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迷蹤噬魂陣製造出來的幻覺,連疼痛都無法破除?

白挨一刀了……

墨寒稍稍低頭,將額頭抵在了我的前額上,與我對望着:“我不知道這裏讓你看到了什麼幻覺,才讓你萬念俱灰。但是,相信我,都是假的,都是爲了吞噬你魂魄製造出來的幻覺。”

這麼說的話,墨寒沒有背叛我……

那個女人也沒有出現?

“我們……沒有……分手?”我有些顫抖的問。

墨寒眉頭緊皺:“沒有!”鄭重的向我承諾,“無論發生什麼事,我絕不會跟你分手。”

“墨寒……”我竟然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我該相信你的……對不起……”

“傻瓜,是我沒及時趕回來。”墨寒心疼的安慰着我,“迷蹤噬魂陣的的幻境非比尋常,你修爲尚淺,能撐到現在已實屬不易。”

他愛憐的落下一個吻,一向波瀾不驚的眸子裏,燃起熊熊烈火:“這件事,我一定查清!”

想起那些讓我心驚的幻覺,我點點頭:“查清楚,一個都不放過!”

放過了,難不成還等着他們下次再來害我麼!

墨寒又渡了我些許修爲,帶我離開了戒指。據他所說,我在那片黑暗裏,被那些幻覺折磨了三天三夜。

這套迷蹤噬魂陣是經過後期改良的,比墨寒封印前見過的那套還要複雜百倍,加上是陣中陣,更爲棘手。

墨寒怕傷着我,破陣的時候很小心,花了大半天的時間。等到他破除了第一個陣法回來找我的時候,在原地已經看不見我了。

我被第二套更爲精妙的陣法傳送進了一個裂縫空間之中。

墨寒又花了大半天破解了第二個陣法,卻只找到了我的身體,我的魂魄已經被拉進了那片黑暗中。

回到自己身體裏的時候,看見墨玉里熟悉的裝扮,我長長的鬆了口氣。墨寒就在旁邊,我正要抱他,突然覺得不對勁。

墨寒的身子,似乎透明瞭些……

“墨寒……”我震驚,“你受傷了?”

“一點小傷而已。”他伸手撫平我皺起的眉頭,“別皺眉,你要開開心心的。”

“身子都透明瞭,怎麼還會是小傷!”我着急的下牀,裸着腳跑去一旁的水池邊,摘了朵黑蓮給他。

墨寒接過,摘下一小片花瓣送到了我的脣邊:“那陣法上的煞氣太重,你吃片黑蓮瓣穩固下魂魄。”

我張嘴吃了:“我沒事,你快療傷吧!那個陣法怎麼那麼厲害!居然都能傷到你! 醫妃駕到:邪王快跑 太可惡了!”

“不是那陣法……”墨寒說着似乎想到了什麼,望着我,沒有再說下去:“小傷而已,我煉化了黑蓮,你陪我療傷。”

陪他療傷……就是……雙修……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好!”

這個時候矜持算個球,墨寒的身子纔是最重要的!

他捏過我的下巴落下一個吻,便打坐在一邊煉化黑蓮療傷了。

我坐在一邊望着他,想起他剛剛說到一半的話,有點迷茫,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才讓他受了這麼重的傷。

早知道的話,我就不要他給我渡的修爲了。

不過,既然墨寒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總之,我信他。以後要是知道了,再給墨寒報仇!

黑蓮與雙修的輔助之下,一直到第三天,墨寒才恢復了大半的功力。

我讓他繼續在墨玉里修煉了,選擇了自己一個人回家去。

墨寒本不放心,但是我堅持,他也只能隨我,還把小白叫來了隨時保護我。

望着身邊那隻眨着六隻大眼睛衝我賣萌要牛肉乾的三頭惡犬,我覺得接下來的日子裏,我會爲牛肉行業做出大量的貢獻。

我讓小白變得跟個毛絨玩具大小,躲過了火車站的安檢後,將它放進了揹包裏。

路上,我思來想去,還是給藍景潤打了個電話。

(本章完) “紫瞳?”藍景潤的聲音有些意外與欣喜,“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學長,我是想找你問問藍總的事。”想起藍天佑被墨寒隨即傳送了一把,我留覺得不好意思。

“我哥已經找到了,他沒事,沒有怪你的意思,你放心。”藍景潤寬慰道。

“他沒事就好,我還想問另外一個事。藍總他被找到後,是就離開了長白山,還是還呆在長白山過一段時間?”

