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女特工相當的憋悶,腦袋被抽得昏沉,兩眼迸發著著憎恨。緊咬著牙,陰冷輕哼:「那麼,你可以去死了,哈!」

忽然大聲嘶吼,唐宋還以為她要迸發出什麼幺蛾子,誰曾想一邊喊她居然是撒腿就跑…… 每個地方都有許多不一樣的風俗習慣,特別是少數民族地區講究的東西更加繁多,我們村就是一個南方地區的少數民族村落,村裏從很久以前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風俗。

我媽在我出生幾天後就去世了,那之後我爸就變得神叨叨的,不太正常。在我三歲那年的一天夜裏,他瘋了一般的大叫着跑了出去,從此再也沒回來過,到現在也不知是死是活,所以家裏就只剩下我和外婆相依爲命。

從小我就體弱多病,時不時就發燒說胡話,那時候村裏甚至有人說我活不長,命短。七歲那年我又生了場大病,發燒躺在牀.上好幾天都不見好,越來越嚴重,村裏很多人都覺得我這次死定了。

不過外婆卻在我病重的那天晚上出去了,第二天一早回來的時候,她帶回來一大一小兩隻黑貓,後來聽村裏人說兩隻黑貓是她在村子後山的荒墳那裏抓來的。

說來奇怪,自從兩隻黑貓來了之後,我的病漸漸好轉了。幾天後外婆就做起奇怪的事,在家裏貼上紅色喜字,還在桌上點起紅燭,讓我和小黑貓拜天地,還要對着大黑貓叫媽。

我不願意,外婆就打我罵我,說這都是爲了我好,只有這樣才能擋住陰煞,保住我的性命。最後在外婆的逼迫下,我不情願的和小黑貓拜了天地,自那之後,我真的就沒再病過,身子骨也一天比一天好。

拜了天地後,我總感覺每次小黑貓看我的眼神都變得十分奇怪,就像是有人帶着感情看我一樣,很是詭異,我每次都被它盯得不自在。

和一隻貓拜了天地,我心裏很不高興,外婆還要我每天抱着小黑貓睡,我更是生氣。好幾次我都趁外婆不在,指着兩隻黑貓大罵,讓它們離開,甚至還會拿石子和棍子威脅它們,趕它們走,可兩隻黑貓不但不肯走,還整天形影不離的跟着我。

村裏人知道這件事後,都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對我指指點點的。村裏的小孩也開始不和我玩,嘲笑我,說我不要臉,娶了只貓當老婆。尤其是劉明,每次見到我總是要帶着村裏的幾個小孩嘲諷我欺負我。有幾次他欺負我的時候,還被兩隻黑貓給抓傷了,於是更是變本加厲的嘲諷我。

長大後,劉明還是會時不時嘲諷我。“李啓明你個禽獸,不要臉的東西,連貓都不放過,噁心,呸!”總之難聽的話說過不少。

我知道村裏人都拿這件事嘲笑我,所以我很少出去,現在是二十幾歲的人了,更是要面子不敢出去。

自從我成年後,晚上睡覺經常會做春夢,而且夢裏的女生都是同一個人,十分奇怪,最主要的是這個女生我還從來沒在現實中看到過,也不是村裏人。不過女生長得很漂亮,膚白貌美,身材誘人,每次都弄得我臉紅心跳,渾身燥熱。而且和她的身體接觸感覺很真實,就跟真事一樣。

像往常一樣,今晚我又做了那個春夢,夢裏那姑娘依舊漂亮迷人,我時常在想要是在現實中我有這樣的女友或者老婆就好了,可惜總是跟在我身後就只有黑貓。

半夜的時候,感覺身上壓着什麼東西不太舒服,醒來睜開眼一看,差點沒嚇死。那隻小黑貓正趴在我身上睡覺,它也被我驚醒了,擡頭看了我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更是嚇得我渾身直冒冷汗,後背一陣發涼。

小黑貓此時看我的眼神十分熟悉,竟然和我春夢裏那女生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我心裏冒出一個讓人不敢相信的猜想,難道我春夢裏的女生和這隻小黑貓有什麼聯繫?

