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爲是誰?

……

經過嶽策以及瓊霄笑而不語的解釋中,最終哪吒也相信了瓊霄她表姐真的爲了巧克力來這裏找嶽策,不過她心裏也在不爽。

看來師傅說的沒錯啊……

嶽策身上的桃花劫太重……

瓊霄見得誤會都解釋清楚了,想起了剛剛嶽策詢問自己的話,不禁擡着那張可愛的臉龐,問道:“對了,賤民哥,你剛剛向我打聽我堂姐的事情是爲了什麼事啊?該不會真的對咱家堂姐起了賊心了吧!告訴你啊——咱堂姐可是眼光很高的喔!”

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

嶽策此刻只是心裏有點忙莫名地不安之感,有點擔憂地說道:“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擔心,你堂姐會不會與天機屋內最混皮的傢伙槓上,那傢伙的節操僅次於我。要是一般比較寬容的人還能忍受得了她,可是如果你堂姐性格不怎麼一般的話,加上小武也不敢違抗師傅,後果可以想象啊!”

其言不言而喻。

而瓊霄確不擔心,雙腳在金剪邊翹啊翹的,無所謂道:“放心吧,咱家堂姐雖然性格有點奇怪,但是至少啊,但是咱覺得應該不會爲了一些小事而怒不可遏吧!”

“是麼?那我就放心了。”嶽策聽瓊霄對她的那位堂姐的評價挺高的,不禁也是微微舒下心來。

“太一姐,怎麼了,從剛剛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

“……主上,孤覺得還是不能留這個小鬼頭禍害主上,還是由孤爲主上料理了這個小丫頭吧!”黃袍御姐依然看着瓊小蘿莉,殺氣騰騰,似乎對瓊宵這種自來熟的性格很是不喜。

“……”不知爲何,聽到太一這並不像開玩笑的這句話時,瓊霄小蘿莉變得顫顫巍巍,金剪飛到了嶽策的背後,扯着嶽策的衣服,害怕地看着黃袍御姐,似乎對太一很忌憚。

“放心啦……太一姐跟你開玩笑的!”嶽策連忙打圓場。

……

……

而此刻,在天機屋內。

那位某位蘿莉嘴中脾氣很好的堂姐捋了捋一根落在前胸的銀髮,正以着一股睥睨一切的高傲態度看着姜裳,傲然道:“說吧,需要多少錢?大官人我有的是!”

“你什麼意思?”姜紫芽一副混混的模樣,歪着下巴,語氣拽拽。

“什麼意思?”銀髮女熟練地擡了擡臉上那副奇怪的墨鏡,大手一揮,面前如同變魔術一般出現連忙密密麻麻的金子銀子,以及繁多的靈石,得意道:“就是這個意思啊!這麼多金銀財寶以及各種各類的靈石可以讓你瀟灑一輩子了吧,怎麼樣,想不想要這些啊!”

“……這一點錢,阿芽我還不會放在心上的,想要用金錢收買阿芽我的靈魂,不知道我的靈魂可是比身體更加堅硬的啊!”雖然眼中對着這些財寶發出鋥亮的光芒,雙腳也是不斷地忍耐不肯上前,不過嘴上仍是硬着拒絕了。

哼╭(╯^╰)╮……有點毅力’不過……

素手再次素手一揮,一座小山高的靈石出現在這個並不寬敞的房間內,墨鏡女道:“怎麼樣?這麼多了麼?足以買下你的靈魂了吧!”

“夠了夠了!靈魂什麼的阿芽我都可以給你啊!如果你還想買什麼靈魂的,阿芽我那徒弟的靈魂我也可以打個折賣給你,怎麼樣!”這一刻,姜紫芽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一身撲向金山銀山之中,一邊瘋狂地撥動着這一切無盡的財富。

“喔嚯嚯嚯嚯!!!”墨鏡女一手輕遮住嘴,發出猶如高高在上女王般得意的笑容:“什麼啊!還不是照樣做了麼!大官人我就知道這世上沒有金錢買不到的啊!有錢就是任性啊!對了,捲毛女?”

聽到僱主呼喊着自己,姜紫芽忙恭聲道:“有事您說話!”

“大官人看到你一頭的捲毛不爽,去換個其他的髮型吧!”

……

下一刻,姜紫芽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剛剛興奮的笑容,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整理了一下衣服,道:“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你走吧,剛剛阿芽我只是試試你,並不是真心在意那些金錢的喔!”

