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別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給你撐腰。”

秦羿一把拽住想臨陣脫逃的陳鬆,暗示道。

“欣兒,你知道的,我對你的感情是真心實意的,爲什麼要跟我分手,我需要一個解釋。”

陳鬆鼓足勇氣,認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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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解釋就是,你又窮、又醜、還沒品味!”

“瞪大你的狗眼瞧瞧,潘偉比你帥,比你有才華,比你有錢,出門有豪車,你有嗎?”

“你拿什麼跟人家比?”

“也不撒潑尿,照照看,你是什麼德行?”

胡欣像潑婦一樣怒吼了起來。

她家只是小本生意,經過朋友介紹,好不容易傍上了潘偉。

不僅僅帶動了家族的生意,更是面子、裏子各種滿足。

可以這麼說,對胡欣來說,長相其實是次要的,她需要的是一位真正有能力的大少。

她在學校,選擇了陳鬆,不過是因爲面子罷了。

但一真正接觸到殘酷的現實,她才知道,女人這輩子最大的依靠,就是選擇一位有錢、有勢的男人。

陳鬆,除了有一張秦幫的龍帖外,家庭一般,要錢沒錢,要權沒權,所以胡欣果斷選擇甩掉了陳鬆。

並轉學到了石京,就是爲了徹底洗刷與陳鬆的過往,但即便是這樣,這該死的傢伙,依然陰魂不散,這才遭到了潘偉的毒打。

“是,我沒他有錢,可我有顆愛你的心啊?”

“我願意去做任何事情,爲什麼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呢?”

“錢,沒有,我可以去掙,權沒有,我可以去考公務員。”

“欣兒,我可以爲去拼,去闖,我不怕的!”

胡欣的每一句話像刀子一樣刺在陳鬆的心窩,疼的他淚流滿面,死去活來。

“闖?”

“就你這蠢豬,能闖出個狗屁名堂!”

“滾!”

潘偉不屑的搖了搖頭,低頭點了根香菸,酷酷笑道。

“我是蠢豬,呵呵,我是蠢豬,那又如何?”

“你不是高高在上,自命不凡嗎?”

“你的女人,不一樣被陳爺我上過嗎?不照樣在我的身下像只母狗一樣叫喚過嗎?”

“哈哈!”

陳鬆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像瘋子一樣狂叫了起來。

他的心已經徹底碎了,胡欣既然能因爲錢,無視他的自尊與付出。

那他又何必給她留面子呢?

就算今日被打死了,至少他也能噁心一下這對狗男女。

果然,此話一出,潘偉就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渾身氣的直髮抖,看胡欣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事實上,胡欣爲了傍上潘偉,刻意做了個假膜!

如今這層窗戶紙被捅開了,潘偉哪裏還不明白其中的事!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

趙宇軒等人更是在邊上打吆喝,煽風點火,局面頓時有些失控了。

“胡欣,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潘偉咬着壓根子問道。

“啪!”

“賤種,蠢豬!”

末世之淵 “你胡說什麼,誰跟你睡過,誣陷我的貞潔,馬上給我滾!”

胡欣衝過去,脫下高跟鞋照着陳鬆的腦袋就是一榔頭。

七釐米的尖根像刀子一樣鋒利,頓時在陳鬆的頭上開了個洞,鮮血流了出來。

“欣兒,最愛你的人是我,你回來吧,總有一天,我會證明,我比潘陽強百倍,我能給你更好的條件。”

陳鬆被打的滿地打滾,仍是在拼命的挽留着。

秦羿也不勸,在一旁冷眼旁觀。

胡欣明顯就是那種拜金女,唯利是圖,然而陳鬆卻始終看不清真相,沉浸在那份虛假的愛情中,不能自拔,這無疑是很可悲的。

疼痛,也許能讓他清醒清醒。

胡欣打累了,穿上帶血的高跟,又踢了陳鬆幾腳,這才解氣。

“潘少,你別聽這死胖子胡說八道,我怎麼會看上他呢?”

胡欣摟着潘偉的胳膊撒起了嬌。

“夠了,你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來人,把這兩人打出去。”

潘偉顏面盡失,大叫道。

“還愣着幹嘛,養你們吃屎的,帶人啊。”

遊兵衝着大廳的保安吼道。

由於這邊鬧得太過厲害,就連東廳的上層名流、高官,也全都聚集了過來。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這麼打發走,你覺的可能嗎?”

秦羿側過頭,雙目一凜,冷然笑問。

“你想幹嘛?”

潘偉皺眉問道。

“叫你老子過來,今天把這筆賬算清楚了!”

秦羿說話間,手腕一沉,五指如山,在桌上一劃,頓時酒桌整齊的裂成了兩半。

美漫里的忍者之神 這手神通一露,衆人全都驚呆了,保安們知道遇到高手了,更是縮在角落不敢上前。

趙宇軒見秦羿動了真怒,知道玩的有些大了,趕緊跳了出來,笑道:“秦羿,大家都是玩兒呢,給我個面子,這事到這就了了。”

“你個狗東西,你有面子嗎?”

“給你面子,誰給我兄弟面子?”

