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間黑的密不透風,他怎麼就知道快要天亮了?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我隱隱的覺得一股涼氣沁入我的腳底,一股莫名的力量將我慢慢的拉向我的身體,我整個人都覺得很舒服,像是擺脫了那些鬼氣重獲新生一樣。

我只顧着感受復生之前的欣喜,並沒有留意秦楚的半張臉都變成了白色的骷髏,他爲了吸去我身上的陰氣,把他自己變成了一個鬼冢,任由那些鬼靈吸食他的靈魂。

我聽到耳邊有誰在切切私語,可是聽不真切,猛地一睜眼,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胸口劇烈的疼痛讓我欣喜若狂,我活過來了,我能感受到疼痛!

“我活過來了!”我掀開臉上的白布,看到秦楚正背對着我,他指着門外,冷冷的說道,“吳柳子應該已經被你爺爺制服了,你快去幫忙。”

我不疑有他,連忙應聲,跑下了樓,就在我離開房間的那一剎那,房門猛地被關上,屋裏靜謐的沒有一點聲音,我停下腳步回身看了看,沒覺得有什麼異常,接着又往樓下跑去。

我時常會想,如果當時我推門看上一眼,恐怕就不會那麼恨秦楚了,一個男人若肯用他的命來換你的命,那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本章完) 還未等我跑到一樓大廳,就看到了不斷從一樓飛出來的鬼影,烏央烏央的迎面撲來,我躲閃不及,還被幾隻鬼影掠倒了,“爺爺,你在哪兒?”

比起爺爺的安危,我更擔心什麼都不會的林菀,卻不想爺爺早已經制服了吳柳子,而李柔此時已經無影無蹤了。

“你這笨丫頭,爺爺是怎麼安囑你的,莫要再跟那隻鬼扯上關係了!”爺爺面色鐵青,目中露怒,他還從沒對我說過這樣的狠話。

“爺爺,我知道錯了,林菀呢?”我四處看着,可空蕩的大廳裏並沒有林菀的身影。

爺爺嘆了口氣,“孽緣啊!”他把囚禁着吳柳子靈魂的木葫蘆別在腰間,“剛纔林家來人把她帶走了,那孩子也是嚇壞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心中擔心,面色自然不好,爺爺的大手覆上我的額頭,“你身上陰氣太重,不妥不妥,我得幫你做陣除了身上的陰氣才行!”爺爺邊說着,就要拉着我往外走。

我也不知道是那跟筋挑錯了,甩開爺爺的手,不滿的頂嘴說道,“我好得很,不用做陣了,我要去看看林菀!”

爺爺被我猛地一推顯些摔倒,氣不順的悶聲咳嗽着,“你就是飛着去也追不上了。”

“爺爺!”我擔心的幫爺爺拍着背,“我知道錯了,我不去追了,您別生氣了。”

爺爺撫着起伏的胸

口,緊緊拉着我的手,溼熱的觸感讓我有些迷茫,“爺爺老了,不能時時刻刻保護你,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記得爺爺說過的話,這隻鬼的事情你不能管,你就是想管也管不了!”

“曉曉啊,聽爺爺一句話,爺爺教你捉鬼的本事,實在是逼不得已,但凡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爺爺絕不會讓你走上這條路啊!”爺爺說着說着,淚水竟然迷濛了他的眼。

我看着爺爺流淚,心裏也堵得慌,“我知道錯了,爺爺你別這樣。”

爺爺擺擺手,不讓我再說下去了,用力握着裝着吳柳子鬼靈的木葫蘆,踱步而去,我攔也攔不住,站在原地,愣愣的發呆。

夜色愈發濃了,我看看前面的大門,又看看身後的古宅,一跺腳,追着爺爺跑了上去,“爺爺,你等等我!”

古宅二樓,那道黑色的身影因爲傷心而微微顫抖着,月光灑在他臉上,半張人臉,半張骷髏臉嚇人極了,夜風裹着女人的嗚咽聲迴盪在古宅裏,他的薄脣抿着,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雲曉曉,上次開題報告的事情,就算你過關了,這次交初稿的事兒,你可千萬不能耽誤了,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你好好準備。”楊琳站在宿舍門口,一邊刷牙,一邊對我喊着,正要離開,回身又說了句,“怎麼好幾天沒看到林菀,運動會可就要到了,你倆可得給咱班爭光啊!”

