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林辰頓時感覺神清氣爽,終於有一個把自己的帥給說出來的人了,還是個男人,不容易啊,不愧是耽美患者。

而旁邊的江厭離則說道:「阿羨,別亂說,這人是誰我都不認識,怎麼可能嫁給他。」 月千歡放鬆身體靠坐在椅子上,她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緩慢有節奏。聽到凌天的詢問,月千歡勾了勾唇角。她回答:「因為其他無人的地方,一定會被搜查。」

「那木魚在的屋子就不會?」凌天更疑惑納悶了。

月千歡:「木魚的屋子也會。但只要查的時候,屋裡只有她一個人就能輕鬆應付過去。而且,我需要木魚當我的耳目。若有搜查,她能提前告知我,以方便我更好的偽裝藏起來。」

凌天有些明白月千歡的安排了。但他還是有擔心,凌天問:「可萬一木魚背叛呢?」

「她不會的。」

說話間,屋外傳來腳步聲。不多時房門從外面推開,木魚一抬頭看到月千歡驚呆了。

在外面傳來木雲不懷好意的聲音,「木魚你愣在門口乾什麼?難道走錯門了,哈哈哈。」

「走,木雲咱們過去瞧瞧,看她怎麼愣在那兒~~」木修惡劣的笑道。

緊接著腳步聲由遠而近傳過來,凌天的藤蔓生長蔓延到門口。 緝拿帶球小逃妻 只要木雲和木修看到月千歡,他就會立馬抓住他們殺了滅口。不過此時木魚猛地驚醒,她蹦進屋,砰的把門關上了。

屋外傳來木雲冷哼不滿的聲音,「關什麼門,膽小鬼。木修咱們走!」

等耳邊聽到腳步聲走遠了,木魚才心驚膽顫的鬆口氣。再看向月千歡,木魚面部表情變了變,帶著笑容和高興。「大人您來看我了!」

「對,而且我有一個忙需要你幫。」

至尊小神醫 聽到月千歡開口,木魚連連點頭。「大人你儘管說!木魚能做到的一定幫,不能做到的也會想辦法幫的。」

月千歡勾了勾唇,木魚果然沒有讓她失望。月千歡開口:「很簡單,我只是借你屋子一用,不過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在這兒。」

「我知道了,是大人和那位幻靈王大人有秘密要事要做對嗎?」

「算是吧。」

「好!」

木魚二話不說答應。並且乖巧的聽月千歡的話做事,對月千歡的任何舉動都沒有異議。

月千歡在屋中留下陣法,就在木魚的屋子裡開闊了一個空間。這個陣法除非是有空間決大師站在這兒,面對面的檢查,否則絕對不會暴露的。

聽到月千歡自信的自言自語,凌天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慌了。「糟了!」

「怎麼了?」月千歡在心底問。她和凌天交流是用神識,不用擔心木魚聽到。

凌天急忙將谷方候的事情說了。月千歡知道后,皺眉說:「你得意思,我很有可能已經暴露了。」

凌天:「主人,你曾說過幻靈族的谷方候十分厲害!空間決的造詣不在你之下,他也在幻靈星,肯定會發現主人你的。」

月千歡深思了一會,搖搖頭。「我回來時並沒有用空間決,谷方候一時半會追不到這兒來。等他來時,我已經煉製好丹藥,成功幻化成幻靈族。到時候就算和他面對面,他也發現不了。」

月千歡發現了一個幻靈族的弱點。那就是用幻靈王的血,可以蒙蔽幻靈王之下所有人。 除非是和谷方臣一樣身為幻靈王,親自檢測。其他幻靈族都不會發現她是假的幻靈族!

谷方臣的力量可以偽裝月千歡表面的氣息,更加貼合幻靈族。谷方臣的血,則可以內里以假亂真。逃過幻靈族的檢測!至於一顆丹藥管多久的作用,這需要月千歡親自試驗才知道。

畢竟這丹藥是她在醫谷里,一時興起想出來的,還沒有測試過。

空間穩固好后,月千歡就進入其中開始專心煉製丹藥。透過一層薄薄的空間屏障,她可以看到木魚每日進出。期間沒有一人來打擾,十分安靜。

在煉製丹藥時,月千歡不時想起凌天問她的話。「主人,那您煉製出丹藥后呢?做什麼。」

做什麼?

