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瀟瀟撫摸着秦羿的頭髮,溫柔道。

“對了你前面說子龍有要事彙報,什麼事,是我這個小舅子島主還做不了主的。”秦羿笑問。

“咱們的商船幾乎跑遍了全世界,包括美洲、非洲、印度等修者範圍,子龍發現很多地方的修煉環境極爲混亂,派系林立,但卻擁有無比豐富的武道資源,比如這次拜火教貢獻的聖火石,足夠毀掉一座山頭,咱們最好的天機大炮都沒有發射的能力,但這些都無疑是絕好的資源。”

“子龍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組建一支海上僱傭兵,打到哪,賺到哪,以幫助當地勢力謀取一定的資源作爲回報。”

“初步估計至少得抽調八百名至少內煉後期的高手,他做不了主,這事壓着兩個多月了,如今你回來了,他想請求你的指示。”

雲瀟瀟道。

“子龍有這種想法是好事,我全力支持,但你讓記住了,一支沒有道義,沒有良知的隊伍是不會長久的,咱們要的長期的利益,而不是短暫的掠奪。但凡涉及到利益時,一定要對當地的武道情況瞭解清楚了,絕不能助紂爲虐,否則遲早必取滅亡。”

秦羿坐起身,囑咐道。

“嗯,我一定會把侯爺的話一字不落的轉告給子龍,讓他擦亮眼做人,別給他姐夫丟人。”

雲瀟瀟道。

“還是夫人理解我啊!”

秦羿伸手把住她的胸口,用力嘬了一口,眨眼壞笑道。

“侯爺去了一趟女兒國,肯定是無限風流,都跟人學壞了。”雲瀟瀟羞澀的摟着他,撒嬌道。

“是啊,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秦羿與雲瀟瀟打趣着。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老管家雲叔的聲音:“侯爺,大小姐,張理事來了,說有要事見侯爺。”

“肯定是江東醫藥廠那邊的事鬧大了!”

“羿哥,你快去處理正事吧。”

雲瀟瀟趕緊穿好了衣服,一瘸一拐的下了牀。

許久不見,這一番瘋狂大戰,她現在是渾身疼的厲害,尤其是走路極不得勁。

秦羿卻是不急,坐在牀頭笑眯眯的看着她。

“還不是你害的,有什麼好笑的。”雲瀟瀟羞的脖子都紅了。

她跟秦羿也就在水潭邊發生過一次關係,此後兩相分離,這一次大戰,想到自己的瘋狂,難眠羞澀。

秦羿手一揚,一道符咒印入了雲瀟瀟的胸口,雲瀟瀟只覺的渾身一陣清涼,像是有隻小老鼠在體內逃竄,待那股清涼之氣遊走一圈後,身上的不適已然全消。

秦羿牽着雲瀟瀟出了房門,張大靈正在院子裏等待。

此前一直忙着修煉,也沒來得及跟張大靈細聊,兩個月不見,他似乎蒼老了不少,額頭上生出了皺紋。

想來也是,他不在的日子,秦幫的重任全都壓在張大靈的肩上。

張大靈守成有餘,應變不足,也是難爲他了。

“侯爺,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快要瘋了。”一見面,張大靈就吐起了苦水。

“瀟瀟,去泡茶。有事慢慢說。”秦羿在院子的石桌邊坐了下來。

“侯爺有所不知,大概也就一個多月前吧,也不知道哪傳來的風聲,說你死了,鬧的秦幫上下人心惶惶。”

張大靈鬱悶道。

“不是有風奇在嗎?”

“有他給我當替身,多少是能擋一陣的。”

秦羿道。 “風奇起初還能出面走過場,讓大家知道你還在。但後來,又鬧出了個什麼武戰會,這幫人全都是華夏一等一的高手,最次的也是罡煉初期宗師。這幫人專門找華夏名家挑戰,三天兩頭的找你挑戰,並通過華夏甚至世界級的媒體宣傳。”

“風奇的本事有限,哪敢出頭給侯爺您爭這臉,所以只能窩着了。”

“如此一來,江湖上盛傳你死了的消息就坐實了。”

“更惱火的是,前段日子,也不知哪冒出一撥人,非得說咱們大秦醫藥廠出品的藥物有毒,吃死了人。”

“這不明白是來找茬的嗎?”

