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瀟點頭:“是啊,那可是千年的,無價之寶!”她說完懊惱的看了眼洛輕塵說:“當初我就是貪圖他那點百年土才嫁給他!”

洛輕塵炸了毛,冷着臉說:“白瀟瀟,做人得講良心,沒有我,你早就爛完了。而且…”

他瞪了白瀟瀟一眼:“我墓裏的寶貝你挖了多少還記得嗎?”

白瀟瀟打了個哈哈:“那個蘇顏,你們來有什麼事嗎?”

“景言受傷了,我們需要陰泉水!”我如實相告。

白瀟瀟很爽快:“這個簡單,我帶你們去,正好和洛輕塵重溫下初遇時的感覺!”

我瞟了眼洛輕塵,見他雖然還沉着臉,不過嘴角卻不自覺的彎了!

我們和白伯父打了個招呼,就去了一個叫上山村的地方。

白瀟瀟給我們介紹了下風土人情,洛輕塵和景言坐在車後座一眼不發。

我覺得洛輕塵身上有一股軍人的氣息,從他的走路坐姿都能看出來。白瀟瀟說他是百年的,我想應該是民國時候的人。

雖然白瀟瀟和洛輕塵一直鬥嘴,但是在我看來這兩人其實是很甜蜜的,不用多說,從他們看彼此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

車子很快到了上山村,我們也取了水!

“你的手臂我看看!”白瀟瀟說。

洛輕塵黑着臉冷哼了一聲,顯然是覺得白瀟瀟熱情的過頭了!

我就無語了,這些鬼怎麼一個比一個小心眼,一個比一個愛吃醋?

景言把袖子挽起來,白瀟瀟看了,也是一陣的皺眉。

“哪個王八蛋居然用這種邪術?”白瀟瀟罵了一句。

洛輕塵湊過來看了看,一愣。

“這麼疼你怎麼忍住的?”白瀟瀟問。

我一怔!

“很疼嗎?”

白瀟瀟看了景言一眼:“原來她不知道啊!”

“不疼!”景言看着我說。

白瀟瀟搖搖頭。

“回去又要一會,你都疼這麼久了,我也看不下去,正好我白家有工具,我就能幫你補好!”白瀟瀟說。

我和景言有些猶豫。

白瀟瀟樂了:“我可是白家正統的傳人,我二叔的手藝未必比我好,而且…”

白瀟瀟看着我說:“你知道那東西傷了魂體有多疼嗎?你想他在忍回去?”

我急忙搖頭。

白瀟瀟就把景言領進了白家的工房。

我在外面等的焦急。

我以爲那東西疼過之後就沒事了,原來景言一直很疼,而且他還忍着陪我看了日出…

我真是太粗心了,難怪他要一直用水衝,原來真的是疼的…

我懊惱又心疼…

洛輕塵坐在一旁很安靜,我發現白瀟瀟不在的時候他都是很安靜,連表情都懶得做。

我想起了景言,或許他也是一樣,把所有的語言和情緒都給了我,對付旁人連應付一下也懶得!

等景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過了六七個小時,白瀟瀟一臉疲倦。

“我已經幫他把上面殘存的東西洗掉了,手臂也做了恢復,明天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說完她衝我眨眨眼,湊到我耳邊小聲說:“晚上不可以劇烈運動哦!”

我臉騰的就紅了。

然後我就看到一旁的洛輕塵和景言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

回到白瀟瀟準備的房間,我迫不及待的看了看景言的手,除了新土的顏色有些差別外,算是完全復原了。

我死勁的揉了揉他的頭髮,有些生氣的問:“疼爲什麼不說?”

“不疼!”他繼續狡辯。

“不許說謊!”

“真的不疼!”景言小聲說。

我氣的又揉了揉他的頭髮。

“傻子!”

“蘇蘇,我不傻!”

“你不傻誰傻!”我說着說着眼眶就紅了:“疼都不說,不是傻子是什麼?”

景言見我哭了,幫我擦了擦眼淚:“蘇蘇別哭了,我承認,有一點疼!”

“白瀟瀟都說了,特別疼,你還撒謊!”

景言拍了拍我的頭:“女孩都怕疼,其實真的沒有那麼疼!”

我又給氣樂了!

景言沒辦法還是老老實實的承認:“好了蘇蘇,挺疼的,不過現在好了,你看白瀟瀟手藝不錯!”



“蘇顏,出來吃飯!”白瀟瀟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我和景言去了廚房,白瀟瀟看我眼睛紅紅,估計也明白怎麼回事了!

吃飯的時候景言和洛輕塵坐在院子裏的板凳上看星星,兩隻鬼全程無交流,空氣都冷的快結冰了。

“心疼吧?”白瀟瀟問我!

“嗯!”我點點頭。

我其實很喜歡白瀟瀟這種性格,或許是同病相憐,頗有相見恨晚的意思。

而且她一點也不做作,有些憋在心裏很久的話就想跟她說。

白瀟瀟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他們就是那樣的,我們就是他們的全部,是他們留下世上的唯一理由,有時候我覺得洛輕塵很自私,可是換言之他就怕失去我。從前好多人都不理解我,畢竟洛輕塵不是人,可我就是愛上他了,怎麼辦呢?”

白瀟瀟笑了笑:“看得出景言很喜歡你,那些煉屍油潑在鬼身上和硫酸潑在人身上是一樣的。雖然傷的不重,但是景言應該挺疼的!”

