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怎麼來了,趕緊走,這人惹不得。”其中一個人說。

“這人和黑市掌門是多年好友,聽說這黑市有一半的資源都歸她管。”

“她不是常年不出山,居然能在這裏遇見,傳言說她是冰山美人,沒想到還真是。”這些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多。

我赫然發現,這陸心的身後還站着好幾個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看上去殺氣極其重。

這究竟是什麼人,會不會和武成王背後勢力有關係?

我立即問,“你爲什麼說找的人是我?”

她眼神憂鬱的看着我,不一會又恢復了剛纔的靈氣的模樣說,“你問這麼多問題做什麼,我一直以爲你來找我的,我跟着你一路走到這裏來,沒想到你居然不是來找我的,不過沒關係,你不記得我,我早就習慣了。”

這陸心似乎已經認定我就是她要找的那個人似得,忽然人羣之中朝着我走了過來一個大胖子,渾身上下瀰漫着一股酒臭味,齜牙咧嘴的舉着酒瓶,直接朝着桌子上拍了過來,‘啪——’一聲,酒瓶子碎了一地。

我渾身一顫,什麼情況。

這男的赫然怒氣,“操!死魚眼給我出來,把我灌醉了,偷了我好幾樣寶貝,說,你把他藏哪去了!”

我愣了愣,“我不知道啊!”

這男的一聽,更是怒氣沖天,極其不爽的衝着我吼,“媽的,臭小子,不見黃河不流淚是吧,你他媽的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就讓挖了你的雙眼!”

就在此時,陸心突然眼神犀利的看着他,語氣極其不爽的說,“你沒看見,我正在跟他說話嗎?什麼時候論的到你來插嘴了!”

這男人赫然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陸心,突然眼神驟然一聚,像是看到了極其可怕的事情一樣,趕緊後退了好幾步,臉上帶着歉意說,“小的眼瞎,沒看到是您在這裏,這……剛纔我魯莽的行爲,還請原諒。”

噗通——

一聲,這男人竟然雙膝跪地,渾身哆嗦的看着陸心,立馬說,“我……我該死,不過求放一條生路。”

陸心冷冷的看着他說,“好啊,剛纔你想打我的男人,這個罪過,你看你要怎麼還?”

(本章完) 墨九狸並沒有直接查看戒指裡面的東西,而是把戒指直接收了起來,血靈回神見狀急忙說道:「你不能把戒指收起來,裡面有你娘親給你的任務,如果你無法完成,你是無法離開這裡的,你娘親說那是留給你的測試,只有通過測試你才能離開這裡的……」

墨九狸聞言一愣,心念一動又把戒指拿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剛才對面的血靈說話時,有一絲絲的興奮,難道自己完成娘親留下的測試,跟它有關係?

「我拿走這戒指跟你有關係?」墨九狸看著血靈問道。

「當然了,我就是被壞女……被你娘親困在這裡等你的,你可以出去,我也可以離開了啊!」血靈話到嘴巴又改口道。

聞言看著血靈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手裡的戒指,她不信是她娘親困住血靈的,這傢伙看起來就不老實……

不過墨九狸想到上一次娘親留下的陣法時,倒是沒有多疑的,神識進入戒指內,查看裡面究竟有什麼……

只是當墨九狸的神識進入空間后,發現一片白霧茫茫,許久,就在墨九狸以為戒指裡面什麼都沒有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遠處響起:「九狸,你來了!」

「娘親……」墨九狸驚呼道。

「你比娘親意料中來的早,這些年很累吧!」隨著墨綵衣的聲音有遠而近,一襲白衣的墨綵衣出現在白霧中,只是看上去十分的虛無和飄渺,似乎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娘親!」墨九狸看著墨綵衣小心翼翼的喊道,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娘親隨時都會消失,讓她甚至不敢大聲,不敢上前。似乎只要風吹過墨綵衣就會消失一般。

