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望在眼裡,她的心中被狠狠的感動,還有許多不明的情愫,帝玄御這個蠢貨,大傻子,他怎麼可以這麼傻,這麼蠢呢?

這麼惡毒的女人他也能原諒她,他該說他是善良,還是愚蠢呢?

世界上怎麼會有他這樣的人?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

她心中突然有些嫉妒魅月了,她這樣一個女人,憑什麼值得他這樣相信對待? 心裡突然湧起一抹憤怒,慕容清清咬牙狠狠甩開了帝玄御的手,自己跑到他的前面。

她現在不想看到他的臉,看到帝玄御她就生氣。

帝玄御不明所以,疑惑道:「咦,你怎麼了?」

「用你來管呀,蠢貨!蠢死了,又傻又笨,我討厭你!」慕容清清哼了一聲,直接飛奔到了前面去,把他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轉瞬間就和帝玄御拉下了距離。

帝玄御更加疑惑了,心中莫名其妙,這女人的脾氣真是莫名其妙。

很快,他將龍兒給招喚了出來,跳上了它的身上,往前趕。

還是他家龍兒好呀,和他心靈相通,他根本不用猜想就知道龍兒是什麼心思,多簡單啊。

「主人,慕容小姐是吃醋了吧?」龍兒突然語出驚人,把帝玄御給嚇了一大跳,險些從它的背上一頭栽下去。

「咳咳咳……龍兒你這個小傢伙,胡說八道什麼呢?你知道吃醋是什麼意思嗎?話怎麼可以亂說呢?

她又怎麼會吃醋呢,更別說是吃我的醋了,她剛才還說我笨,還不想看見我呢。」

「主人你真的好笨哦,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的嘛,這都不懂。」

「那你怎麼懂得啊?」

「人家就是女孩子嘛。」龍兒笑了笑道。

「呀,你不說我都要忘記你也是個女孩子呢,不過你小孩子要記得,飯可以多吃,話不可以亂說喲。

我們兩個怎麼可能啊,她又怎麼可能喜歡我?

我又怎麼會喜歡她……她跟我弟妹差不多,咳咳,我要跟她在一起,還不得天天把我打死啊。」

「可是主人你弟妹也挺好的呀,我就很羨慕她,一個女孩子可以把自己活得這麼強大,不用依靠男人,也可以活得很出彩。

她還可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可威風了呢。」

龍兒雙眼崇拜的說道。

帝玄御想了想,也是,「我雖然是個男的,但是,我弟弟每次不在家的時候,我有什麼事情,也是先問我弟妹。

如果不是我弟妹,我也不知道受多少次欺負了。

有她這樣的女強人在身邊,我確實少受了不少災難。」

「所以我就說嘛,慕容小姐其實也不錯啊,主人你可以考慮考慮哦。」

「噗咳咳!」

帝玄御瞬間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拍了拍龍兒的龍頭說:「龍兒別說了,你小孩子多吃飯,不要多說話,走走走,我們現在先去找小寶寶要緊。」

帝玄御打斷了龍兒的話。

去你的總裁 隨即一人一龍飛快的往前面飛去。

大街上,停著一輛馬車。

在頭頂上,突然飛過去了一條龍。

魅月望著頭頂,整個人呆住,久久說不出話來。

五長老在她的身旁問道,「丫頭,你現在打算去哪裡?」

魅月木納的搖了搖頭,「我,我也不知道,我現在該去哪裡?幹什麼了。」

「那姑娘的仇恨呢?還要報么?」

魅月聞言,心中瞬間一驚。

腦海中,又不由想起帝玄御說的話,他說,讓她放下仇恨,好好生活。

五長老看著她,目光幽幽,突然笑了笑說道,「看來姑娘還真是更加看重愛情,親情對你來,說也不算得了什麼,你弟弟的死,對你來說也不過而已。」 事不宜遲,韓同撥通了老戰友的電話。

“老戰友啊,聽說你最近很瀟灑啊!”其實韓同根本不知道他這個老戰友的情況,只是現在有求於人家,不得已裝作一副關注的樣子。

“啊呸,你說話還能摸這點良心麼?要我說啊,自從你小子當官以後,跟老朋友們的聯繫可就少的多了,要說你還記得我,打死我都不信!”

韓同陪着笑臉道:“我這不是打電話過來問候你來了嘛!”

