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遺迹拒絕武聖進入。

劍武聖傳送到這裡,也有可能,他的女兒就在遺迹裡面。

「你說的就是這個大洞。」劍武聖可不在乎什麼遺迹,女兒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是的,好像實力限制在武宗六重。」燕雲天說道,對於這個愛女成狂的上司,他十分了解。

妻子的早逝,讓作為意氣風發的劍武聖,消沉了很久。

所以女兒是他唯一的寶貝疙瘩,不容有失。

劍武聖就要往下跳,被旁邊的人攔住了。

劍武聖的實力現在已經壓制到武宗六重以下,可是旁人知道。

壓制實力是毫無用處的,只要跳下去,就會被彈上來。

運氣不好的話還會受傷。

攔住劍武聖的人,是一個儒生打扮的人。

這個人實力在武帝境界,身上有若有若無的浩然之氣,遍布周身。

劍武聖看了看這個人,名師堂的人。

名師堂,有教化人類知識之責。不管是普通人,還是武者。

名師堂,由先師孔子所創。

先師孔聖人。

太古之時,神武大陸人族第四位人皇。

曾教化百族,立地成神。

名師堂和逍遙學院。不理世間紛爭,是兩個獨立存在。

然而這一點,都被打破。

妖族首先公開向逍遙學院發出戰帖。

剿滅逍遙學院。

戰帖。只要一下。對方必須應戰,這是太皇古青定下來的規律。

人族,總共還存有四塊戰帖,妖族的話只剩兩塊。

對戰雙方要分出勝負,敗的一方成為勝的一方的附庸。

任何人不得干涉。

也沒有任何外援。

如果逍遙學院被剿滅,妖族下一個目標就是名師堂。

不同於三大聖地,這兩個地方,是神武大陸最神秘的地方。

同為八品宗門,強過世間任何一個勢力。

這個人來自於名師堂。

劍武聖看了看他,這個人是二品名師,是最為常見的名師。

「劍聖,就算你壓制住修為也沒有用,還會彈上來的。」這個中年儒生提醒道,這位比自己年齡小的武聖,是大陸最著名的武聖。

實際年齡比他要大上一千歲。

「既然這樣的話……」劍武聖將腰間的寶劍解下,扔給了對面的燕雲天。

「幫我拿著,我去去就來。」劍武聖說完,從最坑跳下。

看到這一幕,眾人一驚。

妖族那位武聖哈哈大笑:「都說劍聖是個智者,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他剛說完,眾人怒目以視,準備教訓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妖族武聖。

燕雲天手中的寶劍,化作一道長虹。

拍向這個妖族武聖,等他拍飛之後,這把劍又飛回燕雲天手中。

果然很強,一件九階靈兵,將一個武聖拍飛。

這是何等的厲害,又何等的可怕。

只有聖兵才會開靈智,成為器靈。

化為人形。

靈兵是沒有靈智的,可是這件靈兵,開了靈智。

這是一個大事件。 ? 你的一場情深 眾人沒有看見劍武聖被彈飛出來。

「我明白了。」燕雲天說道,他明白了,為什麼統帥沒有被彈出來。

統帥所修鍊的是《長春功》,可以使年齡暫時的停留在一個階段,而且還可以回溯自己的年齡。

原來他用長春功,用自己的實力回溯到武宗階段,這樣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彈出來。