我魂不守舍的嗯了一聲,手機再一次撥出了林菀的電話,可依舊沒有人接。

如果她回家了,怎麼會這麼長時間不聯繫我?爺爺應該不至於說謊話來騙我啊,林菀不會出事了吧?

我背起包就要出去找林菀,腦海中又浮現着爺爺臨走時對我說的話,“那宅子你離得遠遠的,一放假就回村子,哪兒都不許去。”我毫不懷疑要不是因爲畢業的事情,爺爺肯定那晚就把我帶走了。

我的心裏好亂,到底該怎麼辦啊!

扔硬幣吧,花去,字不去,我說着就開始找硬幣,胡夏看我胡亂翻着揹包,探頭問着,“曉曉,你找什麼呢?”

“找硬幣!”我一邊翻找着,一邊說着,“有個很難決定的事兒,我得拋硬幣決定。”

胡夏一邊吃薯片,一邊聳了聳肩,“人生在世,就是親情愛情友情,跟它們有關的事兒,用腳趾頭想都該去!”

“是啊,我還糾結什麼。”我突然想通了,“謝了。”我揹着包就往樓下跑去。

胡夏喊着,“一會兒就鎖門了,你去哪兒啊?”

我知道林菀家離學校不遠,但具體是哪兒我還真不知道,只知道在光華路附近,我出了學校,就開始打車,打了半天也沒打到,學校門口這個時候已經沒什麼人了,我正準備往下個路口走一走的時候,突然又人從後面拍了我一下。

(本章完) “誰?”我神經敏感的叫了一聲,就要從兜裏掏符紙的時候,胡夏笑着騎着摩托車出現在我身後,“曉曉,是我!”

她一身黑色皮衣,頭髮高高的紮了起來,頗有幾分女特警的姿采,還真跟平時她那八卦的樣子不太相同。

“你怎麼來了?”我撓了撓剛纔發涼的脖頸,四處看了看,“學校不讓騎摩托,你摩托哪兒來的?”

“這你別管了,這個點兒打不着車的,上車,我送你去。”她自信的甩給我一個備用頭盔,拍了拍摩托車後座。

我把頭盔塞給她,我的那點事兒還是不要太多人知道的好,“不是什麼大事兒,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正要走,胡夏連忙推着摩托追上了我,“你自己去林菀家是進不去的,我聽說,林菀家人給她辦休學了,還指名到畢業之前都不讓和你見面了。”

“你從哪兒聽的?”她一向是學校裏最八卦的人,只是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林菀成績一向不錯,有消息說她會直接保研留在學校,在這個節骨眼休學,難保名額不會給別的同學,她家裏人爲什麼這麼做!

“我就是知道,反正現在樓門已經鎖了,我也回不去了,你要是不上車,那我自己去。”她說着,就發動了摩托車。

我沒有辦法只能坐了上去,“走吧!”

胡夏美滋滋的笑了,“走咯。”

寂靜的學校漸漸消失在我們身後,戴着頭盔的我心裏覺得有些不對,剛纔明明有人拍我,但胡夏騎着摩托的聲音我不可能聽不到,如果她當時騎着摩托,拍我的人是

誰?

沒等我琢磨明白,胡夏在一個高檔小區門口停了下來,“她家就在裏面,順着這條路一直下去,八號樓前面那個三層別墅,你先往前走,我找個地方停摩托。”

“爲什麼不騎進去?”我下車問着。

胡夏白了我一眼,“這車要想進去,肯定得登記,還要身份證什麼的,太麻煩了。”

她推着車正要往一邊的小路拐,我扁扁嘴篤定的說道,“這車不是你的吧。”

胡夏嘿嘿一笑,跑的沒影了。

我懶得管她,順着別墅的小路往裏面走着,但是一路上總覺得有人在後面跟着我,“胡夏,是你嗎,別嚇我!”

風呼呼的吹着,凍得我裹緊了外套,再一回頭,胡夏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你怎麼走路都沒聲音!”

