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確定一下那個東西的準確位置?」他問。 虯褫晃了晃腦袋,鍋蓋突然抬起自己的一隻前肢,重重的在廚房靠右一側的地方拍了一下。

「這裡……」樂天看了看。

這個位置還算是不錯,如果是靠著別墅的牆,那可真的是麻煩了,這個位置挖一挖應該沒事。

將地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用腳踢到一邊,樂天看了看這塊地板磚的下面。

「水泥……」樂天無語的說道。

蘇紫萱看了看。

「那怎麼辦?拿電鑽過來?」她眨了眨眼。

樂天伸手摸了摸水泥,他奇怪的發現這塊水泥居然還有點熱?

蘇紫萱看著樂天突然起身離開,她有點莫名其妙,虯褫的腦袋一直對著那一塊水泥地,它又要控制不住激動了。

鍋蓋的體型已經恢復了,它突然跳到了水泥上,來來回回的跳動。

「鍋蓋你幹嘛?下來……」蘇紫萱叫道。

鍋蓋跳了下來,蘇紫萱卻驚訝的發現,這水泥上居然還留下了鍋蓋的腳印!

這怎麼可能?

這水泥不是早就硬的就和鐵差不多了嗎?為什麼鍋蓋跳兩下就能留下印子?而且鍋蓋現在也不是霸王蠑螈的狀態!

樂天回來了,他的手上拿了一個鎚子,錢小楠家裡的工具放在哪,他是知道的。

「砰!」

樂天輕輕的敲了一下,鎚子居然陷進了水泥里。

戰王府里有嬌妻 「軟的。」蘇紫萱提醒道。

「我知道,這下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有這樣的效果?」樂天也是疑惑了。

可以讓水泥一直不硬,這樣的情況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之內,不過樂天也可以猜得出來一個大概。

樂天一直用鐵鎚子敲這一塊水泥,蘇紫萱蹲在他旁邊,她實在不能理解樂天的動作。

「你到底在幹嘛?」蘇紫萱問。

「難得啊……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居然在這地底下形成了一小塊聚陽地!」樂天嘟囔。

「什麼是聚陽地?」蘇紫萱問。

樂天看了看蘇紫萱。

「這你讓我怎麼和你解釋?就是這個小小的範圍都是陽氣,沒有半點陰氣,就像是……北山的那一塊區域!這個只不過更小了一些。」他解釋道。

蘇紫萱想起了北山上那一大塊寸草不生的位置,她看了看面前的地板,這是一個縮小了一百倍的陰火熾局?

「是陰火熾局嗎?」她問。

「難得你還記的陰火熾局,我只是說相似,陰火熾局那是人為布置的絕戶地,而這裡是因為底下有一個寶貝,它將所有的陰氣都驅離了,只剩下了陽氣,所以這裡的溫度其實一直都會很高!這也是水泥不會變得完全堅硬的原因。」樂天笑著解釋道。

一個這麼小範圍的聚陽地,他是不會在意的。

再說了……陽氣這個東西和陰氣不同,除非是像北山那麼大的一片區域,像面前這個小的沒有半點傷害。

「啪!」

在樂天的不斷錘擊中,水泥突然碎掉了。

「這是什麼原理?這水泥明明是軟的……為什麼硬了?」蘇紫萱撿起一塊奇怪的看了看。

「我用的是鐵鎚。」樂天說道。

他小心的將水泥撥到一邊,看了看更下面的東西,是一層沙子……

這裡明顯是後期有人留下的,這個人為什麼要將寶物藏在這裡?樂天非常想將錢小楠拉過來,問一問這棟別墅的前任主人是誰?

