輕哼了一聲,摔下去時,她的頭被活生生撞在了牀頭櫃上。差點給撞出一條口子。

該死的白宏天!你讓我成了瞎子,這些年我天天想着念着要復仇,都忽視了娶妻生子,一心練習本領,只爲報了你奪眼之仇,現在好了,大仇終於得報了,我已經好多年沒與人溫存過了,我會好好伺候你那可愛妹子的,哈哈,只要想到你白宏天的妹妹被騎在我的身下狠狠蹂躪,光想想都很激動很興奮呢!

想到這裏,那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扔在匕首,像匹餓狼似的壓了上去。那人在她脖子上胡亂親啃着,那人在她胸前胡亂摸索着,動作粗暴狂暴,像失控的野狗,從未見過女人一樣。

“畜生,你滾開,你快滾,不要碰我!!!”白仁靜像只驚慌失措的小鹿一樣,這種感覺如同自己被人給丟進了深不見底的潭底裏。

“吵死了!”那人又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抽得半邊臉都紅腫了。

他繼續對她上下其手,身體上遭受鹹豬手的侵襲,有種未知的可怕,恐怖,充盈着她此時的大腦,她滿眼都是不知所措悲痛欲絕的淚水。

不行,絕對不行,絕對不能這樣!我寧願死,也不能被你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給毀了清白!

白仁靜漸漸冷靜下來,當那男人將嘴湊過去親她嘴的時候,白仁靜當機立斷,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愣是咬着不放,直到咬得出血,就差活生生咬下一塊肉來!

“啊!!!賤人!”那個男人直接給了她一耳光,把她打癱了下去,同時,掙開她的嘴,慘叫了一聲,痛苦地坐了起來,捂着流血不止的嘴。

“活該!!!”白仁靜突然像個吸血鬼一樣,大笑了起來。“你來啊!你敢來一次,姐姐我就敢咬你一次!咬不死你!”

“你,賤人,勞資弄死你!!!”那人狗急跳牆,狠狠踹了白仁靜一腳。

正在白仁靜噢嗚痛苦的時候,他向她腦袋旁邊摸了摸,撿起把刀子直接往白仁靜臉上划過去:“賤人,竟然敢咬我,勞資廢了你的眼睛!!!再割了你的舌頭!看你怎麼咬!”

當刀子即將劃過白仁靜的臉時,白仁靜感覺到一陣破空聲,她頓時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她“啊”的慘叫一聲! 第1000章檢查針筒

一路走進柴鴻辦公室,雲暮掃過眾人,引得不少護士紛紛側目打量。

這樣的容貌,放在人群當中,實在是太吸睛。

「柴鴻是哪位?」雲暮冷聲質問道。

柴鴻放下手中醫學報告,起身,走到他們面前。

「我是柴鴻,錦都醫院的一名科室護士長,請問是有什麼事情。」

「剛剛你在哪裡,是不是你約的顧凝凝上天台?是不是你剛剛把她推下天台?」

「真是笑話,你們現在污衊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嗎?」

「還有,顧凝凝現在不是就好好站在我們面前,要是摔下天台,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嗎?」柴鴻不慌不亂的反問。

但是還是控制不住的手抖,好在柴鴻雙手插兜,所以沒有被雲暮和顧凝凝發現。

「柴鴻,給我看看仔細,剛剛是你主動撥打我的電話,現在卻說沒有邀請,真是前言不搭后語。」顧凝凝站出來,拿出手機說道。

「剛剛是我主動聯繫的,但是說的是讓你到辦公室,而不是讓你去天台,這麼冷的天,好端端的去天台做什麼。」

「自然是要殺人滅口,因為你很清楚,我的身上有你的把柄。」顧凝凝將手機收起,從裡面拿出一根針筒,這根針筒分明就是之前用來謀害戰錚樺的針筒。

只要這個針筒裡面殘留的液體進行化驗,立刻就能知道戰錚樺的中毒來源。

柴鴻完全沒有想到顧凝凝居然連這個都找出來。

「怎麼說不出話來,現在就跟我去見院長!」顧凝凝一把扯過柴鴻手腕,勢必要討要一個說法。

重生之首席千金 上回的事與她無關,她是充滿俠義心腸,但是這回卻是和她息息相關,顧凝凝不能繼續忍耐下去。

「顧凝凝,你個瘋子,把我放開,你算什麼,憑什麼拉我去見院長,給我滾,滾開!」

「在辦公室吵吵鬧鬧的,像是什麼樣子!」

就在她們爭吵不休時候,院長已經知道情況,匆匆忙忙下來。

「院長,這個柴鴻真的不是好人,這個就是犯罪證據,當時,我是親眼看到柴鴻將這個針筒裡面的藥水打到蘋果裡面去的!」

「院長,請您化驗!」顧凝凝看到院長,立刻出聲說道。

院長原本倒是覺得顧凝凝這個人非常的敬業,挺不錯的,但是現在看來實在有些煩。

這件事情,肖康議員已經拍桌定下,還有什麼可去調查的。

「院長,顧凝凝說的這些全部都是污衊,光是拿著一根針筒,根本無法說明什麼問題。」

「那就去查監控,監控可以證明,出事當天,你是故意鬼鬼祟祟跑到洗手間,然後下毒!」

「還有這回同樣也是,就是柴鴻約我到頂樓,然後差點出事!」

「顧凝凝,你們都是同事,把關係鬧得這麼僵做什麼,柴鴻一直都是本本分分,怎麼可能做出傷害老議長這種事情。」

「還有這段時間監控出現問題,不好調查。」

院長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分明就是想要徹底斷絕顧凝凝的念想,讓顧凝凝無可奈何。

「顧凝凝確實普通,但是不是可以隨意欺負的。」

「顧凝凝,同樣有人護著,同樣是有靠山的。」

「你們當著我的面,這樣欺負我的人,真的讓我非常看不過去。」

雲暮起先一直都很沉默,現在忍無可忍,之前一把握住院長手腕,沉聲開口。

院長的手,被雲暮牢牢握住,感覺一股鑽心的疼意侵襲上來。

「鬆手,鬆手!」

「這是誰吶?!」

「顧凝凝的家長。」雲暮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