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就在那兒住!當即就嚇得那個出租車司機尿褲子,直對着我作揖,說“仙姑,您饒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晚上拉個活兒,想多掙個錢給孩子買奶粉,不想就這麼巧遇到你們了,饒命啊……”

我知道他是因爲撞見鬼了,就安慰他說放心,我們是人,不會害他的。

但那司機真是嚇壞了,死活都不信我們了,說那個地方都開始拆遷,沒人住了,我們說在那裏住,那不是鬼,還能是什麼?

我見解釋沒用,也就只能喊着盤綺羅下車。但那丫頭可不聽這一套,愣是嚇唬那個司機,說要是不拉我們去,現在就讓他到下邊兒和孟婆湯去。

那司機被嚇得半死,腿軟腳軟,開車也不能跑直線了。

我趕緊讓他停下,再開下去,不出人命那就怪了!

我對司機說,我問你個事兒,你好好回答,我們就下車。

那司機嚇得一遍遍的擦着冷汗,諾諾的點頭。

我說:“我們一往那地方去,你就嚇成

這樣,那地方肯定是纔出過事兒是不是?”

我是覺得這些晚上出來掙錢的司機,常在這個城裏轉悠,對這個城市不但熟,對那些喜歡在晚上晃盪的東西,也不會陌生吧!

算是我真問着了。那司機說他頭兩月才拉過兩個女的,長得都像我們這麼漂亮,不過不奔着那個地方去的,而從那邊上的車。

臨下車付車費的時候,車費三十,其中一女的拿出一張一百的給他,他就顧着找錢的時候,那倆女的就不見了。

他當時覺得奇怪,也就是想着可能他沒注意或者怎麼着,拿着那一百塊錢,心裏還爲多掙了錢,心裏挺美的。

但等到第二天,他數錢的時候,才發現那一百塊是冥幣。

這還不算,他下午就聽到新聞,說我們要去的那個地方死了兩女的,穿着打扮跟他晚上拉的那兩客人一模一樣,他爲此嚇得病了兩月,這剛剛好了,想着以後過了十點就不幹活兒,就能避免遇到那髒東西,萬萬想不到啊,我們就提前出來了!

我聽到這裏心裏有了數,覺得往那個方向查是對的。

我想要喊着盤綺羅下車,但盤綺羅非要那司機看她一眼再說。

我不知道這丫頭想搞什麼鬼?

那司機起初不想看盤綺羅,盤綺羅就說那她就不走了,跟着他回家,直接將那司機給嚇哭了。

我心裏有些惱,心想這丫頭愛欺負人的毛病,到哪兒都改不了。

不過,等那司機仗着膽子看了盤綺羅一眼時,我才知道那丫頭的用心。原來她是怕那司機被嚇破膽了,回家的路上再出什麼事兒?

所以她才用攝魂術催眠了那司機,讓他忘記剛纔的那些話。

當然她也不會白白這樣好心,還是催眠那司機,讓他將我們帶到那個城中村去。

臨下車前,盤綺羅不但多付了車費,還往車裏藏了個辟邪符。說以後這司機再晚出門,也絕對不會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我這才知道這丫頭心眼兒好起來的時候,比我想的都周全。

