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有人要見你!”

一個護衛走了進來,先是看了陳鬆一眼,然後才謹慎的請示道。

“去吧!”陳鬆笑了笑道。

這個護衛是張大靈安插在宋公館的眼線,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必定是那邊有指令傳達。

溫雪妍跟着那護衛到了烏衣河上的一艘小蓬船裏,虞素芳站起身握住了溫雪妍的手,歡顏道:“妹妹,這一別就是半年,你都清瘦了。”

“姐姐也是,他還好嗎?”

這一說兩人眼淚都流了下來。

“他好,一直都惦記着你呢。”

“羿哥說了,他信你與陳幫主如同信任自己,還說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虞素芳握着她的手坐了下來,無比真誠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羿哥,他,他真的這麼說?”

溫雪妍瞬間覺得所有的委屈、不快全都化作了雲煙,喜極而泣。

“是的,我與羿哥爲你們的付出感到自豪,只是你跟了他這麼久,也是知道的,有些事不是人力所能違背的。”

“只怕你和陳鬆這輩子很難被正名了!”

虞素芳嘆了口氣道。

“這些都不重要,他認可我們,所有的犧牲就是值得的。”

溫雪妍道。

“好妹妹,你現在不適合在華夏呆了,羿哥要你今晚啓程去劍島,雲家的船已經在海邊靠岸了,你必須得走。”

傾城嘆:庶女謀 虞素芳道。

“那我回去跟陳鬆打聲招呼,得讓他知道,羿哥心裏是有他的。”

溫雪妍道。

“來不及了,羿哥到時候會給他一個交代。”

“你得先走!”

“現在就出發!”

虞素芳道。

溫雪妍沉思了片刻,望着宋公館微微嘆息了一聲後,決然道:“那好,我現在就走!”

……

夜已深沉,馬莊外的山谷中,一輛軍機悄然而至。

“長官,可以走了。”宋彪向秦羿敬禮道。

秦羿點頭上了飛機,待飛機到嶺南上空時,秦羿突然道:“改變航向,前往南林寺。”

那些年在山上當山賊的日子 “咱們不是去南戰嗎?”

飛行員不解的問道。

“多嘴,侯爺說什麼,你照開就是,問這麼多幹嘛,新來的嗎?”

宋彪冷然呵斥道。

飛行員不敢再問,飛機在南林寺外的古剎停了下來。

南林寺的方丈主持玄智,也算是秦羿的老熟人了。

一看到外面的飛機上印着騰龍徽章,知道是大秦軍,親自前來迎接。

待見到那個滿頭白髮的青年,亦是激動的唸了聲佛號:“佛祖保佑,侯爺終於回來了。”

“方丈不用多禮,我到這來,是想找一個人的。”秦羿道。

“師叔祖早就知道你會來,早就傳了法旨,侯爺請隨我來。”

玄智屏退了左右,親自領着秦羿進入了後山古塔從林,待拐到一個隱蔽的山洞前,山洞石門自開,玄智不敢擅入在一旁靜候。

秦羿快步走了進去,裏邊倒是明亮、清淨,一個穿着補丁髒舊灰色長袍的中年人,側身躺在石板上,睡的正香。

秦羿還沒開口,他噌的就坐了起來,披頭散髮,笑嘻嘻道:“阿呆來了,不,現在該叫秦侯了。”

“韋靜大師,你可是救了我兩條命了,不過我今天來還是想請你救一個人。”

秦羿開門見山道。

“嗯,你說吧,救誰?”韋靜道。

“有一個人全天下的人都想他死,但我知道,他是有功之人,要殺了他,可安民心,但上蒼卻不容。”

“大師普渡衆生,只能請你出手了。”

秦羿道。

“你說的是那個陳鬆吧。”韋靜喝了一口酒道。

“大師雖在佛門,這天下事什麼都瞞不過你的雙眼。”

秦羿讚道。

“你別拍我馬屁了,還有幾天時間?”韋靜揮了揮手,問道。

“十五號就是他的死期,還有三天。”秦羿道。

“三天,嗯,打造一個混元天傀是來不及了,但這山中千年古樹,成了精的靈樹還是有不少的,打造一具凡體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你必須的將他的三魂七魄收好了,尤其是死前不能帶有絲毫的怨氣,否則到時候灌靈還得先超度,和尚我嫌麻煩。”

名門梟寵:重生全能靈妻 韋靜叮囑道。

“這個大師放心,我必讓他無怨無恨的死!”

