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唯有拼盡全力!

咔擦!

另外一條胳膊也被轟斷!

雙臂被廢,玄空發出淒厲的慘嚎聲!

秦羿食指屈起一節,寸指重重的戳在玄空的氣海之上。

砰!

玄空氣海被破,渾身罡氣如潮水般散了出去,痛苦的直在地上打滾,稍傾,但見全身抽搐,蜷縮在地上,已然是一條老狗。

“玄空,你敗了!”

“服了嗎?”

秦羿揹着手站在玄空跟前,冷冷問道。

田園嬌寵:神醫醜媳山裡漢 玄空匍匐在地,作爲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到了這時候,他心裏的賬算的清清楚楚,那就是保命。

當即磕頭跪求道:“秦侯,我,我錯了!我服,我代表南林寺向你認輸!”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很像一條狗?”秦羿鄙夷的打量着玄空,冷笑道。

“狗?沒錯,我,我就是一條不識時務的老狗。”

“侯爺,求求你給我個機會,放我一條生路,別跟一條狗計較好嗎?”

“我保證,此後奉你爲尊,再也不與你爲敵!”

玄空指着自己,誇張的求饒道。

哎!玄智等人無不痛惋!

這就是南林寺方丈,號稱南方第一的高僧嗎?

丟人啊!

“晚了!”

“耀東!”

秦羿打了個響指。

黃耀東打馬殺氣騰騰的奔了出來,衝玄空猙獰乾笑了兩聲。

“你,你們想幹嘛?”

玄空惶恐問道。

“幹嘛?”

“你不是很狂嗎? 岑少的枕上甜妻 打斷教官的腿,還想求活路?”

黃耀東手中的馬鞭一卷,套在了玄空的脖子上。

駕!

幽冥馬撒蹄狂歡,拖着狼狽如犬的玄空在沙灘上狂奔。

起初玄空還能仗着一點餘力,雙手攬着馬鞭踉蹌奔走,待到後來,便是在沙堆上受驚折磨。

兩輪拖下來,玄空渾身是血,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了。

籲!

黃耀東跳下馬,拖着已經形同血人的玄空在沙堆上,緩緩行走着,最後扔在了衆人跟前,指着衆人大喝道:“但凡敢有辱侯爺者,此賊便是下場。”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此刻結局已定,各大門派的掌教紛紛下跪!

秦羿這一戰,徹底摧毀了他們心中的僥倖心理。

他們深知,自今日起,南方之主非侯爺莫屬,絕不敢再有任何異心!

“高文祥、俞孟達、陳南……”

“給我滾出來!”

文玄在一旁點名。

被點名的人,全都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一臉的惶恐。

“奉侯爺之命,你們投在南盟之中,卻暗地與南林寺密謀顛覆秦幫大業,此罪不可饒!”

“斬立決!”

文玄朗聲道。

“什麼,你,你們要斬我?”

那被點名的七個人,跪在河灘上,不敢相信的大叫道。

“怎麼,你們還想造反?”

“再敢多嘴,滅你們滿門!”

文玄冷笑道。

七人本想奮死一拼,然而望着站在白馬之上的少年王者,那森寒的眸子瞬間擊散了他們心中所有的反念。

秦侯說一不二,反抗只怕連妻兒都難保。

斬!

文玄大手一揮!

唰唰!

七把戰刀落下,七顆人頭咕嚕落地。

“侯爺!”

餘者紛紛跪地,痛哭相求。

“哎,早說過你們心機不用太重,看個戲而已,非得把命丟掉,這又是何必呢?”

司馬青輕嘆了一聲。

“玄空!”

文玄大喝一聲。

玄空老老實實的掙扎爬了起來,跪在地上:“到……到!”

“奉秦侯之命,宣讀你十七宗大罪!”

“第一條,身爲佛門之徒,卻挖空心思榨取百姓血汗錢,罪該當誅!”

“……”

十七宗大罪,每一宗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隨着文玄鏗鏘之聲,響徹于山谷之中!