這些不提,單說我們下車以後。

那個城中村還真如那出租車司機說的一樣,死氣沉沉,煞氣很重。

這時盤綺羅拿出個羅盤來,找着陰氣重的方位。

我還真挺慶幸她跟過來了,確實比阿牛跟着幫大忙了。我來的時候可沒想到帶羅盤這樣的東西。

而盤綺羅拿着羅盤轉了一會兒後,開始用手指掐算着,足足算了大半個小時。

我耐心的等着她算完,占卜這方面我就是半把刷子,真比不了她。

盤綺羅算了半天后,對我說,往前走吧!應該能找到那鬧鬼的地方。

這個城中村,我之前也聽茶樓裏的老人們說過了,就和那個出租車司機說的是一碼事兒。說這裏開始拆遷的時候,突然在這裏死了兩個女的。

說死的特別悽慘,腦袋被什麼啃掉半個,胸膛也被剜了。看上去就像是被啥野獸給吃了似的。

後來又傳出來,說那兩女的是被附近養的藏獒給吃的,警察將那養藏獒的主人逮起來審了好幾天,結果還是給放出來了。 墨九狸現在很想快點自己的娘親墨綵衣,他不想再一次讓爹爹嘗試被娘親忘記的痛苦,她很難想象爹爹先看到娘親,對他完全不認識的時候,會不會徹底崩潰掉……

墨九狸想在冥界救出爹爹時,在那樣的地方,支撐著他活下去的理由,應該就是娘親了!

如果,如果再一次被娘親忘記,爹爹該怎麼辦?想到這裡墨九狸就忍不住一陣的替爹娘心疼……

她一直都以為爹娘因為她而受苦了,卻沒有想到之前還受過這麼多的苦,墨九狸想到墨綵衣和墨湮在自己出生后,大概除了在神界那段時間,是她和爹娘三個人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了吧……

「主人,沒事的,我們一定會找到老主人和老夫人,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小書看到墨九狸不自覺泛紅的眼眶,忍不住說道。

「嗯,我知道,一定會的!」墨九狸回神說道。

墨九狸知道過去怎麼樣,現在自己怎麼恨都沒有用,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變強,讓那些欺負了爹娘的人,全部都加倍奉還!

「好了,不想了,準備藥材,我去煉丹,然後把學院的這些人解決了!」墨九狸起身看著小書說道。

「主人,你把這些人都殺了嗎?會不會被對方發現?」小書擔心的問道。

「不會的,我沒準備現在殺了他們,在我和寒沒有突破飛升到九州天界之前,他們還不能死,我要煉製一種控制他們的丹藥,讓他們這段時間別給我們找麻煩!」墨九狸眼神一冷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走吧,主人我陪你去!」小書聞言看著墨九狸沒事了才說道。

「嗯,走吧!」墨九狸帶著小書直接去了煉丹房,去煉丹藥了!

而躺在小彩身上,說要陪哥哥修鍊的小寧兒,借口自己要吃很多很多的好吃的,把香菱和香雪姐妹打發到了外面去做飯去了,然後看到香菱和香雪離開后,小寧兒眨著眼睛,來到小澤身邊,直接從小彩身上飄下來落到了小澤的懷裡……

本來還在修鍊的小澤睜開眼睛,不滿的看著懷裡的小寧兒道:「這樣會危險的,以後別亂動,你在小彩身上我也能聽到你說話的!」

「嘿嘿,哥哥我沒事!哥哥,我們什麼時候告訴娘親和爹爹啊,我剛才看到娘親因為外公和外婆的事情都哭了,寧兒心疼娘親!」小寧兒說著眼睛就紅了,好像隨時要哭一樣。

「你別哭,聽哥哥說,我也想現在告訴爹爹和娘親,但是我們現在這樣,你覺得說了爹娘會不會擔心我們?紫叔叔到現在還沒醒來,等到紫叔叔醒來再說吧!」小澤看著小寧兒想了想說道。

「等我的實力恢復了,我一定要把那個老匹夫給滅了,竟然追著我這麼久不放,還把爹爹和紫叔叔都劈的那麼嚴重,真是該死!」小寧兒萌萌的眼底,劃過一道冷芒的說道,如果被墨九狸和帝溟寒看到一定不敢相信! 正因爲出了命案,這地方的拆遷進度也就被迫停下來。

可是調查下來,沒查到真兇不說,這地方還被越說越玄乎。什麼版本的稀奇事都有!

我本來是奔着秦老道讓我找的那個叫玄春的妖道來的,聽了那些也就直接懷疑是不是那個妖道玄春所爲?