不敢再往下想,我趕緊起來把它趕出去,心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我睡覺的時候小黑貓明明沒在屋裏,睡前我這屋子的門被我鎖上了,屋裏其他地方根本沒有它能進來的地方,那它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呢?心裏納悶着。

把小黑貓趕出我屋外的時候,正好看到大黑貓正守在我門外,見我把小黑貓趕出來了,眼神中竟然露出一絲怒意。越是這樣我越是感覺詭異,再加上這些年村裏人對我的嘲笑,我心裏一下子就火了。

心裏多年的不滿和怒火頓時被我發泄出來了,我拿着掃帚邊打邊罵把兩隻黑貓趕了出去,讓它們不要再回來,有多遠就走多遠,說它們這些年可把我給害慘了,都沒臉見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被我趕出去的兩隻黑貓眼裏似乎閃爍着淚水,叫聲也很是淒涼。最後那隻小黑貓用有些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就帶着大黑貓消失在了夜色裏。

回到屋裏,躺在牀.上,心裏不知怎麼回事竟然有點不是滋味,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着,腦子裏浮現的都是小黑貓離開時那個幽怨的眼神。

第二天一早,外婆從外面回來後,問我兩隻黑貓去哪了。我支支吾吾半天把昨天趕跑兩隻黑貓的事告訴了她,外婆聽了之後瞬間就生氣了,指着我大罵了一通,說我沒良心,讓我趕緊把兩隻黑貓給找回來。

這時,屋外有人對着屋裏喊了幾句,說我家的黑貓在村口那裏出事了,讓我和外婆去看看。

外婆一聽,臉色大變衝了出去,我也感覺不妙,也連忙跟了出去。等我和外婆趕到村口的時候,那裏已經圍了不少人,指着村口的那棵大樹議論着什麼。

等我和外婆走近了,頓時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只見那隻大黑貓被人用繩子套在脖子上吊在了村口的那棵大樹上,它身上的毛髮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從身上拔掉不少,血淋淋的,四肢還被人給掰斷了,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向下垂着。

外婆滿臉煞白,一臉驚恐的跌坐到地上,嘴裏喃喃道:“造孽啊,這下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看到眼前這殘忍的一幕,我徹底的怒了,捏着拳頭,大吼着問村裏人這是誰幹的。村裏人見我這兇狠的樣子,都有些忌憚,紛紛搖頭說不知道,然後離開了。

人羣散了後,外婆哆嗦着從地上站了起來,但臉上的驚慌依舊不減。她把大黑貓的屍體從繩子上解下來放到地上,然後撲通跪到地上對着大黑貓的屍體磕頭,一個勁的道歉,求大黑貓原諒我們。我看着不是滋味,想過去把她扶起來,可她卻讓我也跪下,給大黑貓磕頭認錯求原諒。

磕完頭後,外婆用黑布把大黑貓的屍體給包裹住,說要去把它埋了。然後一臉嚴肅的斥責我,讓我趕緊去把小黑貓給找回來,不然村子裏絕對要出大事,到時候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就這樣,我也擔心小黑貓出事,慌忙在村子裏找了起來。 科技霸權 可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這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不巧正好遇到準備回家的劉明,見我這麼着急,他頓時樂了。

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麼,老婆找不到心急了,看你那熊樣連貓都拋棄你了,真他媽丟臉。哈哈……”

我懶得理他,繼續在村裏找小黑貓,他見我不理人,冷哼一聲走開了。

我和外婆連續找了兩天還是沒找到小黑貓,但這兩天村子裏不斷的發生了一些怪事,村裏人深夜會聽到屋外傳來類似貓慘叫的聲音,忽大忽小,很是嚇人。不少人家養的家禽和牲口都莫名的死了,死狀還十分詭異,頭和四肢都不見了。

第三天一早,村頭那邊傳來一陣慘叫,有人發現劉明被吊死在村口的那棵大樹上,死狀和大黑貓一模一樣!

新人新書,望大家多多支持!!! 黑了一臉,唐宋趕緊閃身跟上。這丫太無恥了,打不過忽然叫一聲,然後撒腿就跑。說好的帝國尊嚴呢,特么都讓這娘們敗光了!

