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直接被砸得尖叫,同時,那影子變成了一個人。

一個沒有了腳掌的人。

那沒有腳掌的人,爬起來了,用兩根小腿,不停的在地上,狂往前面跑。

“哈哈!老子還真以爲你是魍魎呢……原來你根本不是魍魎,是“孽心小鬼”,不過也差不多,你也怕我的血!死!”我再次控制金剛鐲,砸在了那個“孽心小鬼”的背心,直接把他給打死在了地上。

接着,我快速的跑了過去,同時從我的揹包裏面,抓出了一瓶屍油,直接扔在了“孽心小鬼”的身上,一把火點了過去!直接把他給燒死了!

轟!

火焰燃燒得十分旺盛。

那“孽心小鬼”被我點了天燈,渾身燃起了綠幽幽的火焰。

“燒得好!”風影和胡糖給我鼓掌。

我轉過頭,摟住了風影、胡糖和龍三的肩膀,說道:兄弟們,謝謝你們的信任……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胡糖喊得最歡,他和我認識的時間最短,卻是最相信我的人!

我又走到了帝子歸的面前,伸手跟他握了握:雖然老帝你不相信我,可你總算給了我面子……我李善水,服你!

說完,我直接對風影他們說道:老風、糖糖、賤三爺,我們走!

“小李爺!”大金牙對着我喊了一句。

我頭也沒回:剛纔……可是你大金牙跟我說的……從此以後,我們再不是兄弟!

大金牙實在太讓我傷心了……你不相信我,以爲我真的坑了兄弟們的錢,那就算了,我可以理解,可是,你爲什麼直接就答應了魍魎,願意跟他一起去找崑崙仙宮?這不是往我的傷口上,捅了一刀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在我經歷信任危機的時候,捅了我一刀,捅得最深的人,竟然是大金牙。

我捏緊了拳頭,又說道:大金牙……以後我們再也不見面了……這次沖繩島,如果我找到了出去的辦法,我會捎你大金牙一程的,從此,你回你的哈爾濱,我繼續去找崑崙仙宮,井水不犯河水,再也不見。

說完,我繼續往前走。

風影拉着我的肩膀:小李……這事……唉!

風影才說了幾個字,也沒有繼續勸,大金牙這事,辦得太不地道了,他也能理解我的心口,到底中了多麼狠的一刀!

我帶着風影、胡糖和龍三繼續往車那邊走。

寵妃妖嬈:撲倒腹黑王爺 才走了幾步,大金牙又喊了我一句:小李爺……你聽我說。 大金牙追着我狂吼。

我已經拉開了車門。

大金牙撲到了我的面前,說道:小李爺……這次我錯了。

“大金牙……在火山家的時候,你就不信任我……我可以理解,可是今天,我無法理解,如果我們之間,失去了信任,兄弟相交,卻始終在懷疑,那麼,不如不處,真的。”我對大金牙說:你不是一直想去崑崙仙宮嗎?你自己去找吧,不用跟着我們了,你破得了門,想拿幾件東西走,就拿幾件東西走,反正我管不了你了。

說完我就準備上車。

大金牙一下子把我拉了下來:小李爺,這次我真的請求你原諒我,我先不談崑崙仙宮的事情,我是真心希望你原諒我……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懷疑你的,你信我一次。

“小李爺……你信過我那麼多次了,不願意再多信我一次嗎?”大金牙的眼睛通紅。

這時候,天公也不作美,好好的天氣,竟然下了磅礴大雨。

雨點打在了我的身上,也打在了大金牙的身上。

不到一分鐘,我們都被淋成了落湯雞!

大金牙死死的盯着我,眼神沒有絲毫躲閃。

“你願意再信我一次嗎?和當年一樣的信任我。”大金牙說:哪怕你說不進崑崙仙宮,我大金牙也毫無怨言,只是,我真的,真的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面對大金牙的眼神,我也死死的攥緊了拳頭,同時,再鬆了開來。

風影也對我說:小李……老金是個好人,只是有時候腦子笨了一些,容易被人蠱惑。

我扭過頭,繼續上車:老金,有些事情,算了吧……今生,再沒有兄弟緣分了。

說完,我已經坐在了車的副駕駛位上。

坐在了座位上,我目視着前方,呆呆的坐着……老金給我捅的那一刀,太深了:老風,開車吧。

好萊塢往事 “別,別……小李,你再考慮考慮。”風影說:大金牙真是一時糊塗。

這時候,大金牙也在瘋狂的拍打着車窗。

我嘆了足足有一分鐘的長氣,說:老風,開車吧……開車!開車!開車!