“溫小姐想着息事寧人,私下對那些人給予了高額補償,哪曉得這幫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明着答應好好地,暗地裏卻捅給了媒體,弄的咱們現在很被動。”

“劉成曾暗中派大秦軍去處置這幫刁民,結果也被人給盯的死死的,拍了照片曝光了。”

“倒黴的是,孫子文總政因爲身體健康原因,暫時停止了工作,去紫光閣靜養了,京城現在是由古劍鬆副政主持。”

“新晉的幾個部門要員,都是燕家的人。”

“誰都看的出來,孫先生是被架空無奈下野,如今燕家已經隻手遮天了。”

“古劍鬆一主政就通過媒體,大批東戰特區,咱們大秦醫藥廠以及東旗銀行,同時咱們名下的其他企業都受到了衝擊,多年來在民衆心中的口碑是一落千丈。”

“若非江東還是尹先生與顧老總把着,就這點攤子都怕得被人端了。”

“如今是武道界與國器、媒體三劍合璧來整咱們,情況危急啊。”

張大靈氣惱道。

秦羿明白了,爲什麼雲瀟瀟和謝老總要如此小心謹慎的處置他的傷情了,局勢很明顯了,有人要陰謀打垮秦幫。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司馬青!

他去女兒國的消息,在華夏除了房修、張大靈以外,就是司馬青了。

女兒國滅亡,有天象造化,司馬青無比聰明,肯定是推測他死在了他鄉。但此人又老奸巨猾,所以把消息透給了燕家。

這纔有了武戰會的存在,包括醫藥廠事件,都是在醞釀。

如果秦幫沒有迴應,亂了陣腳,這幫人就會藉機進一步行動,徹底端了秦幫。

“大靈,別慌!”

“他們就是想看看我是否還活着,你今晚就讓明月去端了幾個外媒隱藏在江東的據點,還有江東但凡對咱們不利的媒體,全部一律燒了他們的窩,打殘了他們。”

秦羿冷笑道。

“侯爺,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張大靈皺眉不解。

日久深情:總裁大人,輕點愛 “不,咱們鬧的越大,背後那幫人就越不敢輕舉妄動。因爲他們知道,只有我在,你們纔有叫板一切的底氣,咱們越主動,他們就會往後縮。同時,咱們的士氣纔會回來,也就不敢亂了。”

“至於那些黑媒,他們就算躲在京城報道,也沒事。”

“我秦羿本就是以殺出名,不在乎他們抹黑,回頭等我處理完了這幫孫子,找媒體幫忙洗白就可以了。”

“老百姓都是聽風就是風,更何況咱們這些年仁義的口碑不是白打的,多少會對咱們有幫助。”

“只要穩住當下,等過了九月九就是另外一番天地了!”

秦羿眼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接過雲瀟瀟遞過來的茶壺,給張大靈倒了一杯道。

“籲,侯爺要不在,大靈打死也不敢這麼做的。”

“其實房修他們也建議過我手段狠點,但我實在不敢壞了侯爺的江山。”

“如今你回來了,老子也沒啥好怕的了,乾死這幫坑爹玩意。”

張大靈忍這口鳥氣很久了,一拍桌,大喜叫道。

“大靈,你立即去回石京主持大局,放心大膽的去做,犯我者不必留情,越狠越好,天塌下來了有我撐着。”秦羿吩咐道。

“侯爺,你,你不回去?” 冥王溺寵警花小妻 張大靈有些詫異。

“我還有兩件事要先辦,也就幾天的功夫。”秦羿眼神黯然了下來,望着遠處漆黑的蒼穹,微微嘆了口氣。

他得去見司馬青,給這孫子一點警告,省的他在背後繼續煽風點火。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得把郝學習的骨灰送回故土。