不是不相信墨寒,雖然他說他回來的時候沒有看見藍天佑,但是我看見的那個藍天佑,實在是太真實了。

那個藍天佑,從氣息到體溫,一樣不差,怎麼都不像是假的。

而且,最要緊的是,這兩天回想起來,我在手上割了那一刀後,那個女人和墨寒的身影的確沒有再出現過。

反而是藍天佑一直都在。

心裏對此總有一股奇怪的感覺,總覺得,要是藍天佑在墨寒回來前離開了,以當時的情況,墨寒急着找我,也不會去在乎藍天佑這麼一個活人。

藍景潤對此不是很清楚,直接給了我藍天佑的電話號碼,我遲疑了下,打給了藍天佑。

“紫瞳。”同樣是很欣喜與意外的聲音,“你好嗎?”

“額……好……”藍天佑有一種讓我潛意識想要逃走的感覺。

“回澤雲城了嗎?還是在路上?在路上的話,我來接你。”他自來熟的關切着。

我忙打斷了他:“藍總,謝謝你的好意,不用了。我就是想問你個事而已。”

“什麼事?”

“上次墨寒生氣把你弄進陣法裏,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你後來就離開長白山了嗎?”

“沒有。”他很肯定的回答着。

我的心跳不自覺加快了速度,藍天佑又道:“我那天看到你一個人在長白山的山腳下,還……”

他欲言又止,語氣更加擔憂了兩分:“你的身體不要緊了吧?都吐血了。”

居然是真的他!

那墨寒跟着那女人離開和跟我說的分道揚鑣呢?!

我陷在震驚中沒有能回答藍天佑的話,他倒是自己回答了:“我想我應該是多想了。景潤說,你男朋友會治療術,你的身體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你……還看到了什麼?”我幾乎是用兩隻手一起握着手機,纔沒讓手機摔下去。

Boss駕到:總裁大人輕點吻 他遲疑着:“紫瞳,你真的想知道?”

“想!”

手機裏安靜了一會兒,藍天佑似乎是嘆了口氣,換了種語氣:“也沒什麼,就是你突然消失了。我找不到你,昀之說你身上有隨身空間,我以爲你進去那裏了,就去找醫生了。不過,帶着醫生回來找你的時候,你還是沒出現。現在,身體真的不要緊了吧?”

他的語氣關切,我的心卻是七上八下的。

墨寒說的分道揚鑣一定是幻覺,那那個女人的身影閃過,又是真是假?

“紫瞳?你還在嗎?還好嗎?”電話裏又想起藍天佑的聲音。

怕他追問下去,我敷衍了兩句:“我沒事,謝謝藍總,再見。”

“紫瞳,不管遇上什麼,都別硬撐,隨時都可以來找我。”藍天佑的語氣溫柔的能溺死魚。

我卻感動不起來:“謝謝……我挺好的,不打擾你了。”

掛斷電話,我還滿腦子是那陣法中所見的場景。後面墨寒與那女人相依相偎的畫面,都是假的,我只在乎藍天佑出現時,看見的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就像是一根刺,紮在我眼睛裏,令我日夜難安。

小白從揹包裏探出頭來蹭了蹭我的手,我給它剝了跟牛肉乾,悄悄看了眼墨玉里面的情況。

重生六零:空間女神醫 墨寒還在全神貫注的修煉,身上只有我一個人的氣息。我決定,還是相信他。

回澤雲城接了昀之和小小,我們便坐上了回家的火車。回到家有四個半小時的車程,路上無聊,墨寒也不在療傷,我便教了他和小小鬥地主。

很快,場面便火熱了起來。

昀之輸掉第十二把的時候,無奈的看向了墨寒:“姐夫,我姐是地主,你是貧農,你還是她上家,能不能不這麼放水給她!她今天當地主就還沒輸過!你回回放牌!”

墨寒一臉嚴肅的望着昀之:“本座從不徇私。”

昀之會記牌,蹭蹭蹭將桌上的牌堆分了出來,指着墨寒打出來那堆牌,義正言辭:“還說不徇私!我姐還剩一張牌的時候,你出個最小的3!她剩個對子,你出一對第二小的4!她炸彈亂丟的時候,你握着那麼多炸彈就是不炸回去!不是徇私是什麼!”

“這是本座對夫人正常範圍內的寵溺,小孩子不懂不要亂說。”冥王大人一本正經的教育着。

昀之一口血。

我摟着小小無恥的笑出了聲。

正當昀之思索着要不要跟墨寒換個位置讓他做我下家的時候,火車突然停了,急剎車讓不少人都七倒八歪。。

“怎麼了?”昀之穩住身子站起來,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大家都是一臉茫然。

從不關心活人的事的墨寒,這一次出奇的也站起了身。

“有什麼異常嗎?”我問他。

“有鬼氣。”墨寒道。

我細細感受了一下,果然有一道很微弱的鬼氣在火車外傳來。而且,鬼氣有不斷加重的趨勢。

昀之也感應到了,臉色不大好:“這是……鬼兵?”

