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也想了。接過電話之後,我整個人都差點癱了。打來電話的是我爸媽家的鄰居,他說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看到我爸媽和我妹突然倒在了院子裏面。他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找到了我的電話打過來問我在哪兒,讓我最好趕緊回去一趟。

我爸媽和妹妹。跟沫寒父女兩個幾乎是同時暈倒的。這之間。肯定存在着什麼聯繫。方大師看我臉色不對勁,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把事情告訴他之後,方大師“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葉子,趕緊把昨天水彩畫拿出來。”

方大師結果水彩畫看了一眼之後說道:“果然如此。”

我還是有些不解,方大師說,水彩畫中七星續命棺裏面裝着七個人,其中包括我們一家人和沫寒一家三個。而現在除了我之外,其他人應該已經全部陷入了昏迷當中。之所以我沒有昏迷,肯定是我體內那個東西的作用。

聽他這麼說之後,我的心再次提了起來。他們同時陷入昏迷,會不會是那個勢力的儀式已經開始實施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他們絕對不會成功,所以我們還有時間。”方大師說完話之後,立刻讓張叔去開車,先去我家把我爸媽跟妹妹一起帶着。

可是我還是不太明白,有些焦急的朝方大師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方大師說,我就是其中的那個變數。如果我跟着一起暈倒了的話,那麼接下來他們的儀式肯定會成功。到了那個時候,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救我們幾個人了。但是我體內的那個東西,這次算是救了我們這些人一命。

只要我還沒有倒下,那麼這個儀式就不可能順利的進行,所有人都還有救。

聽到這話之後,我纔算是略微的鬆了一口氣。從這個鎮子到我爸媽所在的那個村子有一段路程,這一路上雖然張叔已經把車開的飛快了,可是我還是嫌太慢。

“葉子,你別緊張,我猜測,剛纔我們已經非常接近目的地了,不然的話他們不會那麼快就啓動儀式。按理來說,一般這樣的儀式都會選擇在月圓之夜,現在離十五還有幾天呢。”方大師開口說道,不過剛說完話臉色又變得不一樣了。

“怎麼了?”我緊張的朝着他問道,現在只要他稍微有點動作或者表情,都會讓我相當的緊張。

“過幾天就是十五,七月十五。”方大師看着我,臉上帶着擔憂的說道。

七月十五,鬼節。聽到這話之後,我心裏也是咯噔一下。這次不光是我心急了,方大師也着急了起來,連續喊了好幾次,讓張叔那邊加速。也幸虧這小縣城裏面車不多張叔的車技高超,不然的話以這個速度開,出事兒是分分鐘的事情。

大概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張叔的車已經聽到了我們的那個村子裏。下車之後,我的腿都有些軟,踉踉蹌蹌的朝着家門口跑過去。我們家門口已經聚集了好些人,看到我過來之後都給我讓開了一條道。

我爸媽已經被這些鄰居擡到了牀上,村子裏的醫生也給檢查過了,也沒有檢查出個所以然來。我不在家,他們也不好直接送到醫院去。再說剛纔我回來之前就已經打過電話,讓他們等我回來。

看到眼睛緊閉着的我爸媽和妹妹,方大師點了點頭。

讓那些人幫忙把我爸媽跟妹妹擡上車之後,張叔的車速再次飛快的朝着前方開去。這次前面車裏只有張叔一個人,而我跟方大師囡子三個人則坐在後面,看着躺在車廂裏的五個人。爲了以防萬一,我們用塑料篷布把後面的車廂蓋住了。

“囡子,把你看到的畫下來。”我從揹包裏面拿出水彩筆和白紙,遞給了眼前的囡子朝着她說道。

囡子結果水彩筆跟白紙之後,一臉茫然的看着我,很長時間都沒有動手。原本我和方大師都一臉期待的看着她,可見到她的動作之後,又覺得有些意外。於是連忙朝着她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葉子哥,我什麼都看不見,車上什麼都沒有。”囡子的話,讓我跟方大師也嚇了一跳。明明這兒躺着有五個人,可是囡子卻說自己什麼都看不見。

“那你能看到葉子嗎?”方大師轉身指着我,臉色很鄭重的朝着囡子問道。

囡子遲疑的點了點頭說道:“現在還能看到,但是葉子哥,比剛纔看上去淡了很多。 豪門老公:前妻別太壞 就好像,好像,好像隨時可能消失一樣。”

這話說出來,我整顆心就像是被石頭撞擊了一般。方大師之前還說過,只要我還沒暈過去,那麼那邊的儀式就沒辦法完成,我們家人和沫寒他們就還能夠有救。可是現在囡子的話就表明,我隨時都有可能暈過去。

到了那個時候,那邊的儀式可能就會順利進項。那麼,我們這些人估計到時候就沒救了。

方大師再次開始催張叔加速了,張叔已經把車速提升到了最快,但是我們還是覺得太慢。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已經到了之前離開的那個地方。可是到了這邊之後,我們又得開始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只有這樣,才能夠找到那些棺材所在的地方,不然的話,我們就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着我爸他們幾個出事兒。