不管怎麼樣,那算是線索,查一查證實一下也是應該的。

我和盤綺羅順着坑窪的道路往城中村裏走。

這裏已經拆掉一小部分了,房屋倒塌後轉頭都鋪散到路上來了,所以路非常不好走。

盤綺羅還被翹起的一根鋼筋劃傷了腿,我怕她傷到骨頭,就說要放棄,先去找醫生幫她包紮下傷口。

盤綺羅卻說沒事,她有自帶的草藥,上點兒就行,已經來到這裏了,不願意白耽誤這工夫。

我心裏嘆口氣,說實話,盤綺羅突然變得這麼懂事好心,我還真有些接受不了。幾乎懷疑這眼前的真是盤綺羅嗎?

盤綺羅立即瞪了我一眼,說費什麼話呢?非要她抽了我,我才覺得她是她嗎?

我裝作嚇得抱頭,實際心裏還真是很開心的!

我用手絹幫盤綺羅包好傷口,之後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這次沒走出多遠,就遠遠的看到前面有火光。

我和盤綺羅相互看了一眼,互相扶着往火光那邊趕過去。

那不是一般的火,而是有人在燒冥錢。

在這樣的地方燒冥錢,有古怪那是肯定的了。尤其看這樣子,那燒紙錢的人應該還沒走遠。

正當我和盤綺羅要四處尋找的時候,突然一道白光閃過,我聽見一股風聲,急忙推了盤綺羅一把,我也利落的躲開。

等回過身來,才發現多了個白衣服老頭兒。

盤綺羅指着那老頭兒問,“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先反應過來,對盤綺羅說,“沒事兒,這是位前輩!”

那白衣老頭捋了捋小白鬍子,說道:“原來你們也是同道中人,到這裏來也是受人所託咯?”

即使知道對方是人,但還鬧不清他是誰,我怎麼可能說實話?就藉着他的話嚇臺階,說了句“是!”

那白衣老頭立即就惱了,說什麼那個於志華不相信他也倒罷了,怎麼還另找了兩個丫頭來,這不是存心讓他難堪嗎?

我知道那白衣老頭想多了,就趕緊另編瞎話,說我們是宗教局的,是來查案的。這才讓那白衣老頭止住火氣。

之後,我就知道了這白衣老頭姓歐陽,單名水。是位風水大師。

我聽到這個姓的時候,心裏就一驚,心想這個歐陽大師不會跟金秀的歐陽大師是親戚吧!

雖然另一方面覺得未必會這麼巧,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防備點兒總是沒錯的!

所以等這個歐陽水問我名字的時候,我說了假話。

相互認識了之後,那個歐陽水可能是沒什麼頭緒,也想從我們這兒找找什麼靈感?

他捋着他那灰白的鬍鬚說道,他剛纔燒的不但是冥錢,還有那兩位死者生前的一些遺物。

本來想着這裏是案發現場,他用這種方法能將死者的命魂給召回來,到時候問了死者,她們怎麼死在這裏的,也就清楚了。

我隨即低頭看了一眼那地上的煙熏火燎的臉盆,此時火已經滅了,裏面剩下很多灰渣子,在灰渣子裏面還夾雜着幾張冥幣的紙角。

另外我還注意到的是,那冥錢中間有圈沒燒透。一般來說給死人燒冥錢,要是燒不透的話,就說明那個死人化成的鬼並沒有收到那些錢,要不就是那邊不肯收。

我覺得這歐陽水沒將陰魂召喚回來,除了那鬼已經變成厲鬼,就是那陰魂已經不存在了。不是被什麼妖物給吃掉了,就是給滅了。

當然這些是我心裏想的,我可沒對那個歐陽水說出來,他也是同行,這些道理不會不懂,應該是天黑眼神不好,所以沒看清吧!

所謂同行是冤家,又何況我還懷疑這個歐陽水和那歐陽山再有什麼關係呢?

此時也就一切都低調點兒!

