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嘆了口氣,有點受傷:“我可以考慮戴個防塵面具。”

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出來:“我也沒有那麼小器。”

“不,我是怕夫人不高興。讓夫人不高興的事情,就應該杜絕。不過看你笑了,我就放心了。”

招募過了一個月,終於找到了兩個還算符合要求的,楚南棠私下與他們見過面。並且買下了一處別墅,當作研究室。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楚南棠似乎將這一切都計劃好了。

直到有一天,他說找到了一個自己很感興趣的工作,而且還能讓我們在學校裏時常相見。

我好奇了好幾天,直到聽說音樂系來了個新的音樂老師,本來來了一個新的音樂老師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但是聽說……長得非常俊美,所以同學都慕名跑去看。

我頓時與他前幾天說的找了一個新工作聯繫到了一起,整理好記錄的筆記,跑去音樂系的教室外,仰長着脖子往裏頭張望着。

隱約聽到裏面在拉二胡的聲音,曲子是《一剪梅》,身邊的同學很激動的討論着。

“這個新的音樂老師,不僅長得帥,而且我聽說什麼樂器都難不倒他!”

“他拉二胡的樣子也太帥了吧!”

“那是你沒看到他彈箏的樣子,那才叫人間極品!”

……

說着,女生們擦了把口水,個個看得如癡如醉的。

哎,楚南棠啊楚南棠,真是妖孽,一個沒看住,就出來興風作浪,招蜂引蝶了。

到吃午飯時間,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

楚南棠:來我辦公室吃午飯。

我:好,你辦公室在哪裏?

楚南棠:在辦公樓三層第四間。

來到他辦公室時,只見他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早已擺好了幾道菜餚。

我關上門心裏有些不安:“這樣好像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食堂的飯菜聽說簡直就是魔鬼料理,爲了讓你好好吃飯,我會每天中午與你一起進餐。”

我坐到了小餐桌前。吃了幾口飯菜,想了想說:“我看到你在教室裏拉二胡了。”

“好聽嗎?”

“女生的尖叫聲太大,我聽不到。”

“呃……”楚南棠含笑道:“夫人吃醋了?”

“我吃什麼醋?”我假裝埋頭認真吃飯。

“下次,我獨自拉給你聽,你想聽什麼都可以。”說着他扣過了我的手:“我只是希望,你能在我的視線裏,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辭掉這份音樂老師的工作。”

我抿脣笑了出來:“我都說了,纔沒那麼小器,其實可以在學校裏看到你,我也感到很高興。”

“如果可以把小凡帶來就好了。”

我眨了眨眼睛:“你當學校是你的家啊?”

他給我舀了一碗湯,提了句:“你們考古系的張教授,我打算找個時間與他好好聊聊。”

“他?”想到張教授那張撲克牌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據說是個很難搞的人,你確定嗎?”

楚南棠點了點頭:“確定,我調查過這個人,不僅有理念,還有實戰經驗,曾經跟隨國家考古隊去過很多地方,最重要的是,他曾寫過一篇關於西域古國的研究學術論文。又在那邊生活過一段時間,找他加入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找他去談?”

“明晚,打算約他出去好好談一談。今晚回去,把一些重要的資料再好好整理一番,想要讓他加入,必須得讓他對這些資料感興趣。”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前後也差不多快三個月了,我還沒有去過你的研究基地呢。”

他失笑:“等張教授加入,我帶你一起過去。”

很想很想你 頓時心情有些沉重的放下了手裏的碗筷:“南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我怎麼也放不下心你。”

楚南棠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把這碗湯喝了,這些事情我們以後再論。”

“嗯。”

當晚回去,楚南棠爲了整理資料,忙到了大半夜才睡下。

我起了個大早,與舒姨一起準備了早餐。

白憶情說道:“祖師爺爺,你天天送靈笙一起上學,也送我一程吧。”

楚南棠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你和靈笙能一樣?他是我夫人,你是我孫子。”

“噗!”我一口豆漿噴了出來,楚南棠順着我的背:“豆漿燙了些,慢點喝,時間還早不會遲到的。”

白憶情牙齒磨得咯咯直響:“你們這樣簡直是犯罪好嗎?天天虐單身狗!良心不會痛嗎?”