秦羿擡手一巴掌扇的趙宇軒原地打了個轉,牙花子都飛了。

“我去你大爺的……”

趙宇軒半嘴牙都掉了,吐出一口老血,想罵又不敢罵,痛的直哼哼。

他此刻只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明知道秦羿殺人不眨眼,還去惹他,這不自找的嗎?

“兄弟,你想怎麼個了法?”

潘偉知道這是猛龍要過江了,不敢再託大,謹慎問道。

像他們這種人,最怕的不是有權的人,而是武道界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畢竟命只有一條,誰也不想早死。

“你罵我兄弟,這個我可以不與你計較,因爲他確實有眼無珠,愛錯了人。”

“但你辱罵秦幫,找人打斷他的腿,這一條不能免!”

“今天只有一種結局,自斷雙腿以謝罪!”

秦羿安然坐在沙發上,一字一句道。

“你要廢掉我?”

潘偉大驚道。

“你說呢?”

秦羿冷笑問道。

“兄弟,這是在北州,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給我個面子,我讓潘少給你兄弟陪點錢,如何?”

一直沒說話,穿着總參軍裝的青年走了過來,挺着胸膛上的徽章,冷笑問道。

“你是誰?”

秦羿問道。

“我是江東總參下轄警衛連的連長徐蒙!”

青年傲氣非凡的報出了名頭。

“是徐蒙呢,他可是咱們江北有名的大少。”

“年紀輕輕,便在軍區權利核心當差!聽說已經是上尉軍銜,升級速度簡直就像火箭一樣啊。”

是籃球之神啊 邊上有聽過徐蒙大名的,頓時大呼驚歎了起來。

“區區上尉軍銜也敢在我面前放狂?”

“你還不夠資格,滾一邊去。”

秦羿冷喝道。

他的軍銜級別是軍區少將,是國家元首親自託顧司令頒發的,雖然他一直沒去領軍銜佩章,平素也不穿軍裝。

但秦羿的軍銜卻是實打實,存在檔案中的!

論軍職,他與江東軍區參謀長是同級別的,還真沒把徐蒙放在眼裏。

“什麼?”

“連徐蒙都不放在眼裏,這小子也太猖狂了吧?”

“你他媽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不是明目張膽叫板作死嗎?”

一旁的大少們紛紛暴跳如雷,叫囂了起來。

“呵呵,好一個猛龍過江,青天白日,居然在主家地盤上耍起了橫來。”

“我倒要看看你多大的來頭,我的面子能不能保下人來。”

尹凡等人剛從貴賓室走出來,就聽到秦羿在大廳叫板的聲音。

由於人雜聲雜,他也沒聽出來是秦羿。

正好一肚子火沒地方出,打算拿這不開眼的玩意,出出氣。

“你嘛,也不夠資格!”

秦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旁若無人的傲笑道。

“瘋了!”

“絕對的瘋了!”

“連江東第一少,尹少都不放在眼裏,絕對的無可救藥了。”

衆人盡皆驚歎,已經對秦羿徹底無語了。

除了瘋子,恐怕沒人會有如此瘋狂的舉動了吧。

“秦羿,我知道你素來猖狂慣了,但尹少絕非你惹的起的,你要識相的,這事了了,趕緊滾蛋。”

胡欣沒好氣的勸道。

“滾蛋?今天滾蛋的會有很多,但絕對不會我和陳鬆。”

“胡欣,我要讓你知道,放棄這個男人,是你一輩子最大的錯誤!”

秦羿霸氣的指着胡欣,朗聲道。

“羿哥,咱們走吧,再不走,兄弟我會被你害死的。”

陳鬆這會兒也清醒了許多,從地上爬了起來,拉着秦羿的胳膊,死命的往外拽。

“想走,晚了!”

“你當江東政界的大會,容你們想撒野就撒野嗎?今天這岔子不解清楚了,誰也別想離開這!”

尹凡本身修爲驚人,脫掉外套,隨手一扔,殺氣騰騰的往人羣中走了過來。

衆人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

每個人都想看到,江東第一少是如何收拾這位天下第一狂徒的。

秦羿揹着身子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連個正眼都沒往身後給,安然而坐。

PS:剩下的四章可能會晚點,我爭取在十二點前依次上齊!謝謝大家! “媽的,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敢跑到這來撒野了。”

“給我起來!”

尹凡今兒是火大的很,氣沖沖的伸手就要去揪秦羿的衣服。

一旁的趙宇軒等人,頓時幸災樂禍了起來。

尹凡出手,秦羿就算膽子再大,還敢動省委一把手的侄子?

誰都知道這位尹少平時輕易不發火,一旦虎威發作,這小子入看守所蹲幾天,吃幾頓毒打,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尹凡的手抓在了秦羿的肩膀上。

然而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像是磕了鐵板上,鑽心的疼!

沒想到這位長髮小子,竟然還是位高手。

就在他準備暗下死手的時候,那人冰冷的笑了起來:“錘子,你是要跟我比劃麼?”

“錘子?”

在場衆人都有些懵逼了!

這小子居然叫尹凡錘子?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尹凡就像是見了鬼似得,跳腳發出一聲尖叫:“我艹!”

“秦羿,你他媽還活着啊!”

大國戰隼 尹凡這時候,也顧不上秦羿的身份有多尊貴了,直接爆了粗口。

“是啊,很多人想我死,可我就是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