秦羿點了點頭道。

“行吧,你不是還要去開什麼勞什子武道大會嘛,趕緊走吧。”韋靜揮袖道。

“多謝大師!”

秦羿鞠躬拜謝。 他雖然忘記了小河村的那段記憶,但韋靜對他有再造重生之恩,而且他腦海裏莫名多了一部南林寺的典藏易筋洗髓大法,料定是韋靜那時候傳給他的。

而且在血月谷也是韋靜拼死相救,否則他現在就算是恢復了記憶,也是身受重傷,復仇無望。

可以說這個大和尚,對他有天高地厚之恩,是毫不爲過的。

“行了,你等下個月的十五號,過來領人就行。”

韋靜道。

天下間能讓人死而復生的,也就只有他了,這也是韋靜活了三百多歲始終無法渡劫入地獄的原因,畢竟他掌控的是一門逆天的手藝。

當然他說的雖然輕巧,但實際操作起來,任何一個環節哪怕有絲毫的紕漏,都會功虧一簣。

還有一點,他沒告訴秦羿,每次製作傀身,讓死人復活,都會損耗他的壽命,還有修爲。

否則以他的修爲,天下間早就沒燕九天的事了!

眷眷柔情 秦羿連夜回到了馬莊,稍作歇息後,次日清晨,便前往了武家莊。

……

京城燕家!

啪!

燕東陽狠狠一掌拍碎了茶几,指着牆上電子屏裏播放的江東閱兵、交接,以及顧宏衛發表的一系列光復獨立強硬的官方發佈會,大叫了起來:“誰特麼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二十萬人,還有這些裝備、軍械都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現在頭都快炸開了,差點沒給氣瘋了。

從昨天起,有關於南方三大戰區光復,燕家派系將領被驅趕、槍斃的消息就像雪片一樣飛到了燕家大宅。

他自認爲下的最完美,最精準的一步棋,三大戰區化整爲零,於小兼併的方針,輕鬆解決了北方的一個大難題,讓整個南方再也無法從根本上撼動北方。

現在倒好,顧宏衛直接獨立了,這代表着燕家徹底失去了對南方的管制權,他這步所謂的妙棋一夜之間成爲了臭棋、死棋,他父親燕九天的血戰,還有他這半年的功夫全白費了。

“給我把那個廢物押上來,我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燕東陽大叫道。

兩個護衛押着戰戰兢兢的燕南陽進了大廳。

“呵呵,三弟,你在江東日子過的不錯啊,這個怎麼解釋啊?”

燕東陽指着電視裏的節目,森然笑問。

“我,我不知道。”燕南陽幾天前就回到了燕京,最近剛看上一個女明星,正忙着泡妞,還完全不知道江東的鉅變呢,突然就被燕家的暗衛給逮了,此刻看着屏幕上的畫面,登時驚的目瞪口呆。

“你不知道?”

“你這頭豬,你毀掉了我的江山,毀掉了我的大好局勢,你居然說不知道。”

“我是怎麼跟你交代的,銷燬那些武器,當軍備給賣了,現在這些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你給我解釋清楚。”

燕東陽擡手就是狠狠一巴掌,厲聲訓斥道。

“哎喲喂!”