“廢話少說,我還不知道你小子,打當兵的時候開始,你就不是省油的燈。說吧,又有什麼事用的着我了?”電話那頭可是一點都不客氣。但從側面反映出來,這個人和韓同的關係也不一般。

“老戰友啊,你還真說對了!要不我說你是咱這幫老朋友裏面的諸葛亮了!高,實在是高!”這頂高帽子送下去,一般人肯定受用不盡。

可電話那頭偏偏不吃那一套:“別別別,歷史的經驗告訴我,你一說這話,準沒好事!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真是演繹的淋漓盡致了!”

韓同哂笑着道:“好了,閒話不多說了,我這邊有正事,需要老朋友你的幫忙。”

獨家試愛,億萬聘娶小嬌妻 “什麼事?”

“你們那邊最近是不是抓了一個叫喬培文的人?”

“這個我得查一下!我說,你一個龍棗樹分局的副局長,還管不到我們裏江的事吧!手伸那麼長,當心折斷了!咦?你小子是不是要調我們這邊來當局長了?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可要小心點了,茅臺以下的就別拿出來丟人了。”韓同的老戰友一邊打趣,同時電話裏也傳來了敲擊鍵盤特有的噼裏啪啦的聲音。

聽到對面再查了,韓同也就不節外生枝了。韓同這個老戰友啊,脾氣可是相當的古怪,要是爆發了,別說韓同,就是當年的軍區首長,他也不放在眼裏。

這個老戰友的名字叫吳書豪,雖然名字看起來文縐縐的,人卻是一個典型的馬大哈加暴脾氣。

想當年,韓同他們團丟了一隻雞,事也湊巧,當時吳書豪也正好買了一隻雞,就這樣,讓團長誤會了,愣說是吳書豪偷了雞。

起初吳書豪還能解釋,最後索性不解釋了,由他去。也活該這個團長倒黴,吳書豪已經認栽了,他還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把這小子說怒了,一拳頭就放翻了團長。

團長當時就報告了軍區。可這個團長人品不咋地,當軍區派人下來調查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一口咬定團長是因爲和吳書豪切磋,才受的傷。

事情雖然了了,但是團長卻記下了吳書豪,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找了個藉口,把吳書豪開了。

這也是爲什麼同是戰友,韓同可以當副局長,吳書豪卻只能做一個和韓同一樣的位置。如果沒有那檔子事,憑藉吳書豪的能力,成就肯定要比韓同高的多。

韓同正在沉思,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查到了,還真有這麼個人,不過是不是你們找的那個喬培文,我就不知道了!”

韓同興奮的說道:“這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爲什麼事!”說話的聲音因爲激動還帶着一絲顫抖。

“一個星期之前,打架鬥毆!這不馬上就要釋放了!”

韓同靜靜的攥着電話,因爲用力,手指都有些發白了。他激動的說道:“老戰友啊,你可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這樣吧,改天我一定親自登門拜謝,茅臺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你這麼摳門的人,居然要請我吃飯?別是憋着什麼壞呢吧!”

韓同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很明顯,這樣的願,他許了不止一次了。

“這次指定錯不了!”韓同繼續說道。

“行了,要我們怎麼做呢?我的韓大局長!”

“兄弟,這人什麼時候釋放?”

“今天下午!”

“想辦法再扣他一天。十萬火急!”韓同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這…,警隊有制度的!”

“老實和你說吧,這人有可能是一個江洋大盜,如果現在放回去,造成什麼損失難以估量!”韓同一改剛纔的態度,神色嚴峻的說道。

“這兩天聽說上面發話了,說是讓我們配合香都市的什麼狗屁警察辦案,該不會就是這事吧!他們是誰啊,爲什麼要我們配合!”這個吳書豪真是嘴上不積德,韓同臉漲的發紫,心想這人這嘴可真損,要是陳志凡發怒了,自己一點功勞都別想了。

好在陳志凡根本不介意這些事。

韓同繼續說道:“香都市的同志現在在我們局裏,一會就會過來辦案,還希望老朋友配合。”

“我配合他奶奶…”

沒等他說完,韓同急忙說道:“好的,就這樣了,先掛了!”他想着如果在不掛斷,還不知道吳書豪嘴裏會冒出什麼話來呢。

韓同手中捏着電話,笑嘻嘻的對着陳志凡說道:“志凡,那邊交代好了,人扣下來了,你們現在過去就可以提審。”