“你騙誰啊!”一把湊到離姜紫芽的臉不足一釐米的距離,墨鏡女的那雙燦金雙眸滿是不信:“你剛剛來貪財的臉色,大官人我可是收入眼簾啊!說吧,還要多少錢!大官人我給。”

“有些東西是用金錢買不到的……”撇撇嘴,雖然眼光對着那堆積的高高的金山難分難捨,不過語氣中已經沒有開始的那股興奮。

而姜紫芽的這句話彷彿是觸到了墨鏡女的某根神經一樣。

墨鏡女一手勒住姜紫芽的脖子,臉上根本都是不信,高聲道:“告訴你,我從來都不覺得世上有什麼是金錢買不到的,從小到大,作爲碧遊宮內小皇帝的我只要有錢,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喔!你給大官人我說,要多少,我給啊!”

姜紫芽不是一個措手不及,臉被漲得通紅,不過卻是瞪着那張死魚眼:“錢什麼的,咳咳,阿芽以前也沒有,不是照樣能生活下來的嗎!你這特技女,給我放手。”

“不放,你不說要多少錢,絕對不放。”

兩人就這樣僵持着不放手,而不遠處的正義少女依然癡迷地捧着手中的靈石,對於客廳中間的大動作似乎沒有注意到。

“汪!”

這時正在內房休息的小四正因爲飢餓漫步走了進來,眼神一撇,卻是看到了正在交纏在一起的兩女,眼神放光。

走進,來到正愣住的兩女的身邊,然後——

大嘴一張,對着趴在姜紫芽身上並且怒問着的墨鏡女的方向就是一口。

雖然感覺到天靈蓋正有一股血紅液體順着臉門滑落,但是墨鏡女不怒反笑,:“看來你是看到你主人有了危險,纔出口相救的麼!”

“好樣的,小四,接着替阿芽我咬破她的腦門!”

“汪!”

“果然是條忠心耿耿的神獸,不過你主人的性命就在我的手上,快點住嘴,不對,你需要多少錢才肯鬆開大官人我的頭。”墨鏡女冷笑。

“汪!”小四咬得更加重了…

似乎口味不對口…… “大官人我數三聲,三聲後一起鬆開,鬆開後,再來一決雌雄,如何?”

“……阿芽我同意!”

“汪!”

經過兩人一獸的認真商量,終於在無法忍受當下的狀態下,墨鏡女不顧臉上佈滿鮮血以及腦袋傳來的陣陣刺痛,終於開始與兩人和解道。

而姜紫芽的呼吸完全是處在一個剛剛可以窒息休克的狀態,但偏偏墨鏡女總會適當的留給她一個可以呼吸的瞬間,讓她想要暈都暈不過去。

所以在墨鏡女剛出聲要求的時候,天然卷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一”

“二”

“三”

如同是心有靈犀一般,兩人一獸不約而同地都選擇了——

沒有任何行動!

姜紫芽眼神沒有好氣地看着背後的墨鏡女,冷笑道:“你怎麼連做人僅有的一點信任都沒有呢!阿芽我很失望喔!”

墨鏡女那一雙墨鏡後的雙眸也是淡然,道:“彼此彼此,對於你們這些想要錢嘴上卻偏偏不肯要的人,大官人我必須得防備點。”

“汪!”

“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那你說該怎麼辦?”姜紫芽的肩膀已經開始有點僵硬了,忍着全身的不舒服,問道。

“你先讓你的寵物鬆嘴!大官人我保證放開你這個捲毛女!”

“……嗯!”姜紫芽咬咬牙,對着最上方的小四道:“小四啊!阿芽我的房間內還有一些昨天剩下的水果,想吃的話就快點去吧!”

“汪!”如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聽到有了好吃的,飢腸轆轆的小四也是放開了咬住墨鏡女的頭,如風一般地從客廳內離開。

“可以了吧!”見得小四已經乖乖地離開,姜紫芽雖然心裏在滴血,但臉上依然賠笑地說道。

“……大官人我再喊三聲,三聲後,各自退後一步,耍賴的這輩子找不到男人!”墨鏡女一手擡了擡墨鏡,一手依然不鬆開姜紫芽。

“這麼毒的誓你也敢發,好,這一次阿芽就答應你!誰要是再偷襲的話,誰這輩子都永遠是剩女!”見得面前女子開得如此一個毒辣的誓言,心裏一驚的同時,姜紫芽也是答應了。

“三!”

