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略有擔心的看著秦少孚說道:「我怕我過不去。」

秦少孚哈哈一笑:「無妨,你先去試,過不了再想辦法!「

藍凌志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后,這才上前,走到石板邊緣的一瞬間,便是面色一苦,回頭看著秦少孚道:「好重!「

每一點藍珠增加一斤,此時他身上增加了幾十斤,如同穿了一件鎧甲。

秦少孚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做了個好好做的手勢。

一旁的姜懷真也是尋了一處上前嘗試,此人本就相當厲害,而且之前嘗過甜頭后,便一直和兩人保持一定距離,好聽藍凌志分析。偏偏這小綿羊每次分析的時候又是容易激情迸發,毫不遮掩,聲音大的足以讓所有人聽到。

等到藍凌志計算的那一塊石板升起的時候,姜懷真立刻開始狂奔。

果然厲害……饒是秦少孚都心中暗嘆一聲,姜懷真的速度雖然比他還慢了一些,但若沒有張七魚的訓練,現在的他肯定是不如對方的。

如果不是有名師在背後指導,此人能靠自己的能力達到這般,的確非同尋常。

任石板起伏,姜懷真巍然不懼,拼盡所有力氣,果然,在藍凌志計算的一個最佳周期將要結束的時候,一個彈跳沖了過去,直接到了對面。

雖有身負幾十斤重量,但並不能阻礙他成功。

這般結果,也說明藍凌志的計算是對的……可惜對他本人卻是無用。即便是有最好的方式了,可還是沒有足夠的實力。藍凌志雖然跑的比其他人要遠不少,但一旦過了最佳周期,還是被石板給送了回來。

一次次嘗試,力氣耗損大半了也無法成功,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息。

秦少孚上前,打量計算。他的速度比姜懷真還快,既然那傢伙能過去,他肯定不成問題。如今已經到了這裡,再丟下藍凌志似乎也說的過去了,但他感覺都只差這最後一步了,倒不如把這好人做到底。

尋思片刻,終於有了主意,開口說道:「這裡與前面不同,好像是可以兩人同時選擇一條路線的。我試試看能不能背著你跑過去。「

藍凌志體重百斤左右,再加上他身上藍珠,大約一百四五十斤,是有些困難,但不是不能夠嘗試。

聽得此言,藍凌志一臉驚訝,但終究沒有擺什麼男人的自尊,忙是站了起來,點頭道:「好,有勞羅大哥了……有勞蹲下。「

「蹲個屁啊!「

秦少孚撇了撇嘴,一彎腰直接將藍凌志扛起,掛在了肩上。

「啊!「藍凌志驚若脫兔,渾身顫抖,失聲喊道:」不是說背嗎?「

「若是背上不好發力,這樣才是最好!「秦少孚在他晃動的腿上拍了一下:」別特么亂動了……你看看你這腿,跟棉花一樣,怎麼會有力氣,以後跟著老子多訓練。「

武者肌肉緊實,猶如木石,藍凌志更像是個讀書人,腿杆子纖細,肌肉更是軟綿綿的。

被一番數落,藍凌志頓時話都不敢接了,臉紅的像個姑娘一樣。

秦少孚深吸一口氣,等到那塊石板一動,整個人便是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沖了出去。

