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震驚的看着蘇言,彷彿變戲法似的將剛纔的怪物收走了,充滿了驚恐……

小半個時辰後,蘇言彷彿世外高人一般,坐在椅子上喝着香茶,而波西不斷給他說着這兩個多月所發生的事,最後指着蘇言又說了些話,最後奎走了過來,對着蘇言鄭重行了一禮。

“感謝阿里巴巴先生對本王的救命之恩,對於之前的失禮之處,請您見諒。”此刻的奎言語之間的恭謹前所未有,一方面是他救了自己,更多的是他巫醫的身份,還有那鬼神莫測的手段。

蘇言起身還禮:“殿下,如果您覺得繞口的話,可以叫我後兩個字。”

熾焰豪門:boss老公誘妻成癮 奎看着蘇言是如此的親切,連連點頭:“好的,巴巴先生。”

蘇言頓時激動了,這一生‘巴巴’聽的是如此的舒坦,再度看向奎太子,是越看越順眼。

“巴巴先生,波西說,你說過,如果住在我府上,可以確保我不再昏迷,是真的嗎?”奎道。

蘇言點點頭:“應該可以。”

奎太子大喜,再次行禮:“本王誠摯邀請巴巴先生住在這太子府,保證一切都是最好的。”

蘇言也暗舒一口氣,總算是獲得了一個身份,還是太子的,利用他查探海清,應該是最好和最快的,而且,看他這麼上道,叫自己一聲巴巴的份上,幫幫他也是小事一樁。

蘇言裝作猶豫了一下,最後似乎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好,但是也只是暫時的,我來這裏,是爲了找人,而且,對於害你的人,我不確定是不是其他國家的還是……”

奎在高興之餘,臉色也是冷了下來:“沒有其它國的人,恐怕,是我那三個可愛弟弟的手段了,如果其它國家的人想要害我,不可能讓他們這麼輕易得手,而且,我也活不到讓先生來救我的時間了。”

蘇言一聲嘆息,又是皇位之爭,當皇帝就那麼好嗎。

“對了先生,你說你要找人,不知道要找什麼人,我可以命人幫你找,你只要安心待在我這太子府就行。”奎一掃心中的不愉快,想起來了蘇言的話。

蘇言直接將海清的畫像取出來,心中有些害怕的給奎看到:“殿下,你有沒有見過這個姑娘,他叫海清,如果沒意外的話,她身邊還有一個身着灰袍的人。”

太子奎接過蘇言的畫像,皺着眉頭道:“這個姑娘,很眼熟,我,似乎在哪裏見過?”

“真的? 狼性老公喂不飽 殿下麻煩你仔細想想,她對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蘇言激動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找了五個月了,最後來了一次位面大跨越,終於有了海清的線索了。

“想想。”蘇言聲音都顫抖起來。

“對了,我說咋這麼眼熟呢,這個女孩當初臉上帶着一層面紗,身邊也確實跟着一個人,那個人自稱是她爹,不過臉上也帶着面具,這個女孩眼睛很漂亮,大概是在三個月前出現的。

當時我幫着父王在處理奏章,聽見有人求見,父王便邀請進來,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眼睛很明亮,像遼闊沙漠中的一眼冰藍泉水,我當時就想,如果這個女孩能……”

奎的話語還沒說完,突然感覺一股冰寒的氣息瞬間籠罩了自己,頭皮發麻,彷彿有無數的尖銳冰刺就要向他衝刺而來,一旁的波西更是驚恐的看着,原本正常的房間內,自這位神祕的巫醫大人腳下,竟然生出了冰雪,連着整個房間都成了冰晶。

這就是巫醫嗎,太可怕了,那些很有名望的大巫,恐怕都沒這種騙人的把戲,太恐怖了。

奎嚥了一口唾沫,繼續道:“如果這個女孩是我妹妹多好,我要是有這麼漂亮的王妹,不知道會寵溺成什麼樣。”

奎的話說完,才感覺那股冰寒之氣慢慢消退,他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腳下,繼續幹咳一聲道:“那個女孩的爹說,他叫無生,來自一個很遙遠的地方,帶着女兒千里迢迢來南詔國,是爲了找一樣東西。”

