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點開郵件,內容倒沒什麼特別,是工作上的事。

蘇歌立馬熟練的打下回復的稿子。

打好正準備發送,她突然想起什麼。

關於這些事,PE集團不是有專人跟她交接?莫紹成怎麼會親自發郵件過來詢問?

他這是……

蘇歌忽然想到什麼,一鍵刪除了原本打好的所有工作回復。

快速重新打下一串,「莫總,我明天去公司詳細跟您彙報。」

等了一會兒,沒再等到莫紹成的回復。

蘇歌可以篤定自己的猜測了。

眼底一道光芒閃光,她點開其他郵件,繼續開始辦公。

所有工作做好,蘇歌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她合上電腦,頭上原本濕漉漉的頭髮這會兒已經幹得差不多了。

她就那麼披散著頭髮走出房門,樓下幾個傭人在守夜,她徑直從樓上往下問,「四爺還沒回來么?」

「沒有,夫人。」傭人像是有些被她嚇到,抬頭看了眼,立馬又低下了頭去。

蘇歌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就回了屋。

氣呼呼的在床邊坐了會兒,她又抓過手機看了眼時間。

這到底吃的什麼飯需要吃這麼久啊?

兩人該不會喝酒了吧?

艾米這女人心機這麼重,不會喝酒之後裝醉,趁機占亦寒便宜吧?

很有可能!

是不是她死死的抱著亦寒不撒手所以才讓亦寒回不來啊?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蘇歌臉瞬間就氣紅了,舉起手機就準備給楚亦寒打電話。

可手機在手裡握了半晌,她卻始終沒有把那個號碼撥出去。

最終有些泄氣的扔下手機。

她打電話給亦寒又能起什麼作用呢。

以亦寒的性格,如果被那個女人纏上,不用她說,他一定也會想盡辦法脫身的。

實在脫不了身,她就是逼他也沒用啊。 啊,真是煩死了。

整個人倒在床上,蘇歌一眨不眨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早知道不讓她家亦寒去犧牲色相了。

真是虧大了。

虧大發了。

即便只是和那個女人吃個飯那個女人什麼便宜也占不到,她也是虧大發了。

她家亦寒只能跟她單獨用餐,怎麼能和別的女人一起單獨用餐呢。

翻了個身,又在床上滾了一圈,蘇歌拉過被子,直接將自己整個人蒙到被子里去。

大度。

蘇小歌,你要大度。

你都能單獨跟別的男人吃飯,為什麼不許楚亦寒單獨跟別的女人吃飯呢?

你不能這麼小心眼。

不許打翻醋罈子,太沒出息了!

在被子里又翻了幾個身,卧房漸漸安靜下來。

外面夜色濃郁,一彎月牙悄悄升起。

不知過了多久,勞斯萊斯車開進別墅。

「四爺,您可算回來了。」

吳管家第一個迎上去,一臉急色。

「怎麼了?」矜貴俊美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后就徑直往主宅走去,修長的身姿在夜色下,更加偉岸冷俊。

「夫人一直在問您什麼時候回來,看起來,還有些生氣。」

男人腳步微微頓住。

眼底光芒幾不可見的變換了下,隨即加快腳步朝主宅走去。

「四爺。」

主宅的傭人看到楚亦寒回來,個個臉上都湧現出了激動和高興。

四爺可算是回來了。

楚亦寒將大家的反應看在眼裡,什麼話也沒說,趕緊上樓去。

看起來,這個小女人在迫不及待的等他回來。

並且,等得已經沒什麼耐心了。

男人唇角不自覺的揚了下,上樓之後徑直去了小女人卧房。

卧房燈是開著的,男人在卧房內整個掃了一眼,卻意料之外的並未看到小女人的身影。

他表情稍稍僵了下,先將房門關好,然後才下意識的往浴室看去。

浴室里一片安靜,根本聽不見一點水聲。

男人不由得將目光收回,又在屋中掃視了遍,最終視線落在稍微有些凌亂的床上。

這個女人,不會在被子里吧?

看著一團亂的被褥,男人緩步走過去。

猶豫了幾秒,伸手一點點將被褥揭開。

瘦小的女人蜷縮成一團,單薄的身影完全藏匿得沒有一點痕迹,男人看清楚她的一瞬間,臉立馬就黑了。

這個女人不是在急不可耐的等他回來嗎?

睡成這樣又是怎麼一回事?

急不可耐,還睡得著?

男人慢慢在床邊坐下,只見小女人一張小臉在被窩裡捂得通紅,一頭烏黑柔軟還散發著洗浴過後香氣的秀髮落在床單上,只有幾縷蓋住了臉。

他看了一會兒,溫柔的伸手,輕輕將她臉上的髮絲撥開。

小女人沒有一點反應,看起來,睡得不錯。

男人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只是那麼靜靜的看著小女人。

知道他出去和別的女人吃飯了,她倒也還睡得著。

到底是不那麼在意呢,還是對他完全放心?

盯著小女人看了很久,他唇角又緩緩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最終伸手給小女人掖好被子,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亦寒!」 南瞻大陸,十萬大山,諸峰縱橫交錯,連綿不斷。

這裡宗派林立,修士眾多,自古便有仙家福地之稱,來此求仙問道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十萬大山深處,有一座山峰聳立入雲,直插天際,宛若一把鋒利無比的仙劍。

此峰名為落劍峰,峰上有一仙門,萬劍山,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修仙大派!