此時姜懷真到了對岸,還沒離開,回頭看著兩人,等看到秦少孚的速度后,頓時一驚。雖然比他之前稍微差了那麼一點點,但對方肩上可是還扛了個人的。

如此體能,簡直就是野獸……心中一時只能如此驚嘆。

可有些事情,差那麼一點點,就是成功與失敗的區別。饒是秦少孚傾盡了全力,但還是差了那麼四五米距離,便超過了最好周期,被石板給送了回去。

「再來!「

秦少孚不甘心,又是扛著藍凌志試了幾次,可惜都是失敗,到最後一次,體力甚至出現不支,差距到了近十米。

其他幾線還有幾人,都是剛才偷聽了藍凌志分析,多次嘗試已經是摸清了竅門,不多時,竟是又有兩人跑了過去。

這可不行……秦少孚正要再做嘗試,藍凌志卻是急聲喊道:「羅大哥,等等,先放我下來,我有辦法了。「

秦少孚忙是將他放下,該是被倒掛太久,藍凌志腦袋充血,成了個紅人。皮膚本就白皙,一下子倒真是白裡透紅了。

「你休息下!「

藍凌志又是拿著樹枝在地上畫弄,計算什麼,等了片刻后,終於得出結論,然後朝反方向走了大約十五米,在地上畫了一條線說道:「羅大哥,從這裡開始跑。我說跑,你就沖。「

助跑……秦少孚頓時眼睛一亮,暗叫糊塗,自己並非體力不支,只是速度沒有提升夠快,若是多個十來米助跑,自然就能成了。

不過時機必須要恰到好處,不然無法在最恰當的時間踏上第一塊石板,正好藍凌志能夠算到。

當即哈哈一笑,上前將藍凌志往肩上一抗,屏氣凝神。

「跑!」

藍凌志喊出來的瞬間,秦少孚便如脫韁之馬沖了出去。快如疾風,果然在最佳周期結束前一瞬間,沖了過去。

「咚咚!」

鼓聲響動。

「第六名!」

「第七名!」 跟隨小迪進來的女孩竟然是岑顏諾?這不得不讓李遨震驚,她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小迪悄咪咪地把李遨拉到一旁,對她解釋道,「其實,這是曾經的岑顏諾。」

李遨:「曾經?你的意思是我們處在事發前的那段往事里?」

小迪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李遨,左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一邊給她翻好衣領,側臉的線條柔和得不可思議,仰起臉嬉笑,很開心地笑了,「和李大偵探說話,果然舒服,一點就通。」

李遨回頭看了看岑顏諾,發現岑顏諾正有點不知所措地坐在一張床上,臉上尷尬不已,明顯她是個比較內斂的女孩,和不熟悉的人待在一起總是難免不自在。

爵爺的小狐狸精又兇殘了 不小心和李遨對視時也會忙避開視線,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當李遨又看向小迪,她嘴角一抽,心想:小迪的性格和岑顏諾綜合一下就好了,一個害羞內斂,一個很自來熟……

小迪沒有注意李遨這些小心思,她來到岑顏諾身邊坐下,嘻嘻哈哈地盯著她的臉,然後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眼睛也黯淡了一下,半刻后,又恢復了那副調皮的模樣,「小妹妹,你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了嗎?」

這話,把岑顏諾弄得瞬間緊張起來,她只覺得緊張不堪,向前走一步,心裡也更緊張,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她的瞳孔驀然睜大,身體竟然禁不住發起抖來。

這一場面,讓李遨和小迪有點無所適從,一時間,她們都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直到岑顏諾自己開口,用著很小的聲音說道,「那天,班裡轉來一個很奇怪的男生,他說他叫李筠奇,長得挺帥,最重要的是他會變魔術,學校里很多女孩都被他吸引了……」

半年前,李筠奇剛好轉來這個學校。

那天剛好是周一,岑顏諾因為起得晚,趕到學校時,發現學生會和老師已經在校門口,記那些遲到的學生的名字。

誒呦,被記下名就慘了,班主任那麼凶!

想到這,岑顏諾就覺得恐怖,她暗暗地躲在一棵樹后,半天不敢邁進學校。

不久后,她竟然看見轉學生李筠奇正慢悠悠走來,但是沒有往校門口的方向走,而是饒到後面。

他是要翻牆!

這一瘋狂的想法瞬間讓岑顏諾激動不已,翻牆可是和她這個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完全不想匹配,她也從來不敢想,竟然去做那些壞學生做的事——翻牆。

可正當她出著神,那位轉學生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用著慵懶低沉的聲音問她,「你打算一直躲在這?」

岑顏諾被嚇了一跳,「我……我……」

李筠奇淡淡瞥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就走,「不想被記曠課,就跟上我。」

岑顏諾雖是害怕,心裡是不敢這樣做的,但還是鬼使神差地跟上去,畢竟門口那些記名的人更可怕。

之後,李筠奇帶著她繞到操場的那道牆后,他後退幾步,借個助力,輕而易舉地翻過那道牆,然後一甩背上的書包,頭也不回,就要離開。

岑顏諾急了,「李筠奇,還有我呢,你別走。」

岑顏諾開始試著爬上去,奈何身高不夠,平時不愛運動,這面槍,她是怎樣都翻不過去。

李筠奇聽到她的聲音,才不耐煩地回過頭,只見他修長的雙眉一皺,向旁邊的岑顏諾發出了不悅的一瞥,卻又沒說什麼,弄得那岑顏諾在他的目光下一臉緊張不堪,不知所措得都快哭了。