回頭見到唐宋追上來,女特工咬著牙迅速轉身,飛腿橫掃:「啊,去死……啊!」

嘭!

唐宋哪裡給她機會,一拳轟在她的大腿上。咔嚓一聲,骨頭爆裂,整個右腿瞬間往下壓,女特工失去平衡的單膝跪下。

這回唐宋可沒打算再留情,抬起腳又踢過去。踢中女特工的下巴,把人給踢得飛起來。真的跟帥麵條一樣,在空中劃出完美弧度,翻轉兩百七十度,狠狠砸在地上。

跳到跟前,看她已經開始吐血,唐宋很是失望:「哎,白高興一場。我還以為你真能跟我旗鼓相當,原來持續時間這麼短。十秒都不到,你們帝國真是……出了名的快短平!」

女特工吐著血,面目猙獰的抬起眼皮。看他那囂張的樣子,真想用狗血噴死他。

站著說話不腰疼,她剛才已經足夠變態,可以說飛檐走壁完全沒問題,甚至能將子彈反彈。可跟他比起來,實在是太尷尬!

這禽獸,不是人!

吐了好一會,女特工才稍稍喘上氣。趴在地上沒起來,咬著牙咳嗽著:「你最好放我走,只要我死了,我體內的遙控器就會停止,京都之內會有很多炸彈……」

話沒說完,唐宋忽然踩住她的腦袋,不屑冷笑:「你當我傻啊,我不知道你體內什麼情況?實話告訴你,能感受到你身上的能量波動。兩個能量體,一個是偷來的,一個是你說的式神。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讓它們共存,不過你的式神似乎是一個很好的研究對象,謝謝!」

女特工一驚,慌忙掙扎的想抬起手自殺。唐宋快速蹲下,雙手早已經準備好銀針,精準的扎在她的頭上。

感覺雙手不聽使喚,女特工更是駭然,咬住自己的舌頭。只是還沒發力,唐宋便善意的提醒:「我是醫生,就算你把舌頭都咬斷,我也能讓你活著。」

女特工一抽,不得不停下來。憎恨的抬起眼皮,緊咬著牙:「有種你殺了我。只要我活著,帝國一定會來解救,到時候你們會死很多人。」

唐宋不以為然聳肩:「誰又知道你還活著? 致命嫡女 不好意思,你可能誤會了,我不會讓你有任何行動能力。只是讓你的大腦活著,讓能量體有個寄存的地方而已。多謝啊!」

說話間,右手落下手術刀,面帶微笑的朝著她的脖子後邊紮上去。

女特工駭然大叫:「你不能這樣,我有你們國家的公民身份,你不能這樣……」

捂住她的嘴巴,唐宋強行將手術刀扎入,切斷她的神經。

這麼好的研究體,不要白不要。 穿成神仙哥哥的心尖寵 他們不是要偷能量體么?正好,讓他們送一個式神,多好……

很快女特工就不能動了,連嘴巴都張不開,只能流淚。她是後悔的,真不應該自信的跟他對戰,應該跑,或者自殺!

可惜,已經沒有第二次機會……

處理好之後,唐宋這才起身打電話。不多會,直升機的聲音在上空傳來,隨後便有人過來接應了。

凌晨十二點多,京都城內某軍事基地。

唐宋筆直的站著,在他前邊坐著的,正是先前給他下達任務的黑衣老人。

依舊一身黑衣,依舊拄著拐杖,顯得有些疲憊,不過還是很威嚴。

聽著唐宋的彙報,黑衣老人面色凝重,周身迸發著上位者的強勢。等唐宋說完,這才冷哼道:「看來,京都該整一整了!」

想了想,唐宋還是低聲道:「我沒記錯的話,那人應該是娛樂圈……」

黑衣老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這個圈子這些年太膨脹,自以為能賺到錢就可以為所欲為。看來,你之前整頓的N市,並沒有錯。」

這話說得唐宋頗為尷尬,都不知道是在誇自己還是在罵自己呢。

黑衣老人站起來,語氣稍稍緩和一些:「這次任務完成得不錯,我已經沒什麼能給你。有一點倒是可以跟你說一下,宋家的產業,國家不會接手,你回去好好想想,明天給我一個答覆。」

唐宋一怔,有點奇怪。按理說這時候,國家會接手宋家,免得發生亂子。畢竟是在京都,這麼大的產業可不能說崩就崩。

不過他既然這麼說,唐宋也不好多問,點頭應道:「好,我回去想想。」

老人滿意點頭:「在去下一個任務之前,你可以隨心所欲。分寸,在你心裡。至於能量體,如果你有什麼想法,也可以跟他們多交流。行了,回去吧。」

怪了,又提醒自己可以為所欲為?