“二!”

“一!”

當數到一的時候,瞬間快如閃電,鬆開姜紫芽的一剎那,墨鏡女迅速地後退一步,而姜紫芽趁着這個空隙,也顧不得活動一下發麻的筋骨,也是與前者一樣,從原地快步踮腳後退。

可是——

墨鏡女步伐後退的同時,嘴角勾勒出一個冷笑,心神一動,金光閃爍全身,,頓時,二十四顆蔚藍色的如同拳頭大小般的珠子,環繞在墨鏡女渾身上下各個角度,像是周天的星辰一樣不停地閃耀着光芒,而墨鏡女也是在召喚出自己的法寶後,“噔”的一聲,衝上前去。

而狡猾的姜紫芽也是一樣,在倒退的一瞬間,抽出了腰間的那漆黑如墨古樸的木鞭,一個瞬身步,衝刺到前方,雙手緊握住打神鞭,對着迎面而來的墨鏡女那渾身的藍色光茫,重重地一鞭擊了下去。

“咚!”

兩件法寶之間的碰撞之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姜紫芽依維持着這個動作,皮笑面不笑地看着面前不講道理的墨鏡女,道:“你這個特技女,明明自己發了那麼毒的一個誓,居然親自違背了誓言,你就真不怕這輩子找不到男人麼!”

“男人?哈哈哈哈!!!”一聽面前的姜紫芽質問自己,墨鏡女哈哈大笑,“任性”地話語再一次地脫口而出,得意道:“大官人我有的是錢,男人什麼的只要我願意,隨手就能買下一個城的數量!怎麼會怕找不到男人。”

二十四顆藍色如海的珠子發出的光芒如同一面蔚藍色的光牆一樣,持續地承受着姜紫芽的攻擊,卻是絲毫沒有皺起半點波痕,墨鏡女又道:“你呢!你可是也是發了誓的,看你這個窮酸樣,還有一頭令人煩心的捲毛,難道說,你這輩子是早已決定,孤到老麼!”

“我呸!阿芽我像是缺少男人的女人麼!”姜紫芽嘴上絲毫不讓墨鏡女,雖然暗地裏有點心虛,但是仍是不讓道:“阿芽我可是早有未婚夫的喔!怎麼可能是因爲那種誓言就會退縮的女人啊!”

“連你這種女人也會有男人要,那種男人一定是長得不怎麼樣吧?”墨鏡女滿臉都是譏笑。

“額……”似乎腦海裏想起了某個男人的傻笑,姜紫芽不甘地硬嘴道:“怎麼可能!能配上阿芽我的丈夫一定是玉樹聽風,瀟灑體貼,對阿芽我是好的不能再好,溫柔的不能在溫柔了!而且法力無邊,至少也是腳一抖,山一震的境界。怎麼樣,怕了吧!你這種只知道錢的女人怎麼會明白男人的滋味,不要告訴我你還是黃花大【嗶——】女吧!”

“你這窮酸捲毛女,竟敢如此侮辱我!”一聽面前的姜紫芽說道自己的痛處,墨鏡女臉色氣的發紫,二十四顆珠子閃耀的光芒更加深了。

姜紫芽也是感到一陣撲面而來的如同高山一般的威勢,手中的打神鞭在這股氣勢下竟然有點不穩。

“額——”姜紫芽的內心暗暗發苦!

不行啊!這個瘋女人顯然實力比我高太高了,阿芽我也是一時衝昏了頭,纔跟她硬拼的,不過這情勢,阿芽終有撐不住了的時候啊……

“哼!”

……

“我就猜到是這樣!金磚!落!”

就在這樣兩人一直僵持的時候,一道苦笑不得的聲音從門口響起,緊接着,一塊如同小山一樣高的金色方磚從客廳中間兩人的頭頂上如泰山而落。

兩人也是因此急速後退跌倒在地而分了開來。

“幸虧沒有相信瓊小妹妹的話啊——”見得火併的事情被打斷了,嶽策也是舒了一口氣。

而能用金磚打斷她們的也是嶽策,而哪吒、太一、瓊霄三女也是站在了其的身邊。

見得墨鏡女拍拍身子,又想跟捲毛銀髮女再過一場,瓊霄坐在金光平蛟剪快速飄到了墨鏡女的面前,阻止道。

“宮洺姐!”