燕南陽一頭栽倒在地上,捂着臉大叫了起來:“我,我想起來了,我中了陳鬆和那娘們的計了,他們說代我賣掉軍備,我,我哪曉得這些東西壓根兒就沒賣啊。”

“你是豬嗎?瑪德,你除了會在江東泡妞,還能幹嘛,讓人在眼皮子底下耍了手腳。”

燕東陽肺都快炸了,真恨不得撕碎了他。

“大哥,這也不能怪我啊,是你說陳鬆絕對忠誠可靠的,凡事得多與他商量,我都是按你的指示做的呀,你不能把這鍋扣在我頭上,我不服。”

燕南陽氣呼呼道。

他並不傻,知道燕東陽最好的就是個面子,只要把他繞進去,自己就死不了。

事實上,陳鬆與溫雪妍是以黑市上三倍的價格,從他手上將那些軍需給買走的,燕南陽按照正常的價格入了燕家的賬,剩下兩倍的資金自己私吞了。

當然,這事他確實是中了陳鬆的奸計,心裏也是恨透了。

“你,你……”

“還敢狡辯,我斃了你。”

燕東陽氣的語塞,對這個膿包弟弟無語了,拔出配槍,就要槍斃了燕南陽。

他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無奈,江東太過重要,派旁人去他不放心,燕南陽無疑是他最信任的親弟弟,原本也就是讓他去那監督,稍微看管點陳鬆就好。

哪曉得自己這弟弟除了泡妞,智商比自己想像的還要低上百倍,要是沒有這批物資,東戰就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光復,他完全可以派出精兵,以雷霆之士打垮顧宏衛。

但現在一夜回到瞭解放前,又形成了對峙局面,而且還損失了不少自己安排在三大區的精銳親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好好地大局全給砸鍋裏了。

“大哥,我早說過南方人精明,我吃不住,讓你派別人去,你不信。”

“現在好了,老四被你圈了,我好不容易乾點事,估計也是難逃你的屠刀,各位叔叔伯伯,你說兄弟我命咋這麼苦呢?”

燕南陽甩鍋是把好手,叫屈更是厲害,衝着會議室那些正襟危坐的族內實權派大叔,哭爹喊娘了起來。

“東陽,這事也不能完全怪南陽。”

“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對方的弱點,以最大的可能,挽回所有的損失。”

坐在左邊上首,一個留着白色虎鬚,面容精幹的老者洪聲道。

老者正是燕家現任軍界第一權臣燕洪,在燕家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他這一開口,其他人也紛紛替燕南陽求情。

這就是燕南陽的精明之處了,他這人雖然沒本事,但卻很會來事,這些年沒少給家族內的長老、族叔、族伯們好處,甚至好多人想要私下處理、求購一些稀罕之物,都會找燕南陽幫忙。

毫不誇張的說,燕南陽是沒本事,否則燕家家主還真輪不到寡毒、無義的燕東陽。

“還不滾下去?”

燕東陽很多齷齪的事還指着這個跟屁蟲頂雷呢,也不會真殺他,訓斥了幾句,把南陽打發了下去。

“這事我已經上報給父親,相信他應該也很快就會有旨意傳達,咱們已經輸不起了,還是候旨吧。”

燕東陽這回捅了這麼大簍子,深知這事往重裏說,足夠丟掉家主寶座了,哪裏還敢再擅自做主。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衆人也不敢催促,喝着茶,耐心的等待着燕九天的旨意。

等了三四個小時,眼看着已經過了子時,燕東陽見衆人疲睏,正要打發衆人離去,這時候院子裏傳來一陣雄渾的腳步聲。

護衛匆忙走了進來,朗聲道:“家主,武神特使團來了。”

燕東陽等人不敢大意連忙迎了出去,但見領頭的是一個陌生的青年,青年身材修長勻稱,一身火紅色披風,手持鑲玉摺扇,左邊鬢角剃的精光,長長的頭髮全部倒向右邊,垂在那張英俊無暇的臉上,玉樹臨風之餘又透着一股子邪殺之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善茬。

“我叫狄青城,是原萬神宗宗主南宮烈的首徒,現任萬神堂執事,歸屬武神殿,爲武神關門弟子,排行第三!”

“燕東陽聽候法旨!”

青年先是介紹了一下,然後陡然亮出一塊雕刻有青天白日的九陽令牌,朗聲道。

燕東陽不敢大意,衆人齊刷刷的單膝下跪。

“着狄青城與燕家三少燕南陽立即前往武家莊大會,不論秦侯真假,務必擊殺,以正天下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