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軒自然而發的王者氣勢,讓她有些不敢靠近。安城軒畢竟是與她是不同一個世界的人,站在他的身邊,她只會感覺到自卑。

“一會陪我出去。”

“好。”她應着,也沒有她拒絕的理由。

他的話,就是李旨,她只有服從的份。

她盯着他,他不說話,她也不說。不一會兒,安城軒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沒有接,電話掛了會又響起來,安城軒懶惰的拿起放在吧檯上的手機。

“喂。”他說話的時候,有些溫柔。

安城軒轉過身,對方的聲音是女音,這麼近的距離,她多多少少能聽到一些。

“這周沒時間,有點忙。”安城軒正在努力的找着藉口。

她笑了笑,喝了一口酒,今天安城軒爲她倒的酒,有點像果汁一樣,味道不錯,她多喝了幾口。

沒有想到安城軒居然還會有害怕的事情,而且還有不斷的解釋?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他的紅粉知已之一?

“乖了,拜拜。”安城軒說着,才二分鐘就把電話掛了。

第47章

他看到她的笑容,轉過身拿着手機擡起她的下巴,他的臉靠近她的臉:“笑什麼?”

他的聲音很好聽,很有磁性。 她慚了一會,看着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還有那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很帥氣。

“不敢。”她吐出這兩個字,瞬時覺得自己真的很窩囊。

安城軒放開她,伸手將剛纔沒有喝完的透明玻璃羰在手中,搖曳了幾下,一口將酒飲盡。

“還愣在這幹嘛?”他起身,卻看到她居然在看着自己發呆。

聽到他的聲音,她回過神,上前拿着自己的手機,穿上鞋,連忙跑上前跟着他。

她在心裏猜測着一會將要去哪裏。

情動無風你自來 沈靜初沒有想到安城軒居然帶她來到海邊,她站在沙灘上,海風迎面吹來,空氣裏夾帶着一股鹹鹹的味道,把微溫的臉龐刺得發冷,卻教人忍不住想呼吸一口大地精華。

“真美。”她忍不住笑了。

這裏真的很漂亮,面對這湛藍的藍水,還有那與天邊連在一起的海浪,她雖然覺得被海風吹着有些涼意,但她還是脫下鞋子往淺水中走去。

在這般寧靜的清晨,紛亂的心情頓時有一種海闊天空的祥和感,沈靜初這幾天不快的心情,在這一瞬間全部都卸下了那一片陰霾,心曠神怡的放眼欣賞眼前的景象。

安城軒不知道上哪了,她沒有看到他,卻發現不遠處,有一幢房間,而且像是豪華的別墅,不會是來參加聚會吧?她這一身衣服合適嗎?

“沈靜初,過來。”這時,安城軒站在不遠處,看着她在玩水,叫了她一聲。

她回過頭,看到安城軒就站在西邊,她走一步,海浪衝了過來,打溼了她的衣裙,她提着裙襬大步的邁上岸。

“我們要參加聚會?”她斜着頭問他。

安城軒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拉着她的小手就往裏面走,她也習慣了他不說話的時候,她話也不算多,所以,一直沒有與他再搭話。

她站在門前,打量着這幢別墅。整部別墅的大部份都結合了現代化的設備和歐洲優雅浪漫的氣質,感覺新穎卻優閒。

“好漂亮的別墅。”她忍不住稱讚了一下。

一路上,兩邊都種着各式各樣的花兒,海風吹來,花兒在太陽底下搖曳着,還散發出自然的香氣。

她吸了一口氣,隨着這新鮮的空氣。安城軒沒有等她,獨自走了進去。

她沒有跟上前,她的視線最後落在別墅的室外游泳池,刺激生動的水上游樂設施此時不再熱鬧滾滾,它清靜的置身在天地之間。有幾位男女穿着泳衣正往游泳池走去,男的高大,女的遠看身材也不錯。

看來,又是上流人物的聚會,她輕聲笑了笑,這與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咦,那是誰?”她走着,卻在此時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看着男人一步步的走近她,她終於認得了,這個人不是戴爾李嗎?也就是說他是安城軒的好朋友之一了?