“喔!四妹啊!放心,那個捲毛女打不過我的,你不必擔心我!”

“宮洺姐你在碧遊宮內可是與多寶大姐大並稱‘土豪雙*’的啊,怎麼可能會擔心你啊!可是這裏畢竟不是碧遊宮,能不能稍微收斂點啊!”

“可是這個銀捲毛,實在太不把我放在眼裏,我很生氣啊!”

另外一邊。

嶽策也是看着賭氣想要再次上前的姜紫芽,安撫道:

“姜大姐,你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你是主人,就不能讓着她一點麼!居然還跟人家動武!你不是最討厭打架的麼!”

“誰讓她侮辱阿芽我的銀色天然卷啊!可氣的事,居然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讓我去換個髮型!我呸!有本事她換啊!難道她不知道一個主角的基本設定就是從生到死,造型都不會換麼!”

“你指代的意義很不明啊!而且,主角什麼的那隻存在小說裏吧!”嶽策苦笑不得。

……

一會,在雙方安慰當事人的心情後。

瓊霄一臉歉意地指着正像個受了委屈一般的墨鏡女,向着嶽策她們介紹道:“如你們所見的,這位就是咱的堂姐,趙宮洺!”

接着又指着嶽策對着趙宮洺道:“堂姐,這位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嶽策!”

趙宮洺一聽到嶽策的名字,頓時眼睛一亮,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男子。眼中不知是在掃視對比着什麼。

“趙姑娘,我就是你要找的嶽策,不過如果說你要跟我要那個巧克力的話——”嶽策被眼前奇怪打扮的女子的視線弄得發昏,便找個話題接下去,可是瞬間,趙宮洺就打斷了嶽策的話。

“你們這天機屋內只有你一個男人麼?”

“應該只有我一個吧。你問這個幹嘛?”嶽策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也是老老實實回答。

“你有未婚妻麼?”

“哎哎哎哎哎?你問我這個?不過應該沒有吧!”

嶽策說出的同時,趙宮洺便安心地緩了一口氣,這讓嶽策很是不解,問道:“額……似乎這個並不是什麼可以安心的事情吧?”

趙宮洺擡了擡鼻樑上的墨鏡,指着姜紫芽道:“剛剛那個銀色捲毛女說她有個未婚夫,大官人我還以爲是你呢!既然不是,那我也就放心了……”

“姜大姐,你什麼時候有了未婚夫了麼?我們怎麼不知道?”

“你們很羅嗦哎!有沒有管你們屁事!”姜紫芽僵硬地粗口回答。

“既然這樣……”趙宮洺眼神灼灼地走到嶽策的面前,在衆目睽睽之下,素手佯擡起嶽策的下巴,嘴角勾勒出一絲比波斯菊還有燦爛的笑容。

“這樣吧,你來做大官人我的小娘子,如何?娘子要多少錢,大官人都可以滿足你!”

有錢,就是可以隨意任性! “怎麼樣?小娘子,讓相公我**你如何?官人我可以保證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喔!”開出了一個對於在場的諸位都算是一個非常划算的條件。

嶽策也是一時的愣住了,臉色複雜地看着墨鏡女趙宮洺,沉默不語。

“啪”!

哪吒一巴掌就直接衝着嶽策扇了上去,面色不愉地大怒道:“居然還有臉皮思考猶豫不決,你應該在第一時間給本姑娘直接嚴厲地拒絕啊!”

這一下,也是將嶽策從眩暈中醒悟了過來,忙按照哪吒的吩咐,對着趙宮洺搖頭拒絕:“不行啊!你也看到了,就算是我同意,還有人會替我拒絕的喔!”

“這麼說來!你是願意的?”似乎抓住了嶽策話裏的一個語病,趙宮洺明亮的眼睛發出金色的光茫,不由得雙手握拳,想像道:“只不過因爲這些狼窩裏的惡婦人將你完全地控制並不斷壓迫着,所以看到官人我第一眼的時候,雖然心裏期待着官人我帶娘子你走,但是嘴上卻是欲語還休是不是?”