楚南棠風清雲淡的反問了句:“良心爲什麼會痛?”

白憶情撇嘴,氣沖沖的拿過了揹包:“我要離家出走,我今晚就走!再也不受你們的刺激了。”

“小白……”我還想說什麼,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

楚南棠慢條斯理的喝着豆漿,說了句:“現在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漠愛如織 我忍不住替小白說了句公道話:“你平常也對他確實苛刻了些。”

他頓了頓,可能是在反省了一會兒,才說:“夫人說的是,那我以後對他少一點苛刻。” 當天晚上,他先送我回家了,獨自去見了那張教授,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但楚南棠辦事,只要他想就沒有辦不到的。

那晚我無心睡眠,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左右,楚南棠纔開車回來。

聽到玄關開門的聲音,我起身迎了上去,問他:“情況怎麼樣?”

他衝我笑了笑,比了個一‘ok’的手勢:“搞定。”

“什麼時候準備出發?”

他說:“儘快吧,一切都準備就續,立馬動身。”

我將準備好的宵夜拿了出來,遞到了他面前:“銀耳湯,你喝了吧。”

“謝謝夫人。”他接過湯,仰頭喝了個乾淨。

我搓着手。不安的看着他:“那個……南棠,你們還缺人嗎?我可以跟去照顧你們的起居飲食啊!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帶上我,可以嗎?”

楚南棠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起身將我擁入了懷中。笑了笑:“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已經把你算在隊伍裏了。”

我喜出望外,笑了出來:“嗯,你怎麼不早一點跟我說?害我一直在瞎想着。”

“給你一個驚喜,怎麼樣?有沒有感到又驚又喜?”

我擰過他的耳朵。疼得他眉頭都擰在了一起:“夫人,我錯了!”

“你以後,不準再這樣戲弄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擔心得都要睡不着覺,害怕你把我一個人丟下。”

“沒下次了,夫人……快鬆手啊。”

見他真的疼了,我才鬆開了手,耳朵被擰紅了些。

“夫人真是……”

“嗯?”

“沒什麼。”他走開了幾步,又回頭補了句:“夫人兇起來的時候,其實也很可愛。”

“你是誇我,還是罵我?”

“當然是誇你。我先去洗澡,你也趕緊的去睡吧。”

“嗯。”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我長長的舒了口氣,他能帶我一起去,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可轉念一想,似乎帶我去也情有可原。那個打不開的古銅色的盒子,也許也是一個關鍵。

躺在牀上閉目假寐,直到感覺到楚南棠也上了牀,我才翻身面對着他。

他一臉訝然:“夫人怎麼還沒休息?”

“南棠,你帶我一起過去,是因爲那個青銅古盒嗎?我覺得它裏面的東西跟你手臂上的禁咒,有一定的關係。”

他暗暗抽了口氣:“其實這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另一部分……”

他下一秒將我擁入懷中:“我是不放心將你一個丟在這裏,至於小凡,我會請專人看着,他會很安全,不會讓顧希我和沈秋水他們找上來。”

“你說,沈秋水他們究竟去哪了?”

“你還記得在那個密室裏的陣法嗎?”

“記得,那個邪陣,以吸取少女精元來維持。”

楚南棠輕應了聲:“那個陣法。 紅樓之黛玉后媽不好當 在一本道家古籍裏曾有記載,叫長生陣,吸取處子精元維持,沈秋水與顧希我之所以能長生不老,靠的便是這個陣法。當日陣法因爲強大的能量所破壞,他們估計正忙着重新佈陣,找新的窩點,所以我推測,他們暫時還沒有這個閒心出來找我們麻煩。”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顧希我背後有一個神祕的組織,與西域古國有着關聯,我以前無意的看到過他背後有一道印記,到前些日子纔想起來,與青銅古盒。還有你手臂上的禁咒,符號很相似。”

“嗯,他既然能對我下禁咒,而這禁咒來自於西域古國一個神祕的族人有關,就證明,其實顧希我應該知道些什麼,但也僅僅只是知道一點,他也不過是背後那人的一顆棋子罷了。”