月千歡眸光暗了暗,她想去見見聖界來人。谷方臣說,其中很有可能有墨九卿,或者霽華。他們都是她最親的人!

輕輕按壓心口,她不記得了。可她能感覺到那種情緒,至親至深,絕非是失去記憶就能抹去的。

還有,她要找出天道!

天道對她做了手腳,封印了她的記憶。這也讓月千歡可以追尋著身上殘留的氣息,感應到天道的蹤跡。天道就在幻靈域,翻天覆地,她都會找到他的。最後才是殺了幻靈王南容宿。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月千歡閉上眼,全心全意煉丹中。

……

在她煉丹時,幻靈三醫谷上,墨九卿他們已經找了月千歡許久許久。躲避著傀儡衛和幻靈衛,他們幾乎不眠不休的尋找。

最後才在一座雜草叢生的山谷里,追蹤到了一點月千歡曾留下的氣息。

霽華撥開草葉,盯著地上被藤蔓植物覆蓋淹沒了的生活用具。他肯定的點點頭,「是娘親!這裡有娘親的氣息,娘親肯定在這裡停留過。」

「我也能感到小主人的氣息。」月秀點頭再次確定。

鳳九黎開口:「這裡被雜草覆蓋,多半是凌天做的。他是妖藤,做到這點輕而易舉。而此舉看來,徒兒當時走的很匆忙,沒有更好的辦法來毀掉這些東西。」

一直未曾開口的墨九卿這時才從地上的用具上挪開視線。他掃了眼眾人,開口嗓音低沉暗啞,「這麼說,歡歡有危險。很有可能還暴露了。」

「娘親那麼厲害,幻靈族抓不住她的!」霽華握緊拳頭,又是擔心,又是努定似在安撫自己別急。

他們一時沉默,直到月秀開口:「我感覺到谷方蕭在這兒!我們去找他,說不定他知道小主人的下落和消息。」

「走!」

他們可沒忘,當初帶上月靈就是因為她能聯絡上谷方蕭。

他們找到谷方蕭的時候,谷方蕭正好倒霉暴露了身份,被傀儡衛追殺。墨九卿他們直接上前殺了傀儡衛,將谷方蕭救下來帶走。

現在醫谷到處都是搜尋的幻靈衛和傀儡衛,反倒是他們的住處暫時很安全。將谷方蕭帶回住處,墨九卿率先開口問:「谷方蕭,你可知歡歡的下落。」

谷方蕭身形狼狽頹靡,暈頭轉向的突然被這麼一問,更懵了。 林辰笑了笑,沒有去理會兩人了,而是看著江楓眠說道:「江宗主,我叫林辰,這次來只是想和江宗主做個交易,不知道江宗主有沒有興趣啊?」

「交易?不知道你說的交易指的是?」

「咳咳,我知道現在溫家橫行霸道,眾仙門敢怒不敢言,所以要是我能滅了溫家,不知道江宗主能給我些什麼報酬啊。」林辰一臉笑意的看著江楓眠,並沒有把溫家當一回事,因為林一傳音告訴自己,江楓眠的實力是斗羅大陸的魂帝實力,也就是說溫家實力最高的那人也不會是林一的對手,所以林辰根本不把溫家放在眼裡。

「閣下請慎言,溫家現在如日中天,無人能及,閣下怎敢說此胡話。」

「哎呀,江宗主,你就不要管其他的了,就直接說,我幫你們眾仙門把溫家給滅了,會得到什麼報酬,你們放心,報酬是在滅了溫家以後才來索取,這樣你們就不用擔心我收錢不辦事或者沒那個能力了。」林辰並不怕滅了溫家以後眾仙門會不給自己報酬,因為這個世界的實力,不值一提。

這次江楓眠還沒有說話,旁邊的虞紫鳶就說道:「你真有那個實力覆滅溫家?你可要知道現在溫家吞併了幾十家仙門,實力正盛。」

「都說了,你們不用擔心我又沒有那個實力,就說能給我多少報酬,你們可要知道,現在溫家如日中天,你們幾大家族也不可能明哲保身,所以你們出個籌碼吧。」這次電站的事情和神賜魂環弄下來都要好幾十萬的兌換點,也不知道能在這兒賺多少。

