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你也看到了,我的臉就一天天的變老,沒出五天,就變成了你看到的樣子。”

可是,另她沒想到的是,不久前,她接到一個電話,竟然是面膜售後的諮詢,那人告訴韓菲,只要從意識清醒的活人臉上剝下面皮,他就有辦法移植到韓菲的臉上,令她可以活的更好。

“你說,人在絕境裏是不是什麼鬼話都會信,不放過一絲的希望,我信了,按照她說的去做,你是我抓的第三個人。”

韓菲說一張臉也就只能維持半個月,皮掉了以後,臉上就會有越來越多的膿包,於是她就會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剛開始我還很害怕,後來,身體越來越由不得我去掌控,而且手法也越來越殘忍。”

的確,現在的韓菲跟我在路上看到她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難道就是剛剛那個人收的怪物在搗亂,讓韓菲迷失了心智?

“那是什麼面膜?”

我有些好奇,這個面膜古怪的很,我回頭在上網搜一搜,買下一片給陌玉看看,興許他能知道些什麼。

不可否認,我雖然對陌玉的身份一無所知,但是我卻很信任他,不知道這份信任從何而來,大概是他幾次在最危難的時候救了我的緣故吧。

韓菲說在網上叫穿越時空養生面膜,但是收到後,其實那個面膜就是用一般的白色紙盒子包裝的,裏面有五片面膜,上面只寫了四個血紅的大字“時光逆轉”。

多麼熟悉的包裝,我頓時就想起了雯婷給我的那個面膜,心裏莫名一陣不安,莫不是就說的那個面膜嗎?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雯婷這個人奇怪的很,而且她的醫術也大大超乎了正常人的能力範圍,這樣想來,那天我在她櫃子裏發現的所謂的面膜,真的是面膜嗎?還是說,那就是被撕下來的人皮!

(本章完) 一陣如雷的呼嚕聲將我的思緒打斷,別看我跟韓菲聊的開心,人家阿七可是不管不顧,把兩個椅子拼在了一起,四仰八叉,睡的可香了。我跟韓菲只是小憩了一會兒,迷迷糊糊地天就微亮了。

可能是面膜的問題太過簡單,在回去的路上,阿七就解了我的疑惑,說那個面膜不是美容用的,而是毀容用的,確切地說,人臉上的青春會盡數被面膜吸走,越這樣,就越依賴面膜,越依賴,就吸的越多,如此反覆,人在精神上就會產生焦急、燥慮以及嫉妒的念想,這種邪惡的根源將會讓人一步步地走向毀滅,甚至去撕去別人的臉皮來填充自己。

“看到我收的那個鬼了嗎?那就是邪念演化的,只不過纔剛剛長大,還沒被植入者收走,到被我先給毀了。”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覺得阿七說的太深奧了,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能問些什麼。大概是因爲不懂,所以什麼也問不出來。

在醫院,表妹老遠就看到了我,並且嚮往大聲地打招呼。可是原本高興地向我走過過來,剛要張口說什麼,但是看到我旁邊的阿七後,就把到嘴邊到話又咽了回去,嘴也閉上了,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了起來。

“你們倆怎麼在一起的?你們知道不知道,昨天一直沒有表姐你的消息,我給你們打電話都打不通,我擔心了一個晚上,你們怎麼,怎麼……”

表妹似乎很難接受我跟阿七同時出現的事實,在她的眼裏,我倆只顧着幹自己的事情了,絲毫沒有去在意她的感受,更何況,幹了什麼事情還是另外一回事,誰又能說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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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表妹一臉的憔悴,想想昨天她哭成那樣,晚上又沒睡好,看這重重的眼袋,我一陣心疼,就趕緊上前跟她解釋,說昨天遇到了是阿七救了我,因爲山裏信號不好,所以電話也打不出去。

“真的嗎?”