所以到了這邊之後,張叔不得不把車速降低了下來。我跟方大師兩個人的眼睛分別呢看向兩個方向,只要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都得立刻停下來去一探究竟。

可是就這樣耗費了大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還是一無所獲。

而正在這個時候,囡子忽然指着山頂說那邊在冒煙。我跟方大師的目光隨着囡子的小手朝着山頂看上去,只見山頂的密林當中白煙滾滾,像是有人專門在放煙。

看到那煙霧之後,方大師臉色一喜朝着我大聲喊道:“葉子,是老冷,他找到了。咱們趕緊上去看看。”

聽到方大師這麼說,我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他重新說了一遍之後,我才弄清楚情況。之前方大師跟冷叔就已經交代過,如果冷叔在辦自己事情的過程中,如果找到了那幾口棺材或者看到了沫寒的媽媽,那麼立刻給方大師消息。

冷叔那邊應該是遇見了什麼問題,所以直接用煙霧作信號。

不過方大師也不敢百分百的保證那就是冷叔,因此,他讓張叔跟囡子留下來照看這邊的情況,而我則是和他一起朝着濃煙的那邊爬過去看個究竟。

這邊的山比之前鎮子後面的山高出來了不少,而且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麼路,所以爬起來相當的困難。沿途到處都是荊棘灌木,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纔上到山頂。可是等我們上到山頂之後,發現整個山頂上很空曠,只有一大堆燒成灰燼的枯木樹葉。不僅如此,也沒有看到冷叔的影子。

“方大師,這是怎麼回事兒?”我有些擔憂的朝着方大師問道。

“先找找看,如果沒有發現咱們就趕緊下去。”方大師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的沉重。

我跟方大師在山頂上找了十幾分鍾,什麼都沒有找到,於是不做停留,直接沿着原路朝着山下跑去。

可是到了山下之後我們傻眼了,原本應該停在那邊的車不見了。張叔和囡子他們,全都不見了蹤影。我跟方大師在這邊喊了很長時間,沒有任何的迴應。到了這時候,我心裏幾乎已經開始絕望了。

“你們來了?跟我走。”正在這時候,冷叔不知道從那兒冒出來,朝着我跟方大師喊道。

見到冷叔的那一刻,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和方大師問都沒有問,就跟着冷叔鑽進了茂密的叢林當中。只不過這叢林只有開頭的一點茂密,鑽進去之後才發現別有洞天,甚至連車路的有。

“冷叔,張叔和囡子他們是不是也在這裏?”我看到這邊的情況,滿懷期待的朝着他問道。

“恩,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冷叔微微點了點頭,繼續帶着我跟方大師往前走去。就在前面不遠處,我看到了張叔的那輛客貨兩用車。 樂天好像對這張照片非常有興趣,他拿著看了很久。

「你在看什麼?」

小助理處理完那幾個姑娘,將她們拖到自己的卧室,這才走了回來。

「看鬼。」樂天回答。

「啊?在哪?」小助理馬上好奇的將腦袋探過來。

樂天指了指照片的空白處。

這是一張晚上拍的照片,背景非常的模糊,除了可以看到那個受了驚嚇的人之外,後面就是黑乎乎的一片了。

小助理瞪著眼睛,什麼都沒看出來。

「什麼都沒有啊,模模糊糊的……」她小聲的嘟囔。

「那是你眼瞎……你不信你讓叔叔過來看看。」樂天笑呵呵的說道。

小助理看了看樂天。

「爸!你過來看看。」她喊道。

肖功勛過來了,他看了看自己的閨女。

「爸你看看這張照片,你能看出什麼來。」小助理指著那張照片。

肖功勛看了看,慢慢的她的臉色就變了。

「嘶……這,這……」他居然驚嚇的退後了一步。

小助理一愣,難道父親看到了什麼?她又看了看,什麼都沒有啊……

「叔叔你看到了什麼?」樂天笑著問。

「我……我看到有個孩子在對著我笑。」肖功勛驚訝的說道。

樂天點點頭。

「為什麼我看不到?我真的瞎了?」小助理眨了眨眼。

「你看不到,因為你的眼睛裡面沒有陰氣!叔叔的眼睛中過屍毒,所以他才能看得清。」樂天說道。

小助理莫名其妙,她又拿著報紙看來看去。

「樂天,這個孩子……和傳言中鬧鬼的那個孩子很像啊。」肖功勛看著樂天。

「這應該就是那個人魚罐里的孩子,你看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成型……這說明他在母體中的發育沒有徹底完成!」樂天說道。