我見再無發現,就和盤綺羅繼續往裏面走。

越往裏走,風就越大,陰嗖嗖的滲人骨般的寒冷。

再往前走了一小段,盤綺羅突然被絆了一下,然後她蹲下身,伸手在地上摸了摸什麼東西?

我問她發現什麼了?

盤綺羅將那東西拎起來,我纔看清楚那是一隻高跟鞋。她還問我,有沒有感覺這邊有很奇怪的味道,像是屍氣,淡淡的味道。

我仔細的嗅了一下,確實聞到一股子腥臭味兒!心想這裏難道還有死屍?

我和盤綺羅就在附近找了一番,還真找到一截人或者動物的骨灰渣,已經被燒得黑乎乎的,但是一眼看過去,就能瞧出來,那是個人的腳丫子。

我忍不住皺眉,“這裏還有死人嗎?”

盤綺羅說,“應該是才死的,瞧這上面的灰還能沾到手上,要是時間長的話,應該都飛上土了,第一下絕對摸不到灰。”

我心裏驚歎,這丫頭還真就是聰明,不服不行哦!

我以爲這也算是有收穫了!怎麼說這也是冤死的人,要是能將藉助這屍骨遺骸將那鬼魂召上來,或者多少能給我們一些線索。

可惜,我和盤綺羅各種法子都用了,結果沒召上來半隻鬼!

時間耗到天都快亮了,我們也就是圍着這空了的城中村亂逛,再沒別的線索了。

我也累了,只能和盤綺羅一起回去。

我睡到快中午時也就醒了,但盤綺羅一直沒醒,睡得跟頭小豬似的。我沒忍心叫她,出去買了飯,回來時她才醒了,對我說她昨晚上是不是夢遊了?咋感覺這麼累呢?

我聽了就覺得奇怪,說昨天晚上你不是跟我一起出去的嗎?我們到了那個發生兇案的城中村去了?

盤綺羅當即就罵我,“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哪裏有陪你出去?我昨天晚上吃了飯就打算喊着你出去逛會兒夜市的,可是誰知道怎麼就睡着了?還一睡就睡了這麼久?這都幾點兒了?餓死我了,快給我找點兒吃的去!”

我聽她這麼說,真是有些懵了。我就說昨天晚上的那盤綺羅跟平時不太一樣,太反常了?敢情她啥都不知道?

那麼說,她昨天晚上是被鬼附身了嗎? 誰也想不到那麼軟萌的小寧兒,竟然也有如此冰冷的時候,就連小寧兒說話時身上的氣息,都瞬間冰冷無比的。

「行了吧,這一次你可不能貪玩了,上一次是我們大意了,但是這一次我們要從頭開始,慢慢恢復實力,就算我們以最快的時間恢復到巔峰,也要很多年的時間,到時候對方都不知道多強大了,我們還是小小心才行,不然又要被劈的從新投胎了!」小澤身上的氣息也是一冷的說道。

「嗯,我知道的哥哥,可是我很擔心爹爹和娘親,我很想快點恢復起來,這樣我就能保護爹爹和娘親了!」小寧兒聞言說道。

「放心把,爹爹和娘親沒有那麼容易被人欺負的,真的有事,還有外祖父在呢!」小澤想了想說道。

「好吧,哥哥你假裝修鍊有用嗎?」小寧兒歪著腦袋看著小澤問道。

「沒啥用,但是不修鍊我又沒意思!」小澤無語的說道,他的實力很強悍,但是因為他現在身板太小,實力不能解封,不然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可是他又不想閑著,所以就說自己要修鍊了,可是就算修鍊也沒什麼用處的。