唐宋很納悶啊,總感覺這老人是故意的。上次已經說過可以為所欲為,現在又提醒一次,為什麼?

一頭霧水,唐宋完全沒明白,也懶得多想,跟老人道別之後就走了。

等唐宋離開,旁邊一個房間又走出一個高大威嚴的中年人。走到黑衣老人身旁,低聲道:「首長,確認要讓他出動?」

「哎,」黑衣老人坐下,微微嘆息著,「如今也只能讓他去。他是我們最大的底牌,就算救不回來,也能讓那些人知道,這個國家不是那麼好欺負!」

說話間,黑衣老人雙眸又迸發了強勢冷光。

中年人遲疑了一下,壓低聲音:「你一而再提醒他為所欲為,我總擔心他會胡來。」

提到這個,黑衣老人不由露出笑容。揉著太陽穴,輕聲道:「你不了解他,這小子骨子裡裝著國,他有自己的分寸。這些年,國家發展太快,膨脹的人太多,讓他當個攪屎棍也不錯。」

中年人枉然大悟:「您的意思……呵,倒也是,太多人以為賺點錢就不怕事,也該提個醒了。」

黑衣老人深以為然點頭:「這樣,你馬上成立一個特殊小組,專門負責他的後續事務,特別要注意收尾工作。呵,這小子到哪裡都會鬧,我喜歡!」

已經出了基地的唐宋忽然感覺一陣惡寒,情不自禁打了個噴嚏…… 上午十點多,唐宋開著車子緩緩進入鎮子,旁邊的陳英還在閉目養神。

昨晚半夜回去,他就跟陳英開始出發,前往海雲村。村子不是在京都,開了差不多十個小時才到。

本來方怡也想來,可京都那邊一堆的事情,再加上要處理宋家的產業,方怡只能留下。畢竟這麼大的產業,方怡真是捨不得丟給別人,所以她還是親自出馬了。

鎮子很安靜,可能是因為略顯偏遠,鎮上的男人估計都出去打工了。

很快,車子開到鎮子前邊的公安局停下。陳英打著哈欠睜開眼,也沒說什麼的跟著唐宋一塊下車。

還沒等走進去,正好一輛警車從外邊開進來,兩人不由停下腳步觀看。

警車停到院子裡邊,一個民警按著一個寸頭青年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抽了一下寸頭青年的腦袋,罵罵咧咧,好像是說打架之類的。

唐宋也沒在意,帶著陳英繼續走進去。跟門口保安說清楚情況,隨後才到裡邊的辦公廳。

真有點冷清,就四個人坐在裡邊,還都是在玩手機。不過裡邊不停的傳來嚷嚷聲,聽聲音應該是剛才那個寸頭青年,不停的罵娘,完全沒把警察放眼裡。

半個小時后,唐宋跟陳英從檔案室出來。看唐宋一臉的失望,陳英不由安慰:「可能,他們改名了呢?」

唐宋苦澀搖頭:「不會,宋澤給的資料很全,應該是資料丟失了。」

畢竟一個小鎮,而且海雲村很小,經過二十多年之後,檔案丟失再正常不過了。

只是如此一來,線索就斷了。宋澤給的資料,最多就詳細到鎮和姓名,至於在海雲村幾號,沒記錄。

看來,還是得到海雲村挨個問,總得問個明白,要不然唐宋真的很難安心……

「等一下,等一下。」

正準備走出公安局,後邊傳來叫喊。兩人停下腳步,卻見一個警察帶著那個寸頭青年走出來。

唐宋頗為奇怪,打量著那個青年。二十來歲,長得有點磕磣,臉上有好幾道傷疤,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