我點點頭,問出了心中一直疑惑的問題:“你不擔心自己老了,和洛輕塵沒辦法相處麼?”

白瀟瀟戳了戳我的頭:“你想的真遠啊!”

說完她皺着眉想了想說:“我們已經結婚,我都沒嫌棄他,他要是敢嫌棄我,我就上地府告他始亂終棄!”

白瀟瀟說完又補充:“反正不管我變成什麼樣,我都是他的人,他想甩了我沒門!”

我聽完就笑了,白瀟瀟真的很有個性。

聽完她的話,我覺得我確實想的太遠太多了。

“來,嚐嚐這個菜,洛輕塵做的!” 進了門,我先看了看幼稚鬼的手,已經看不出什麼,看來白瀟瀟手藝真心可以。

景言坐在牀上沉思。

“幼稚鬼想什麼呢?”我爬在他背上揪着耳朵問。

“洛輕塵!”他說。

我一陣惡寒,從他身邊跳開:“你…”

景言瞪了我一眼:“蘇蘇,你真猥瑣!”

我…

“你沒發現他是個殭屍嗎?”他問。

我搖頭:“我以爲他也是陶瓷做的!”

同時心裏也泛起了嘀咕,殭屍不都是沒有靈智的麼?

“他只是百年的鬼,不可能成爲殭屍。”他擰着眉,想的很認真。

我也坐起來:“那你能不能成爲殭屍?”

“當然能了,只可惜…”景言咬牙切齒的說:“我身體丟了,不知道是不是祁平藏起來了?”

又是祁平!

“洛輕塵肯定是藉助了某種力量的!”景言自言自語,似乎很在意。

“你沒問問他?”

我記得昨天我和白瀟瀟說話,他們兩在院子裏待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景言搖頭:”沒有!”

“爲什麼不問?”

“他又沒主動和我說話,我爲什麼要先理他?”景言理所當然的問。

我…

這個…

請原諒鬼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你想做殭屍?”我問。

極品贅婿 景言點頭,然後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這個身體雖然也不錯,可是太脆弱了!”

“祁平現在死了,我們的線索完全斷了,別說景言身體的線索,就是棺材釘也完全沒有着落了。”

我有些懊惱,都怪我們大意了。

“蘇蘇,我要去祁家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聽說現在祁家是孫秀妍做主,以我們和她的仇來看,她不會讓我們進去的!”我搖頭。

“那我就威脅她!”景言突然來了一句。

然後我就忍不住笑抽了。

“好辦法,哈哈!”

“蘇蘇!”景言認真的看着我:“爲什麼每次我和你說正經事的時候,你都這麼不正經!”

我止住笑!

“好,你說說你要怎麼威脅她?”

景言一怔:“她不告訴我,我殺了她怎麼樣?”

“太暴力了,不過可以試試。”我忍着笑說。

反正景言又不是真的要殺人,嚇唬嚇唬總可以吧。

我們兩休整了幾天,這幾天,王超和李飛出殯,葬禮那天我和小冉一起去的。

看着王超媽媽和李飛父母哭的那樣,我就覺得趙佳怡死的一點都不冤枉。

參加完葬禮,小冉也是一臉的悲切。我沒把那天的事告訴小冉,不過小冉卻小聲問我。

“童玲玲是不是在和陸少談戀愛?”

“沒有吧,是陸少喜歡童玲玲…”我說完覺得又不可能,陸少不會喜歡童玲玲他只是玩玩,可是童玲玲…

“童玲玲不是喜歡蕭然的嗎?”我問。

“昨天我來學校,看到陸少的車從後門接走了童玲玲!”

小冉神祕兮兮的說:“我當時還以爲是誰,直到車子轉彎時我纔看清的。”

我沉默。

想起那天陸少把趙丙祿扔到趙佳怡身上時那嗜血的表情我就覺得後背發涼。

或許我該提醒她一下,陸少不是好人。

我們兩在學校門口分開,我正打算去學校找童玲玲說一下陸少的爲人,剛走到門口一輛麪包車的門卻突然開了。

裏面出來兩個男人,我眼前一黑,頭上就被套了個黑色的袋子,扔進了車!

我還來得及喊救命,脖子一僵,人就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我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晃動的車頂。

我害怕急了,以因爲上次那個食人魔阿遠就是這麼綁架我的。

我想動,可是發現自己被繩子捆了個嚴實,嘴裏也塞了一塊破布。

“楠哥,醒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楠哥?

我一個機靈!

完了,他肯定是來找我報仇的!

副駕駛的一個男人回頭,我一眼就認出了他,正是那個楠哥。

“小顏,最近過的好嗎?”他問。

我一個哆嗦。

他嘿嘿的笑了一笑,惡狠狠的說:“你和李春桃那個表子乾的好事別以爲老子不知道!”

我急忙搖頭。

“怎麼?這會知道還怕了?”他猥瑣的笑了兩聲:“老子要把你賣到東南亞當伎女,讓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場!”

“哥!”駕駛坐的男人回頭看了我一眼:“這妞水靈,兄弟能不能先嚐嚐鮮?”

楠哥說:“可以,回去讓兄弟們先爽一把!”

我後背發冷,人也哆嗦起來。

比起鬼,人似乎更可怕。

而我面對惡人的時候,似乎總是沒有辦法!

如果真要那樣屈辱活着,我寧願死!

我下定了決心。

車子走了一個多小時,似乎是出了城,我朝外看了看,見外面的景物越來越荒涼,荒涼的讓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