“等等,你說,你說那個人叫什麼?”蘇言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充滿了震驚,還有一絲驚恐。

“無生啊,沒錯,應該是無生,我當時還疑惑,怎麼還有姓無的人,大虞國那樣的國家,都沒這麼個姓氏。”奎被蘇言雙手抓的肩膀有些疼,但考慮到,這位神祕的巫醫有過人之處,自己以後的安危還要靠他,只能算了。

蘇言落魄的連連後退,充滿了不可置信。

怎麼會是無生,他應該死了纔對,除了仙,哪有能活上千年的,而且,他還是令整個九號位面,讓無數人和鬼差憎恨和恐懼的血神教教主。

而且,他是親眼看見,留在黑龍寶鏡中,無生的殘魂一點點達成心願消散的,無生對自己很好的,那像那位灰袍人,當時在墜仙之地,他差點將自己殺死,如果不是那些遁地符,此刻他早就死了。

一定是同名同姓的,對,他來自九號位面,一定聽說過當年的猛人無生,故而用了這麼一個名字,就像他,也是經常換名的。

蘇言不斷安慰自己,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他還說了什麼?那個女孩呢?”蘇言連忙問道。 太子奎看着蘇言急迫的眼神,只好繼續道:“那個女孩自始至終都沒說話,不過手裏提着一個燈籠,上面似乎是一個字,或者是一個符號,我並不是很認識。

那個叫無生的面具人說,想要看看古道,並遞給了一個信物給父王,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聽說過什麼古道,不過我父王卻是眉毛緊縮,看了一眼盒子裏的東西后,竟然向着那個女孩跪了下來,顯得很激動。”

太子奎說道此處,語氣中至今還留着濃濃的震驚,父王怎麼會給一個女孩下跪呢。

“最後,父王恭敬的帶着他們,那個還有我,走近了王宮深處,一個我壓根不知道的密道,那個密道,等等,巴巴先生,這些是祕聞,父王當初交代過,無論如何也不能給別人說,只能口口相授下一代帝王……”太子奎突然想起了當日父王完事後的警告,看了一眼波西和蘇言。

波西早已耳朵塞着什麼東西,見到太子望來,臉色一紅,連忙告退出去,他得趕緊通知第五軍團長巴德和第七軍團長弗蘭德,太子已經醒來的好消息,接下來就是嚴密保護太子了。

蘇言現在迫切想知道海清的線索,見到人家猶豫起來,頓時臉色不善:“首先,我對你們密道之事毫無興趣,二來,你如果不想說,那我就等下一個王位繼承者告訴我這件事了,想必會很快的。”

“別,巴巴先生,你誤會了,我沒這個意思,”太子奎連忙道,自己的命都是人家救得,如果他走了,萬一這樣的招數再來一次,誰還會救自己,別說王位了,命是否能保住都很難說了。

“先生別生氣嘛,開個玩笑,那個地宮很深,我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很開闊,你知道嗎,彷彿來到了另一片世界,不對,應該是星空,周圍鑲嵌着無數發光的東西,連着頭頂也是,像星星一般在閃爍。

而在中間位置,左右有兩個用青銅所鑄造的,我南詔國的圖騰,九嬰和濁陰,大概有三十多米,我從來沒見過這般雄壯的石像,比王宮中央的那兩座雕像還要大,而且,我都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太子奎說道此處,依舊充滿了震驚,彷彿那天給他的衝擊力太大,到現在說起來,儼然一副意猶未盡的感覺。

稚嫩新娘 “說重點!”蘇言出聲提醒,這傢伙說着說着就跑題了。

太子奎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好好好,巴巴先生,你知道我接下來看到什麼了嗎,神蹟呀,比你剛纔展示的腳下冒冰雪還神奇,左邊那隻九嬰石像,原本一動不動的,在我和父王跪拜行禮之後,竟然轉頭了。