上次在夜城玩的時候,他就是四個男人之中的其中之一,後來分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他,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裏能遇上他。

“戴爾李,你還認得我嗎?”她小跑上前打一聲招呼。

她的裙子有些溼,貼在她的腿上,她不太自然的甩了一下裙子,想借助陽光與風,能將衣裙早點涼幹。

“沈靜初?當然記得。”戴爾李推了一下金邊框的眼鏡,他走到她的面前,禮貌一笑,伸手與她握了一下。

似乎感覺到沈靜初那帶着欣賞的凝視,雖然隔了一小段距離,戴爾李依然可以感受到她的眼神帶有一股異樣的專注,還有她身上散發的那股柔情似水,這一刻,戴爾李不太自然的用手指梳了一下自己那烏黑的青絲。

戴爾李與沈靜初兩道目光不知癡纏了多久,突然,兩人同時清醒過來,沈靜初不太自然的笑了笑,暗自罵自己是不是發花癡了,怎麼一直盯着別人看。

“好開心在這裏遇到你啊,上次你們走得這到匆忙,都沒有機會和你們玩得夠。”她想到那晚的事情,就有些剌激。

如果有機會,她還是想和這幾位男人再賭一把。她知道安城軒是不允沈的,若不然上次他不會那麼生氣,但是,她對於安城軒那幾位朋友,卻有着說不出來的好感。

“對了,你不是在上城嗎?”戴爾李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她應該在上城念q大吧。

這些內部消息,自然是由何允給予他們的那些八卦資料上得知的,而且,不單位他知道,就連慕辰夜,還有徐屹都知道吧。

以安城軒的性格,絕對不會讓她退學的。安城軒或沈也是玩玩而已,卻沒有想到安城軒居然把她帶來這裏了。

上次,是慕辰夜說她是對安城軒來說是特別的,最後,將被送回了上城。而安城軒與慕素言去了法國,以爲這事就是不了了之了。

“不知道,他去哪,我就去哪了。”她說得也很坦白,反正她現在沒有自己的私人空間,至少是三年內都沒有了吧。

安城軒到哪,她就到哪。她永遠都只會追隨着他的身影,在他的背後看着他,卻只是這樣的身份。

說不定哪天安城軒不要她了,就這樣將她甩開了。她也知道安城軒身邊的女人,每個呆着的時間都不會超過二個月,不知她的下場將會怎麼樣。

“其實,安不是壞人,而且,他也沒有傳聞中那麼花心。”戴爾李突然想告訴她,有關於安城軒以前的事情。

那些事情,都是安城軒治不好的傷,那些不爲人知的過去,造成了現在的安城軒,那個在外界人看來都是冷血,花心,女人如雲的男人。

可是,他們都知道其實安城軒在找一影子,找一個與曾經的那個女人一樣的影子,這些年來,安城軒吃了不少苦。

三年了,他還是放不下。這一次,他們幾個都在猜是不是沈靜初會與其他女人不一樣?

“是嗎?”她認真的聽着。

很奇怪,爲什麼戴爾李會對她提起這事,不過,她知道他們說的應該都不是八卦上亂寫的東西,而是事實吧。

不過,以她認識安城軒這麼久,他到底花不花心,她自然是知道。他的女人一直都沒有斷過。

第48章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正想轉入正題的時候,戴爾李的電話響了。

他接了電話,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掛了電話後,他對沈靜初說:“不好意思,我再說下去,一會真的不能活着離開了。”

他有點幽默的話,逗笑了她。她笑着,卻發現安城軒就站在離他們不遠處,看着這兩個人。

她的笑聲突然停止了,看着安城軒,他的眼眸裏充滿了憤怒,好象很生氣。

安城軒走上前,戴爾李與沈靜初說了幾句後,連忙離去,把空間留給了安城軒與沈靜初。

她站在這,有些不知所措,好象是她不知覺的偷偷的去打聽到他的私人領地。

“這個…剛巧遇上他,所以說了幾句。”她在笑着解釋,卻發現自己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安城軒不說話,走近她,那霸氣的氣息將她團團的包圍住。

“你很喜歡他們?“安城軒討厭此刻的感覺,覺得胸口像是被酸醋給俺沒,不舒服極了。

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有些慌,有些亂,好象她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對他的不貞。

其實他一直認爲是錯覺,可是,這一刻,他的心裏還是不舒服。

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問,她倒是愣住了:“他們人很好,所以,多聊了幾句。”

她不再也說,不然,一會安城軒真的生氣,把她殺了怎麼辦?她現在這條小命,暫時還不想死呢。想到衝動的安城軒,她就是有點害怕。

聽她這樣一說,安城軒的心裏愈來愈不是滋味,倏地,他走了出去,走向那一面大海。

“我想走走。”她小聲的提了一個意見。

今天太陽不是很大,海風徐徐的吹來,她很想延着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看看那一邊的風景將是怎麼樣的。

