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與上官仙又隨便聊了聊,同時說到了一些關於前往地府的事兒。

如今是距離約定時間越來越近,所以這個問題我也開始越發的擔心起來。

上官仙聽我問地府的事兒,也不和我多言,只是對我笑了笑,說到時候聽她的指示就可以。

我和上官仙沒聊到二十分鐘,老常便慢悠悠的走了回來!我見老常回來,便開口問他許超的事兒處理得怎麼樣了。

老常聽我這麼問,當場便拍着胸膛的說道:“我老常辦事兒,那叫一個乾淨利落,不僅讓那妖道死亡葬生之地,就連他的屍體,都被老子用火蛤蟆給燒了個乾淨。”

聽到此處,我也對老常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對於這樣的妖道,就應該受到如此待遇。

因爲老常回來了,所以上官仙也沒多待,在與我們交談了幾句之後,便直接回到了玉佩之中。

而我和老常也是夠累的,臉腳也都沒洗,便躺在自己的牀上昏昏睡去。

當我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我本就有傷在身,昨天經歷了異常劇烈的激戰,所以剛睜開雙眼,我便感覺渾身痠痛。

起牀之後,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見老常還在拉二胡,我便獨自轉身離開了房間。

來到樓道外,發現這樓道乾淨無比,別說有人僵和殭屍的痕跡,即使那些血腥臭,這會兒都難以聞到。

正當我驚訝這毛大福做清潔的效率超高的時候,如花卻突然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我見如花起牀,還很是熱情的給她打招呼:“早啊!如花!”

我雖然露出了一個自認爲很是陽光燦爛的笑容,但如花卻對我板着個臉,讓我有些摸不着頭腦。

並且就在此時,只聽如花這般對我說道:“李炎,上官仙是鬼嗎?”

此刻突然聽如花這麼問,我只感覺神經有些短路,昨晚不是說明了情況嗎?這不是廢話嗎?

雖然感覺疑惑,但我還是對着如花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了?”

“那你看過電影,倩女幽魂嗎?”

如花再次開口道,不過在聽到這話之後,我卻隱約的發現有些不對勁,這如花今兒是吃錯藥了不是?怎麼問我看過倩女幽魂沒有?這倩女幽魂這麼熱門的香港電影,我當然看過啊!

所以我沒有任何遲疑,當即便開口回答道:“看過……”

可是話音剛落,我的腦子裏“嗡”的就是一聲悶雷。

上官仙、倩女幽魂、鬼。*,我和上官仙不就是,不就是現實版的倩女幽魂嗎?

難道、難道如花知道了什麼?此時我只感覺後背微微發涼,臉色也在瞬間驟變。

這是我第一次在見到一個活人,感覺到後背發涼,就好似自己的所有祕密都被看穿了一般。

此時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用着唯唯諾諾的語氣說道:“什、什麼意思!”

如花見我臉色驟變,語氣結巴,就連呼吸也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見我這般,也是秀眉微皺起,眼睛竟然開始泛紅,同時只聽如花用着有些委屈的語氣說道:“原來、原來你說的都是、都是真的。”

真的?什麼真的?

我那會只感覺雲裏霧裏,根本就不曉起情況。只感覺如花可能看出了什麼,或者知道了什麼……

“如花,你、你在說什麼?”

我此刻裝傻充愣,因爲我並不想暴露我和上官仙的關係。

不過如花卻繼續用着委屈的語氣開口道:“李炎,和鬼、和鬼在一起不會有結果的,你、你知道嗎?”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如花加重了語氣,同時泛紅的雙眼再也包裹不住晶瑩的淚水。

聽到這兒,我的身體猛的一顫,整個人都杵在了當場。我就和傻了一般,不知該說些什麼,也不知該做些什麼!

如花見我瞪大了雙眼,直挺就杵在了哪兒,竟然直接就撲了上來,並且一把就抱住了我:“李炎我喜歡!”

此時此刻,我就好似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周圍全都是驚濤駭浪,天空不僅驚雷密佈,身子還下着傾盆大雨。

我沒有燈塔的指引,如今已然迷失了方向。

曾經無數次的幻想,總希望自己被某個漂亮美女告白,或者能遇見人生中的白富美,可是當這事兒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心頭卻是那般的不是滋味…… 就如花抱緊我的一剎那,我竟和傻子一般,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感受着如花胸前的柔軟,感受着她的體溫已經發絲間傳來的幽香,我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終沒有迷失理智。

我知道,我清楚的知道,住在我心裏的那個人是上官仙而不是如花。

雖然我是個獸血青年,如花抱着我的感覺很是舒服。但在短暫的岑寂之後,我還是推開了如花的身體。

我此時雙手捏着如花的肩膀,看着她一臉淚痕的臉頰,然後輕聲問道:“如花你今天是怎麼了?”