「對不起,讓你一個人受苦了,娘親我……」墨綵衣看著墨九狸眼中閃著淚光的說道,看著墨九狸的眼神,憐惜而不舍,生怕一眨眼就會看不到墨九狸似的。

看到墨綵衣如此,墨九狸也忍不住紅了眼眶,想到了之前在神界時,一家三口幸福的日子,看到她娘親現在這樣,墨九狸心裡又難過又自責……

「娘親,你到底在那裡?我找到爹爹了,他去找你了……」墨九狸看著墨綵衣,將自己救出墨湮的事情,快速簡單的說了一遍。

「我知道,你能來到這裡,我就知道你一定救出你爹爹了!所以我才留下這一抹神識等你……」墨綵衣一直看著墨九狸說道,似乎怎麼都看不夠一樣,眼中的寵溺無法掩飾。

「娘親,我知道,那爹爹他能夠找到你嗎?」墨九狸聞言問道,她知道爹娘不會什麼都告訴她,因為她現在實力還不夠強大,但是正因為如此,哪怕知道爹娘在一起,她也能安心一點。

可是墨綵衣卻沉默了,看了墨九狸許久,才再次開口說道:「九狸,不必擔心我們,你未來的路還很長,也很難走,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和寶寶,要更加努力才可以!寶寶比你幸福的多,有你們陪在身邊長大,可是正因為如此……」 這個男人渾身一顫,連舌頭都開始哆嗦的打結了,“這……這個,還請你放過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是我狗眼看人低。”

陸心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個男人,又極其淡定的從煙盒子裏抽出一根香菸來,赫然點燃,極其迅速的手腳,直接將點燃的菸頭伸出去燙在這男人的眼球上,這男人發出極其慘烈的吼叫聲,卻不敢反抗。

隔了一會,陸心將菸頭丟掉,這男人的一隻眼全然廢掉,流了不少血,看上去很是可憐,這個時候陸心高傲的擡起下巴,極其冷冽的開口說,“看你是初犯,我饒你不死,也就廢你一隻眼睛的事情,以後別讓我在碰到你。”

這男人連忙點頭,“小的再也不敢了。”,話音一落,這男的直接落荒而逃,我心裏好奇了,這個女人也沒施展什麼法術功夫的,一個大男人怎麼就怕成了這樣。

此時陸心極其好奇的打量着我,突然一隻手朝我伸了過來,捏着我的下巴說,“喲,不錯,這皮囊倒也俊俏,我喜歡。”

我尷尬的將她的手拿開,一本正經的盯着她說,“陸心姑娘,我和你不過是萍水相逢,你犯不着這樣調戲我吧?”

“呵呵。”陸心輕蔑的一笑,又繼續說,“我剛纔可是救了你一命,江湖規矩,救命之恩必當涌泉相報,你敢說和我只是萍水相逢嗎?我們可是生死之交。”

這個女子很是強勢,但我更好奇她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權威如此之高。

我連忙行了個道禮,“感謝陸心姑娘的相救,不過我就是個道士,希望姑娘還是自重些爲好。”

陸心一聽,緊皺着眉頭,眼神裏充滿了一股幽怨的滋味,隔了許久,她纔開口說,“沒事,我不會怪你今天所說的話,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我是誰,我對你有多重要,而不是一次一次被別人欺騙,我錯過你太多次了,這一次我說什麼都會有耐心等你。”

我實在無語,這陸心肯定是把我認錯了人,我對她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見我不迴應,陸心乾脆坐在旁邊的位置上,眼神始終直勾勾的盯着我,弄得我很不自在,我心裏暗自在想,這人魚臉怎麼還不出來。

此時陸心身後的一羣黑衣女子乾脆將這裏全部包圍了起來,弄的四周都人心惶惶,原本還有看熱鬧的人,一瞬間,全部都跑光了。

陸心得意的看了我一眼,“你如果不肯承認我的存在,你朋友的命,我可就不

能保證他平安無事了。”

我心裏一沉,“你把福二娃怎麼樣了?”