偉大九嬰,九個腦袋,眼睛全都發出一道道光芒,照耀在了那個女孩的身上,女孩騰空升起,突然很痛苦的叫了起來,而後,在她背後,出現了一頭熊熊燃燒的九嬰,鳴叫着在空中飛舞,太神奇了。

你知道嗎,更神奇的是,在九嬰和濁陰中間,原本空無一物的祭壇上,竟然出現了一個臺階,白玉色的,不斷延伸,可是,到了九個後,就再也沒有了,連着女孩身後的九嬰也是消失,重重的摔了下來,而那個面具男跌跌撞撞的跑去,想要去登臺階,臺階卻是又一個個碎裂消失了。”太子奎說道此處,一臉的唏噓。

“然後呢?”蘇言忙問道,他問的不是古道,而是海清,聽到海清被灰袍人折磨的慘叫,還有從空中摔落而無人管,蘇言心都要碎了。

“父王說,他也不明白,這個地方是一代代王位者才能知道的祕密,想來,應該還缺少濁陰的血脈。”太子奎想了想道。

“我問那個女孩,”蘇言咬牙切齒道。

“她昏迷過去了,不過沒事,”太子奎連忙道,隨着蘇言這一次次的發脾氣,他竟然有種看向那個面具男的恐怖感覺。

見着蘇言長舒一口氣,不由小心翼翼問道:“那個,我能繼續說了嗎?”

“說,”蘇言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皺着眉頭。

太子奎舔了舔嘴脣,再次回想了那日的情況:“父王給灰袍人解釋說,在數百年前,我南詔國竟然是這片大陸唯一的國家,就算是後面的大虞國它們,也只是附屬國,太不可思議了,最主要的是,偉大的九陰和濁陰是我南詔國的保護神,一有什麼危難,他們都會幫忙化解,你知道嗎,九陰和濁陰,竟然是兩個人,我還以爲是祖先杜撰出來的呢。

那時候,全天下都要聽我南詔國的號令,想想都不可思議,我南詔國竟然還有這樣的輝煌時刻,以前讀書的時候,怎麼沒發現……”

“重點!”蘇言催促道。

太子奎只好停止了臆想,臉色一陣落寞,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家國度,再看看如今的國家,偏居一隅,行事還要看其他三國的臉色,簡直是天壤之別。

太子連連嘆息:“可是,也不知道是哪天,九陰和濁陰兩位,全大陸的守護者,突然像發瘋了似的大打出手,聽說,南詔國周圍那一望無際的沙漠,就是那時候打出來的,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謂,是神啊,最後,他們消失了,直至又過了百年時間,國力越來越弱,而這三個附屬國則是趁機崛起,直至慢慢發展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然後呢?”蘇言繼續道。

“然後啊,然後那個面具男說他似乎明白了,並多謝了我父王,並讓我們好好守護這個地方,他會很快就會回來的,最後,他就抱着那個女孩離開了,再也沒回來,接下來就是不久後,我有一晚飯後看書時,就昏迷了,到今天才醒了過來。” 萌寵駕到少主你別飄 太子奎說完後,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阿里巴巴先生。

蘇言沒想到,那個面具男竟然沒有留下海清,而是給帶走了,不過,也是放心了一件事,那就是,古道是在這邊的,海清身上的血脈,是開啓古道鑰匙之一,在未走上古道之前,他還會回來的,海清,是安全的。

“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再回來?”蘇言看向太子奎。

太子奎搖搖頭:“應該很快吧,他似乎去找濁陰的血脈了,而且已經這麼久了,說不定隔段時間就回來了呢。” 蘇言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亂,海清是這南詔國的血脈,他如今聽了太子奎的話,加上當日司徒劍南對海清家裏的調查,他是可以理解的。

腦海中也是漸漸浮現了這麼一個猜想,那就是在幾百年前,這兩位叫濁陰和九陰的人,或者說仙,奉命守護古道所在,最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讓的他們反目成仇,大打出手。

最後,他們不知道怎麼到了九號位面,一位,借用司徒家的名號,改頭換面,就此平庸的生活了下來,另一位……

蘇言猛然站起,另一位,不會是寧清婉的祖先吧,要知道,在整個九號位面,就只有寧清婉的祖先有相關南詔國的記載,她,是濁陰的血脈?