聽到林辰的話,虞紫鳶沉默了,想了想道:「此事我們還得商量,然是我能告訴你的是,如果你真能滅了溫家,我們其餘的仙門一定會送上讓你滿意的報酬。」

林辰打了個哈欠,「那就好,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我知道溫家現在讓你們其餘的仙門送子嗣去做人質,剛好一起去見證一下,免得到時候說溫家不是我滅的。」

虞紫鳶想說句什麼,但是沒有說出來,總的來說,林辰能不能滅掉溫家,江澄和魏無羨都得和他一起去,如果林辰成功了,那麼他兩人就是見證,如果林辰失敗了,那他兩人還是人質。

「林公子請捎帶,此時天色已晚,可以在寒舍休息一晚,明日再行出發,溫家的集合令是五日後,也就是說出去趕路的時間,明天出發剛好能夠按時到達。」江楓眠想了想還是出口挽留了一下,畢竟出去趕路需要的時間,明天去正好。

林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恩,也可以,明天出發也行。」林辰也不知道自己的直升機從這兒去岐山要多少時間,畢竟這個世界的實力挺高的,而且還能御劍飛行,林辰拿捏不了飛劍的速度,所以他並沒有反駁出發的時間。

「澄兒,你帶這兩位先生下去休息一下,晚些時候再一起吃飯。」虞夫人看著江澄,讓江澄帶著林辰他們下去休息。

林辰笑了笑,他知道虞夫人是有事情要和江楓眠商量,畢竟林辰的出現太過突然了,有點戒心是正常的。

林辰和林一走後,虞夫人看著江楓眠道:「你說這林辰說的話有幾分可信的,雖然林辰的實力我不太看得透,但是他的實力絕對不是很高,不過和他一起的那個老者,給我的感覺如大海一樣浩瀚,深不見底,我覺得溫若寒不是他的對手。」

「此事可行,不過就要看在剩餘的仙門都能拿出什麼東西了,我覺得如果報酬不夠的話很有可能會招惹回來麻煩。」江楓眠也看不透林一的實力,所以他相信林辰他們能夠幫忙滅掉溫家,不過就是要看看剩餘的仙門能給出什麼報酬了。

聽到江楓眠的話,虞夫人點了點頭,「不過不可大肆宣揚,我覺得我們還不能告訴那些仙門,最好是在幾大家族之間知會這件事情。」

江楓眠點了點頭,現在剩餘的仙門都活在溫家的恐懼之下,如果這件事傳揚出去,林辰能滅了溫家還好,如果不能滅了溫家的話,江家將會迎來滅頂之災。

而林辰正在蓮花塢漂流呢,對於他來說,江家這兒最有價值的就是玩,除了玩的,吃的似乎對林辰沒啥吸引力,你看啊,斗羅大陸上的吃的是魂獸的肉,美滋滋,而這兒呢,吃的都是一些凡品,有啥好吃的。

在蓮花塢的大蓮花湖中,林辰坐在魏無羨弄來的一條小船上,林一則是靜靜的站在他的身後。

「想不到你也喜歡玩啊,終於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人了,在姑蘇求學的時候我都淡出鳥來了,整天守著一幫書獃子,無聊死了,怎麼樣,要不要一會兒我帶你去打山雞,我打山雞可准了。」魏無羨躺在船上,一臉有趣的看著林辰,林辰可以算是除了他幾個師弟以外他遇到的最有意思的人了,都喜歡玩。

「打山雞?你們這兒的山雞是不是特別的肥,烤來好不好吃啊?」林辰覺得魏無羨吃了這麼多時間的山雞,自己是不是可以幫他換換口味。

聽林辰說到吃,魏無羨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可好吃了,你不知道,師姐做的蓮子燉雞可是難得我的美味。」

「你師姐對你好不好啊?」林辰壞笑了一下,一臉正經的看著魏無羨。

「師姐對我可好了,從小她就護著我,有什麼好吃的都會給我吃,而且每次師娘罵我,她都會幫我開脫…………」一提到江厭離,魏無羨的精神就來了,嘩啦嘩啦的說了一大堆江厭離的優點。