肖功勛點點頭。

樂天對東海市的情況非常的好奇,他很想過去看看,但是山海市這邊他又離不開身。

在肖家呆了一會,樂天的手機又響了。

「兄弟……」李大利的聲音傳來。

「怎麼了?」樂天問。

「輝哥不太對勁啊……我弄了一些狗尾巴草抹在了鼻子上,我真的聞到了輝哥身上的味道,的確有一種似香非香但是卻不難聞的味道!」李大利說道。

他這幾天都小心的跟著鄧建輝,他發現鄧建輝有很多地方都不太對勁。

他的一些大的習慣沒有改變,可是一些小細節上的東西,改變的很明顯。

如果不是李大利刻意的觀察,他也幾乎不會注意到這些情況。

「鄧建輝現在的身體怎麼樣?」樂天問。

「看起來還是蠻好的樣子,每天的草照樣去吃……」李大利回答。

樂天想了想,這倒是奇了怪了,如果是那個女人下的手,有了前幾次李大利和孫浩南的經驗,她應該不會再用放長線釣大魚的手段了……

「你現在在夜總會嗎?」他問。

「在,輝哥也在,不過他看起來要出去的樣子。」李大利說道。

「攔著他,我馬上過去。」樂天說道。

「好。」

李大利答應了下來就掛上了電話。

樂天站起身,他看了看小助理和肖功勛。

「我還有點事,這些人叔叔你先讓他們睡,您最好還是能讓我見一下那古墓裡面的屍體,否則我沒有更好的辦法來處理這些屍毒。」他說道。

肖功勛皺眉點了點頭,讓一個外人進入古墓,這可是一個不小的難度。

「小華你回去和蘇紫萱說一聲,我有點事就先不回去了,那些女人還是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樂天對小助理叮囑。

小助理點點頭。

樂天離開了肖家。

「爸,樂天的話您一定要聽啊,他說您的這個屍毒最多能撐一個月!您可不要不以為然啊。」小助理焦急的看著肖功勛。

「我知道,可是那一處墓地現在看守很嚴,樂天又不是我們考古隊的人,根本不可能進入的。」肖功勛嘆了口氣。

「這個還不是很簡單嗎?您不是考古隊的領隊嗎?給樂天弄一個專家證明很容易吧?」小助理看著父親。

「容易倒是容易,可是這是違反條例的……」肖功勛老古董的毛病又犯了。

「爸!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您就算自己不要命了,難道您的這些同事的命也不要了?」小助理真的是急眼了。

自己老爸這個一板一眼的性子實在讓人無法接受。

肖功勛沉默了。

「您要是不辦,我一會等他們醒了就去和他們說!」小助理無奈的說道。

「不用……還是我來說吧!」肖功勛搖搖頭。

這畢竟是他的事情,看自己的閨女和樂天的關係還不錯,他不能讓自己的閨女三番兩次的去求人家,免得將來自己的閨女進了人家的門沒有地位……

小助理看了看自己的父親,這才點了點頭。

「那我先回去和蘇隊說一下,您這次一定不要在糾結那什麼條條杠杠了,命都要沒了,還管那些做什麼?」她叮囑道。

肖功勛點點頭。

樂天開著車來到盛世名門,他剛一走進去就愣住了。

鄧建輝居然在和李大利打架!

周圍還圍了一群的服務生在觀戰,兩個老大打得不亦樂乎,都見血了。

「媽的……你特么憑什麼攔著老子?老子想出去就出去!你算什麼東西……」鄧建輝狠狠的打了李大利一拳,嘴裡罵罵咧咧。

李大利也不還口,就是死死地和鄧建輝纏在一起。

兩個人的體格比起來,明顯的李大利要佔上風,鄧建輝的身體雖然恢復的還算不錯,但是比起李大利還是差了些。

樂天蠻有興趣的蹲下身仔細的看著。

李大利看到樂天來了,他急忙一個勁的使眼色。

「繼續打……大利你別客氣啊,揍他!」樂天慫恿道。

李大利一愣,奇怪的看著樂天。

鄧建輝猛地一用力,將自己的手臂掙脫出來,毫不客氣的就像李大利的腦袋砸去。

一旁的小五突然伸出手,擋住了鄧建輝的這一拳。

「嘖嘖嘖……我說李大利你是不是傻啊? 貴女虐渣日常 你為什麼不讓小五上?使勁打啊……」樂天繼續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小五看了看樂天,好像對樂天的表現很奇怪一樣。 李大利也是無語了,要不是怕傷到了鄧建輝,他早就讓小五上了。

他也是奇怪了,平時鄧建輝即使再不耐煩也不會對他吼叫,今天自己只是稍微攔了一下鄧建輝,他就怒了,而且是怒不可惡!

彷彿自己是他的生死仇敵一般。

「別看了行不行?現在到底怎麼做啊?」李大利無奈的看著樂天。

現在鄧建輝壓在他的身上,但是他也死死地扣住了鄧建輝的胳膊,兩個人看起來勢均力敵。

「不著急……我不是說了,你不要留手,狠狠的和鄧建輝打一架,我觀察觀察。」樂天笑呵呵的說道。

「真要打?輝哥的身體能受得了?」李大利問。

「有什麼受得了受不了的……」樂天哼了一聲。

李大利吸了口氣,對於樂天他還是非常信任的,特別是慢慢的他和小五的接觸越來越深,他就越是對樂天感激。

小五這個丫頭真的是很特別,雖然比自己小了一倍,但是那種舒服的感覺卻讓李大利非常的喜歡。

關鍵是這丫頭聽話了,過分的聽話了……

「吼……」

李大利突然暴起,他猛地將身上的鄧建輝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