岑顏諾不時看著手錶,她都要哭起來了,「李筠奇,你別捉弄我了,時間要到了,我沒有時間了,我不能遲到,這太丟人了。」

李筠奇的臉色瞬間變得冷漠起來,如果說他剛才只是不耐煩,那他現在就是冷漠,甚至還帶著點怨恨,「丟人?那也比被人丟強!」

被人丟?

「什麼?」

李筠奇沒有再說什麼,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就提著書包揚長而去了,只留岑顏諾在那道牆後面,又氣又害怕,小聲地啜泣起來。

那天,岑顏諾沒有辦法,還是硬著頭皮從校門進去,一過去就被守在那裡的老師訓了一頓,從小就臉皮薄的她,被人當眾這麼說,瞬間羞愧難當,面紅耳赤,混沌的朝陽都掩蓋不了岑顏諾臉上被扇了一耳光般的羞臊……

也是因為那次,讓她對李筠奇總有一股氣消不了,是一種怨恨,又是厭惡。

不經意見與李筠奇對視時,她總是會狠狠地瞪過去;或是在收他的作業時,故意落下,讓老師誤以為他沒交;也會在李筠奇和她說話時,裝作故意聽不見,忽視他……

這一切,都被岑顏諾的同桌看在眼裡,她的同桌叫張果果,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長得像張柏芝,所以也有個別稱是小張柏芝,班裡絕大多數人都覺得她是顏值擔當,也就是班花,是很多人眼裡的女神。

張果果一直都很高冷,除了對岑顏諾,她對岑顏諾總是很好,可以記住她的所有喜好、可以在她難過的時候給她扮鬼臉……對她很好,好到讓岑顏諾都覺得張果果是上天派來的守護靈,屬於她的守護靈。

張果果也是個很愛美的小姑娘,課桌里總是放著很多化妝品,桌上永遠有一個巴掌大小的鏡子。

高中生活總是枯燥的,也是很美好的年紀,無數人心中就開始萌發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朦朧的感覺——情愫。

而張果果就是這樣一個容易讓人產生情愫的女孩,暗戀或明戀她的人很多,但她一直沒有什麼表示。

那時,岑顏諾覺得張果果只是高冷,也是,像她這樣的女神,又是富二代,標準的白富美,又怎麼會輕易被這些「凡夫俗子」所吸引。

只是,這段時間,岑顏諾竟然發現張果果對李筠奇不太一樣,有時間竟然會不經意間看向他,他們好像很熟。

可是張果果和岑顏諾認識七八年了,岑顏諾從來不知道張果果和李筠奇很熟啊?

這個問題她問過張果果,張果果立馬否認,說不熟。

張果果都這樣說了,岑顏諾也不好在說什麼,只是心裡這個疑惑也就越來越深了,甚至她有時還會覺得張果果喜歡上李筠奇了,不然也不會總是關注李筠奇。

這個想法,讓岑顏諾越想越氣,她最好的朋友怎麼能喜歡上她最討厭的男生!

之後,岑顏諾在放學后,就攔住李筠奇,並義正言辭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還告訴他,「不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配不上果果。」

李筠奇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那好像是李筠奇第一次對岑顏諾笑,但卻是那樣譏諷的笑,說出的話依舊很平靜、很客氣,但是語氣中的慍怒無法掩飾,「岑顏諾,那麼多年了,你怎能還是和以前一樣,幼稚得可笑,對自己說出的話,做過的事沒有一點責任心!」

「以前?什麼以前?」

她明明不記得以前見過李筠奇啊?他們明明是剛剛認識,可李筠奇為什麼要這麼說?