表妹對我的話將信將疑,她偷瞄了一眼站在我身後低着頭不說話的阿七,撇了撇嘴,就朝科室走去了,倒是沒再提這個事情,不過我能明顯地感覺出,她很不高興,而且有意躲着我。

事情發展到現在,我就是再愚鈍,也能看得出,表妹是喜歡阿七的,雖說我覺得他們在年歲上有些不般配,但是如今的愛情連性別都不是問題了,年齡又算的了什麼?按表妹的話,她小時候就認識阿七了,這麼多年的相處,有感情也是很正常的,不管怎麼說,我從心底還是祝福表妹的。

只不過,我現在比較擔心,她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因爲連我

都能明顯感覺得出來,就從那次阿七看到了那個娃娃開始,他似乎對我和表妹的態度都發生了變化,確切地說,是對我更好了,對錶妹卻比以前冷淡了很多。

我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只是,我要想個辦法讓這個事情不要再繼續惡化下去纔好。

“姐,你不是說你有個很好的面膜嗎?給我用用唄,我覺得最近臉上的皮膚太乾了,你看,都有皺紋了。”

臨下班的時候,表妹大概是那個彆扭勁兒過了,開始主動找我說話,人也變得正常了很多。

“啊,這個,那個……”

一提起面膜,我傻眼了,因爲我還不敢肯定,那個面膜是不是韓菲說的那個,萬一真的是,我可不敢害了表妹,可如果不是,我跟表妹這麼一說,以她的性格,肯定直接衝到整形科找雯婷去了。

表妹看我支支吾吾半天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笑容凝滯在了臉上,但很快就被另一個僵硬的笑容取代,說沒關係,不給就不給吧。

“表姐年齡比我大,還是自己留着用吧。”

這句話滿滿地諷刺味兒,我知道她是誤會了,趕緊上前一步,拽住她的胳膊,想跟她解釋一下,卻沒想表妹反倒說我想多了,根本就不聽我說話,以手裏還有活爲由走開了,直到下班我也再沒能跟表妹說上一句話。

就這樣僵持了兩天,我幾次試圖去跟表妹說話,可是她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感覺,讓我心裏特別的鬱悶,因爲這件事心情不好,總是走神,在一次給病人清創的時候差點出現醫療事故,還好發現的及時,我當時出了一身的冷汗,就趕緊集中注意力,再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晚上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家,屋子裏空蕩蕩的,想起表妹,我頓時心就沉了下來,事情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其實根本就什麼多沒有,解釋清楚不就好了!我拿出手機,猶豫再三,剛要撥出去號碼,就聽到門鈴響了。

大晚上的,會是誰呢?

開門一看,竟然是阿七,他手裏領着一個小蛋糕,笑呵呵地站在我的門外。

阿七來找我幹什麼?怎麼不去找我表妹啊!我心裏泛着嘀咕,但嘴上也沒說什麼,更沒請他進屋,只是衝阿七微微一笑,問他找我有什麼事情?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找你過生日。”

阿七倒是坦誠,說着話就把蛋糕舉起來在我面前晃了晃。

啊?我的思維一陣短路。不是對他的生日感動吃驚,而是吃驚他爲什麼會找我來過生日



一則我倆認識的時間並不長,而且也沒什麼特別深的交情,二則,他跟表妹認識那麼久,還是師徒,他怎麼不去找表妹或者其他的朋友。

再說了,現在房間裏就只有我跟他兩個人,倒不是我思想保守,就是覺得這孤男寡女的一起過生日,怎麼想怎麼是應該戀人做的事情纔對,我跟阿七,這算什麼!