「鐵鎚怎麼了?這不是一般的最普通的鐵鎚嗎?」蘇紫萱拿過樂天手裡的鐵鎚看了看。

樂天咂了咂嘴。

「鐵不通陰陽……這是最基本的原理,我斷了這裡的陽氣,向水泥裡面摻雜陰氣,水泥不就硬了,硬了不就碎了?」他解釋了一句。

蘇紫萱還是不懂,陰氣陽氣這樣虛無縹緲的東西,聽起來倒是很高大上,但是又看不見……

樂天開始巴拉水泥下面的沙子,沒想到這個沙子的深度完全超乎了樂天的預料之外,他整個胳膊都伸進去了。

「不行!下面還有沙子……這特么是哪位高人藏下的東西?」樂天無奈的收回了自己的胳膊。

沒工具行不通啊。

鍋蓋突然跳到了這個坑洞的旁邊,它的舌頭慢慢的伸了出來,探進了這個樂天挖出來的洞!

這個洞的四周都是地基,結實的很,只有這個一個一尺見方的地方填充的是沙子。

「呱……」

鍋蓋突然奇怪地叫了一聲,它閃電般的收回了舌頭。

大量的沙子被帶了出來,一個奇怪的木盒子也被帶了出來。

樂天閃電般的抓住了這個盒子,鍋蓋大張著嘴巴,依稀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的樣子。

蘇紫萱急忙查看了一下鍋蓋,它的舌頭上突然出現了大量的黏液,粘液將鍋蓋舌頭上的沙子都沾了下來。

不過鍋蓋看起來依舊很難受。

劍嵐傳 「樂天!鍋蓋說有東西刺了它!」蘇紫萱急忙說道。

樂天微微皺眉,他看了看手中的木頭盒子,輕輕的晃了晃,裡面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沙沙……」

一旁的沙坑裡面突然傳出了奇怪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沙子中移動。

蘇紫萱發現鍋蓋的舌頭有一個快速突起的大包,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樣,鍋蓋不停的動來動去,情緒開始劇烈的波動。

虯褫的身體晃了晃,一道陰氣籠罩了鍋蓋,鍋蓋舌頭上的大包慢慢的消失了,鍋蓋再次平靜下來。

樂天看到這一幕,他倒吸了口氣。

「是蠍子毒!」

樂天驚叫一聲,急忙將他挖出來的沙子往坑裡面回填,可是一隻黑色的鉗子突然從沙子裡面伸了出來,樂天閃電般的退後。

一個個頭足有一隻小型寵物狗大小的黑色蠍子快速的從沙子里爬了出來。

女犯的逆襲 我真沒想賺大錢 「我靠!這個玩意居然是鎮壓你的?」樂天瞪著眼珠子說道。

這麼大的蠍子,那年頭可真的是嚇人了,這些東西……一旦活得年頭久了,那可都是會通靈的。

「咔嚓,咔嚓!」

巨大的蠍子四下扭動它的身體,看起來它也在狹小的空間里呆了很久了,一時出來有點不適應。

蘇紫萱看著這個黑乎乎的玩意,這不會又是一個珍稀品種吧?

只是這個看起來怎麼這麼危險?

「小心!不要靠近它……這是一隻帝王蠍!極其的兇殘……」樂天提醒道。 黑衣人獰笑一聲,邁步向前,伸手就要去打開瓷罐的封口,一邊說道:“小乖乖,你本來就是我煉製的,怎麼可以不聽我的話,快點回來,回到你的身體裏,我一定會每天都給你好吃的,過來……”

那嬰鬼盯着那個瓷罐,畏縮不前,口中也發出了像啼哭一樣的聲音,似乎很是害怕,我知道不妙,那嬰鬼剛纔顯然是在幫我的,如果它被那黑衣人收了去,今天我就完蛋了。

“你不能跟他過去,他是害你的人,不但害了你,而且還害了你的母親,聽我的不要過去……”我對着那嬰鬼大聲喊道。

“哼,要不是我,這小小的通靈鬼嬰早就魂飛魄散了,快過來,否則我打破瓷罐,讓你以後無處容身!”

黑衣人說着就高舉起那瓷罐,已經在威脅嬰鬼了,我急的不行,卻不知如何是好,眼看着那嬰鬼已經開始動搖,似乎就要往他那邊過去了。

就在這緊要時刻,桃花林中忽然躥出兩個人影,其中一人大喝道:“安老鬼,我就知道你他孃的沒安好心,我看你今天往哪跑,給我躺下吧!”