「李筠奇,閉上你的嘴!」 特種奶爸俏老婆 張果果突然出現,她看向岑顏諾時,眼裡流露出不安的神色,聲音似乎還帶著點慌亂。

岑顏諾也發現了張果果的異常,冥冥之中,張果果和李筠奇真的一直有什麼秘密,在瞞著所有人。

看見張果果過來,李筠奇也不再說什麼,他把手裡的背包甩在右肩,然後就走開了。

李筠奇走後,岑顏諾定定地站在那,用著很奇怪的眼神注視著張果果,「你和他……以前是不是就認識了?他……李筠奇,我以前和他也認識?」

張果果:「不認識。」

岑顏諾也是覺得不對勁,「可是……」

張果果打斷她的話,「你又沒失憶,認不認識你自己不清楚嗎?還有,阿諾,李筠奇……沒有惡意的,你不用老是針對他,他只是脾氣不太好。」

岑顏諾頓時脾氣就上來了,張果果竟然為了一個認識沒多久的男生說話?

岑顏諾一想到那天因為李筠奇,被校領導當著那麼多人訓話的畫面,她對氣得牙痒痒,可她最好的朋友張果果竟然不站在她、面前,還替那個男生說話?

這讓岑顏諾頓時委屈起來,她指著李筠奇消失的方向,「張果果,你是不是喜歡他?好啊,真好,你現在已經學會重色輕友了!」

張果果荒亂起來,她剛想解釋,就被岑顏諾推了一把,推的力度不大,卻她一怔,反應過來時,岑顏諾已經跑遠了。

張果果無力地搖搖頭,輕聲說著,「我是最在乎你的,阿諾。」

……

那幾天,岑顏諾發著小脾氣,自己坐在位置上,不怎麼搭理張果果,張果果也很知趣,不去煩她,岑顏諾不說話,她也不說話;看見岑顏諾的筆沒有墨水時,她只會悄悄地遞一隻筆芯過去;看見岑顏諾沒有吃早餐,她會偷偷地把牛奶和麵包放進她的抽屜里;依舊會在岑顏諾被老師提問,回答不出問題時,默契地把答案告訴她…… 跟隨小迪進來的女孩竟然是岑顏諾?這不得不讓李遨震驚,她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小迪悄咪咪地把李遨拉到一旁,對她解釋道,「其實,這是曾經的岑顏諾。」

李遨:「曾經?你的意思是我們處在事發前的那段往事里?」

小迪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李遨,左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一邊給她翻好衣領,側臉的線條柔和得不可思議,仰起臉嬉笑,很開心地笑了,「和李大偵探說話,果然舒服,一點就通。」

李遨回頭看了看岑顏諾,發現岑顏諾正有點不知所措地坐在一張床上,臉上尷尬不已,明顯她是個比較內斂的女孩,和不熟悉的人待在一起總是難免不自在。

不小心和李遨對視時也會忙避開視線,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當李遨又看向小迪,她嘴角一抽,心想:小迪的性格和岑顏諾綜合一下就好了,一個害羞內斂,一個很自來熟……

小迪沒有注意李遨這些小心思,她來到岑顏諾身邊坐下,嘻嘻哈哈地盯著她的臉,然後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眼睛也黯淡了一下,半刻后,又恢復了那副調皮的模樣,「小妹妹,你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了嗎?」

這話,把岑顏諾弄得瞬間緊張起來,她只覺得緊張不堪,向前走一步,心裡也更緊張,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她的瞳孔驀然睜大,身體竟然禁不住發起抖來。

這一場面,讓李遨和小迪有點無所適從,一時間,她們都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直到岑顏諾自己開口,用著很小的聲音說道,「那天,班裡轉來一個很奇怪的男生,他說他叫李筠奇,長得挺帥,最重要的是他會變魔術,學校里很多女孩都被他吸引了……」

半年前,李筠奇剛好轉來這個學校。

那天剛好是周一,岑顏諾因為起得晚,趕到學校時,發現學生會和老師已經在校門口,記那些遲到的學生的名字。

誒呦,被記下名就慘了,班主任那麼凶!

想到這,岑顏諾就覺得恐怖,她暗暗地躲在一棵樹后,半天不敢邁進學校。

不久后,她竟然看見轉學生李筠奇正慢悠悠走來,但是沒有往校門口的方向走,而是饒到後面。

他是要翻牆!

這一瘋狂的想法瞬間讓岑顏諾激動不已,翻牆可是和她這個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完全不想匹配,她也從來不敢想,竟然去做那些壞學生做的事——翻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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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顏諾被嚇了一跳,「我……我……」

李筠奇淡淡瞥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就走,「不想被記曠課,就跟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