“那個……你……”

我剛要勸勸他去找表妹,結果人家根本就不等我說話,衝我呵呵一笑,說怎麼能總讓客人站在門外,也不請人進去坐的道理呢。

他說話間,一個閃身,就擠了進來,大大方方地往餐桌旁一坐,把蛋糕放在了桌子上。

“要不,我把表妹叫過來,我們一起吧,人多也熱鬧。”

看這架勢是非在這兒不可了,我跟阿七也算是朋友,而且人家還救過我的命,來我這裏過生日原本也是處於好意,可能真拿我當自己人,我總不能給人家推出去吧。

“我無所謂啊,隨你高興,只要你在就成了。”

阿七似乎對我找什麼人過來並不感興趣,他只是開心地低頭將蛋糕拿出來,擺放好,我看到,他只拿了兩個紙盤子和兩個刀具。

我從這個角度看到的是阿七的側臉,總是隱隱覺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面上掛的喜悅,而且一種哀愁中夾雜着期盼,爲什麼會這樣?也許是我根本就沒有讀懂他的眼神吧。

算了,我還是先趕緊給表妹打電話吧。

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了,總是有種越攪越亂的感覺。剛拿起電話,發現表妹的電話打了進來。

“姐,不好意思啊,這兩天是我心裏不痛快,你別往心裏去,你吃飯了嗎?我買了你最愛吃的裏脊肉,現在就在樓下了。”

電話裏表妹的聲音清脆,就跟以前說話的口氣一樣,這原本應該是件高興的事情,但是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我掛完電話,用眼睛掃了一眼坐在餐桌上的大爺,真想告訴他:“求求求你離開吧。”

喜劇天王 時間短的只夠讓我的思維稍稍活躍一下,卻不給我任何行動的機會。

“姐。”

伴着一聲清脆的聲音,表妹推門而入(剛剛因爲阿七來的突然,我轉身跟他說話,門是虛掩的,根本就沒有關上)。

表妹剛走進來兩步,整個人就僵硬在了門口。她的視線從我身上移到桌子上的生日蛋糕,又從蛋糕上移到阿七身上,臉色越變越差。

(本章完) “你們……難怪我打師父電話師父都不接,難怪我說要過來表姐吞吞吐吐的,原來你們在過二人世界……真好,這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絕了嗎?表姐爲何非要跟我搶!”

表妹話說完後,根本就不等我跟阿七開口,將手裏玲的東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奪門而出。

“小萍,小萍!”我趕緊追出去,卻只看到了表妹匆匆離去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在我回屋的時候,卻發現雯婷雙手環胸,依靠在門口,正嘴角掛着笑容看我。

我沒有像以前一樣跟她很友好的打招呼,而是放慢了腳步,眼睛盯着她看過去。

“沒想到你連你表妹的男朋友都搶啊,小心男人太多應付不過來啊。”她對我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說起話來也是話中帶刺。

雯婷看我沒理會她,冷哼一聲,就直接進屋了。我莫名地感到一陣委屈,不明白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鬱悶地回到屋中,看到阿七竟然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對於表妹剛剛的反應無動於衷,頓時一股子怒氣就躥了上來。

“我們萍水相逢,你救過我,我感激你,但是你跟表妹那麼多年的師徒情分,她什麼心思你不知道嗎?爲什麼你過生曰要來找我!”

我因爲心裏難過,說話的語氣自然不好,聲音也大了很多,說着說着,我鼻子一酸,眼淚就很不聽話地流了下來。我知道,我不該哭的,但是它就是止不住,似乎這麼多天受到的委屈和驚嚇一下子統統要發泄出來一樣。

“對不起,我……”

阿七有些無措起來,我不知道女孩子的眼淚在別人眼裏到底意味着什麼,精神脆弱亦或是無理取鬧?但是眼淚的苦澀也只有流淚人自己知道。

阿七遞給我兩張紙巾,等我情緒穩定了才低聲告訴我,其實他想找的人一直都不是表妹,而是我,只不過他很早之前錯把表妹當成我了。

“就是因爲生辰八字,因爲小萍的生辰八字,我一直以爲她就是我要找的人,但是見到你以後,我才知道,我要找的人原來不是她。你確定你的生辰沒錯?”

生辰八字?我隱約想起阿七那天到電話問我生辰時候的語氣,可是這生辰都是父母告訴我的,而且出生證上不也寫的清清楚楚嗎?我騙人做什麼。

我扭頭問阿七,他找我幹嘛?我們家一沒有道士,二不信邪,他這樣身份的人應該是跟我家沒什麼交情纔對,表妹小時候他就找上了門,到底又是爲了什麼?