陸心嘴裏叼着香菸,一副逍遙自在的模樣說,“你啊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福二娃不是已經死了,怎麼你忘了?”

福二娃什麼時候死的,我怎麼不知道?

陸心繼續說,“這起死回生的藥,可不是吃一次就能見效的,要半年吃一次,否則魂不附體,只能成爲孤魂野鬼,不過一旦吃了藥,所有人都會忘記他曾經死過,我陸心手裏的藥,就是你朋友正在尋找的藥,他來這裏不就是爲了這個嗎?”

我心裏一沉,她嘴裏說的人應該是福二娃,可是福二娃一直生龍活虎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怎麼聽陸心的意思是,福二娃早就死過了一次,只不過她手中的藥,可以讓死人起死回生,只是這藥的依賴性強。

陸心見我不語,又繼續說,“你仔細想想,你們去找周王妃的時候,福二娃去了哪裏?”

我腦袋一陣疼痛,忽然腦海浮現了一陣情節,福二娃橫死在墓裏。

莫非這陸心都說的是真的,只要服用了這個藥,福二娃會繼續維持生命,而且我們所有人都記不住他曾經死過,這女人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會有這麼超三界的東西,只怕陰司都沒有這樣的東西在。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嚴肅的看着她。

她將手中的香菸滅掉,緩緩站起身子,婀娜多姿的搖擺着身軀,極其輕佻的眼神看着我說,“我是什麼人……”她停頓了下來,像是反問的意思。

她隔了一會又繼續說,“我是一個爲了你傻到不可饒恕的人,得了,我不着急,這事情咱們慢慢來,你想知道的事情,不在酒樓,而是旁邊的溫泉城。”

說完,她將一個陶瓷葫蘆瓶放在桌子上,轉身就走了出去,她踩着高跟鞋,發出啪踏聲響,步子很是瀟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愣了愣,連忙把這藥瓶子放進兜裏,估摸着這個是福二娃的藥,這個陸心就像是迷一樣的女子,摸不透她究竟在想什麼,看上去咄咄逼人,卻還是極其灑脫的將藥給我,我本以爲她會繼續拿着福二娃的事情來要挾我。

我這是莫名的有些好奇,福二娃是不是隱瞞了我什麼事情,不過五里村人人都是臥虎藏龍,每個人有自己的祕密也無可厚非,這福二娃愛財如命,估摸着和錢財脫離不了干係。

這陸心看上去本事很大,還能有這樣超出三界該有的藥

,這違反了天命,與逆天改命有何區別,她就不怕遭報應。

隔了一會,這人魚臉赫然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見我立馬問了句,“那兄弟是不是已經來過了?”

我恩了一聲,他微微皺着眉頭,“你小子沒事?”

我點點頭,“沒事啊,好的很。”

這人魚臉臉色很是尷尬,一副好奇的模樣說,“不會吧,那傢伙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見誰打誰,你居然平安無事?”

我一聽,很是不爽的看着他,“原來你是打算讓我當人肉耙子。”

這人魚臉連忙賠笑的說,“我這皮囊經不起那傢伙打,我看你小子骨骼清奇,又是道士,那傢伙也不能把你怎麼樣,再說了,我看你現在也沒事挺好的,你把他打發走了?”

霍三爺,寵妻請克制 我聳了聳肩,把剛纔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人魚臉,他臉色瞬間煞白,極其驚悚的看着我說,“臥槽!你是說那陸十一來了?”