“我叫你了啊,你不知道在想什麼沒理我,別說那麼多了,我們快進去吧。”她伸手拉着我就跑,頭髮一甩一甩的活潑極了,我感受着她手心的溫度,還好,是熱的。

“就是這兒?”我不誇張的說,我真的沒想到林菀住在這樣的房子裏,這地方跟我家比起來,簡直就是皇宮。

胡夏聳聳肩,對我勾了勾手,“這邊走。”

我悄悄跟着她,從林菀家西面繞了過去,正好有個裝修梯子放在一邊,能順着爬到二樓的閣樓上去,“喂,我們爲什麼不從正門進啊?”

胡夏滿臉的黑線,“大小姐,林菀她爸媽不希望林菀再跟你來往,你從正門進,人家能讓你見林菀嗎?”

“可是我沒幹什麼啊!”我不解的嘟囔着,

跟着爬上了梯子。

胡夏的手腳出奇的麻利,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撬開了林菀家的窗戶,嫌棄的看着我,使勁招手,“快點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加快步伐,也跟着她爬進了二樓的閣樓,“裏面怎麼走我就不知道了。”

還有你不知道的啊,我心裏腹誹着,看着走廊裏的人影,在胡夏耳邊說道,“林菀跟我說過,她那屋在陽面,有個落地窗,應該是在一樓,咱們下去。”

離婚後讀懂男人 胡夏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我倆躡手躡腳的往樓下走着,沒過拐角就聽到了林菀父母的爭吵聲,“我已經準備好了小菀去法國的一切,下週就走,不能再拖了。”

“爲什麼非要去法國,留在家裏好好準備到公司上班不也挺好的嗎?”林菀爸爸辯解着。

林菀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插不上,我跟胡夏探頭一看,正好被林菀看到了,她驚得張大了嘴,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站起來,“你倆別爭了,讓我靜靜,我先回房了。”

然後假裝氣哄哄的關上門走了,但她關上門只是爲了讓我跟胡夏能順利下樓。

“林菀,幹得漂亮!”胡夏豎着大拇指,一邊看林菀屋裏的擺設,一邊哼起歌來。

林菀小心的鎖好門,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倆怎麼來的?”

還對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問我胡夏怎麼會摻和進來。

我何嘗不知道胡夏是出了名的八卦神童,但要不是她,我可能根本見不到林菀,我頹然嘆了口氣,“一言難盡啊,你還是先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麼事,那天到底怎麼了?”

(本章完) “其實我也不記得了,問我父母,他們就說不讓我再和你聯繫,其他的都沒有再說了。”林菀有些愧疚的看着我,眼中說不出的抱歉。

我心裏內疚,更加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了,我站起身,輕輕的環抱着林菀,“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迫出國,我剛纔都聽到了。”

林菀嘆了口氣,“他們也是望女成鳳,我能理解,只是我要是真的離開了,最捨不得就是你們這些朋友了。”

胡夏一邊喝飲料,一邊俏麗的笑着,“你要是出國了,能給我們寄些化妝品什麼的,就最好了!現在做代購的那麼多,沒準你以後就是新的代購女王呢!”

我倆無語的白了她一眼,聽到外面漸漸沒了聲音,林菀打開門看了一眼,“他們應該睡了,我們可以放鬆點了,儘管我父母不讓我出門,但在家裏我還是很自由的。”

“噢耶!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廚房找點吃的啊?”胡夏笑呵呵的關門走了,剩下我跟林菀兩個人在屋裏。

“胡夏怎麼會跟來?”林菀小聲問着,我倆都知道有些事情,如果當着胡夏的面真的不好開口。

我如實的說了來她家的一切,“胡夏真的挺厲害的,摩托騎得真不錯,你們倆一個是富家千金,一個是古靈精怪,我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我跟林菀交往了這麼多年,只知道她家境不錯,卻不知道原來過的是這樣無憂無慮的日子,不過現在看來她的處境似乎並不

是很好。

“你就別損我了,雖然我沒有金錢上的煩惱,可不代表我就事事順心啊,就像你,不也是被那些東西纏上了嗎?” 蜜寵黑道妻 林菀說着說着,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是意識到說錯了什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倒是我,真的挺對不起你,要不是我,你也不至於被關在家裏,不過你父母怎麼會禁止你跟我來往,難道他們是知道了什麼?”我腦子裏似乎想起了什麼,但是又想不通了。

