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你是說真的?”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我對着孫擎天說道。

再上一層的時候,因爲環境的關係,隨時會有人可能會偷襲什麼的,所以我憋着一直都不敢使出全力,可現在,終於有這個機會了,即使打不贏,我也可以知道,我自己和五階巔峯的存在到底有多大的差距,這是一個極好的事情。

難得這一次,大家都沒有反應,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們怎麼不阻止我?”

“我相信你能贏!”

沈夢瑤搶先着說道。

“我當然也是相信的!”

蘇小魅有些不爽沈夢瑤搶先,不過還是微笑着對着我點了點頭,楊荒雖然沒說話,不過眼睛掃過了旁邊的一大片兇獸,顯然是在說沒有危險,最操蛋的還是山膏這小子,他嘰裏呱啦的就吼開了。

“你小子蔫壞,沒有百分之一百二的勝算,絕對不和人家比,就你主動提出來的比試,我還從來都沒有見你輸過!”

山膏這小子,怎麼把我給算的這麼清楚?

聽到這話,大家都笑了。

超級醫生在都市 “林星,是男人你就痛快點,到底打不打?”

“如你所願!”

真元涌到腳下,我漂浮了起來。

孫擎天是我目前碰到的同輩之中的最強對手,我並不知道他是哪個門派的修士,他似乎是個散修,但他的修爲真的驚人,羽士第五階,我估計他已經走到了最巔峯的狀態,而且應該是用類類似鬼將完美晉級的壓縮方式,所以纔會戰鬥力如此恐怖。

挑戰他,本來就是一個挑戰極限的事情,所以我準備用我目前能用的最強絕招。

看到我的真元波動,孫擎天忍不住衝着我笑了笑。

“沒想到,你居然能人鬼雙修,不過,就你這羽士二階的程度,跟我打?”

“能不能打,你試試看啊!”

一邊跟他囉嗦着,我一邊在想我到底請哪尊大神出來,但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再請哪吒。

別的神靈倒也有不少可以選,但一方面我經驗不足,未必能夠請下來多少力量,第二方面,就算請下來的力量足夠,我也不一定好駕馭。

“拜請哪吒三太子,學法七歲懂神通,頭梳雙鬢圓腰堵,手執金槍…….神兵火急如律令!”

腦子裏面,一陣金光降臨了下來,瞬間我感覺一陣無可匹敵的強大力量,充滿了我的身體。

對面的孫擎天看着我,這纔是徹底愣住了。

“你…..你這是請哪吒神咒!你們是太皇宗的人!”

孫擎天居然認識請

神咒,這倒是讓我有些奇怪了,而且他得知我們是太皇宗的人以後,臉上突然出現了一股淡淡的恨意,雖然這種恨意轉瞬即逝,但還是很清楚的被我看了出來。

“楊荒師兄,你認識麼?”

我一邊給楊荒傳音,一邊對着孫擎天回道。

“是又怎麼樣?”

“就算今天你請的是二郎神,我也一定要幹掉你!”

孫擎天居然像是發飆了一般,朝着我衝了過來。

雖然我請神之後的神力,也先當與是羽士五階,但必定不長久,我必須要速戰速決。

真元涌動,火尖槍瞬間在我的手上顯現。

“火舞動九天!”

火尖槍瞬間化作萬千槍影,朝着孫擎天打了過去。

孫擎天看着我的“火舞動九天”臉色微微一變,不過他似乎也是坐着速戰速決的打算,他的兩個手上,都掐起了劍指!

他一邊靈活的躲開大部分的槍影,躲不掉的一邊又用手指點掉,這份嫺熟和自信,簡直讓我震驚。

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他的這一招,似乎有點熟悉。

魚在金融海嘯中 重生八零:媳婦甜辣辣 來不及想那麼多了,因爲孫擎天已經來到了我的跟前。

他一指朝着我的胸口戳了過來。

我感覺這一指,就好像一道利刃一般,直直的朝着我的胸口插過來

我一槍擋過去,他的手就是一歪,但一陣強大的反震力道朝着我的手上傳過來。

我剛準備給他反擊來一傢伙,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另外一隻手就上來了,依然是指入劍。

我擦,什麼情況這是?