我突然瘋狂了起來,一拳拳的砸在了汽車的車窗上。

那車窗,頓時被我砸出了蛛網裂紋。

車窗外,本來清晰的大金牙臉孔,頓時變得模糊了起來,正如我的內心,大金牙以前在我心裏的形象一直很清晰,那個有點小愛財,又有點可愛的大金牙。

可現在,我的內心,大金牙的形象,變得模糊了起來。

風影看我有些發狂了,只能無奈的說:行吧……我們走,老金的事,明天再說。

風影發動了車子。

車子緩緩的往前開着。

突然,大金牙抱着一塊板磚,跳上了車頭,他惡狠狠的用磚頭,把汽車的擋風玻璃,給砸得粉碎。

接着,大金牙一腳又把整個擋風玻璃全部踹了下來。

我指着大金牙罵道:你特麼瘋了?

“我是瘋了!”大金牙說:我要是不瘋,我剛纔也不會做出那麼兩個煞筆決定了……小李爺,請讓我繼續成爲你身邊的一員,我忘不掉那些瘋狂的歲月……鷹嘴崖,封門村,故宮皇城,西藏日碦則……這些地方,都留下了我們的足跡,腳印、勇敢的心!

大金牙一邊嚷嚷着,一邊把右手,伸進了嘴裏,猛的一摳!

噗嗤!

大金牙的嘴裏鮮血橫流。

他把手掌展開,手心裏,是一顆帶血的金牙齒。

“小李爺,我大金牙以前跟着你父親走南闖北,賺了一些錢,可是我真正賺大錢的時候,是跟着你去招陰賺的,當時我賺了錢,內心有些膨脹,所以,我去拔了我的一個門牙,專門鑲了一顆金的,我大金牙的外號,是你給我起的!”大金牙說:可能小李爺,你也忘記我本身的名字了吧,我叫金不換……從此以後,那個膨脹的大金牙,消失了……現在,金不換要重新變成一個新的大金牙了!

“小李爺……請你再原諒我一次!如果有下次,我大金牙不用你說,我自己扭頭就走……再也沒臉來見小李爺。”大金牙說完,直接捏住了金牙,狠狠一掄,把他那顆金色牙齒,給扔出了很遠很遠,再也不見。

我看向了大金牙,久久說不出話來。

風影一拍方向盤:小李爺……今兒個這事,確實大金牙做得不地道……但是……看在我老風的面子上,給老金一個機會,咋樣!

我猛的擡起頭: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我把右手,伸出了車窗。

龍三、風影、大金牙、胡糖以及一直呆在雨中的帝子歸,也都圍了過來,把手搭在了我的手背上: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以前的事情,我都既往不咎,只是我們的敵人,實在善於攻心……從此,我們的心就是一條心,人是一個人……兄弟之間,不再有懷疑,信任我們團隊裏的每一個人。”我緩緩的說着這番話。

大家都點頭。

“謠言,可以攻破很多東西,但是……攻不破兄弟情誼建造的城牆!兄弟齊心,崑崙仙宮、出沖繩島,那都不是事!”

我對兄弟們吼道。

“那都不是事!”大金牙的臉頰上,分不清楚是淚,還是雨!

但我想……有了這次的教訓,我們纔會懂得,信任,纔是我們辦大事的首要條件。

攻城爲下,攻心爲上,面對最後那兩個殺狐真兇的攻心計……我想,我們能扛得住了!

……

我們兄弟,抱成團,互相給於了對方堅定的眼神之後,我們坐在了車上。

車上,我對兄弟們說道:那魍魎不是魍魎,是“孽心小鬼”,這是雲南那一帶的陰術,很出名的很陰毒的一種陰術!

“啥是孽心小鬼?”老風問我。

我說這事,得回去再說了,因爲,我似乎已經知道了殺狐真兇其中一個人的身份了。

“回家嗎?”大金牙用餐巾紙擦着嘴上的鮮血,問我。

我說:先不急。

“還要做什麼?”大金牙問我。

老風一巴掌拍在大金牙的肩膀上:老金……丫是不是背叛了小李一次,現在無事獻殷勤啊?人家是不是拉個屎,還要給你彙報啊。

“別嘲笑,別嘲笑……不是背叛,就是我老金腦子笨。”大金牙說。

“我瞧你,一點都不笨。”風影說道。

大夥哈哈大笑。

我也笑了笑,說等等舞臺劇場裏的演員,等到了他們,我們就能幫喬喬解決她發瘋的問題了。

“真的假的?”大金牙說:如果解決了,我去,還是喬喬在的時候,有安全感!

