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羽沒有直接說明白那個界線在哪裡,留白了一部分。

若是直接說明,那麼,眾人肯定都會卡著那個界線,但若是不說明,眾人的心裡,總歸是有著一些敬畏之心,會有著一個屬於自己的界線。

別人給的界線,遠不如自己給自己的界線擁有束縛力。

而且,鹿羽也相信安泰和,肯定可以將下面的人統治的很好,安泰和有這個本事。

當然,鹿羽更加相信,自己手下的這些武士,會很好的守著那一份界線。

(本章完) 經過諸多事情之後,鹿羽在藍月城武士心目之中的地位,早已經無限拔高,擁有極大的威嚴。

對於鹿羽的話,沒有人反駁,都是抱有感激之情。

「各個將軍!」

這時候,鹿羽又是朗聲說道。

「在!」

諸多將軍版跪在地面之上,恭敬應道。

「統計一下死去的弟兄們,給他們家裡送去晶石,這些都一一記上,至於晶石的多少,根據死前對藍月城的貢獻,以及他們在戰場之上的表現來定。」

沉吟了一下,鹿羽緩緩的說道,語氣略微沉重,提起死者,難免會讓人心裡有些不舒服,那都是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兄弟啊。

「遵命!」

眾多將軍,都是點頭應是,目光之中,閃爍過一抹感激。

以往時候,戰死在沙場之上,最多給一些撫恤,至於直接送晶石,卻是沒有。

而鹿羽,則是給眾多武士,都要送去晶石,這讓眾人心裡極暖。

點了點頭,鹿羽不在多說,命人在這裡整頓。

整個山脈,佔地極廣,極其遼闊。

想要將這一片山脈盡數整頓,需要不短的時間,而剛剛經歷連番大戰的武士們,也是需要休整。

索性,鹿羽就沒有讓眾多武士立刻回到藍月城,而是在這裡好生的休息一段時間。

而鹿羽則是再度進入了修鍊的狀態之中。

他的生活,再度歸於平靜。

在這片山脈之中,取得勝利的消息,在第一時間,就送去了藍月城之內。

半個月的時間,藍月城也沒有給回應,這讓鹿羽略微的有著一些疑惑起來。

「鹿羽統領。」

大帳內,藍星走了過來,經過戰爭的洗禮,他的職位被提升到了將軍,眾人也都極其服氣,畢竟,孤軍深入敵方陣營,最後還一個人都沒有損失,這本身就能證明自己本事。

「何事?」盤膝而坐的鹿羽從修鍊之中退出來,略微抬頭,輕笑著問道。

「在那血靈城陣營之中,曾聽說過,蒼雲海請了不少的散修,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卻是只有那一個精通陣法的散修在此,其他散修,卻都是沒有見到。」

藍星眉頭微蹙,道:「一開始,我本以為他們會在後面趕過來,因為沒有人會相信,戰爭會結束的這麼快,可是這都半個月時間了,對方還沒有趕來,卻是顯得極其的蹊蹺啊。」

「哦?」

聽聞此言,鹿羽眉頭一皺,目光閃爍起來。

散修,這個辭彙,讓鹿羽的心裡,略微有著一些觸動。

在那落陰澗之中,碰到最多的,就是散修。

而蒼雲海的兒子蒼天玄,便是在那落陰澗之內,被鹿羽所殺死。

當時,有著不少的散修,都是看到了那一幕,那時候鹿羽並沒有將這事情放在心上,畢竟散修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會插手城池之間的事情的。

但現在,聯想起來將勝利的消息,通過傳訊玉簡發送給藍月城的時候,卻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

這事情,透露著一股詭異。

難道……

蒼天玄死在自己手上的消息,已經被那些散修告訴了蒼雲海?

不由自主的,鹿羽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這裡,眉頭皺的更深。

越想,越是這樣!

沉浸在喪子之痛中的蒼雲海,不顧及晶石礦脈之中的戰亂,一心想要為他的兒子報仇,所以帶著諸多散修,對藍月城發起了進攻。

一念至此!

「不好!」

鹿羽豁然起身,沉聲道:「通知武士,不能休息了,藍月城恐怕有危險,我們即刻啟程,前往藍月城,這裡……」

他沉吟了一下,緩緩道:「留下兩萬武士,其餘的,全部都跟著我們回去藍月城!」

「是!」

雖然不知道鹿羽為何忽然這麼緊張,但出於對鹿羽的信任,藍星根本沒有猶豫,當即便應道。

加急之下,半個時辰,所有武士,就已經集結完畢。

所有武士,齊刷刷的站立著,腰桿挺得筆直,雙眸之中,帶著絕對的恭敬,望著鹿羽的位置。

「有消息了。」

這個時候,梁乾走了過來,靠近鹿羽的身邊,也是有著一些焦急,道:「城主那邊發來消息,血靈城大肆攻打藍月城,已經難以堅持下來了,不過,血靈城的損失也不少,現在正在休戰,大概在七天之後,還會發起一輪進攻。」