我頓時喜出望外,這正是許師傅的聲音,就見他衝上前來,甩手打出了什麼東西,那黑衣人猝不及防,哎喲一聲,身子就是一個踉蹌,手裏捧着的瓷罐也差點掉在地上。

“好個許老怪,你還真敢出來,你就不怕墓地那頭出事麼?”

“臭小子,還愣着幹啥,快把那塊雷擊木令牌打出去。”

許師傅衝着我吹鬍子瞪眼睛的喊道,我應了一聲,忙掏出那塊雷擊木令牌,也不管那麼多了,揚手就當成板磚給丟了出去。

這一下丟的倒是挺準,不偏不倚正砸在那黑衣人的胳膊上,他頓時一個激靈,就像被電打了似的,整個人都差點跳了起來,啊的一聲大叫,那個瓷罐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而這時另一個人也衝了上來,手中舉起一把黑洞洞的手槍,衝黑衣人大喊了一聲:“不許動,警察!”

黑衣人渾身發抖,狼狽不堪,捧着胳膊連連後退,怒道:“許老怪,你他孃的居然還叫警察,你還守不守規矩?”

許師傅雙手叉腰,嘿嘿笑道:“我守你孃的規矩,老子現在早不是陰山門下,我就是個看墓地的,你沒聽說過一句話,有困難找警察麼,哈哈哈哈……”

許師傅一臉的得意,那黑衣人咬牙切齒的一跺腳,罵道:“算你狠,改天我再跟你算賬。”

他說着就要過去撿起那個瓷罐,我眼疾手快,飛撲過去一把搶在手裏,舉起來大叫道:“你敢過來,這通靈鬼嬰可不放過你!”

我話音一落,那個嬰鬼居然還很配合我,立馬跳了出來,衝着黑衣人一陣怪叫,嘴裏露出一排細密的尖牙,面容猙獰無比。

黑衣人恨恨的望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就往亂葬崗裏跑去,他所過之處,亂葬崗中騰起一片黑氣,掩住了他的身形,轉眼間就看不見了。

許師傅面色凝重,招呼道:“這裏是他的地盤,咱們得好就撤,快離開這裏。”

我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地上那個嬰鬼忽然躥了起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一片黑影撲來,隨後我眼睛又是一痛,等緩和過來再看,那嬰鬼已經無影無蹤了。

不過這時候我已經知道了,那小傢伙應該是又回到我的眼睛裏去了……

我不由無奈,這時那個警察也跑了過來,我一看頓時無語,這哪裏是什麼警察,明明就是我的那個朋友。

“那個女的還在地上昏迷。”朋友指着前方說道,我顧不得說什麼,跑過去就和他一起把顧盼盼背了起來,許師傅也走了過去,卻一眼看到那個棺材,和剛挖好的土坑,當下揮手扔出了什麼,那棺材轟的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好了,這下安全了,咱們先回去再說。”許師傅擺了擺手,當下朋友在前面開路,我在中間揹着顧盼盼,許師傅斷後,我們三個人這才緩緩的下了山,離開了這片可怕的亂葬崗。

下山之後,許師傅獨自回去了,我和朋友則第一時間把顧盼盼送去了醫院,一番檢查後,她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身體虛弱,意識有點不清醒,醫生說她受了很重的風寒,需要住院觀察兩天。

我這纔有時間問朋友,我明明告訴他去報警的,怎麼他卻跑去把許師傅給找來了,還有,在哪弄了一身警服穿?

他嘿嘿一笑說,我知道你上山就準是有什麼邪門歪道的事,報警的話,不大好弄,搞不好連你自己也坑進去,所以我左思右想,乾脆就跟朋友借了身警服,想着上山去救你,結果半路遇上了許師傅,就這麼一起上山去了。

我納悶的又問他,那把手槍哪來的,人家就算借給你警服,總不會把手槍也借給你吧?