“要是喬喬今天晚上在,剛纔你辦的那事,她一巴掌能夠拍掉你一口的牙齒。”風影再刺了大金牙一句。

“老風,你是不是找打仗啊?”大金牙問道。

風影一捋袖子:呀?老金,你現在是個缺牙金了,還這麼囂張?來,打仗,看你風爺怕你不?

在風影和大金牙鬥嘴的時候,我瞧見不遠處開過來了一輛小型的客車。

我直接開了車,堵了上去,對龍三說:賤三爺,麻煩你上車,幫我請舞臺演員的領導下來。

“沒問題!”龍三下了車,敲了敲車門,說了幾句日語,又遞了一些日元上去後,車上,下來了一個矮小的,穿着風衣的日本男人。

那男人走到龍三面前,跟龍三握了握手後,上了我車的後座。

我由於“頭像”被“魍魎”給害了……搞得我現在,被沖繩島的人民通緝,所以,我直視着前方,並沒有看身後。

上車後,那日本男人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頓。

龍三跟我當起了同聲傳譯。

他說那日本人叫大平元孝,是剛纔在歌舞廳裏“斷頭戲”的導演。

大平元孝問我有何貴幹。

我對大平元孝說:我很欣賞你們那個“斷頭戲”的舞蹈,就想問問你……這個舞蹈的含義,到底是什麼?

喬拉跳過和這個舞蹈,一模一樣的舞蹈……我想,應該有原因的吧?

大平元孝先是跟我表達了歉意,因爲舞蹈有瑕疵……兩個演員竟然接到了“神靈”的啓示,要我們沖繩島人去追殺一個叫“李善水”的中國人。

絕代丹帝 接着,大平元孝又說:這個舞蹈代表的故事,其實是代表沖繩島神靈的故事!

“什麼神靈?”我問大平元孝。

他說不知道,事實在沖繩島的傳說裏面,壓根沒有女演員扮演的神靈——可這斷頭戲,是一代代傳下來的,大家都這麼演,就當真的有這個神靈了唄。

我說那女演員代表的神靈,真的沒有麼?

最後大平元孝被我逼急了,說道:這個斷頭戲的含義,我真的不是很明白,不過,明天晚上有一個火神節……沖繩島最老一輩的斷頭戲藝人,會在火山口旁邊擺臺做舞蹈,讓我到時候,問問他們,他們估計很瞭解這個故事的含義。

我想了想,對大平元孝說可以。

等送走了大平元孝後,風影問我爲啥對斷頭戲感興趣?

我看向了帝子歸說:老帝,你還記得下午給喬拉做催眠不?我跟你說……她被催眠之後,跳的舞蹈,就是斷頭戲,動作一模一樣,說的話,也一模一樣。

“這可能嗎?”帝子歸的瞳孔放到了很大。

我說千真萬確,我懷疑,從來沒來過沖繩島的喬拉,和沖繩島,有很大的聯繫……非常隱祕的聯繫。 我告別了大平元孝之後,開車帶着兄弟們往回走。

我們的車,在經過和盤山鷹、汪陽的戰鬥之後,車頂基本上屬於報銷了的狀態。

現在,又經過了大金牙踹前擋風玻璃的,現在這車的擋雨功能,幾乎沒有了任何作用。

車子外面下大雨,車子裏面也開始下起了小雨。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說道:此情此景,讓我想起我剛到廣州的時候……那時候,我是心高氣傲,跟家裏說,我只要一千五百塊錢……就能夠打下大片的家業,結果……在城裏過得那叫苦啊。

“我特麼當時在公園躺椅上,睡過很多次,有天晚上,下的雨可大了,所有的人都有房子住,我一個人躺在躺椅上睡覺。”我笑了笑,說:當時第二天還要去見客戶嘛,我帶到廣州的兩身西服,可不敢打溼了,花了兩毛錢,找一家小店買了五個黑色的塑料帶,把那西服裏三層外三層的包了起來,放在了樹下。