左右手一齊開工,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別說是反擊了,我感覺自己現在就是連招架,都有幾分困難。

連續擋了二十招的樣子,我感覺手中的火尖槍,有些要崩潰的趨勢了。

不是吧,神仙用的玩意,就這質量?

轉念一想才記起來,是上次火尖槍被我給爆掉了,現在應該還是沒有恢復纔對。

“林師弟,我想起來了,這傢伙是我們太皇宗的棄徒!”

“什麼?”

我聽到這話,直接震驚了。

“這是指中劍,我們太皇宗密法啊,快用掌心雷對付他!”

還好,楊荒這人不喜歡或廢話,我也知道現在不是問這種事情的時候。

掌心雷不是五行之雷,消耗沒有那麼大,我用起來也輕鬆許多,我以掌心雷對過去,果然成功的破解了他的指中劍!

“有點意思!”

孫擎天看着我,他發現這樣攻擊對我沒有效果了以後,立馬變招,每個手居然三個手指都

能噴出劍氣,我瞬間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媽的,拼了。

“三頭六臂!”

我果斷的使用出了哪吒最流逼哄哄的一招,沒有召喚任何的武器,六隻手同時使用掌心雷,我瞬間就把孫擎天給逼了回去。

這次戰鬥,打的是真心爽啊,請神咒果然給力,我全程基本上都是壓着孫擎天打的,這傢伙被我給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六個手,六個掌心雷,我本來以爲這樣就能勝了,可沒想到,孫擎天居然還有後招,他兩隻手合一,一道巨大的劍影朝着我砍了過來。

這…這一招,我曾經看鬼見愁用過。

雖然孫擎天用出來和鬼見愁用出來,威力肯定相差甚遠,但我也知道,這肯定不是區區掌心雷,就可以搞定的範疇了。

“難道,要再爆一個法器麼?”

我請的哪吒身上的法器可是不多了啊,再爆的話,下次哪吒就不用請了,直接廢了。

等等,既然三頭六臂,突然一個很不錯的想法,出現在了我的腦子裏面。

“金之雷!”

“木之雷!”

“水之雷!”

“火之雷!”

“土之雷!”

我嘗試着一心五用,五個手分別凝聚一個五行之雷。

五雷祕法,並不是指的只有五個雷,而是五種雷的組合方式,如果是金木水火土,則可以組合成最強的一種,混沌之雷!

五雷的組合方法,有!

五種雷的召喚方法,大家都會,可是在羽士級別,能夠召喚出混沌之雷的,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因爲從來沒有人,能夠在羽士的級別,同時造出五個雷。

可我卻做到了,憑藉三頭六臂和一心五用!

五行之雷分別凝聚,速度是非常快的,孫擎天只是舉起劍的時候,我手上的五種雷就已經合一了。

一陣強大的金光,在我的手上凝聚出來。

孫擎天作爲太皇宗的棄徒,自然是認識混沌之雷的,在看到我召喚出這個大殺器的時候,他居然直接棄劍,轉身就向逃跑。

可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如果之前我並不知道他是太皇宗的棄徒,並不知道他身上有神獸內丹那也就算了,現在衝着這兩點之中的任何一點,我都不可能放他離開。

“你給我,留下!”

混沌之雷朝着他的身上砸了過去。

就這麼一下的功夫,混沌之雷就朝着他砸了過去。

慌忙之下,孫擎天只來得及把劍砍下來。

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震驚了我們整個片區,林蛋蛋手下的兇獸們,都開始鬧騰起來。

(本章完) 巨大的威力,讓這些兇獸們本能的感覺到不安。

林蛋蛋吼了好幾聲,才把這些受驚的牲口們給鎮壓了下來。

孫擎天硬接了我一招混沌之雷,整個人都躺在了地上。

“楊荒兄弟,你剛纔說他是我們太皇宗的棄徒,這個事情是怎麼回事啊?”