蘇言充滿了不可置信,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寧清婉有危險,如果按照太子奎所說的,距離灰袍人帶着海清來已經是兩個多月前的事了,最後離開,應該是返回了九號位面。

可是,那時候所有的人,包括地府都在找這位血神教教主,而他當時還跟着寧清婉一路走着,也沒見他露面,也就是說,還沒找到寧清婉這位濁陰的血脈者。

但是,按照這位灰袍人的強大,一定會有辦法慢慢找到的,不行,得趕快通知寧清婉,讓她躲起來。

可是,自己現在已經是這三百八十七位面的鬼吏了,根本回不到九號位面,要麼,找一個回到婆羅門的熟人,託人去找寧清婉,讓他當心,要麼,就只有找麒麟子,通知地府高層,來這裏給個守株待兔。

可是,地府他們也想找到古道,他們,又會不會爲難寧清婉,或者說,如果他們找到寧清婉,和灰袍人再次來個合作呢。

要知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當初爲了得知那位仙人到底知道些什麼,地府可是用數百年的鬼差生命以及那麼多應該墮入輪迴的亡魂去犧牲復活,這次,更不用再說多兩個無關緊要的女子了。

蘇言兩方擔心,心裏瞬間矛盾的很,沒聽太子奎說嗎,這無生開啓古道時,海清痛苦成什麼樣了,誰能保證,萬一古道真正的開啓,海清和寧清婉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甚至在這一刻,蘇言腦海中浮現了‘獻祭’這個字眼,萬一她們兩個有一個意外,蘇言都得內疚一輩子。

爲什麼會這樣,又爲什麼會是她們?

蘇言眼睛發紅,腦子亂的很,偌大的世界,他竟無一可相信的人。

“國王駕到!”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喊聲,緊接着便是拜見聲,想必是波西第一時間通知了國王。

太子奎臉露喜色,上前兩步看了看門外:“父王來了,巴巴先生……”

太子奎一轉頭,身後空空如也,哪還有蘇言的身影,不由面露驚色,這就是巫醫嗎,太詭異了。

而就在這時,大門打開,一個臃腫的,頭上戴着王冠,兩邊鬍子彎曲的老者,穿着一身華麗的衣服走了進來。

他,正是南詔國的如今的國王——剛鐸!

“我的孩子!”見到自己的兒子真的醒了過來,剛鐸激動的直接抱向太子奎,太子奎也是眼睛發紅,這一昏迷兩個多月,如今彷彿新生一般。

“父王,兒子讓您擔心了……”

…………

蘇言隱身離開了,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樣打算,海清暫時沒危險,灰袍人會回來,而且,說不定會帶着寧清婉回來,到時候,他開啓古道時,自己又該怎樣去阻止,或者救下她們兩人。

不行,還是先回地府,想法設法找到陳辰,畢竟,蘇言如今只認識他在九號位面,至於郭浩,拿着閻摩門的令牌,是來不了婆羅門的,只能拜託他找一下寧清婉,給她先提個醒。

這是目前蘇言還沒想好解決辦法唯一所能做的了。

…………

而此刻,在一座巨大的礦石山脈中,許多人在挖着礦,一些身着黑色,裝備精良的士兵拿着皮鞭,稍有偷懶的人就嚴加鞭打,至於更外圍,還有着一排排士兵虎視眈眈,防止有人逃跑,或者有人來偷盜。

這裏,可是刺幽國三大主要礦脈之一,裏面的源鐵石所煉化打造的武器是最堅硬的,整個刺幽國武器在其餘三大國出名,除了依賴一個個能工巧匠外,最主要的就是礦場資源豐厚。

而今天,一個個罪囚或者其他國家的奴隸,壯丁,甚至於專門來此處討生計的人,面露菜色的揹着簍筐,從一座巨大的山脈底下,所開採的洞內進進出出,裏面還有挖掘聲不斷,有背土的,有背挖出來的源鐵石的,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可是下一刻,隨着轟隆一聲,一股子塵土從洞內涌現了出來,緊接着許多人尖叫着踉蹌逃竄,周圍一些士兵連忙趕了過來,一個個圍住礦洞。

咋的了?塌方了?