阿七似乎很糾結,他的兩隻手交叉放在前面,不停地扭動着手指,遲遲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最後,只給了我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因爲有緣。

什麼有緣沒緣,我只知道,他是個不負責任的人,做事情要有始有終纔對,他這算什麼?一句有緣無緣就推掉了所以的責任嗎?

“如果沒什麼事情,天也不早了,你請回吧。”我的口氣並不友善,門開着,我也沒有起

身要送他的意思。

“對不起。”阿七沒再說什麼,就這樣離開了我的家。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阿七那天是故意的,表妹的心思他又怎麼能沒看出來,說又不管用,只能借我讓表妹死了心。其實用阿七的話來講,他那不叫借,他本就就是來找他想找的人的,找到了,其他的人對他來講都不重要。但是,誰也沒想到,這件事就像一粒邪惡的種子一樣,被埋了下來,只等着條件事宜,就會破土而出。

我將那五片面膜用火燒燬了,火苗發出幽藍色的光,就像鬼火一樣。我也曾在網上按照韓菲的話搜過面膜,但是一無所獲,網上根本就沒有,這件事也因此就被擱置了下來。

我以爲表妹會因爲那晚的事跟我鬧上好一陣子,沒想到,僅僅過了一天,她就主動找我和好了,說是自己不懂事,其實後來想想,我跟阿七也不可能會有什麼關係。

她依舊撒嬌般地靠在我懷裏,就像以前一樣,我心裏瞬間安心了不少,看來反倒是我小心眼兒了。

火影:從雙神威開始 “大夫,您給看看,我姐的臉。”

寂寞撒的謊 一天晚上急診剛上班,就有一個男的扶着一個女的走進了診室,說白天還好好的,這天剛一黑,臉上就開始起包,剛開始沒在意,現在竟然越來越多,還開始流起了膿了。

那個女的用頭巾遮着半張臉,走進診室,看到我後,確定四下沒有其他的人,才緩緩將頭巾給打開,我一看那張臉,不知道爲什麼,腦子裏竟然想起了韓菲。

女的說她以前在我們醫院住過院,緊跟着就把病例遞給了我,因爲以前是做過手術的,問我這個到底跟她以前得的病有沒有關係。

“以前我姐是下頜骨那個位置長了個惡性腫瘤,這會不會是腫瘤復發了!”

男子說話的勇氣有些焦急,我沒有搭話,接過病例仔細看了一下。

這個女的叫崔鳳珍,手術確實也是在我們醫院做的,而且因爲面部的問題,還去整形科住過院。

是她!那個被雯婷整形過的女的,也因爲她的原因,雯婷在醫院裏是名氣大漲。

我仔細看了一下她臉上的膿包,就是像感染破潰,並不想是腫瘤轉移之類的,再說了,腫瘤轉移也不可能像他們說的這樣,一晚上進展神速。

看病人非常的着急,我給她清了創,並且開了些消炎的藥給她先用上,來穩定一下病人的情緒,等明天正式上班了再做全面的檢查。

雖然是這麼處理了一下,但是我心裏隱隱有些不安,因爲崔鳳珍的這個症狀看起來跟韓菲太像了,也許面膜的事情不是偶然,這件事情會不會跟雯婷有關?

果然,僅僅只過了兩個小時,崔鳳珍的病越發的嚴重了。臉上的膿瘡不但沒有消下去,反而面積在一點兒一點兒地擴大,深度也在不斷地增加。

我當時在診室給另外一個病人看病,沒想到她的弟弟就直接衝進診室,一胳膊就把我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在地上,就連桌子上的

電腦都給砸了!

“你小學畢業了嗎就給人看病,我詛你全家都得這個病!”