黑色交易:總裁舊愛新歡 郝學習爲了他,長留女兒國了,秦羿這輩子從沒欠過人這麼大的恩情,哪怕郝學習是一個卑微的小卒,秦羿也要完成他的心願。

……

張大靈一回到石京,就召集了秦幫各地的堂主開了大會,宣讀了秦羿的指示。

衆人一聽秦羿回來了,堅定派無不是歡欣鼓舞,恨不得扒了那些歪媒的皮,那些打着小心思想看風向的,也趕緊老老實實的歸了隊,一時間原本看着就要分崩離析的大秦幫又重新凝成了一股繩。

次日!

明月領着三百秦幫弟子,身穿黑色中山裝,胸口上光明正大佩戴着秦幫金色徽章,乘坐着十餘輛大巴,在中泰大廈門口停了下來。

中泰大廈是環亞日報等幾個擁有世界級影響的大媒體辦公樓,江東本就是繁華之地,這裏的媒體力量足夠改變當地,乃至華夏對某一個品牌的認知。

此時,環亞日報的老總李九生坐在辦公室內,享受着祕書的蕭活,邊翻看着屏幕上炮製的江東某特戰部作爲江東某醫藥廠的保護傘,毆打平民張老三的視頻。

“近日,江東004區某特戰連深夜前往長坪村,強拆村民張老三的住宅,並毆打該村三十餘人,此事影響惡劣,大傷了軍民魚水之情,古劍鬆副總政親自就有關事件作出批示。”

緊接着便是古劍鬆副政在主持某軍大會時,嚴正對江東打人事件作出批示,並宣佈解除劉某成、褚某臣的職務,並對帶頭鬧事的特戰長官黃某東交由軍事審判的畫面。

“嗚嗚!”

“爽啊。”

“小美,你的口活可真是越來越好了,真他孃的舒坦啊。”

李九生悶哼了一聲,滿意的舒了一口氣。

“李總,大燕公司剛剛支付了六千萬的尾款,他們對咱們的報道十分滿意,聽說還打算給你弄個華夏代表,進民協會呢。”

“這樣一來,以後咱們環亞在華夏話語權會更權威,更有力,生意還不得好上天了。”

“李總,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太厲害了。”

小美一擦嘴,用茶水涮了涮,起身跨坐在李九生的大腿上,磨蹭着柔媚撒嬌。

“嘿嘿,不是我厲害,而是咱們背後的人太牛了。”

“所謂民不與官鬥,貧不與貴鬥,秦幫雖然近年來崛起,大歸根到底是草根出身,上面的人要弄他,誰也救不了啊。”

“咱們就是識時務,趕上了這波好處而已。”

“當然,有大燕公司在上頭罩着,以後咱們公司順風順水,那是肯定的了。”

李九生咬了根雪茄,吸了一口,得意洋洋道。

“歸根到底,還是我們李總眼光好,要不然那麼多家媒體,這紅利也不至於落在了咱家頭上。”

“李總,過幾天巴黎有個時裝節,我那包你看是不是該換了?”

小美拍了記馬屁,又撒起了嬌。

“不是上個月剛給你買的LV嗎?”李九生皺眉道。

“LV早就過時了,我要法國大師皮爾卡打造的限量版包包……”小美故意把領口拉低幾分,現出曼妙的峯線,在李九生面前晃了起來。

“哎,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成,我答應你還不成嗎?”

李九生被迷得神魂顛倒,答應之餘,剛下的火又被挑了起來,一口就要咬了下去。

還沒來得及下嘴!

哐噹一聲,超級防盜門,被一腳給踢飛了。 一個面色陰沉肅殺的青年,領着一羣穿着中山裝,殺氣騰騰的漢子闖進來,這些人毫不避諱,手執長刀,擺明了就是砸場的。

“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想幹嘛?”