有了戴鵬的口供,這事就簡單的多了。

陳志凡一行人也不囉嗦,直接驅車往裏江市進發。

麗江市的公安可沒龍棗樹分局這麼好客,所有人都一副忙忙碌碌的樣子。龍棗樹分局和麗江市公安局都屬於全山省,可是警員的辦事態度大相徑庭。

龍棗樹的警察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而這邊的警察都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樣子。看來一個集體的精神面貌,和領導是有直接關係的。

陳志凡他們因爲身着便服,所以立馬就有人注意到了:“你們幹什麼的?報案還是投案?”

“我們既不報案也不投案,我們是來辦案的!”廖漢打趣的說道。

“辦什麼案?我們這就是警局,膽子可真不小,敢到警察局冒充警察!”說着開始招呼人把陳志凡他們圍了起來。

陳志凡細緻的打量着這羣人,他們雖然圍着,卻好像是不打算動手。他明白了,這個吳書豪是因爲不服氣,所以給他們來下馬威了。

想明白這點,陳志凡會心的笑了,淡淡的說道:“叫你們吳副局長出來吧,別鬧了,怪難看的!”本來在華夏的官場體系裏,大家因爲互相吹捧的關係,本來是副職,大家也不會刻意的叫出來。

陳志凡之所以這樣叫,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魅月不由微微震驚的望著五長老,原來,她雖然什麼都沒說,可是五長老卻也對她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這個人,太可怕了。

魅月突然覺得,五長老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他不是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對她伸出援手的那個人了。

「我……」魅月搖了搖頭,「我不,我沒有忘記,我只是知道了真相,殺了我弟弟的人,另有其人,是彩翼學院的宮無冥。」

「那麼,丫頭你現在還要不要復仇?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就可以幫你達成心愿。」

魅月抬眸對上五長老的眼睛,只覺得他的眼中有一股魔力,似有一個漩渦,讓她忍不住陷進去,她目光獃滯的點了點頭,「想,我想。」

「好的,那我就一定幫你達成心愿。」

隨後,馬車驅動,魅月的一顆心也徹底的沉了下來。

她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但是她已經無法回頭了。

明月閣客房當中。

夜冰依終於睜開了眼睛。

瞬間便察覺到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她睜開眼睛,便對上了一張放大的俊臉,一顆心瞬間也安穩了下來:「小胤胤……」

帝玄胤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柔聲說道,「依依,你醒來了。」

夜瑾瀾同樣待在房間中,看到夜冰依醒來,他想要離開,身形動了動,卻又站著沒動,眼底的流光閃爍,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夜冰依抬眼看著帝玄胤,甜甜一笑道,「小胤胤,你看到寶寶了么?真的是你和小澈兒希望的女兒呢,你是不是很開心?」

「是女兒么?」帝玄胤眼中閃過一抹欣喜,到現在他才知道,依依生了個女兒。

然而這一點也正好暴露了他的不正常。

夜冰依面色頓時一僵,目露奇怪的望著他,「什麼?為什麼聽你的口氣?你怎麼好像沒見到我們的女兒一樣啊?」

帝玄胤反應過來,然而為時已晚,「依依……我……」

他突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能告訴她,她剛生下的女兒,已經被人抱走了嗎?

這樣對她來說,未免太過殘酷。

看著帝玄胤的臉色,夜冰依的心中一沉,不對,他不該是這樣的反應,她了解他,他應該很開心。

夜冰依從帝玄胤的懷裡坐起來,皺著眉頭,「孩子呢,孩子哪去了?」她看了四周一眼,並沒有發現孩子。

抬頭看向站在角落裡一言不發的夜瑾瀾。

夜瑾瀾對上她的眼神,默默無言,垂下了眼眸。

看著他們兩人的反應,夜冰依更是整個人猶如遭雷劈了似的,孩子肯定出事了——

「胤,快點告訴我孩子哪去了?」夜冰依抓住帝玄胤的手臂,狠狠搖晃。

帝玄胤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裡,安慰道:「依依你別著急,我跟你說……」

隨後,帝玄胤就給她簡單的講解了一番,「放心吧,孩子只是被人抱走了而已,依依,大家已經都出去找了,孩子很快就會找回來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見了?孩子怎麼會不見了呢?她還那麼小……那麼小!」 夜冰依怎麼可能安靜得下來,她激動的大聲說道,緊緊抓住帝玄胤的手臂,「胤,孩子剛剛出生啊,還那麼小,她……她居然別人挾持了,那個人是誰?她肯定會對我們女兒不利的,不行,我們趕緊去找,一定不能讓孩子有危險。」