朋友神祕地湊在我耳邊說,那槍是仿真的,淘寶上就有賣的……

我頓時哭笑不得,這傢伙膽子還真是夠大,我說你就不怕遇上黑社會,真刀真槍的跟你幹架?他說我早知道你小子沒那兩下子,要不然我纔不會去呢。

我一陣無語,這時候顧盼盼已經沒什麼事了,我心裏惦記着許師傅,就讓朋友在醫院看着點顧盼盼,然後我就趕緊打車回了墓地,我現在已經猜到了一些內情,許師傅和那個黑衣人,叫什麼安老鬼的,必然是有宿仇。

而且,許師傅在墓地,也絕不是上班這麼簡單,他似乎是在守護着什麼。

我匆匆回到了墓地,許師傅卻不在小屋裏,我心裏咯噔一下,忙出去四處尋找,結果找了半天,纔在一片墓地中間,找到了面對着一個墓碑靜立的許師傅。

我走了過去,站在他身後半天沒敢吭聲,他的神情很嚴肅,我看了看那座墓碑,發現那只是個很不起眼的墓,藉着月光,我隱約看清了上面的字。

“故友廖凡之墓,許之庭立。”

這座墓碑上,就這簡單的一行字,我猜到那個許之庭應該就是許師傅,可那個廖凡,我卻從來沒聽許師傅提起過,而且他先前巡視墓地的時候,似乎也並沒對這座普通的墓有過什麼特殊的關照。

“這是我的朋友。”許師傅頭也沒回的說,隨後又加了一句:“唯一的朋友。”

我雖然沒說話,但他自然知道是我回來了,我試探着問道:“許師傅,你在這裏十多年,不會就是爲了他吧?”

許師傅沒有直接回答,卻嘆了口氣,看着那墓碑說:“當年要不是他,或許現在躺在裏面的人就是我了。可我沒想到,我雖然當年狠心棄了眼睛,那些人卻還是沒有罷休。”

他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兩句,忽然轉頭看着我說:“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你能代替我,繼續守下去麼?”

我呆呆的看着他,不解道:“繼續守下去,守這一座墓地?可是……許師傅,我還年輕,我不想做一輩子守墓人啊。”

我這是實話實說,我今年剛二十多歲,在這裏上班也是爲了生活,可真的讓我在這裏守墓一輩子,我做不到。

許師傅搖搖頭,說:“我的意思,並不是讓你守這墓地,而是讓你守住……”

他說着從身上忽然取出了一塊黑沉沉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塊令牌,隨後對我說:“你能不能答應我,從今後替我守住這塊陰山令,無論什麼情況下,都不能遺失。”

他說着話,同時目光爍爍的盯着我,我看得出來,那眼神裏充滿了期盼,和近似於懇求的神情。

可是,這陰山令到底是什麼?

我那時候呆呆的看着許師傅手中的那塊看起來很不起眼的木牌,完全想不到,這塊木牌會對我今後的人生,產生多麼巨大的影響…… 這隻蠍子依稀沒有離開的打算,它圍著那個挖出來的沙洞不斷地轉圈,樂天仔細的看著它的一舉一動。

「樂天……我該怎麼辦啊?」蘇紫萱看起來異常的緊張。

她看著那黑乎乎的蠍鰲,又看了看這帝王蠍高高翹起的尾刺。

「抓住它。」樂天說道。

「你開什麼玩笑?這東西明顯有劇毒……」蘇紫萱瞪著樂天。

她怎麼感覺那隻蠍子看了她一眼?

「廢話!這可是個好東西,可以換好多錢……」樂天看起來蠢蠢欲動。

他估計這個東西那個煩人的蟲師一定會喜歡……

因為這是一隻公蠍子,如果這是一隻母的,樂天就不費這麼大勁了。

蘇紫萱無語。

「你來抓……」她毫不猶豫的將皮球踢給了樂天。

「你開什麼玩笑!這玩意除了你別人都抓不了……你趕緊動手!」樂天催促。

「我怎麼抓?我直接用手抓嗎?你要是想換媳婦你就明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蘇紫萱沒好氣的說道,她突然驚訝的發現,那些帝王蠍真的向自己這邊移動了過來。

樂天看到這一幕,他沖著蘇紫萱一個勁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