他張開就罵,並且根本就不容我開口說話,直接上前一把領起我的衣領,“啪”的就是一巴掌。

我頓時感覺臉頰一陣火辣,過了數秒才感覺出疼痛來。緊跟着就用力一推,我的整個身體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牆上,疼痛瞬間蔓延全身,我有一種骨架都要散了的感覺。

還好,其他的人都及時趕了過來,又拉又拽的將這個人給制止了。那人是打不到我了,但是嘴裏卻是不依不饒,把我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最後還說早晚讓我給他姐陪葬。

“我們已經給你聯繫了雯大夫,她很快就來,你姐不會有事的。”

表妹快步上前,把我從地上扶起來,問我哪兒疼,這臉都腫了,身上要不要拍個片子什麼的,萬一有什麼事情,人在,他得負責任的。

“你怎麼能叫雯婷呢,應該叫你師父纔對!”

我說話的聲音有點兒喘,說不上哪裏有大問題,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的整個人精神狀態瞬間跌至谷底。

“我師父?我沒有師父!”表妹一聽我提阿七,臉立刻就沉了下來。

可能她也覺得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冷淡的表情瞬間就又被着急給取代了,說沒準雯婷能給她弄好呢,我們當務之急是把這個人的問題解決了,不然他在這裏鬧一晚上,萬一再動手怎麼辦?誰也受不了。

“可是。。”

“哪裏那麼多可是,姐,我先帶你去看看要不要緊。”

表妹纔不管三七二十一呢,跟科室裏另外一個大夫,扶着我就去做了檢查,確定沒大事後,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這是我第一次被捲入醫療糾紛之中,可以說,我在整個事情的處理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過失,如果非要說有,那就是我沒能及時把阿七給叫過來,如果當時我再果斷一點兒,或許事情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

但是這件事卻給了我很大的打擊,我甚至曾一度的質疑,我這個大夫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待下去,我辛辛苦苦看病,儘量去治好每一個病人,不是爲了讓人既罵爹又罵娘,還要拳腳相加。

那晚,我把自己一個人鎖在屋子裏,雙手抱膝坐在牀頭,將頭埋在胸前,哭的很傷心,屋子裏沒有人,我放縱自己的哭聲迴盪在屋子裏。

我家雖然窮,父母都是沒文化的鄉下人,但是他們非常地疼愛我,從來都沒對我說過重話,更別說是打我了,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一個鳥不拉屎的鄉村裏考上了大學,成爲了一名正式的醫生,沒想到,竟然這樣。

“疼嗎?”

一陣溫柔的聲音在我的頭頂響起,我猛然擡起頭,對上了陌玉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他這樣無聲無息地闖入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原來習慣這個東西真的是這麼的可怕,我對於他的出現,不但沒有了恐怖感,反而還安心了不少。

(本章完) 他用手摸了一下我紅腫的臉和眼睛:“我纔剛離開幾天而已,怎麼就弄成了這個樣子,什麼時候才能讓人省心啊。”

我什麼都沒有問,因爲我此時的腦子已經無法去思考任何的東西。我猛地一下抱住了他,抽泣到自己的眼皮都睜不開了爲止。

“睡吧,我已經找到了救你的辦法,只是,路還有很長很長。”

我迷迷糊糊地聽到他在我耳邊說着這些,似乎很近,也似乎很遠,似在做夢,又像是真實存在的。

只是第二天醒來,屋內早已經空空蕩蕩,只剩下了我一個。

到第二天我才知道,這雯婷真的把那個崔鳳珍的病給治好了,就用了一個晚上,不但膿瘡沒了,皮膚也比以前光滑了很多,並且囑咐病人,讓她半個月後來複查。

這下倒好,那家屬不但白打了我,還理所當然地給我扣了一頂庸醫的帽子,逮着誰都把我給罵一頓。

“表姐,這都是小事,你別放在心上了,讓他說去,咱們又不少塊兒肉。你看你最近,明顯地瘦了。”

有嗎?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最近確實心情不太好,在加上陌玉跟我說,他去查那個嬰兒,發現那嬰兒剛到孤兒院三天就失蹤了,至今音訊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