「明白了什麼?」石淚大長老問道。

燕雲天搖了搖頭,他自然不會在這種場合告訴石淚。

……

「他修鍊的是歡喜佛經。」秦趙歌問道,這傢伙修鍊的是歡喜佛經,那就很難搞了。

修練歡喜佛經的和尚,防禦力驚人,他們很難啃得動。

所以他要確認一下。

「是。」冷天殊身後的准皇法相若隱若現。

對佛門武技,就要用佛門的武技。

而准皇如來正是佛門的創造者。

重生之傻夫君 雖然冷天殊所修鍊的准皇法相有所缺實,但也能剋制歡喜佛經。

秦趙歌聽見確定的回答。周身的元力涌動。

在他背後,有一個黑色的大佛逐漸形成。

天宮神庭,佛教。《佛劫經》。

這大佛渾身黑氣涌動,黑暗中透露著莊嚴肅穆。

作為佛教的無上典籍,佛劫經,乃是佛教門人,去除體內七念,所形成的黑色巨佛。

這方黑色巨佛的效果,就是壓制破戒的僧人。

果然,這黑色巨佛一出。

那個醜陋的胖和尚,就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種衝擊,甚至比准皇法相要帶來的衝擊更大。

胖和尚破口大罵:「這他喵什麼玩意兒?」

在胖和尚的記憶當中,他並沒有見過這種武技,可是這方黑色大佛,帶給他無盡的壓力。

壓得他喘不過氣。

胖和尚鬱悶了。

自己堂堂武聖一枚,竟然被一個武者四重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有多可笑。

冷天殊看了看秦趙歌身後的黑色大佛。

這方大佛讓他感覺不是很舒服。

甚至隱約壓制他身後的准皇法相。

這是什麼武技?竟然能夠壓制准皇所創造出來的武技。

准皇,那可是開創佛門的一代強者。

怎麼會被佛門的武技壓制呢。

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剛才翻天覆地印齊出。秦趙歌的消耗已經很大。

現在又動用佛劫經。

自己周身的元力早已見底。

他現在只能凝聚黑色大佛,對對面的胖和尚進行影響。

至於攻擊嗎?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小蘿莉感覺到無語了,這都是一幫什麼人?

可真夠胡來的。

他們雖然看不出對面人的修為,可是那個胖和尚修為明顯要高於他們所有人。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敢胡來。

自己到底帶入了怎樣一個師門?

冷天殊率先動手,這一次,他動用了,劉俊之託父親轉交給他的那把,渾身銹跡斑斑的鐵劍。

冷天殊一劍刺出,奔胖和尚的面門而去。

胖和尚見這把銹跡斑斑的鐵劍。

「撲哧」的樂出聲來。

你他喵的在逗我嗎?

這麼一把破劍,給本佛爺撓痒痒都不夠。

本佛爺一隻手都能將它劈斷,你確定你不是來搞笑的。

不過這傢伙長得真漂亮,跟女子一樣。

自己閱女無數,偶爾換換口味也是可以的。

胖和尚決定了,先擒下面前的小白臉再說。

至於那柄鐵劍,他要刺就刺吧,憑著本佛爺的身體硬度,我把鐵劍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看著一動不動的胖和尚,冷天殊心道:傻瓜。

你確定不躲不閃,要硬接這一劍。

既然如此,被刺出個大洞,可別怪我。

這一劍快如流星,迅速到達胖和尚的跟前。

一劍過後,冷天殊十分的驚訝。

一劍刺出個大洞的情景並沒有出現。

雖然這胖和尚受了傷,可是只是刺破了一點皮而已,額頭上有血液溢出。

這他喵的什麼情況?

對於這把銹劍的鋒利程度,冷天殊深有體會。

就算自己使用,如果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銹劍上的劍氣所傷。

這把劍是冰屬性沒錯,可是銹劍之上的凌厲劍氣,似乎訴說著,這把劍沒有長銹之前,是多麼的鋒利。

然而卻在這個胖和尚的額頭留下一個紅點。

可見到個胖和尚的肉身,已經強硬到一定的程度。

甚至超過了銹劍的鋒利程度。

這傢伙的肉身頗為強悍,跟父親有一拼。

冷天殊想到自己的父親,突然心裡一驚。

難道這傢伙是武聖。

意識到這點的冷天殊,迅速地向後撤去。

但他的右手已經被胖和尚抓住,而且這次,是真真正正的被抓住。

根本無法施展幻夢成真。

使真變假,使假變真。

胖和尚抓住冷天殊的右手,向前一掄,冷天殊,整個人砸在土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