隨着最後一人逃出來,一名士兵長拉住他:“怎麼回事?”

那人早就嚇得尿褲子了,臉色發白,顫抖着嘴指着洞內:“有,有怪物!”

“怪物?”士兵長眉頭一皺,一揮手,所有的士兵全都圍了過來:“弓箭手準備!”

一切準備就緒,只要有任何東西從中出來,全部射殺,我倒要看看,什麼東西敢在我刺幽國的礦脈中裝神弄鬼。

“啊呸,不會弄錯了吧,這啥地方,天地元力這麼枯竭?”

就在這時,洞內傳來了說話聲,衆士兵連連鬆了一口氣,還真當是什麼怪物呢,原來也會說話啊,雖然說的話不是很懂。

“熊哥,不可能弄錯的,這個陣法可是數百年未動了,咱兄弟仨好不容易纔將陣法材料給湊齊的,路途也沒什麼偏差和空間風暴,很順利的。”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不會是假陣法,讓咱們白高興一場吧。”那個粗獷的聲音再次響起,迴響在洞內。

“應該不可能,兩位哥哥,你們也知道,我最喜歡陣法,但這次咱們發現的這個陣法,太完美和神奇了,我之前從來沒見過陣法可以這樣佈置和運用的,所以我推測,這陣法的另一頭,絕對有大寶貝。”

“可是,這不像咱想象的好地方啊,太貧瘠了吧,要不,咱們回去吧,黑乎乎的,我總覺得有種上當的感覺。”

“完犢子了,我只想着過來,沒準備返回去的傳送元石,你們拿元石了嗎,它是提供傳送力量的。”

“真的假的,我也沒拿。”

“我身上只有六顆,你看行嗎?”

“你說呢,這下想回都回不去了,要不出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找些呢。”

“好吧,你說說咱仨,這都啥腦子啊。”

………… 山洞內,是三個大嗓門,嘰裏咕嚕說着外人聽不懂的話,但有一點是放心了,那就是,雖不知道說話的是什麼人,又是什麼時候偷偷溜進去的,但並不是什麼怪物。

既然有膽子闖我刺幽國的重要礦脈,就要做好受死的準備。

刺幽國的戰力和紀律性極強,從發生情況到士兵包圍戒備,短短片刻時間,就已經有將近三千名駐守此礦脈的士兵集結起來,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住礦洞,聽着那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到洞口了,外面好像有人族。”

“看吧,我說絕對有問題,這什麼破陣法。”

“行啦行啦,說不定咱跑到那個旮沓角落裏了,找個傳送陣多傳送幾次就回去了。”

“預備!”軍士長舉起手,隨着鏗鏘鐵甲的碰撞聲,所有的士兵都將手中的武器對準了洞內。

“何人膽敢闖我……怪物啊!”軍士長尖叫一聲,所有的士兵更是連連後退,後排一些膽小的,更是臉色發白,兩股戰戰,連着手中的長矛丟在了地上都不知。

此刻出現在洞穴口,是三個徹頭徹尾的怪物,那是三個有着人身,卻長着動物頭的大漢,一個個直立着,有兩米多高。

左邊的,是一個鶴頭,中間的是一個毛茸茸的熊頭,右邊是老虎的腦袋,他們三個都是用手遮着眼睛,似乎陽光有些刺眼。

“你,你,你們是什麼東西?”軍士長聲音發顫詢問着。

而此刻意外出現在這裏的熊大仨兄弟眼睛慢慢恢復過來,看着密密麻麻,又一臉敬畏將他們所包圍的人族,頓時樂了。

“我說,這是什麼地方,放心,你熊爺爺不會隨意殺人族的。”熊大見到有活人,總算是放心下來,大喇喇問道。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實在是聽不明白,這三個怪物在說着什麼。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軍士長畢竟是此次礦脈的主要負責人,雖然很害怕,但還是顫着音喊問道。

聽着前面這個人拿着一根破鐵棍說着鳥話,熊大三者你看我我看你,這到哪裏了,說的什麼方言,咱們也沒說妖話啊,說的人族通用語言,溝通咋這麼困難,莫不是在戲耍咱們?