我連忙說,“不是陸十一,是陸心。”

“陸十一也就是陸心,都是她的名字,我去,她居然來這裏了,常年不見她人影,只是聽過她的一些事情。”人魚臉喃喃自語。

我好奇的問人魚臉,讓他給我說說這個陸心到底是什麼人。

人魚臉諱莫如深的看着我,眼神很是神祕,“這個女人來頭不小,要說她究竟是什麼身份,這黑市只怕沒有人知道,但是但凡她來到這裏,這黑市的扛把子老大都不敢吭一聲,又一次還拱手把黑市一半的地盤送給她,據說是怕惹怒了她,據說黑市老闆和陸心認識,無意間聽老闆喊她陸十一,這名字也就傳開來了,這陸心也叫陸十一。”

我皺着眉,陸十一……爲什麼好像在哪裏聽見過。

人魚臉繼續告訴我,“這個女人神祕莫測,沒有人知道她平日在哪裏,只曉得只有她主動出現,沒有人可以找得到她,久而久之,大家對她就越傳越神乎,還有人說她是上古神族遺留下來的孤兒,不過這些當然都是人云亦云,傳到後面變了味,反正這個女人厲害的很,離她遠點準沒錯。”

我哦了一聲,點點頭,雖然對於陸心這個人我說不上好感,可是卻莫名的有些好奇。

我問魚人臉,這裏的老闆究竟是什麼人?

魚人臉神神祕祕的看了一下四周,輕聲在我耳邊說,“我們老闆可不是個普通人啊,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過我小道消息多的很,你曉得周文王不?”

(本章完) 「可是,正因為如此,寶寶現在已經長大成人,卻不夠成熟,如果你們有什麼事情,她會承受不住的!你懂娘親的意思嗎?」墨綵衣看著墨九狸說道。

「娘親,我有危險是嗎?」墨九狸聞言瞬間明白了墨綵衣的意思問道。

「你的記憶已經恢復了,應該知道那些人一直在找我們母女,娘親擔心我不在你身邊,你的身份暴露會被他們發現,你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應付,即便你突破實力越過神尊,也遠遠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九狸,記住娘親的話,在神界一定要小心隱忍,無論如何都不能被他們發現你的身份知道了嗎?」墨綵衣緊張的叮囑道。

「娘親,我知道了!紫夜跟我說過,讓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受傷流血,應該是我的血液……」墨九狸將紫夜的話說了一遍。

「除了你不能流血之外,今天之後不到萬不得已,你也不要讓人知道你會陣法!除此之外,更加不要使用黑暗屬性的玄靈力,最好煉丹師的身份和醫術,都不要使用……」墨綵衣看著墨九狸說道。

「娘親,那些人到底是誰?」墨九狸看著墨綵衣問道。

「他們是企圖吞噬你外公家族的人,你身上有我一半的血脈,而你外公的家族墨族血脈,只要還有一絲血脈存在世間,他們就無法得逞,所以你和我,都是他們必須除掉的人……」墨綵衣說道這裡眼神微冷。

墨九狸聞言詫異,她一直以為那些人,是自己娘親的族人,現在看起來並不是,原來竟然是覬覦墨族的人罷了……

「娘親,你認識一個叫做百里的老者嗎?我曾經在黑暗世界的時候,遇到了百里爺爺,她幫助我提升了實力,還告訴我你暫時沒有危險,讓我先去救爹爹,我記得他跟我說你失憶了……」墨九狸看著墨綵衣猶豫道。

「他叫百里哲,算是娘親的師叔!娘親不會失憶的,不會忘記你和你爹爹的,如果真的有一天你發現娘親失憶了,那也只是被人所害,抹去了記憶!如果真有那一天,九狸要記得把娘親治好,不要不認我……」墨綵衣看著墨九狸說道。

「娘親,我知道了,我之前遇到了補魂果,兩次提煉成丹,就算你失憶我都能醫好你!」墨九狸聞言說道。

墨綵衣笑著點點頭,看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變透明,墨綵衣看著墨九狸說道:「九狸,記得娘親的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無論爹娘最後能不能跟你見面,只要你活著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回來找你,千萬別再將自己置於危險中,你已經再也沒有轉世的機會了,這是你完整的第一世,也是最後一世,所以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娘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娘親你別走……」墨九狸喊道。

「這不過是娘親留下見你的一道神識,時間到了就會消失的!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就問,娘親覺得可以讓你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墨綵衣看著墨九狸說道。 周文王?莫非和周武王有什麼關係不成?