話音剛落,如花就好似小姑娘一般,不由的抽搐了幾下,然後開口道:“李炎,你真的喜歡那個叫做上官仙的女鬼嗎?”

聽如花再次說起此事兒,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如花。

我喜歡上官仙的事兒,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啊!就算是老常,我都沒有談起過。不過這如花怎麼就知道我喜歡上官仙呢?

因爲很是不解,所以便裝傻充愣的繼續開口道:“如花,你說什麼呢!上官仙就是我的本命魂,啥喜不喜歡的!”

雖然我對如花這般說道,但如花根本就不相信。只見她搖了搖頭,然後再次開口道:“李炎你不用騙我了,你可能不知道,在你上次喝醉的時候,你就說過上官仙!”

聽到此處,我渾身一震,我上次喝醉的時候?

我努力的回想,想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可不管我怎麼思索,我就是想起不起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反觀如花的表情,卻是那般的認真,雙眸之中卻是那般的真切。

我本想努力的僞裝下去,可不知道怎麼的,在看到如花那真切的眼神之後,我妥協了。我不敢與她的目光對視,好似與如花的目光相交,我的祕密都能被她看穿一般,根本無法隱瞞。

我深吸了一口氣兒,然後便低聲說道:“是的,我喜歡上官仙!”

這是我第一次清楚的知道,將喜歡上官的事兒說出口。

也不知道爲何,當我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我竟感覺心裏舒暢了很多,那種埋藏在心底的壓抑,此刻終於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

話雖簡單,也就那麼普普通通的幾個字,但這幾個字卻好比一把把尖刀。每一字都插進了如花的心窩裏。

淚水再一次的從如花的眼眶中流出,最後在她的臉上留下兩條長長的痕跡。不過如花卻沒有哭出聲音,就那麼愣愣站在我身前看着我。

此時我與如花的目光相交,雖然我很堅定我的說法,但看着如花的眼睛,我卻不敢與她長久對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如花突然對我大吼了一聲:“她是鬼!你是人啊……”

聽着如花這般嘶吼道,我緩緩的倒吸了一口粗氣。沒錯上官仙是鬼,我是人,但那又能怎樣呢?

難道我喜歡她,我愛她,就因爲她是鬼我不能愛?

我沉默了少許,嘴裏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然後再次對着如花淡淡開口道:“我知道,但即使她是鬼,她也願意爲我而死!”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我的語氣有些低沉,變得有些重,雙眸的眼神也變得堅毅起來。

如花聽我這麼說道之後,大約沉默了幾秒,然後也是對我咆哮了一聲:“我也能!”

話音剛落,還不等我有所反應。如花便直接轉身離去,也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看着如花靚麗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樓道之中,我感覺鼻子酸酸的,想出聲留住如花,但剛張嘴,我又把話給嚥了回去。

之後,我沒有馬上下樓,而是站子昏暗的樓道之中,大口大口的抽菸。

可剛抽完一根兒,老常便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見我站在樓道了抽菸,很是疑惑的開口問道:“炎子,你杵在這兒幹嘛呢?剛纔誰在外面吵啊?我TM都還沒睡醒呢!”

見老常迷迷糊糊的說道,我佯裝出一臉的笑意:“沒事兒,我們下去吧!”

“哦! 盛世帝后江山行 那我們下去吧!肚子都給餓扁了!”

之後,我和老常便緩步來到了樓下。來到樓下之後,見凌傷雪、阿雪、如花都在,此刻都一臉笑意的在談論着什麼。

老常見大家都在,便很是熱情的給她們打招呼,然後火急火燎的跑到桌前坐下。

三女見老常過來,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瞎扯。

雖然她們的臉上都掛着笑容,但我卻在如花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縷縷憂傷,而她滿臉的笑意卻又是那麼的不自然。

這會兒正時中午,這毛大福見我們都來到樓下,便好酒好肉的全都給我們端了上來,讓我們一定要吃好喝好。

因爲昨晚折騰了一晚上,體力消耗得都很大,所以這會兒也都不客氣,對着一桌子酒菜便開始掃蕩。

在經歷了昨天的許超那事兒之後,同時我們又得到了,四大門派準備圍攻峨眉派的消息,所以我們也都不打算在留在這裏。

因此,飯後我們便準備離開。

因爲這毛大福一家五口都是好妖精,所以我們並不打算擾亂毛大福一家的生活,只是在告別了毛大福一家之後,就起身離開。

可是我們剛走到門口,毛大福的老婆便急匆匆的從裏屋拿出一個檀木盒子。而毛大福在接過檀木盒子之後,當即便來到了我們身前,同時開口道:“諸位,要不是你們出手,我們一家五口,必然死在黑兇的手裏,所以這東西請務必收下!”