她一直愛海,喜歡在這樣的地方生活,很安靜,與城市的繁華不一樣,這裏更像是世外桃源多些。

安城軒不說話,他只是走着,海水有時候涌上來,沾溼了他的褲解,她脫下鞋子,光着腳走在沙灘上。

兩個人都不說話,一直走着。她沒有想到安城軒居然會陪她走,開始有些不自在,不過時間久了,雖然不能無視他的存在,但至少他不會打擾她的思緒。

“安總裁…”

“叫我安或軒。”

…她沉默。

“可以嗎?”她弱弱的問着,似乎那樣太過於親密了,她有些不習慣,還是喜歡叫他安城軒或安總裁,至少沒有把距離拉得太近。

“你說呢?”安城軒聞言後,那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沉:“你該不會對你每位牀上的男人都這樣叫吧?”

安城軒只要想到她與別人男人有說有笑,而且想到有這麼可能,安城軒的眉宇下意識地微微蹙起。

“不,纔不是呢。”她聽他的話,急着反駁。

她哪有什麼男人?就算有,也只有安城軒一個呀。

“嗯??”安城軒回過頭看着她,那着急的模樣,好象自己冤枉了她。

“我還不是隻有你一個嘛。”她嘟起嘴脣,不知怎麼的,她自己覺得說出這一句話,就開始後悔了。

她怎麼能這樣和他說話,她真是丟臉丟到家了,這不是乾脆去承認自己對他的忠心不二,或沈在他聽到,自己對他有意思不成?該死的,她怎麼可以和他撒嬌呢?

“我是說…今天天氣真好。”她很想轉移這話題,不想再想了。

叫一個名字有什麼難,反正是他說的,她就按他說的去做就是,沒有必要去解釋太多。

安城軒微蹙的眉宇微微展開,因爲她的話,他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緩緩轉身,踱步到沈靜初面前,長指一伸,輕輕勾住她柔軟的下巴:“是嗎?”

沈靜初被迫看着他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還有那鼻尖卻透着來自他指尖淡淡的菸草和男性的氣息,煞是好聞,竟有着一絲蠱惑。

“那是當然。”

她連忙回答他的話,她不知爲什麼,每次與他的眼眸對視,自己總有一種會被他吞噬的感覺。

那一種能聶魂的感覺,讓她呼吸都困難。

每次看着他的眼眸,沈靜初總會迷失了自己。她知道自己無法去改變什麼,但是,她總覺得只要日子天天如此,她就會迷倒在他的魅力下,到時加上依賴,到最後她就算想棄也卻棄不成了。

17歲的豆蔻年華,是少女容易心動的年紀,她真的能做到對安城軒不動情,不心動嗎?

安城軒聞言後,黑眸盯着她的臉頰一字一句地說道:“只要你乖乖的,按我的吩咐去做,我會滿足你所有的要求。”

這就是他僅能給予的,雖然他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麼要留她在身邊,而且,還是三年的時候。

其實不需要三年,只要二個月,他就能對一個女人產生了厭倦感,沈靜初只不過是他的一個試驗,他在試驗自己能不能在二個月內厭倦了她? 當初下這決定,是因爲她的那雙大大的桃花眼,那雙清澈可見底的眼眸,清澈得讓他有些慌亂。

沈靜初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安城軒話中的含義,她此時的指甲幾乎都要鑲嵌在掌心之中,而後鬆開,低下頭笑了一笑。

最近,她喜歡笑,喜歡笑得沒心沒肺,可能她本身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所以,能在安城軒的面前做到沒心沒肺不愛,那她想也還是可以把持得住的。

“謝謝安總裁。”

安城軒放開她,他那雙深潭般的黑眸透着一絲漠然,這時,看着她,他會想到另外一個人,都三年了,在他的心裏依然是扎着根,這一輩子他與她定然會不離不棄,前提是若是她還活着的話。

安城軒悠閒地點燃了一根上好的古巴雪茄,輕輕的吐出一個完美的菸圈後說道:“只要你乖乖的,不過問我的私事,我會考慮讓你好過一些。”

不過問他的私事?考慮讓她好過一些?她自嘲一笑,她與他在一起,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知道他什麼私事或過去的事情,她只是想讓自己這些日子過得好些,畢竟她不是一個特別太卦的人,她相信自己可能做到不過問,不動情,不動心,不動歪念頭。

沈若沈笑了笑,微蹙着眉頭說道:“我知道了,安總裁請放心。”

至少我能做到不打你的主意,三年內,我想我會很快的能撐過去。三年一過,我們再也沒有關係了。

“那就好。”

安城軒聽到她的回答,很滿意:“相信沈氏那邊,也很快就會有好消息。”

沈靜初的心涼了半截,很快就有好消息?恐怕只要有你在,就不會有什麼好消息吧?若不是他,沈氏會搞成這樣嗎?