魚人臉見我一臉茫然,繼續說,“瞧瞧你小子的樣子,就知道你是一問三不知,這周文王算是一代明君,周武王就是周文王的兒子,不過他們父子以前不合,後來周文王臨死前去了一趟枉生門,換得了一枚靈藥,一直活到現在,有人說我們老闆就是周文王。”

“這話真實?”我十分好奇。

人魚臉搖搖頭,“我還沒說完呢,還有人說他是枉生門的人,所以地位高的很,會道法佈陣,能夠保護這裏的人。”

“那他究竟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我好奇的問。

人魚臉皺着眉頭說,“其實我覺得第二個說法應該更貼切,第一個說法不過是說的太過於神乎了。”

“他平時都在哪裏?”我繼續追問。

人魚臉想了想,“好奇在溫泉城吧,每天這個時候,他只要沒有其他的事情,就會去溫泉城,那裏有一條街,全是泡溫泉的,不過只有一個地方,是他單獨泡澡的位置。”

我哦了一聲,連忙把他答應給我的藥放進了口袋中,“謝啦,我先走了。”

我頭也沒回的就往外衝了出去,這人魚臉說的話對我而言,極有研究價值,如果這個人是枉生門的人,那就說明,武成王背後有枉生門支持。如果他是周文王的話,那就是說是周武王父親的勢力在幫助他。

無論是哪一種說法,只要告訴江離,江離肯定能過分析出來的。

但是我現在更是想去看看,這個本尊究竟長什麼樣子,要是江離認識,肯定就更好弄清楚到底是什麼人了。

我順着酒樓走了出來,赫然與福二娃撞了個正面,這福二娃臉色大喜,“我去,你這個臭小子到底是跑哪裏去了!”

我見到他,連忙掏出藥瓶子遞給了他,“這是你要的東西吧?”

這福二娃臉色瞬間不好,極其迅速的從我手裏將藥拿了過去,臉色有些尷尬的看着我說,“你怎麼知道我在找這個東西?”

重生之剩女嬌妻 我告訴福二娃,有個女人知道他的底細,還跟我說了一些福二娃的事情,然後就把這藥丟給了我。

福二娃臉色慘白,“原來你都知道了。”

我點點頭,又問他,“你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這個藥?”

福二娃告訴我,他按照約定的時間,等賣家出現,但是半天都沒出來,以爲自己背放鴿子了,所以就先出來找我。

我猶豫了許久,

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你不怕這藥根本不能永遠保住你的命,雖然你踩着陰陽兩界做事情,丟命很正常,可這個來歷不明的藥,你也敢用?”

福二娃尷尬的笑了笑,一本正經的告訴我,“總比死了強,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也不好說些什麼,就讓福二娃去停車的位置等我,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會盡快出來的,福二娃自然沒說什麼,畢竟我知道他的把柄,他正是尷尬的時候,肯定希望自己獨處一會,緩解一下情緒。

整條街燈紅酒綠的,很是熱鬧,還有百鬼夜行,順着道路,朝着它們自己喜歡的地方走去。

因爲之前對這裏的髒東西已經有了瞭解,所以這次看到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反而已經熟悉了。

通往溫泉城的這條街顯然來的基本上都是男性居多,女性少而又少,我跟在這些人的身後,一直朝着溫泉城裏面走去,果然,面前赫然是溫泉城的大門,圓拱形的建築物,每一個進溫泉城的人,必須要把自己的隨身物品放在櫃檯前,才能進去。

我心裏一沉,那我的赤紅寶劍豈不是也不能跟着我進去了。

此時門外站着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從她的氣息上看,應該不是活人,而是存活了上百年的女妖,眉宇間帶着一絲烏黑之氣。

見我朝着裏面走了進來,她微微一笑,“隨身物品請放在這裏。”說完掏出一個木欄筐子遞給了我,示意我把東西全部放在這裏。

我尷尬的將自己身後的揹包,和我的赤紅寶劍放在裏面,極其擔心的問了句,“能保證安全嗎?”