嶽策汗到無言:“……”

不得不說,面前的女子雖然整體上來看,都是非常優秀,不過卻是有一點是最令人不喜的,怪不得姜紫芽會那麼不喜歡此人。

這性格……

“說吧!你們要多少錢,才肯放過大官人我的未來妻子?”看着面前的嶽策一聲不吭,以爲自己猜對了,趙宮洺看着姜紫芽、哪吒等人,大氣揮霍地問道:“隨便要,要的少了,大官人我會生氣的喔!因爲我這輩子最不差的就是錢啊!哈哈哈哈哈哈!!!!!”

象徵着自己話裏的真實性一樣,墨鏡女的周圍又是散落一大片一大片的金銀財寶外加多到數不清的靈石。

“太一姐,你見多識廣,應該知道面前這個囂張的墨鏡女的來歷吧?”哪吒也是第一次與自己的死魚眼師叔有了共同的認識,覺得面前的瓊霄的這個堂姐趙宮洺也是過於囂張了,不過又見得身旁的太一姐只是依然不露任何不喜的神色,於是問道。

太一姐只是小小地回哪吒道:“當年妖族天庭初建的時候,孤曾見通天來的時候,身邊跟着一堆的小女孩之中,其中的一個應該就是她了!不過看樣子,也只有個頭高了點,其餘地,都沒有變化!”

原來是從小就養成的劣質性格啊……

嶽策因爲面前的墨鏡女的話中太多的槽點,而且也因爲她又是客人,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吐槽。

從一開始就很不對勁吧!!!!

哪吒可不管嶽策想得什麼,紅光一現,乾坤凌天圈以及渾天泛海綾立刻顯出,頓時仙將的氣勢在她的身上顯得淋淋盡致,紅裙少女頗是不耐地看着依然誇誇其談地趙宮洺:“喂喂,你剛剛似乎對本姑娘說了很多不太禮貌的事情喔!”

看着面前的紅光在自己面前眨來眨去,趙宮洺的話語也是停下來,一抹不明的笑意:“那不是當年原始師伯在分寶巖得到後賜給太乙師妹的兩件神器麼?讓大官人我算一算喔!如今神器也是降價了不少,大官人我只要花取十萬塊地靈石就能讓多寶姐給煉製兩件與你同等級別的神器!所以啊,別拿着那兩件寒酸神器在大官人我的面前炫耀!”

姜紫芽聽得趙宮洺在嘲笑着似乎是想要爲自己出頭(天然卷想多了……)的哪吒師侄,也知道哪吒罵人的話也就那一句,忙替哪吒想出好語句還擊趙宮洺:“阿芽我呸你一口先天大葵水!真沒想到,你們截教煉製武器的居然小氣到還要付錢,真應該多學學我麼闡教,雖然質量不咋地,但是可都是白送的啊!而且煉製武器怎麼也排不到你們截教啊!雲中子師姐可是以盜、不對說漏嘴了,是以煉製神器出了名喔!”

聽得姜紫芽也是誇讚闡教貶低截教,剛想緩和兩者之間的和氣,卻因此雙辮沖天,幫着自家堂姐反駁着姜紫芽:“你這個白毛廢柴女剛剛是說出了盜版了吧!絕對是想說是盜版了吧!我們家的多寶大姐大那些可是都是原創的喔!也就你們以臉皮厚出名的闡教纔會盜版吧!除了原始師伯賜給你們的那幾件,還有哪些是你們真正地煉出來的啊!!居然好意思說咱的截教煉器實力沒有你們教的厲害!”

姜紫芽呆呆地望了望手中黝黑平凡的美曰其名的“打神鞭”不知等級的說是法寶還不如說垃圾的物事,不由得撇了撇嘴。

不行啊,要是連自己都否認了一點的話,還沒開始,就會結束了。

“怎麼了,怎麼不繼續bb了,有本事接着bb啊!有本事讓那個‘厚臉王’雲中子跟咱對峙啊!咱堂姐雖然是有點小瑕疵,可就是有錢啊,你們還不是嫉妒麼!而咱的多寶大姐大神器、靈武多得數不勝數不說,還會煉製神器,就衝這一點,你們有什麼資格侮辱咱截教的臉面啊。有能耐你這個捲毛女自己上啊!”

“阿芽我就不上,就不bb,你能耐我何!”姜紫芽怒不可遏道。

顯然此刻地因爲嶽策的原因,已經延伸到兩大派別內的嘴角戰爭了。

望着明顯哪吒、姜紫芽一組,瓊霄、趙宮洺一組,就兩教的煉器行業誰更加厲害精闢一點上,又開始了一場撕逼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