萬劍山弟子眾多,每年都會有不少天才人物下山歷練,四處降妖除魔,濟世救民,因此在大陸各處都留下了赫赫威名。

作為正道翹楚,萬劍山對弟子的要求一向十分嚴格,凡違反紀律的,輕則受罰,重則廢去修為,逐出山門。

受罰的弟子一般都會被安置在落劍峰的後山,閉門思過,短則幾月,長則數年,因此,落劍峰的後山,也被稱之為思過崖。

思過崖的一間石室之中,張亮一臉蒼白地睜開了雙眼,環顧四周一眼后,神色有些迷茫。

「我……這是在哪裡?我不是被車撞死了嗎?」張亮一雙濃眉緊緊地皺了起來,他只記得自己死前的最後一個畫面。

一輛大卡車朝他飛奔而來,緊接著便是一片昏暗。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這個奇怪的山洞裡面。

山洞的布置很簡單,除了一個蒲團,一張石床外,再無他物。

張亮剛想起身,雙腿卻猛然間一陣酸麻,差點就摔倒在地。

休息了一會兒,等到那股酸麻感消失后,他這才走出有些昏暗的山洞。

重生之猖狂大小姐 眼前的景象讓張亮大吃一驚,他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座懸崖上,站在崖邊望去,四周全是連綿不斷的大山,雲霧繚繞,顯得有些神秘而詭異。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張亮頓時心生警惕,按理說他即便是沒有死,也應該在醫院的病房中,怎麼會出現在一片大山裡。

這時候,一股劇烈的疼痛感突然襲來,痛得張亮的濃眉擰都到了一塊,他死死的抓住捂著自己的腦袋,感覺頭要炸開了一般。

總裁的贖罪新娘 緊接著,一幅幅畫面在他的腦海中浮現,那是一個人的記憶,從小時候開始,到拜入萬劍山,再到擅闖禁地被罰面壁三年,最後修鍊的時候走火入魔,突然暴斃。

到了現在,張亮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竟然趕上新時代的潮流,穿越了!

靈魂穿越到一個和他同名同姓的,萬劍山外門弟子身上。

等到那股疼痛感慢慢消失,張亮這才將這具身體的記憶完全消化掉。

原來,他現在所處的地方,叫做南瞻大陸,是一片廣袤無限的土地,具體有多大無人知曉,相傳即便是元嬰期的修士,也要飛上幾十年。

而他所處的萬劍山,是南瞻大陸最頂尖的修仙大派之一,被稱之為正道翹楚。

知道可以修仙,張亮因為穿越后的身份而不滿的情緒少了很多,不管是不是外門弟子,只要有機會修仙問長生就行了。

長生這兩個字對他充滿了誘惑力,或許別人不知曉生命的脆弱,張亮可是了解的很清楚。

上一世,他是一個不怎麼出名的漫畫家,雖然工資不高,不過卻能夠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他本以為會這樣一直快快樂樂的活下去,直到有一天他在畫畫的時候昏了過去。

經過醫院的檢查發現,他竟是得了絕症,只剩下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這就像是晴天霹靂,讓二十多歲的張亮痛不欲生,他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便不想再留在醫院裡。

可誰知道,剛出院不到半個小時,他便被一輛超速的大貨車撞飛了出去,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絕症和車禍,讓他認識到了生命的短暫與脆弱,既然這個世界可以修仙覓長生,他自然要拼盡全力去修行。

重新審視了一番身體,張亮悲催的發現,因為走火入魔的緣故,他的修為損失了不少,由之前的鍊氣第七層,直接跌到了鍊氣第四層!

這時候,他體內的氣海,要比之前縮水了三分之二,氣海中的蓮子,也是變小了很多。

氣海種蓮子、蓮子化金蓮、金蓮結金丹、金丹孕元嬰、元嬰變真神、真神融本我、本我超自在、自在渡命劫、命劫踏真仙。

這是修仙的九個過程,每個過程對應著一個境界,分別為:鍊氣、築基、金丹、元嬰、真神、本我、自在、命劫、真仙!

如今,張亮才是一名鍊氣第四層的小修士,距離真仙大道,還有十萬八千里。

七零炮灰嬌寵記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既然能夠重來一次,那麼他就要努力活的更長一點。

據說,到達元嬰期,壽命便可以增加四百載,張亮準備先奔著這個目標前進。

「張亮,你不好好面壁思過,還有心情在這裡看風景!」忽然,一道冷冽的聲音在張亮的耳邊響起。

他回頭望去,發現一名青年正看著自己,神色冷漠無比。

「原來是秦師兄,師弟我……師弟我一想到自身的罪責,便感到羞愧難當,剛剛是想跳崖,結束自己罪孽的一生!」

張亮知曉這個秦磊師兄是外門紀律堂出了名的難纏之人,為了不讓對方再給自己找個蔑視紀律的罪名,只好先哭慘。

「跳崖……?」

秦磊聽到張亮的理由,果然愣了一下,他再用神識一掃後者的身體,發現對方氣息紊亂,修為更是跌落到了鍊氣第四層,不由得相信了他的說辭。

他咳了兩聲,隨後道:「雖然你因為擅闖禁地外圍被罰面壁三年,可也不能自暴自棄,更不能輕易求死,不然傳出去的話,其他宗門該如何笑話我萬劍山!」

張亮聽到后,便知道有戲,他立刻恭敬地說道:「多謝秦師兄提醒,師弟我剛剛差點做了一件有辱師門的事情!」

俗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越驕傲的傢伙,越喜歡聽別人的奉承!

秦磊聽到后,果然得意的點了點頭,道:「既然你想清楚了,那就趕緊回去面壁思過吧,我就勉為其難地當沒有看見今天的事情。」

說完,他便意氣風發得離開思過崖,繼續去巡視別的地方了。 邪魅總裁偷心計:圈養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