女子笑了笑,“這個你放心吧,來我們黑市的人,都是三界各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有什麼閃失我們還能活啊,這裏有結界,你們的東西都是收到保護的,這是你的牌子,拿好。”說完,這女子將一個檀木雕刻的木牌遞給了我,上面寫了“陸拾玖”。

女子告訴我,憑這個木牌來她這裏,東西就可以還給我了。

我點點頭,就相信她一次,把東西直接交給了她,手裏緊緊捏着木牌,就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一進去,赫然感覺到了一股熱騰騰的感覺,彷彿整個人進入了一個大蒸籠裏。

我四處打探了一下,整個溫泉城看上去很是大,不過分佈的也極有特點,按照方圓所不知,四四方方的建築外圍都是圓形圍牆包圍。

繼續往裏面走,有個升降電梯,看上去破破爛爛的,有些讓人

覺得搖搖欲墜。

此生唯你終老 周圍的鐵鏈子也已經生鏽,發出鐵猩的味道,我不免有些擔心,從這個升降梯上去,說不定還沒到達位置,會不會鐵鏈子斷了,整個人摔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所有人急匆匆的往一個方向跑去,像是有什麼着急的事情一樣,特別是這裏的工作人員,更是倉皇的不得了。

我好奇的跟着他們身後走了過去,只聽見一個人在說,“趕緊準備一個包廂出來,陸姐來了,快點,這要是伺候的不好,我們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我眉頭一緊,莫非陸心過來了?

這女的是故意的嘛,她說我想找的地方就在溫泉城,不一會,她就要來這裏,我心裏一沉,希望這一切只是巧合。

這些人對於陸心的到來,沒有興奮和激動,更多的是一種害怕,我不清楚她究竟是個什麼人,但是她對這裏的所有人影響力極大。

我看着現在陸陸續續奔跑朝着宅子裏進出的人,每個人的臉色都顯得極其的不安,此刻我有些好奇,這陸心知道我來這裏,卻要同時出現,莫不是曉得了我的目的,想來阻礙我不成?

可她之前爲什麼還要告訴我這裏就有我要找的人。

算了,不想了,我無奈的搖搖頭,看了一下四周,估摸着這整條街,地勢最好的應該就是黑市老闆要用的溫泉池。

我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這裏到處都是人進進出出的,我看着那些說要給陸心準備溫泉的人,都是吵着其中的一個大宅子裏走去,我想普通人定然不會走進去,從外面看就能看得出來,這裏面還有很多的池子。

我也跟着這些人的步伐走了進去,裏面赫然是三排房子,每個房子裏似乎都有溫泉池,而且還很多,我好奇的問了一下旁邊的人,“這三個宅子都是溫泉池?”

其中一個人告訴我,這三宅分別命名爲,‘財座’、‘金座’、‘寶座’,是隻有老闆的貴賓和老闆纔能有資格進去,財座裏,都有十二個包廂池子,一般都是用來接待貴賓,也有會客的池子那個池子比較大,一次性容納的人數也比較多。

金座和寶座是有不少小池子,也有大池子,一次性只接待一個人,一般都是老闆纔會進去,裏面的設施豪華程度就不言而喻了,絕對和城裏面的五星酒店還有好。

我聽了莫名的有些小激動,總覺得,這些事情對於我這種從農村裏出來的人來說,從沒有接觸過,遙不可及的存在,更想去一探究竟了。

(本章完) 「娘親,我們在神界的時候……」墨九狸聞言看著墨綵衣許久,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的問道。

「你想問墨紫陽是嗎?」墨綵衣看著女兒眼神複雜道,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墨九狸說,真相很殘忍,但是九狸早晚都要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