我望着天上的雨滴,說:我性子要強,就算混成這副慘樣了,也沒有去跟我父親說我沒錢,讓我父親支援我一點。

“好在,第二天,我那個客戶談成了,我拿到了第一筆錢,首先去買了一輛二手車,就是現在那輛金盃車,哈哈!然後就是苦盡甘來了。”我對兄弟們說道。

大金牙給我豎了個大拇指,說:小李爺,你可真厲害,那種時候都熬過來了。

我搖搖頭,說:我不厲害,所有心裏懷揣着夢想,南下廣州,北上北京,做火車去上海、深圳,所有因爲自己的目標,在大城市裏打拼得頭破血流的年輕人,剛開始,都是我這種狀態……我只是萬千普通人裏面的一員,有時候,我真心的尊敬我自己,更佩服那些在城市裏面,打拼得頭破血流,卻始終笑着安慰家人……不會就此放棄的年輕人,我愛他們,愛他們的精神,哪怕他們一個月只能拿到兩千塊,三千塊的工資,我也佩服他們,因爲他們是不屈的靈魂。

大金牙點點頭,說總算知道我爲什麼那麼喜歡幫助人……因爲我有一顆博愛的心。

車子繼續開,雨一直下,等我們幾個回到火山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重生異能 我們直接脫掉了外衣外褲,直接擰出了一團雨水後,進了門。

我們想着,這麼大晚上了,估計大家都睡着了吧?

結果,進門就瞧見火山雄在看電視。

火山雄聽到開門聲,回過頭,看了我們一眼後,似乎吃了一驚,臉上露出了一幅怪模樣。

也是……任誰看到自己家裏突然進來六個只穿着內褲,身材各異的男人,也會被嚇一跳吧……不管主家是男人還是女人。

不過火山雄也就是看了一眼之後,立馬又去看電視。

電視上面,其實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塊白屏。

我問火山雄:火山雄前輩,你看什麼在呢?

“看新聞啊。”火山雄兩隻手抱胸,說道。

我讓其餘的幾個兄弟先去洗澡,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裏陪着火山雄。

火山雄打開了一個低矮的小櫃子,從裏面提出了一塊黑色衣服給我:浴衣,穿上吧。

我穿上了黑色浴衣後,問火山雄:可是……這電視裏,就是一塊白色屏幕啊,什麼都沒有,看什麼啊?

“因爲新聞已經播完了嘛。”火山雄說:再過個十幾天,可能火山家就不存在了。

“恩?爲什麼這麼說?”我問火山雄。

火山雄說:今天的新聞,說的第一點,當然是沖繩島能進不能出的事了,第二件事嘛……嘿嘿,沖繩島最大的火山,要爆發了……可能就在半個月後,沖繩島不能出……火山要爆發,估計,咱們這些人,都得死在沖繩島上了,當然,火山家首先肯定是第一個死的。

“難道就是……?”我心裏產生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火山雄說:沒錯,就是火山家旁邊的那座火山,要爆發……這座火山,一直都是活火山,每過兩三個月,都會下一次很大的暴雨,暴雨滲透到了地下,抑制了火山的熱能。

所以,他雖然是一座活火山,可是,幾乎都沒有噴發過,但自從大海倒流之後,本來要降落的大雨,突然烏雲全部消失,沒有了大雨的滋潤,火山熱能太過於劇烈,爆發,在所難免。

火山雄站起身,顫悠悠的走回臥室,一邊走一邊說:李善水君,你們都是有本事的人,死在沖繩島死在可惜,趕緊想想逃命的辦法吧。

“那您呢?”我問火山雄。

火山雄搖了搖頭:我們火山家,在這座火山的旁邊,住了只怕有幾千年了吧,房子翻新了一遍又一遍,唯獨沒有變化的是,就是住在這火山邊的人,一直都姓“火山”。

“火山即使爆發,把我的身體燃燒,我們火山家的人也不怕,因爲我們的靈魂,是火山賦予的,他要收回去,無可厚非,我們火山家,也坦然承受。”火山雄說道。

我問火山雄:前輩,那一郎呢?他也留下來送死嗎?

火山雄的身子,震了一下,良久後,他站直了身體,說道:一郎不是火山家的人呢,他改了姓,叫刃鋒一郎……火山家,從我們家的祖先“火山黃彥”一代起,從我這一代終!刃鋒一郎,也得跟你們一起去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