“玄空,以上罪責,你服還是不服?”

文玄問道。

“服,服!”

“但求,侯爺能給我一條生路,我一定面壁思過,誠心改罪。”

玄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玄智大師,他是你南林寺人,你看着辦吧?”

秦羿看着一旁痛心疾首的玄智,開口道。

玄智點了點頭,走到玄空身旁,唸了聲佛號,正然注視着這位曾經威風一世的方丈師兄。

他從未想過,這位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師兄,竟會如此厚顏無恥,爲了求命,卑賤如犬!

南林寺的千年聲譽,只怕此戰過後,全被這畜生給毀了。

“師弟,太好了,你,你快給我求求情吧。”

“你忘了,咱們可是一同入寺,跟隨師父修佛,我曾待你如親兄弟啊。”

玄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喜拜道。

“玄空,你令我作嘔,你不配爲我南林寺弟子!”

“阿彌陀佛,佛祖,今日玄智便要清理門戶了!”

重生之星光大道 玄智痛心念了聲佛號,揚起手掌劈在了玄空的頭上,震碎了他的天靈蓋。

嗚!

玄空跪在地上,盲眼望着遠方,臉上浮現出不甘的落寞。

他自幼便聰明絕頂,進入南林寺得上任方丈大師開化,順風順水,修爲高絕,繼承了方丈大統。

曾經無數人跪在他的腳下!

論狐妖的108種吃法 他就是南方的皇帝,披着滿身的佛光,掌控着那些人的命運。

金錢、名利,他應有盡有。

就在幾天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南林寺方丈。

而如今,卻落了個客死他鄉!

玄空不恨,他後悔!

爲什麼要這麼貪心?

他缺錢缺名嗎?不,他什麼不缺,唯獨缺了一顆仁愛的佛心。

倘若他對玄智多上哪怕一分信任,今晚死的人便是那馬上的王者!

哎,晚了!

一切都晚了!

玄空腦海中的記憶斷層,身子一歪,沉重的摔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阿彌陀佛!

全場僧人同時,唸誦佛號,爲玄空默哀!

“是夜,一代名僧玄空,終因貪慾作祟,作繭自縛,喪盡天下人心而於秦侯之手。”

“玄空之死,南林寺千年第一宗聲譽自此百年難復,玄空亦千古罪人也!”

“死不足惜!”

“秦侯贏得此戰,殺七從影之徒,此後南方大定!”

司馬青沾了沾口水,快速的在竹簡下爲這出絕世好戲,劃下了圓滿的句號。

駕!

秦羿目光掃視全場,衆人亦紛紛下跪,唯獨司馬青孤獨而立。

兩人相視,沉默無言。

秦羿揚鞭打馬,踏着玄空的屍體,微微一笑,傲然消失在月色之中。

……

南雲大理!

秦羿坐在溫馨的花叢小屋,喝着清茶,眺望遠處湛藍的湖水,青翠山色,好不愜意。

“侯爺!”

宋彪快步走了進來,恭敬在一旁站立着。

“你我一家人,無外人時,不用拘束,坐吧。”

秦羿擡手道。

“是!”

宋彪端正坐定了下來。

秦羿親自給他斟了一杯香茶,微微一笑:“先別急着說話,品茶!”

宋彪不敢違命,恭恭敬敬的喝着香茶。

起初覺的有些燙,待喝了幾口卻是沁人心脾,心裏也跟着平靜了下來!

“怎樣?不比你那上百萬的名酒差吧。”秦羿笑問。

“表……表弟說笑了,當初我莽撞無知,如今方知人生皮肉之樂,盡皆虛妄,男兒就要熱血恩仇,快意一生,方纔不枉白活。”

宋彪鋼鐵一般的臉頰緊繃着,肅然道。

“嗯,看來你是真長進了。”

“我那還有幾盒好茶,回頭我讓人送到外祖那,你自去取。”

秦羿滿意點了點頭,讚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