說罷!只見毛大福直接就打開了那檀木盒子。

那盒子剛一打開,一株紅澄澄的靈芝便露了出來。不僅如此,我們都聞到了一股藥香。雖然我不懂藥,但即使如此,我也知道這一定是寶物。

先不說這靈芝的藥香撲鼻,就是那靈芝的外觀,也比一般的靈芝紅上很多。

正當我們所有人都盯着那株靈芝,很是驚訝的時候,凌傷雪突然開口道:“千年靈芝!”

話音剛落,我們所有人的身體都是一震。雖然電視裏與各大藥房、超市長期都有“千年靈芝”售賣。

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那必然是假的,是用來騙那些土大款的。

千年靈芝,這東西百年難得一見,可遇不可求。《本草綱目》更是有記載,說這千年的靈芝不僅補氣延壽,更是有起死回生的妙效。

當然,至於是否能起死回生,咱就不知道了。但這東西可是稀罕貨,如果用價錢來橫量,沒一千萬,想都別想。

毛大福見凌傷雪認出了這千年靈芝,當即露出一臉的笑意:“好眼力,我這株靈芝是一百年前我在深山裏尋得的。當時被一隻蛇精守護,我費了好的力氣才弄到手中。”

聽毛大福說這靈芝竟然被一隻蛇精守護,我更是高看了一眼這靈芝。

畢竟這些寶藥的周圍會有猛禽守護,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只要隨便問問山上的採藥人,他們都能確定這一說法。

但被一隻蛇精守護的靈芝,這珍貴的程度可想而知!

因爲這東西太貴重,並且斬妖除魔本就是我們白派道士的責任。所以我並不想要,可是毛大福一再堅持,說他雖然爲妖,但有恩必報的道理他卻知道。所以一再要求讓我們收下,不然他們會過意不去。

見毛大福一再求,我便收下了那一株千年級別的靈芝,然後才與衆人轉身離開了這裏。

坐上如花的奔馳商務車,大家顯得都很是高興,畢竟這千年靈芝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即使有錢也未必賣得到真貨。

不過樓道一遇後,如花就沒和我說過話。我本想借助這千年靈芝和如花搭上幾句話,避免這種尷尬繼續持續下去,畢竟大家都還是朋友嘛!可是如花依舊不理我。

嘴裏只是發出“嗯”,“哦”的聲音。

見如花這般,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感覺女人這種動物,實在是太難理解。 回到如花家裏以後,大家剛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兒,一個點電話便打進如花的手機裏。

如花在接到這個電話之後,也是神色慌張,面帶焦慮。

在掛斷電話,如花便告知我們,說她必須馬上離開西安,前往廣州。說她們公司出了事兒,她必須親自去廣州處理一下。

聽到這兒,阿雪便問如花需不需要幫忙,或者說是不是遇見了什麼靈異事件。

畢竟我們能幫上忙的,就是解決靈異事件。

不過這一次如花要辦的卻不是啥靈異事件,而是她們公司裏的一個項目合同出了問題,並且設計到的資產高達五十億,所她必須親自過去處理一下。

因爲事態緊急,如花在說明了情況之後,也不在與我們廢話。直接便轉身出了別墅,然後駕駛着專車直接前往了機場。

不過如花在離開的時候,最後卻回頭望了我一眼。

看着如花那眼神,我竟然不敢與她對視。

之後,如花的家裏便只剩下了我們四人以及一屋子的僕人。雖然如花然我們繼續住在這裏,不過這始終都是如花的家,如今主人不在了,我們住在這裏也有些不妥。

在加上我們還有一個遊歷天下的心願,所以我們也不打算繼續待着這裏,準備在收拾好行李之後,就此離開這裏。

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後,老常卻悶聲悶氣的對我問道:“炎子,我們離開這裏之後,那我們去哪兒啊?”

衆人聽老常這麼問,都扭頭望向了我,顯然我的決定,便影響着我們接下來將去去哪裏。

見衆人都對我露出了疑惑的目光,我當即便開口說道:“四川峨眉山!”