「哥哥,要不就教香菱姨姨她們修鍊吧,這樣到時候說不定她們還能幫上娘親和爹爹啊!反正我們兩個又不需要照顧的……」小寧兒想了想看著小澤說道。

「這個辦法也可以,可是我們怎麼說呢?怕是她們會懷疑吧!」小澤皺眉道。

「有小彩啊,讓小彩轉達給她們就行了!」小寧兒回頭看了看身邊的七彩雲朵道。

「好,就這麼辦了!」小澤說道。

兩個小傢伙決定了之後,墨九狸就再也沒有看到香菱和香雪,還有兩個小傢伙了,每次想看小寧兒的時候,都被小彩攔住了,說是香菱和香雪她們在陪著小澤和小寧兒修鍊呢……

墨九狸也是無奈了,直到墨九狸煉製完了自己想煉製的所有東西,準備出去之前,再次來到小寧兒和小澤的院子,再次看到門口從小小一朵,變成巨大一朵七彩雲朵,佔據大半個院子,把後面的房屋給擋的結結實實的時候,墨九狸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彩,你覺得你變這麼大叫小彩合適嗎?」墨九狸看著小彩無語的問道。

「主人娘親,你可以喊我大彩啊!」小彩聲音跟小寧兒一樣軟萌的說道。

墨九狸……

「小彩,你讓開,我進去看看小寧兒就走,我保證不打擾他們的!」墨九狸商量的說道。

「不行,主人說要給主人娘親一個驚喜,所以主人沒發話之前,主人娘親不能看,誰都不能看!」小彩堅持的說道。

「小彩,你是不是忘記了這裡是誰的空間了?你確定你能攔住我?」墨九狸看著小彩無語的說道。

「當然能了,我很厲害啊!」小彩十分自信的說道。

墨九狸看著小彩的模樣,有些無語,於是也不打算跟小彩廢話了,打算直接神識進去屋子裡面, 我覺得有些奇怪,心中懷疑,但是又覺得想不通。

畢竟昨天晚上的盤綺羅表現的完全像個好人,要是被鬼附身的話,那應該做點兒壞事,纔有價值吧!

到了晚上的時候,阿牛仍舊早早的睡了。

我覺得阿牛有些怪,平時他精神頭兒最足,突然變得這麼規矩的早睡,我覺得有些怪。

盤綺羅在一邊磕着瓜子,一邊兒斜着眼睛瞟了我一眼,“你怎麼老疑神疑鬼的?人家早睡一會兒,你奇怪個啥啊?來到瀛水之後,你就怪怪的,是不是鬼上身了啊?要真是這樣,你可早說話,別給我哥丟臉,一個懂道行的人,還被鬼附身,那也忒沒臉了!”

我一瞧盤綺羅的刻薄勁兒又上來了,這會兒又覺得盤綺羅很正常了。

我說:“今晚上,我還出去,你跟着去嗎?”

盤綺羅將最後一顆瓜子塞進嘴裏磕了,然後“呸呸”地吐着瓜子皮,一邊拍着手上沾着的碎渣兒,說道:“當然要去,你那笨樣子,我能放心你一個人去嗎?”

我從這番對話,我也瞧不出盤綺羅有什麼和平時不一樣的。

而當我問她白天爲什麼說那番話時,她白眼珠子一翻,說當時故意耍我,沒瞧出來啊!

我算是服了,這以後也就不問了。

這次我和盤綺羅再出去的時候,就多了個心眼兒,也是因爲認識路了的緣故,說地址的時候,就沒直接說那個鬧鬼的城中村,這樣算是順暢了。

我和盤綺羅下車之後,順着公路往前走。

當時距離那個鬧鬼的城中村,也就是四五百米路。

那一段路的商鋪多是做五金批發的,所以白天人會很多,但是晚上都早早的歇業了。

商鋪上面就是居民樓。

有個女人在陽臺上逗孩子把尿,那尿“嘩啦啦”的從三樓流下來,我先聽見把尿的聲音,所以及時察覺,並且推了盤綺羅一把的時候,自己跳到一邊兒。

但即使這樣,那尿水落到地上的時候,還是濺起很高的尿花兒,不可避免的濺到我和盤綺羅身上。

盤綺羅當時就聲音粗如男人般的罵了一句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