林菀搖了搖頭,“我怎麼問他們就是不肯告訴我,尤其是我媽,還要請人來家裏做法事,我想他們可能是真的知道了什麼,就是不知道到底知道了多少!曉曉,我幫不上你的忙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的林大小姐,我最擔心的就是你的安危,現在你沒事,我也可以放心了,也不早了,我跟胡夏就先回去了。”我的手搭在林菀肩上,隨即像是觸電一樣的放開了。

我的笑容凝滯在空氣中,跟林菀相處了這麼久,就算眼睛會騙人,但是感覺不會騙人。

林菀有什麼事瞞着我。

而且這屋裏似乎有一股不尋常的氣息,我不能在她面前用鬼眼,我最怕的是傷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友情,“那我們先走了。”

“等等!”林菀突然拉住我,見我詫異回頭,哆嗦着鬆開了手,眼中盡是乞求的光,“真的不再多留一會兒了嗎?我們這麼久沒見了。”

我搖搖頭,硬是扯出一絲笑容,“不

了。”

林菀的不同尋常確實讓我覺得有些不妥,可我心裏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我,只有出去再想辦法才能幫她,不然只會連我也陷在這裏,他父母突然知道我的事情絕對不是偶然,我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一張女人的臉,難道是她?

林菀苦澀的目送我跟胡夏離開,胡夏一邊吃,一邊不滿的說着,“反正她家那麼大,咱倆就是留下睡她家人應該也不會知道的,你是沒看到客房的牀,那叫一個大。”

我白了她一眼,快步離開了。

二樓林菀的房間雖然燈滅了,但她依然站在窗口,看着我們離開,她的眼裏慢慢流下淚來。

“這下你滿意了?”屋裏空無一人,但她顯然不是在自說自話。

纖瘦的腰肢上忽然纏上了一隻佈滿了黑影的手,一張枯白的臉也映在窗戶上,他癡癡的笑了,“我這是在幫你試驗你們之間的友情,你看,你們平時那麼好,但是你連留她說說話,她都不答應你。”

“你放開我!”林菀突然掙扎着。

被那人一把推倒在玻璃上,惡狠狠的威脅着,“我可以容忍你一時的脾氣,但是你要是在忤逆我,或者試圖傳消息給雲曉曉,我一定會讓你家破人亡,就像王敏當時一樣,懂嗎?”

“滾!”林菀癱倒在地上,胡亂的叫嚷着,因爲她知道不管她如何喊,她樓上的父母都是聽不到的,她的家已經被這個惡魔給控制了。

“周朗,你去死吧!”

(本章完) 胡夏纏着我又問了好多奇怪的問題,但我就是閉口不答,她也拿我沒辦法,我倆在學校附近的小賓館擠了一宿,天一亮,就準備回宿舍。

“胡夏,昨天謝謝你。”我知道如果不是她的幫忙,我根本見不到林菀。

“沒什麼,都是同學嘛。”她那無所謂的態度讓我心裏更加感激,但她緊接着就說着,“但是你倆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小祕密,你真的不告訴我嗎?沒準我能幫得上忙哦?”

我願意 “不用了,回去再補一覺吧,我走了。”我沒有再理她,轉身離開了,胡夏太精明瞭,我怕我再面對她就會穿幫。

胡夏站在宿舍門口,看我進了門,才鬆了口氣,揉着雜亂的頭髮鑽進了空無一人的宿舍。

……

“媽,我沒事,你說什麼?爺爺把奶奶接回家了?”我笑着吃下了最後一口早餐,“我就說嘛,爺爺不會那麼狠心的,行了,我一會兒學校要開運動會,晚點說,拜拜。”

我匆忙掛了電話,送了飯盆就往教學樓去了,今天是全校開運動會的日子,教學樓裏應該只有值班的學生,只有擺平了他們,我一定能看到林菀父母給提供給學校的材料,只要稍加改動,就能拖延林菀出國的時間。

總裁獨寵契約妻 我承認這樣的方法很不地道,但是爲了留下我最好的朋友,我只能這樣做。

空蕩的走廊裏只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我走的很心急,忽然看到前面辦公室的拉門開了,可沒有一個人走出來,我下的後退了兩步

,一隻小腦袋伸了出來。

“嫂子,你再不進來,就該有人過來了。”是鬼男孩兒!