「事不宜遲,我們走!」

鹿羽手掌一揮,道:「梁乾統領,你與異性統領帶領眾武士,我先去藍月城,剩下一名統領,在這裡帶領著兩萬武士,鎮守這晶石礦脈,記住,這是我們藍月城的真正的核心!」

「路上小心!」

梁乾也沒有廢話,對著鹿羽抱拳說道。

「若有事情,記得用傳訊玉簡。」

易興的傷勢,已經好了很多,但仍然是略微虛弱,用了一些天材地寶,但也效果不大,略微虛弱的對鹿羽說道。

「明白。」

接過易興遞來的傳訊玉簡,鹿羽不猶豫,身影驟然一動。

「嗖!」

他宛如一抹流光一般,向著藍月城的方向,飛掠而去,帶起一陣破風之聲。

以鹿羽的速度,沒有多久的時間,便來到了藍月城的上空。

「嗖!」

身影在空中微微一動,便是從空中飛掠了下來,輕輕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目光在四周望去,鹿羽臉色難看,目光之內,閃爍著仇恨之色。

此時的藍月城,早已經是滿目瘡痍。

建築倒塌了許多,不少原先熟悉的地方,都變成了廢墟。

走在街道之上,不時能聽到兩側的房間之內傳來的哀嘆聲音。

顯然,這段時間,不光是藍月城的城主府以及諸多武士不容易,連諸多藍月城的子民也不好受。

鹿羽的臉色,愈發陰沉起來,不顧的在這裡多留,身影一縱,向著一個地方縱掠而去,一刻不停。

藍月城發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也不知道,武士之中,死傷如何?

不多時間,鹿羽便來到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正是他居住所在的那一片區域。

在藍月城之中,有他的牽挂,那個牽挂的名字,叫做顏玲兒。

而顏玲兒,是一名武士,不知道她現在究竟如何?

在這場戰爭之中,可安然無恙? 鹿羽的房間內。

一道身影,緩緩的走了進去。

這身影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服,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上,臉龐精緻。

這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顏玲兒。

在鹿羽走後,她常常一個人來到這裡,替鹿羽打掃一下房間,整理一下房屋內的一些陳設。

今日與往常一樣,她來到房間內,開始整理。

房間內其餘的地方,整理的次數都很多了,唯有一些角落或者床下的位置,從鹿羽走後還從未整理過。

顏玲兒將床移開,準備整理。

只是蓮足踩在地板上,忽然響起一道略微空洞的聲音。

「咦?」

她有些驚奇,這聲音,像是地板下面,有著暗格一樣。

蹲下身軀,仔細的觀察了片刻,果然是發現,在地板上面,有著一些不屬於地板上自帶的紋路,若是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

「果然有暗格。」

美眸一凝,顏玲兒本來不打算打開,畢竟這屬於鹿羽的私人藏品,故意放在床下的暗格之中,就是不希望被人發現。

可是當一個人,發現了一件秘密的時候,心裏面的好奇,就像是被貓抓一樣,心動不已,總想著揭開這個秘密。

顏玲兒蹲在地板上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抵過心裡的好奇。

末代公主榮壽 「我們關係這麼好,看一眼應該沒有事,再說了,他現在又不在,我怕什麼?」

心裡自我安慰了一番,顏玲兒輕輕的伸出手指,指尖之上,有著一抹靈力,緩緩的涌動其上,輕輕的將靈力灌輸進入那暗格的紋路之中,手指輕輕向上一挑。

「咔!」

那暗格,便直接被掀開,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向裡面望去,顏玲兒頓時疑惑起來。

裡面不是天材地寶或是極其私人的物品,只是一件衣服。

「把衣服放在這裡做什麼?」

顏玲兒疑惑不已,衣服又不是什麼秘密,心下好奇的她,伸手將衣服拿出來,發現在衣服下面,還有著一個斗笠。

當下,顏玲兒黛眉微蹙,總覺得這斗笠和衣服,都極其眼熟。

衣服是黑色的。

將衣服伸展開,平放在地面之上,又將那斗笠拿出來,放在黑色寬鬆衣服旁邊。

略微蹙眉片刻,顏玲兒的美眸之中,逐漸湧現出來一抹震驚之色。

「雲先生?!」

她有些駭然的低聲叫了一句,旋即用纖纖玉手,掩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嘴,只是美眸裡面的震驚,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咕咚!」

喉嚨微動,顏玲兒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美眸中,全是震驚。

蝕骨癮婚,霸道總裁的愛妻 「鹿羽就是那個神秘的雲先生?」

直到這一刻,顏玲兒仍然有著一些不敢相信。

雲先生,一直以來,就極其神秘,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有人見過他的真正面容,向來淡然,對鹿羽極其照顧。

這是整個陽水洲之中,對於雲先生的評價。

至於雲先生究竟長什麼樣子,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見到過。

顏玲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其中的一切。

逐漸的,她的美眸之中,充斥著絕對的震驚,但也夾雜著一些恍然。

仔細想想,雲先生極其神秘,且不知道具體來歷,這樣一個人,為什麼要對鹿羽照顧有加?

而且,以前的時候,從未聽說過雲先生,只在鹿羽來到藍月城之後,方才有了這個雲先生。

最後,不管任何時候,雲先生與鹿羽兩個人,從未一起出現過。

在鹿羽去了那晶石礦脈之後,雲先生更是宛如人間蒸發了一般,據說城主安泰和尋找過雲先生,卻一無所獲。

一個不相識的人,不可能對鹿羽如此之好。

那麼,唯一的可能……

雲先生,就是鹿羽!

分析到這裡,一切,都豁然開朗。

不管是時間,還是動機,都能吻合,再加上身前擺放的衣服和斗笠,這都是最有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