“媽的,老子最恨別人指着我了,再指,小心我吃了你們。”一旁的虎大突然化身一隻巨大的斑斕白虎,仰天咆哮一聲,一股無形的氣勢猛地散發出去,面前數千人手中的兵器一下子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最後被遠遠的拋了出去。

“跑啊!”就在這時,不遠處畏畏縮縮的礦民們不知誰喊了一聲,撒開腿就跑,這一跑不要緊,一些士兵手中也沒了傢伙,難道等着被這頭老虎給吃了嗎,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瞬間,所有的人都哭着叫着向後跑去,誰能想到,挖礦挖了這麼久,今天會挖出怪物,挖出不祥的東西來。

再次變幻成人身的虎大有些尷尬的看着這些亡命逃竄的人,不由愣了愣,不會吧,心裏素質這麼差,妖族你們不是沒聽說過,更何況,我又不真的吃你們,堂堂三大妖王,吃你們人族的肉,我還害怕塞牙縫呢。

“這都哪裏不開化的土著,人族竟然還有這地方,算了算了,抓一個問哪裏存着元石,趕緊開啓傳送,我要回去,這地方呆不慣,”熊大不耐煩道,腳步一動,下一刻就直接出現在了那位兵士長的前面。

這名兵士長跑着一頭紮在了熊大的肚皮上,給反彈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才穩住,一陣頭暈眼花啊。

待到眼睛有些清晰時,三個妖怪的腦袋正對着他笑,嚇得他雙手撐着地連連後退:“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怕個球啊,這裏是哪個地方,給我好好說人話,”熊大直接一把摁住這位軍士長的肩膀問道。

這名軍士長此刻兩腿發抖,很快,一股尿騷味便是自下身而來,驚的三人連忙起來。

“我靠,這都啥人啊,也太丟人族的臉了吧。”鶴大甩着腦袋,直接成了一個大漢的樣子,剛纔嘴太長,差點被他的尿給滋到。

“趕緊問,這破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了,”熊大直接捂這鼻子起身來,虎大卻是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從身上掏出一枚白色的元石。

“見過這玩意兒沒有?”

這位軍士長早已嚇傻了,以爲人家要折磨自己纔不會吃了他,連連點頭。

熊大三人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可是接下來頓時愣住了,只見那位軍士長一臉的悲憤,顫抖着手拿過虎大手中的元石,就往嘴裏塞去。

刺幽國有一種刑罰,那就是有罪大的犯人,往他嘴裏塞石頭,然後給他吃瀉藥,,看你肚子痛,又拉不下來,那是極爲折磨人的。

他以爲這個老虎頭拿出一個白色的石頭,讓他吃下,就可以放他走了。

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虎大一巴掌拍在他臉上,讓還沒來得及嚥下的元石一下吐了出來。

“老子只剩六顆了,你丫的還想吃。”虎大猛然咆哮一聲,這位軍士長頓時一翻白眼,直接暈了過去。

虎大氣的就是對着軍士長一腳,而後起身看向虎大和鶴大。

“問問別人吧。”鶴大吐了一口氣,而後直接飛昇到空中,熊大和虎大也是,向着剛纔逃跑的衆人追了上去,還就不信了,沒人知道元石,這可是大陸通用的貨幣,隨便哪個小宗門都有着成百上千吧。

隨着三人離開,原本躺在地上,已經昏厥過去的軍士長悄悄睜開一隻眼,見到三個怪物走了後,連忙看向自己的雙手雙腳,終於一咕嚕爬起來,頭上冷汗直冒,後背也溼透了。

以前一直聽有人遇到了熊,裝死,人家就不喜歡吃了,沒想到,這三個成了精的猛獸也是如此,感謝祖宗保佑,我這就回家給你們燒香,墳頭都給你們好好休整。

…………

大地上,無數人爭先恐後跑着,邊跑便看向空中所隨意行走的三個怪物,他們簡直如履平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