“什麼,四川峨眉山?”

老常等三人全都露出了一臉的不解不之色,如今大家都知道,這引魂宗與紫陽觀已經聯合了趕屍派和劍宗準備對峨眉派動手。

這會兒去峨眉山,這是幹嘛?在說我們與引魂宗等門派都有仇怨,此去峨眉山不是作死嗎?

見大家都露出了一臉的不解,並且抱着這樣的疑問。

我也不賣關子,當場便對着衆人開口道:“之所以我選擇去峨眉山,是有原因的。除了雲遊天下以外,我還要報答周傾城在武當山的仗義相助之恩!”

話音剛落,老常與阿雪也都回想起在武當山被引魂宗與紫陽觀圍殺的事兒。

當時就是周傾城帶着少林寺了空與七星教王虎挺身而出的,如今得知峨眉派有難,我們還坐視不理,豈不是成了知恩不報的小人?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本是疑惑的阿雪和老常也都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贊成。而不知情的凌傷雪在聽到我們的一番解釋之後,也都點頭答應,表示這事兒一定得幫,並且必須得管。

如今大家都做出了決定,便全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收拾行李。

雖然我已經有兩個月沒回來了,但是我的房間之內,卻依然一塵不染,沒有半點灰塵。看來我住院的這段時間,如花依然要求她的傭人打掃着我的房間。

短暫的愣神之後,我迅速的開始收拾東西。不過我的行李並不多,除了一個裝法器的工具包以外,剩下的衣物只用一個揹包就可以全部承裝完畢。

不到十分鐘,我便收拾好了我的行李,在看了一眼我住過的這個房間之後,我便離開了這裏。

來到樓下之後,老常這小子竟然比我還快,這會兒竟然在看電視。

我悠哉悠哉的下樓,而老常見我下樓,竟然還調侃老子動作慢。

雖然我和老常的速度很快,但卻不代表阿雪和凌傷雪的速度也快。

結果我倆直接就等了接近一個小時,阿雪和凌傷雪才下樓。如今大家都準備好了,我們也就不在停留,直接給這裏的另外一個女管家說了一聲,然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裏。

不過此次的離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回西安,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次見到如花。

所以我做出了一個決定,準備把得到的千年靈芝,直接割下了一半,留給如花。畢竟如花也算我們的生死之交,並且來到西安之後,如花也很是照顧我們。

因此,留下一半千年靈芝給如花,其餘人也都沒有任何意義。

將靈芝交給那個女管家之後,我們才安心的踏上了前往四川的旅程。準備此去四川,非殺得那些引魂宗妖道魂飛魄散。

如果真的發生了正邪對抗,到時候我們就可直接現身,以我們四人的道行,必定在行當之中殺出一個個赫赫威名來。

出了如花家的別墅之後,我們至少走了二十分鐘,纔在路上搭上了一輛出租車。

如今的我們很是急切的想趕往四川峨眉山。所以直接就讓司機前往了機場,我們準備先做飛機到四川,然後再搭車前往峨眉山。

上車之後,我拿出電話,在電話薄的翻找着周傾城的電話。我記得上次武當山一行時,我留有她的電話。

在翻找到周傾城的電話之後,我並沒有選擇直接撥打過去。畢竟這麼長時間沒見了,在這期間也沒有聯繫過。如果此時突然給周傾城打電話,我想我會語塞,所以選擇了給她發短信。

坐在我一旁的凌傷雪見我在發短信,當即便開口問道:“李炎,你在給誰發短信呢?”

聽凌傷雪這般問道,我當即便開口說道:“我在給周傾城發短信,就說明我們得到的消息,讓她們峨眉派做好準備!”

“哦!那你爲何不給她打電話呢?”凌傷雪一臉疑惑的望着我!

“那個、那個……”我此時結結巴巴,不知該如何回答。

要是我這會兒說我不好意思打電話過去,老子這老臉,真不知道往哪兒擱!

正當我思索該如何回答的時候,老常這傻逼卻突然冒了一句:“你看這小子臉都紅了,八成看周傾城長得漂亮,這會兒不好意思了!”

聽老常這般說道,我立馬拉下了臉,然後威脅老常:“你TM在唧唧歪歪,老子一會兒把你扔到車外去!”

就此,我們一路打打鬧鬧,直到近一個小時之後才抵達西安機場。

來到機場後,見只有傍晚纔有飛機前往四川成都,所以我們只能買好票,坐在候機廳裏乾等!

不過我們是一行四人,所以也不顯得無聊,有說有笑,很快的便到了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