李九生被嚇的不輕,大白天的提着刀上中泰大樓,這不是反天了嗎?

“你眼瞎嗎?看不到老子胸口戴的徽章?”

明月拍了拍胸口的徽章,長刀架在了李九生的脖子上。

“秦幫!”

“你們想幹嘛?我們可是亞洲最大的媒體之一,你要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就把你們的劣性捅到全國百姓面前,讓你們曝光。“

李九生敢接這單活,除了有龐大的燕家、古劍鬆支持,更深知秦侯已死,秦幫不足爲慮,所以才這麼有底氣。

“唰!”

話音剛落,明月的刀一挑,就削掉了李九生的耳朵。

“狗東西,給我聽清楚了,奉秦侯令,公砸一切歪媒,但有反抗者一律廢殘。”

明月朗聲喝道。

“秦侯令……什麼秦侯令,秦侯已經不是死了嗎?”

李九生大叫了起來。

“放你孃的狗屁!”

“你不是喜歡在老百姓面前滿嘴噴糞,製造謠言嗎?老子今日就拔了你這口牙。”

明月大手一揮,一個弟子拿起一個大鐵錘照着李九生的面門狠狠砸了下去,頓時李九生整張嘴都歪了,滿嘴的牙全碎了,滿臉是血倒在地上嗚嗚慘叫了起來。

“像你這種毫無良知、道義的蠢貨,留你何用!”

明月仍是不解恨,刀鋒一轉,看也不看,長刀照着李九生的襠釘了下去。

李九生髮出一聲驚天的慘叫,連人帶鳥被死死的釘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

“給我砸,狠狠的砸!”

明月大手一揮,憋了一肚子氣的秦幫弟子,毫不客氣把環亞公司砸了個稀巴爛,接下來繼續對中泰大廈裏的其他哪怕寫過一篇惡意短評的媒體公司也不放過,一一砸了痛快。

一時間,江東警局的電話都快要被打爆了。

然而,這些電話註定是得不到回覆的。

誰都知道江東是秦侯的,秦幫這回兒是動真格的了,他們唯有作壁上觀。

於此同時!

對秦幫友善的媒體,尤其是以範琳大美女創辦的“說實話”電臺欄目,以及她的正義媒體公司,開始宣傳環亞以及那些針對秦幫的公司的黑料,包括一些內部會議視頻等等,開始爲大秦醫藥廠在媒體上翻案。

而秦幫的報復仍然在持續着,緊接着大秦軍再一次前往長坪村。

這一次不是打人,而是直接開去了坦克,將張老三等刁民的房屋給炸平了,當場暴打、羈押了所有敢抵抗的村民。

媒體也同時在彙報長坪村爲惡霸村,以敲詐、製作黑惡虛假新聞爲生,某某連隊強力奉江東顧老總的命令強行剿黑除惡,引來的周邊受苦村民一致稱讚。

如此一來,原本的風向又轉了回來,本就對秦幫、醫藥廠向來有好感的老百姓通過網絡、媒體等了解到內幕消息與視頻,明白了大秦醫藥廠是被黑化了,紛紛在網上發起了聯名,請求電總辦對環亞等無良黑媒體予以封殺。

秦幫、大秦軍在行動,秦羿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天心閣茶樓!

這是位於魯東省與江東省交界的中安縣城內,當地一個有名的武師開的茶樓,平素這裏只接待習武、修道之人,大家在此交流心德,品茶悟道。

然而今日,天心閣早早就掛上了關張,謝絕入內的牌子。

許久不曾露面的掌櫃老爺子戴天心老爺子,親自煮水泡茶,忙的不亦樂乎!

天剛擦黑!

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白衫青年,當先步入了天心閣,青年面如冠玉,說話談吐儒雅得體,一見面便道:“老爺子,客人來了嗎?”

“司馬先生來了,那位還沒來,你請上座。”

“樓上已經備好了糕點,知道先生愛乾淨,桌子、椅子都是老漢親手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