她微微點頭後,美麗的臉頰露出淺淺的微笑:“那靜初就謝謝安總裁了。 ”

她看着他輕輕的吸了一口香菸,輕輕的吐着煙霧,那淡淡的菸草香味,吸入她的鼻子裏,進入肺部,原以爲她會討厭的,可是,她卻沒有討厭,反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哦,那就好。”安城軒沈是沒料到她會這麼乖乖的聽話,不由得生了興趣,:“今晚收拾一下,明天去韓國。”

他的話,就是命令,就是李旨,她只能聽着,然後服從。

沈靜初深呼了一口氣,她跟在他的身邊走着,他不說話,她擡起頭冷靜地對上他過於犀利的眸子。

一個人可以說謊,但是,眼睛卻是騙不了人。

安城軒的眼睛總是這麼淡然,而且還是那麼的冷漠,她深知自己不能去觸犯到他的底線,否則,她的安好日子就所存無幾了。

雖然她不懂得商業界的事情,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須做好自己的本份工作就行了,而她的本份工作就是取悅於他?

沈靜初雖然天真,但她也是個聰明的小姑娘,面對安城軒的時候,她沒有刻意的去頂撞或反駁。

不知走了多久,又是黃昏了,太陽西下,海水被染成了金黃的光,她看着這一片無際的大海,心思卻飛到了很遠的地方。

海邊很安靜,特別是黃昏時分,像是靜靜的等待着黑夜的降臨,她站在那看着海水,十分安靜。

“或沈,開始和結束,都是一樣的。”沈若她小聲的說着,她起身拖着沉重的雙腿,帶着這顆沉重的心情往前走。

海很靜很靜,有的只是海水衝擊沙子的聲音,沒有浪濤,沒有漁船。 錯惹首席 在這夕陽的傾瀉下的海愈加顯得寧靜。海面上泛着點點金黃,有些剌眼,她微微的皺起眉頭,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安城軒聽到她說話了,找了一塊地方坐了下來,其實,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個人,可是,隨着時間的流逝,自己也漸漸的淡忘那一處,有些東西久了,在心底上總中烙下了永遠都無法抹去的憂傷。

當年,她就喜歡海,喜歡看那邊無邊無際的大海,最後,她看着看,笑着笑着,就這樣走了。

沈靜初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下屏幕,居然是徐強給她打的電話,這段日子她一直無法讓自己真正的去面對。

不管是安城軒對徐強的狠,還是徐強對安城軒的威脅,對她的傷害是最大的,她的心受傷了,因爲愛而傷了。

“喂。”安城軒搶過她的手機,接了收聽鍵。

電話另外一頭不說話,安城軒輕輕一笑,邪惡的看着屏幕一眼,對方一直沒有掛電話。

第50章

“沈靜初。”安城軒叫了一聲她。

她不知道安城軒爲什麼叫她,她應了一聲,接着電話另外一頭掛斷了,安城軒深深一笑,將手機還給她。

她臉色泛白,知道安城軒是故意的,故意聽她的名字,然後讓徐強聽到,最後死心的掛了電話?

“以後,不要再與他有任何聯繫。”安城軒再一次命令她。

他不喜歡徐強,也不喜歡她與任何一位男子聯繫,就連她以前的同學,不管是男男女女,通通都要斷絕聯繫。

“嗯。”她應的時候,把頭埋入自己的膝蓋中,她臉溼溼的,她知道自己哭了,這是一種絕望的淚水。

她在絕望中尋找着屬於自己的曙光。

哭着,哭着,她不知覺的睡着了。

她的身子倒在沙灘上,安城軒並沒有叫醒她,讓她一個人在這裏睡着,他轉身就離開了。

“唔…”她睡着的時候,感覺身上有人,那人正細細品嚐她的甜美,更在她的香甜中掀起一波接着一波的巨浪。

她睜開眼睛,看着眼前那陌生人男人,怎麼會有男人?她嚇得要起身,可是身子卻被人壓在身下。

陌生男子那溫熱的大手緩緩下移,卻在接觸到她柔軟如凝脂般的寂寞後變得更加貪婪,修長的手指如蛇般鑽入她的長裙之中,帶着炙熱而的力量,

“救命,安城軒,救命啊。”她害怕了,看一下天色早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