“你怎麼!”我下半句話沒說出口,他不是化成精髓被秦楚吸食了嗎,怎麼會站在這兒,還是大白天的,真是見了鬼了。

“我自有辦法,你別管了,快去辦你的事兒吧,我幫你把風!”他冰涼的小手將我推進了辦公室,我被他弄得雲裏霧裏的,可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還是抓緊時間,找到我要的文件才行。

我翻找了兩個大檔案櫃,一無所獲,“會在哪兒呢?”

正想着,他忽然飄了進來,推着我躲進了窗簾後面,“有人來了。”

他說完就消失不見了,我屏息不敢動了,聽到了幾個人的腳步聲,我用鬼眼一看,竟然是上次邀請我去參加那個社團舞會的鬼女孩,他們竟然還在這裏!

“動作快一點,雲曉曉可能會找到這裏來,把有關的東西全都搬走!”她開口命令着,那幾個男生當即開始往外搬了,他們的眼睛都泛着血紅色的光芒,看來都是被這隻鬼給控制了!

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做,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他們的動作很快,而且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阻攔他們,這樣下去,所有檔案都會被他們搬走的,那林菀不是必走無疑了?我着急的手心冒汗,不行,我一定要出去制止他們,忽然一團黑氣將我禁錮在窗簾後面,根本動彈不得,這氣息我最熟悉不過,是秦楚在阻止我。

我急的

都快哭出來了,可我根本掙脫不了,眼睜睜的看着那幾個人就這麼離開了。

等到他們把檔案都搬走了,秦楚才放開了我,慢慢踱步走了進來,一身黑衣,殺氣極重,“你來這兒幹什麼?”

鬼男孩兒低着頭站在我身邊,不敢擡頭看秦楚,秦楚一把將他提溜起來,丟了出去。

“喂,你怎麼能這樣?”我想過去看看鬼男孩兒有沒有沒事,但秦楚一步步擋在我面前,逼得我不停的後退。

我轉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你來幹什麼!”

“我不來,難道看你再死一次嗎?雲曉曉,你有腦子嗎?這件事情不許你再插手了。”他冷然的下了命令,根本不給我一點反駁的餘地。

拜託,他是我什麼人,他憑什麼這麼教訓我!

“本君是你丈夫!”他冷冷的一句話,將我的話堵在了嗓子眼,我正要辯解,他一把摟着我,將我又推到了窗簾後面。

我要掙扎,他冰冷的食指放在我脣上,頭微微歪着,聽着外面的動靜,我不得不承認,在靜靜等待的這一刻,我的心是躁動的,比外面的陽光還要燦爛!

“誰進過辦公室?檔案都被搬走了!”一個女同學叫喊着。

“快給老師打電話,我們到那邊去看看,檔案那麼多,不可能被一下子搬走。”

完了,有學生髮現了,我該怎麼辦啊!

我嚇得渾身冒冷汗,秦楚嫌棄的看着我,“沒人知道你來過,你怕什麼?”

(本章完) 我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又沒人看到我來過辦公室,怎麼會懷疑到我身上呢,“那現在怎麼辦,我們得去把檔案搶回來!”

“搶回來?”秦楚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用力的揉了揉我的頭髮,“得不到的東西就毀掉。”他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就輕輕的飄走了。

我看着空蕩蕩的走廊,嘆了口氣,手機嘀鈴鈴響了起來,“喂,楊琳。”

“曉曉,你在哪兒啊,馬上就到你的400米接力了,快來報到處!”楊琳的聲音似乎很喘很着急,爲了班級的榮譽,她這個當班長的也真是太拼了。

“好,我馬上來。”既然答應了的事就要做到,我又想起那天在宿舍是我跟林菀一起填的表格,握緊了手機在心裏給自己打氣,林菀,我會替你一起爲班裏爭光。

這是我們大學期間的最後一次運動會了,所有人都很努力,我跑到報到處的時候,楊琳一邊幫我排隊,一邊衝我招手,“曉曉,在這兒!”

“怎麼樣,我沒遲到吧?” 星際獨寵:無情童養妻 這也算是我跟林菀約定要一起完成的事情,我一定要爲她做好這件事。

“沒有,不過你是跑着來的嗎?會不會影響成績?”她把我推進了隊伍裏,安頓着,“不過沒關係,主要是參加比賽嘛,你加油,我去看看其他同學。”

我用力的點點頭,耳朵裏突然嗡了一聲,楊琳說的最後兩句話我沒聽到,再看她,她已經跑開了,我笑着繼續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