走上前來,警察輕聲道:「他就是海雲村的,要不你們跟他回去問問?」

這話說得唐宋黑了一臉,分明就是不想把人送回去,找借口讓他們送而已。

青年撇著嘴,一副很吊的樣子:「想問什麼,儘管問。我對我們村,比他們還了解。」

皺眉審視一眼,唐宋淡淡的問道:「你們村,有姓秦的嗎?」

「有!」青年肯定的回答,「我們村有三個姓,黃,秦,張。秦是最少的,不過我跟他們挺熟。怎麼,你們要找親人?」

看他賊頭賊腦的樣子,民警一巴掌抽在他的後腦上:「黃老三,你別打歪主意。帶他們去你們村,幫他們好好問清楚。我警告你,要是有出什麼事,我抽死你。」

黃老三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是一臉不屑:「你倒是抽死我啊,反正光棍一個,怕個球。」

「你……」民警頗為無奈,沖著唐宋苦笑,「主要是海雲村很不好走,你們自己去的話估計很難到,所以……」

唐宋也明白,平淡的點頭:「讓他帶我們去也好,謝謝了。」

民警鬆了口氣,又跟黃老三叮囑幾句,這才離開。黃老三壓根就沒鳥,總是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

跟著唐宋兩人走到車子旁,看到那輛全新的卡宴,黃老三眼前頓時雪亮,興奮地蹦到車子前邊看了好一會,隨後又主動拉開車門蹦進去,一點禮貌都沒有。

陳英很不滿,但她也沒說什麼,跟唐宋一塊坐在前邊。這人一看就很流氓,痞子一個。

「嘖嘖,這車可以啊,豪車!」黃老三由衷感慨,「少說也得二三十萬吧?」

唐宋微微一抽,他是不是對豪車有什麼誤會?沒有回答,只是付之一笑。

黃老三可算來了精神,挑著眉頭:「嘿,你們是去找親人?我跟你說,這幾年我們村還真有不少人回來找親人的,而且都找到。主要是二十多年前,我們村發生過大事。」

說話間,故作神秘的昂著頭,很是得意,「我聽我爸說啊,二十幾年錢我們發生泥石流,死了好多個,好多人都出去逃難。後來村子又搬出來不少,好多人回來就找不到家了。你還別不信,以前我們老黃是最少的,現在卻是最多,就是因為大部分的人都走了。我爸說了,以前我們村可是很大的。」

這一點在公安局檔案有,二十多年前確實發生了一場巨大的泥石流。具體死了多少人,並沒有完整統計。真正的影響是後續,全村都要搬遷,這才導致海雲村分裂,好多人走出大山,或者到別的村……

只聽黃老三又咧嘴笑道:「你們找我算找對了,我爸是村長,他有村裡的族譜。等會啊,你們到我家,保准有線索。」

「嗯!」唐宋只是平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專心開車。

黃老三很沒趣,撇著嘴靠著車窗四處張望。賊溜溜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路過一個村子,黃老三忽然喊著:「前邊停一下,我得上個廁所。放心,這村進去幾分鐘,就到我們村了。」

唐宋也沒說什麼,將車子停靠到路邊。黃老三咧著嘴下車,看起來真有點賊。

擰著眉頭,陳英忍不住低聲道:「我覺得,他不是去上廁所。」

唐宋不以為意的聳肩:「放心吧,有我在,不用擔心。」他又不傻,怎麼會看不出黃老三下車的時候,刻意回頭看了好幾眼。那賊兮兮的眼神,一看就是要使壞……

也就兩分鐘,車窗敲響,外邊傳來叫喊:「下車,下車!」

與此同時,兩個青年擋在車子前邊,一副惱火的樣子。

唐宋側頭看了一下,微笑道:「你在車上等著,我下去就好,注意安全。」

陳英點著頭,略帶鬱悶的看著。旁邊有個人拎著一條小狗,看樣子那小狗已經死了,血粼粼的。

不用說,碰瓷套路……

果然,唐宋一下車,拎著狗的青年便惱火的罵道:「你他媽開車不看路啊,碾死了我家的狗!」

這話說得,唐宋略帶無奈。就不能換個新鮮的玩法,總是這種套路,很厭倦啊…… 聽到這消息我嚇了一跳,我趕緊跑到了村口那,只見那裏圍了不少人,不時還有幾個小孩和婦女跑出人羣,臉色蒼白的在一旁嘔吐,就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又噁心的東西一樣。