這鬼氣跟昀之上次想要收服的那隻青面鬼的鬼氣很相似,而且,數量不止一道。

我有些擔憂的看向墨寒:“情況嚴重嗎?我怎麼感覺有好多隻鬼兵的樣子……”

“成百隻。”墨寒神情嚴肅。

昀之一驚:“陽間怎麼會有這麼多鬼兵!”

墨寒皺着眉頭沒有回答,看向了我:“在這裏等我。”又掃了眼一旁的昀之、小小和小白,“保護慕兒。”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從鬼氣上感應的出,他在朝着鬼氣涌來的方向飛速趕去。

“昀之,聯繫列車長,讓他把火車開回去。”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昀之正要走,才邁出一步,腳上忽然被一道黑影纏住。

我眼疾手快,幻出長劍將黑影斬斷,昀之跳上座椅,我一劍刺入那還沒躲起來的黑影中,聽到一聲哀嚎,將那想要吸食昀之精氣的鬼打散了。

我們這麼大的動靜,旁邊竟然沒有人有反應。我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忙去查看他們的情況,卻發現大部分人都昏迷了,腳踝上正好纏着剛剛想要纏住昀之的黑影。

“鬼纏草!”昀之驚訝道。

這個我在別墅的書裏看到過,是一種生長在陰氣極重的地方的植物。

鬼纏草平時看着就是一團被人丟棄在一邊的頭髮,但是一旦有活人靠近,鬼纏草就會被活人身上的陽氣所吸引,瘋狂的抓住活人,從活人身上吸取精氣。

而被纏上的活人就會跟被注射了安眠藥一樣,變得昏昏沉沉,在不知不覺中死去。

我身上陰氣重,估計被鬼纏草當成了自己人,所以沒被攻擊。

昀之從包裏翻出來幾段攝妖香,用陽火點燃了放在座椅底下一薰,那些鬼纏草果然害怕的往陰暗處縮了回去。

攝妖香可以驅散鬼纏草,我從昀之包裏將剩餘的攝妖香全部拿了出來,分成了兩份:“分兩組,小小和小白往回走,給每段車廂裏都點上攝妖香。小小點火,小心些,別燒到其他的。”

我們的車廂在正中,我將一半量的攝妖香交給了小白,它帶着小小撒丫子往回跑去了。

我和昀之則往前走去。

車子突然停下來,我總感覺和前面有關。

昀之在前面點着攝妖香,鬼纏草們紛紛後退。被鬼纏草纏上後的人,至少要昏迷兩三個小時纔會醒來,我和昀之也不怕嚇到他們。

而越往前走,那股原本淡淡的鬼氣,也越重。

眼看就要到第一節車廂了,我給昀之遞了個眼色,昀之會意,和我交換了位置,握着桃木劍跟在我身後。

跨入兩節車廂的交界處,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差點把我直接薰回去。我還沒來得及看清那裏有什麼,忽然感覺到腰上被什麼東西纏住,拉進了車廂裏。

昀之想

要抓住了我,被一起拉了進來。

車廂內很黑,但是還有光亮,對我不造成什麼影響。腳下傳來一股怪異的軟滑感,我低頭,居然發現我站在一大片鬼纏草上。

與之前的車廂不同,這裏的鬼纏草,鋪滿了整節車廂!

我瞬間有點噁心,昀之跟在我身後,將手中的攝妖香往下薰了薰,腳下的頭髮怪草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威脅一般,立刻瘋狂的涌動起來,想要逃離。

我和昀之怕被絆倒,分別找了兩邊的座椅跳了上去。

這時,我才發現,這節車廂的人出奇的少。

“啪啪”兩聲,前面竟然發出了拍手聲。

我和昀之往前望去,看見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從最前面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一米五左右的個子,人雖然矮,那雙小眼睛卻散發着陰鷙。

“沒想到,能在這裏遇上道家的人。”望着昀之,他饒有趣味的開口。

昀之冷哼一聲:“知道是道家來人就好!趕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撤了!”

男人不屑的輕笑:“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也敢跟我說這些!道家與我養鬼師一脈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倒是你,帶着那爛木劍趕快滾出這裏!老子看在道門面上,興許還能留你一條小命!”

“做夢!”昀之怒斥。

那男人一招手,一道鬼影閃過昀之身邊,昀之靈巧的躲過,手上的攝妖香卻被拿到鬼影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