林辰笑了,成功上鉤了,「咳咳,那你希不希望你師姐嫁給金家的那個大公雞啊。」

「當然不希望啊,不過你這個形容挺不錯的啊,金家那人就像是一直高傲的金孔雀,不過現在看來就是一隻大公雞,看不起誰呢,忽然嫌棄我師姐,想著就來氣,那天應該多踢他兩腳的。」提著金子軒魏無羨就來氣,那天居然公開誹謗師姐。

其實林辰對金子軒並沒有意見,畢竟沒有幾個人會喜歡被安排的清清楚楚的人生。

「魏無羨啊,你是不是喜歡你師姐啊?」林辰壞壞一笑,自己要坑他一把了,而且林辰覺得如果魏無羨取了他師姐的話,耽美症應該就會不治而愈了。

魏無羨一呆,然後陷入了沉默,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他對江厭離到底是喜歡還是別的什麼情感.

看著一臉迷茫的魏無羨,林辰笑了笑,說實話,林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情感到底是什麼情感,不過魏無羨出點報酬的話他不介意幫江厭離擺脫這段被安排好的婚姻。

「你知道你師姐和金子軒有婚約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難過啊?」

魏無羨想了一下,點了點頭,確實他在知道他師姐有婚約的時候,難過過一段時間,而且似乎很不想師姐嫁人一樣。

「那你想不想解除你師姐的這樁婚姻?」林辰再次誘惑這魏無羨,接觸婚姻這種事魏無羨沒有實力,肯定得找自己,到時候,哼哼哼……

魏無羨的眼神亮了一下,然後隨之暗淡了下去,「金子軒的母親和虞夫人是莫逆之交,這件事情是虞夫人她們已經決定下來的事情了,已成定局。」

林辰搖了搖頭,「不不不,這世界上充滿著無數的可能,你當初被水行淵拉倒水底下,不是奇迹般的活下來了嗎,還有那神奇的怨氣你不是也能吸收了嗎?怎麼樣,少年,要不要我幫你的忙,把這樁婚事給解決了。」

魏無羨聽到林辰開始的話的時候,有些驚奇,畢竟當初在水底下的事情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可是當他聽到林辰后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亮了起來,「你真的能幫忙解決這樁婚事?可是師姐會不會傷心啊,畢竟這事情沒有經過她的同意。」

「哎呀,你怎麼這麼呆啊,你看啊,你打架把你師姐婚事打掉的時候,你師姐說過一句什麼了嗎?她說的是她要找的是一個能和她心心相印,互傾心,共白頭的人,你說金子軒是那個人嗎?」

魏無羨想了想,「也對哦,這樣也可以,那你幫師姐解除她們的婚約吧。」

林辰搖了搖頭,「少年,你不知道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嗎」

魏無羨無語的看著林辰,這下他知道林辰為什麼會這麼的殷勤了,這尼瑪原來是要好處的,不過他想了想,這也是情理之中,畢竟林辰與自己有沒有什麼關係,幫助自己需要報酬也是情理之中。

「說吧,你需要什麼東西才能幫我解決這個婚約?」

「別啊,你這語氣說的是我強迫你一樣,我著可是在幫助你完成你的心聲啊,價格也不算貴,你只要交付我十萬兌換的或者價值十萬兌換的的東西就行了。」林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十萬兌換的並不算多吧。

「十萬兌換的?兌換點是什麼?」

魏無羨還沒有聽說過兌換點這個詞呢。

林辰神秘的一笑,給系統兌換了一張契約遞給了魏無羨,「咳咳,你把這張契約簽了,這張契約就是你在一年之內必須償還我十萬兌換的,否則你將會生不如死,至於兌換點的賺取方法,我昨晚事情我在告訴你,怎麼樣,簽不簽隨便你。」

魏無羨看了看林辰,又看了看手裡的契約,想了想問道:「賺取兌換點容易嗎?我可不想累死累活的都賺不到十萬兌換的。」

「哎呀,少年你不要擔心,兌換點還是很好賺的,到時候你就會覺得十萬兌換的也不是太多的。」兌換點好不好賺?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幫你一個小忙就能賺十萬兌換的,你說兌換點好不好賺啊。 谷方蕭連是誰救了他都不知道。原因在他來了幻靈域多久,就逃亡了多久。他的事迹傳回幻靈族,人人都在追殺他,谷方蕭好不狼狽凄慘。