我看了一下,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眼神裏透露出一絲恐懼。等我走到人羣最前面的時候,就看到劉明的老婆在村口的大樹前嚎啕大哭,有幾個人在那扶着她,不然她怕是已經哭倒在地上了。

擡頭一看,正好看到劉明那被吊在樹上的屍體,現在我知道大家爲什麼都露出那樣的表情了,因爲劉明的死狀實在是太血腥太恐怖了。他被一條粗麻繩纏着脖子吊在那,張着嘴,嘴裏都是血漬,仔細一看才發現他的舌頭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咬沒了,眼珠子也瞪得大大的,滿是驚恐。

還有他渾身上下不少地方的皮都被撕掉不少,露出血淋淋的血肉,四肢也被掰斷了,以詭異的方式向下垂着,還別說他這死狀和大黑貓的死狀還真是一樣。

我胃裏一陣翻涌,差點沒忍住吐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劉明和大黑貓的死狀這麼相似?

這時候不少人開始問劉明的老婆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劉明會死得這麼蹊蹺。劉明的老婆李梅,一邊哭一邊說,昨天半夜劉明聽到屋外的雞圈那傳來奇怪的聲音,再加上這兩天村子裏家禽慘死的事情,劉明就大着膽子想出去看看究竟,說不定還能抓到鬧事的元兇,就提着鋤頭出去了。

啞妻 李梅因爲害怕就沒敢出去,待在屋子裏等。誰知道劉明出去沒一會,就聽到劉明慘叫了一聲,接着外面就徹底沒了動靜。她擔心得要命就喊了劉明幾句,問出了什麼事,可劉明沒回她。

就在她大着膽子想要出去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後吹起一陣冷風,她打了個哆嗦,覺得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剛想回頭,就聽到一聲尖銳的貓叫聲,忽然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早上醒來,跑到雞圈那一看,才發現她家養的家禽全都死了,而且頭和四肢都不見了,但雞圈這裏根本沒有劉明的蹤影,只是看到一把鋤頭掉在雞圈外。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就聽到了劉明慘死在村口大樹這的消息。

說完之後又大哭了起來,哭着哭着竟然昏了過去,村裏的幾個婦女趕緊把她擡了回去。

村裏連續幾天發生怪事,現在更是鬧出了人命,村長急得在一旁來回踱步。村裏人也慌了,不停的問村長該怎麼辦,要不要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村長皺着眉頭想了一會,說道:“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估計報警也沒用,我看你們幾個還是先把劉明的屍體放下來帶回去埋了吧。”

既然村長都這麼說了,大家也沒什麼意見,幾個膽子大的就上去把劉明的屍體給放下來擡走了。

這時外婆從背後拉了我一下,臉色凝重的讓我跟着她回家去,她有話要告訴我。大家也都差不多散了,我就跟着她回去了。

回到家裏後,外婆謹慎的把門給關上了,皺着眉頭一臉神祕。我心裏納悶,問道:“外婆,怎麼了?”

“報應,這是報應,這下可麻煩了。”外婆搖着頭,回道。

我問她到底怎麼了,什麼報應啊,說得我一頭霧水的。外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繼續說道。“爲什麼這幾天村裏發生那麼多怪事,現在還鬧出了人命,而且死狀還和大黑貓那麼相似,說明這是‘它們’在報復村子。”

“他們,他們是誰?”心裏疑惑,問道。

可外婆沒回答我,只是說事情絕對還沒結束,村子還會繼續再出事的,說不定會越來越嚴重。她這麼一說,我頓時嚇了一跳,着急的問她爲什麼。外婆冷笑一聲,說殺死大黑貓的肯定就是劉明,不然他的死法怎麼會和大黑貓的死法那麼像。

我愣住了,難道這幾天村裏發生的一切都和大黑貓的死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