見我沉思着,他笑得意味深長,突然將臉湊過來。給了一個綿長的深吻。

“夫人要是現在還不困的話,我們可以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我臉上一陣滾燙,其實身體有些疲憊了,但又捨不得將他推開。

隨着他的動作,反而不由自主的開始迎合着他。寂寞的夜色中,溫室的旖旎無人窺見一絲一毫,他的熱吻,將我所有的低喘,都化成無聲的嘆息。

沒想一開學又休了長假。幸好張教授什麼也沒說,給了楚南棠十足的面子,很爽快的批了下來。

出發的日子很快訂下,就在這個月的十號,前後只有三天時間做準備。

第一次楚南棠帶我去他的祕密基地時。震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那別墅站在外邊看,就是普通的別墅無疑,可當走進裏面時,通通都是經過楚南棠的設計,結合一系列魔鬼陣法加工過的。

與之靈墓裏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之處。

楚南棠走在最前面:“不要跟丟了,如果跟丟了,而你不熟悉這裏的陣法和機關,只怕會有些麻煩。”

我嚇得快步上前拉過了他的手,他失笑:“放心。有我在呢。”

在經過重重機關與密道後,來到了一處大鐵閘門前,那上面裝了人臉識別鎖,楚南棠走上前,經過識別後。鐵閘門很快打開。

我隨着他進入了到了別墅最隱密的密室,也是他一直在講的研究基地。

裏面早早到來的有三人,一個年輕男人,足足有一米九的高個,身材很棒。小麥色的皮膚,穿着一個灰色的背心,手裏正把玩着雙節棍。

另一個,是個女的,那女的留着很長的頭髮,眼窩很深邃,五官十分精緻,看着有點像混血兒。

一臉專注的戴着橡膠手套,不斷的翻看着那隻青銅古盒。

另一個人,就是我們張教授了。手裏拿了一大沓資料,似乎在分析着什麼。

看到我帶了新人,皆好奇的擡起眸朝我看了過來。

那女人衝楚南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老大,你竟然帶了一個女人過來,難道是新的隊友。”

楚南棠扶過我的雙肩,往前推了推:“她叫張靈笙,是我老婆。”

“噗!”女人一口咖啡全噴了出來,濺在了型男那張俊臉上。

型男嫌惡的瞥了她一眼:“黎青染,你跟我是不是有仇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叫黎青染的姑娘連連道歉,扯着嘴角笑了笑:“我還以爲你開笑的,原來你真的結婚了,這麼年輕就結婚了,不科學啊。”

楚南棠失笑:“我結婚,哪裏不科學了?”

“當然啊,就你這種悶騷的性子,怎麼也得是晚婚晚育的那一類吧?”

對於這個黎青染的直白,我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也突然就因此而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你們好,我叫張靈笙。”

黎青染站起身與我握了握手:“我叫黎青染。”

型男拳頭輕捶了下自個兒的胸口:“我叫立晟。”

張教授扶了扶眼鏡瞧了我一眼:“我就不用介紹了吧?天天在學校裏照面。”

我臉上一熱,搖了搖頭:“不用了張教授。”

“嗯。”張教授到底還是比較嚴肅:“你學習還算認真。比起現在那些只懂得應付老師的學生,還是要踏實得多。”

楚南棠在我耳畔低語:“啊,被讚了。看來夫人在學校裏的表現確實很不錯。”

我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就別取笑我了。對了,那小白……”

“小白啊,正在請假啊。”

“呃,他要是請不到假怎麼辦?”

“那就只好曠課了。”楚南棠失笑:“開玩笑的,要是真的請不到假,還得我出馬,幫他說幾句好話,讓學校放行。”

說罷,楚南棠對黎青染吩咐道:“青染,給靈笙做一個人臉識別的系統。”

“ok,大老闆。”黎青染笑了笑,朝我招了下手:“靈笙,你過來這邊。”

“好的。”

幫我做好人臉識別系統之後。黎青染伸了個懶腰,拿過桌上的青銅古盒,遞到我的跟前:“我聽大老闆說,這個古盒是你的傳家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