說著,她便起身去找。

「好,好,我去,現在你醒來了,我也可以放心去找孩子了。」帝玄胤將她抱了回來,放在床上,「依依你好好休息,我現在就去找,我發誓,一定會把我們的寶貝女兒給找回來。」

他自己的孩子丟了,他比任何人都急,可是,他更加心疼她,她之前被神獸衝撞又,又剛剛生完孩子,身體正虛弱,他怎麼捨得看她再受一次傷害,正是因為看到她昏迷不醒,他才不敢離開找孩子,因為比起孩子,他更在意的,是她。

「不行,胤,你把我放開,我要去找孩子,我們一起去。」夜冰依虛弱的渾身沒有一絲力氣,沒辦法掙脫帝玄胤的懷抱,不由淚流滿面。

緊緊抓住帝玄胤的手臂,哭喊道:「那你快去,一定要把我們的孩子找回來,她那麼小,落到壞人手裡怎麼辦?我都還沒有看到她長的什麼樣呢,對了,孩子的身上有一個鳳凰的金色印記,她就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最寶貝的女兒!」

見夜冰依哭得傷心,帝玄胤還能說什麼? 大國芯工 他連連說好,安撫著她,「好了,你別哭,把自己照顧好,我現在就去,一定會把我們的孩子找回來。」

帝玄胤一邊說著,隨即直接在她的身上輕輕一點,就讓夜冰依陷入了沉睡當中。

他害怕她會悲傷過度,對自己的身體不利,也害怕她回不顧自己的身體就出去找孩子。

萬一她再有什麼事情,他就真的崩潰了。

他抬手將她臉上的淚水擦乾,轉過頭望向夜瑾瀾,「夜兄,麻煩你幫忙看一下依依,我這就去找孩子。」

夜瑾瀾也心情沉重的點了點頭。

帝玄胤沒有再說什麼了,他飛速的跑了出去。

夜瑾瀾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女子又流出來的淚水。

伸手,為她擦了擦。

低聲喃喃道:「妹妹,你辛苦了。」

這一聲妹妹,不知道包含了多少複雜的情愫。

顧詩詩和顧惜惜姐妹兩個人從門縫裡看到了這一幕,立即睜大眼睛,互相對視一眼,不明所以。

不過很快又看到夜瑾瀾背過身子,離開了床邊,看向窗前。

突然說道:「兩位姑娘,你們進來,幫她換身乾淨的衣服,再弄一些補湯給她喝吧,多謝。」

他對夜冰依的關心,就好像是丈夫對妻子的關心那樣。

姐妹兩人剛才並沒有聽到夜瑾瀾說什麼話,看到他的表情和動作很古怪,兩姐妹覺得很是奇怪,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會對夜姐姐露出那樣的表情呢?

很快點了點頭,「好的,我們這就去。」

顧詩詩和顧惜惜兩人很快找來衣服,為夜冰依清理身子。

看著夜冰依,她們的心中也很是難過傷心。 陳志凡之所以這樣叫,是因爲對方既然已經想給他們來下馬威了,如果自己在不出手,這案子還不知道得拖到什麼時候,這可不是他的風格。

剛纔組織人員的那人先是一愣,接着說道:“找我們吳局長幹嘛,他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雙方的人也立馬對峙起來。要知道,這是關係到面子的問題。要是陳志凡他們這邊被那邊繳了械,以後傳出去,可就讓別人笑掉大牙了。

陳志凡看對方是鐵了心了,緩緩說道:“如果你們在繼續這樣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四周都散發着一股冷氣。

圍繞在陳志凡他們四周的人,不禁打了個寒顫。這時候從辦公樓裏走出了一個人,同樣是聲音不大,但卻充滿威嚴:“誰這麼大的口氣?想挑了我們裏江市分局嗎?”

陳志凡淡淡一笑,接着那人的話說道:“看樣子,您應該就是吳副局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