我對着楊荒問道。

“是這樣的,太皇宗的通緝榜單上,就有它的名字,孫擎天他本來不應該叫孫擎天,他的名字原本應該叫孫文,是第三長老門下的弟子,這個孫文,剛剛入門的時候,倒是有幾分努力用功,但是後來不知道跟誰開始學壞了,變得不學無術,整天敗壞師門的風氣,第三長老屢教不改,一氣之下,把他給逐出了師門。”

“就這樣,也不值得通緝吧?”

我對着楊荒問道。

楊荒一聲冷笑。

“事情當然不只是這麼簡單,這位孫擎天,也就是孫文,本來第三長老是想照顧他的顏面,祕密的把他逐出師門,也就是讓他自己下山的,這樣還是念着一點往日的情誼。”

“可是這位孫文,表面上恭恭敬敬,唯唯諾諾的,深情款款的拜別了師傅,然後說要服侍師父最後一次,把第三長老哄睡着了以後,他偷了第三長老的令牌,來到了本派的藏經閣。”

這…這也是醉了啊,還有這麼人才的人?

“他幹了什麼?”

“他在藏經閣一晚上,偷走了本派好幾種珍貴的祕籍。”

我去,這也是個人才了。

“我說,藏經閣裏面的,該不會是孤本吧?”

我對着楊荒問道。

“那當然不是,藏經閣裏面的,要是孤本的話,本派長老早就親自出手,天涯海角的也要擊殺他了,他拿的是複印本,而且也沒有見外傳過,所以本派只是對他發佈了通緝令,而且位置並不高!”

楊荒說道這裏,頓了頓。

“我也是巧合在通緝榜單上面見過他,他排行的位置並不高,今天要不是他主動說起太皇宗,我還認不出他來來呢!”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孫擎天,瞬間就明白了。

我說呢,散修裏面怎麼會出現這麼強勢的存在,原來,還是脫胎於太皇宗的人。

“我是應該叫你孫擎天呢?還是孫文呢?”

我淡淡的笑着,對着孫擎天問道。

“既然落在了你的手上,要殺要剮隨便你,我還在意你叫什麼?”

孫擎天有些激動的,對着我說道。

“看來今天,我還做了一件好事,我幫太皇宗,清理門戶了啊!”

我一步步的緊逼,對着孫擎天說道。

“我早就想過,有一天我會死在太皇宗門人的劍下,這或許也就是我最好的歸宿了,來吧,林星,我知道,你是太皇宗當代第一道童,結束我吧!”

說着,孫擎天閉上了眼睛。

我拿起了手中的劍,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孫擎天的眼睛驟然之間睜開,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然後下一刻,他兩腿一蹬,居然一命嗚呼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整個人有些被嚇到了,趕緊跑到孫擎天旁邊去檢查。

只見孫擎天的後腦勺上,被插入了一根銀針,這應該就是讓他斃命的關鍵。

衆目睽睽之下,我們這麼多人的包圍和保護之中,居然有人能夠直取孫擎天的性命,這讓我們所有人,心裏都是一陣的發寒。

我突然覺得,這個事情有些不那麼簡單啊,孫擎天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太皇宗棄徒,那麼爲什麼,居然會有人要殺他啊,而且還是個專業的殺手。

是什麼人,居然要殺一個太皇宗的棄徒?我感覺一陣疑雲籠罩着我們,如果他要殺我們的話,豈不是也很容易的麼?

我們仔細檢查了周圍,一點發現也沒有,饒是這些兇獸們這麼靈的鼻子,也沒有聞到一點的氣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切,都成了一個等待我們去解答的疑雲了,不過,現在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還不是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