突然被人救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著到了個陌生的地方。又被這麼一問,谷方蕭懵了半響。

還是月秀上前捧著他的臉,又擦乾淨他臉上的污垢和血跡。月秀輕聲問:「蕭,你清醒點。我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快告訴我們,你知不知道小主人在哪兒?」

「秀兒!」谷方蕭傻傻看著月秀,「秀兒,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的是你嗎?」

「哎。」月秀嘆口氣,無助的看向墨九卿他們。谷方蕭就像是丟了魂一樣,一時半會清醒不了。

霽華讓月秀讓開。看到月秀離開,谷方蕭伸手就去抓她,最後只抓住了月秀的裙擺。這時霽華彈指點在谷方蕭的穴位上,谷方蕭立馬張開嘴被餵了兩顆丹藥。

又過了一會,谷方蕭虛弱的喘息漸漸平復,臉色也好轉起來,眼見他的眼睛也有了精彩。

沒有剛剛那麼丟魂落魄,神志不清的模樣。

又等了一會兒,谷方蕭徹底清醒了。他仍然抓著月秀的裙擺,但整個人端正坐起來,面有愧色。「諸位抱歉。」

「現在不是說抱歉的時候。你知道歡歡的消息嗎?」墨九卿不耐煩的催促。

來幻靈域之前,日思夜想,時時刻刻都在想念月千歡。飽嘗相思之痛。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幻靈域,結果還是見不到月千歡。眼見一天一天過去,他連月千歡一丁點消息都不知道,墨九卿就忍不住狂暴。

霽華見此,上前抓住墨九卿的手腕。他語氣確信肯定,「爹爹,娘親不會有事的。」

墨九卿深吸口氣,眸光晦暗如深淵。

「等等。月千歡?你們怎麼會來這兒!」谷方蕭又懵逼了。這不是幻靈族的故土嗎?他們怎麼會來,又怎麼會現在在找月千歡。

接著月秀將經過簡單的給谷方蕭說了后,谷方蕭沉默思考了一會開口說:「我不知道月千歡的消息,但我知道有一個人肯定知曉!」

「誰?」四人齊聲開口追問。

谷方蕭:「谷方臣,或者更準確的說,現在他是南容臣了。他已經得到南容的姓氏,並且是如今幻靈族最年輕的幻靈王。」

知道墨九卿他們要問什麼,谷方蕭繼續解釋。「幻靈族不止一位幻靈王,谷方臣是幻靈王休眠的轉世,所以一回來就成了幻靈王。 金牌前妻 之所以我說他知道月千歡的下落,這說來話長。」

「快說!我們不怕長。」墨九卿催促。

谷方蕭雖然被追殺的虛弱脫力,各種狼狽不堪。但他還是知曉不少消息的,否則他也不會逃這麼久都還沒被抓住了。

那日谷方候和谷方昱大張旗鼓的來醫谷找谷方臣,谷方蕭就看到了。但在這之前,谷方蕭就有兩三回看到谷方臣往醫谷跑,那時他還疑惑谷方臣在幹什麼。

現在看著墨九卿他們,谷方蕭說出自己的懷疑。「我懷疑,谷方臣早就知道月千歡在哪兒。」 「我懷疑,谷方臣幾日來醫谷見的人就是月千歡!」谷方蕭說。

他的話讓墨九卿他們皆震驚了,谷方臣見月千歡?

抬頭你看我我看你,目光對視交流。壓下震驚,墨九卿深吸口氣盯著谷方蕭,他的目光十分危險。「你可以保證嗎?」

谷方蕭:「不能,這只是我根據我所看到的猜測而已。畢竟我一直在逃命,有可能腦子會不清醒。但我覺得,你們去見谷方臣一定能得到更滿意的答覆。」

「那麼谷方臣在哪兒。」鳳九黎問。

谷方蕭扯了扯嘴角,遙指了一個方向。即使是在白天,也能透過蒼穹看到九顆星辰。其中一顆就是幻靈星。

谷方蕭指著幻靈星說:「幻靈王只會居住在幻靈星上。你們要找谷方臣,只能去幻靈星。但你們恐怕去不了。」

「我們可以的。」說著,霽華就將易容帶上,變成了劍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