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薰的眼底黯淡了,不少,他慢慢蹲在地上雙手抓着自己的頭髮,“這不可能吧,你們是不是再騙我?”

我在他的身上看見了神傷,雪葵子死了,他很傷心的樣子。

“妖各有命,你若真的在乎她,就去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然後給她報仇,畢竟這件事情是在你的地方發生的。”殷離淡聲道,他的手拍了拍白薰的肩膀。

“嗯,我知道了,我會的,可是她爲什麼就不能等等我,她的修爲不低,能害死她的人,會是誰呢?”白薰難過的說道,眼底也劃過一抹狠戾,他自言字說道,“雪葵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就這樣我們從水路來到了這山的山頂,來到了一處典雅又有些清新的古風鼓樓前。

對比殷離冥聖宮的威武華麗,白薰的住處更給人一種自然舒服的感覺,因爲冥聖宮曾經住過假梨葉還有殷祖母,加上我在那裏又出過事情,那個冥聖宮我是一點都不想回去了。

白薰看見那逆流而上的水路時,也是很奇怪,他自言自語,“我的櫻花山林,怎麼會有這樣的陣法?”

我聞言頓時汗顏,這個白薰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回來自己的地界了,他的地方被人擺了合適修邪功的逆流陣法,他都不知道。

我們幾人來到古樓前,門卻從裏面打開。

門開的那瞬間一股櫻花的清香迎面撲來,一個穿着淡粉櫻花色紗裙的女子從裏面走了出來。

她的臉蒙上了一層淡粉色的紗,根本就看不全她的臉,只是隱約之間我能感受到這個女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白薰大人,歡迎您回來。”這個女人給白薰行禮,她也對我們行禮算是打招呼了。

白薰面色凝重的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原本的石子路怎麼會在一半的時候變成了水路,而且還是修邪功的水路。”

這個戴面紗的女人聞言,眼中一驚,她微微頷首道,“大人,這個容我跟您慢慢說。”

我們在旁邊,白薰似乎也覺得這不方便,便沒有繼續追問這個面紗女人。

我們一起住進了白薰的古樓。

怪不得我見到這古樓建築的時候會覺得很喜歡,看來這個古樓一直是白薰的手下,那個帶着面紗的女人打理的。

身子有些睏乏,我看見牀之後便躺了上去,可是卻怎麼樣都沒有辦法睡着。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在我的心中留下了痕跡,尤其是雪葵子死掉的事情,我忘不掉她變成雪花消散的那一幕。

而她是在白薰的櫻花山林中出事的,可究竟是誰殺掉了她,也成了一件懸案。

殷離一進房門便一直盯着自己的看,他的眸子一眨不眨的,那架勢似乎要將自己的手盯出一個洞。

我深吸一口氣,來到殷離的身邊坐下,將自己的腦袋倚在了殷離的肩膀上,“殷離啊,你到底再看什麼啊,你的手有什麼好看的?”

而殷離也終於回了神。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輕輕的嘆息一聲,“我在白薰的身上感受到了邪功的氣息,而在雪葵子的死亡現場,也有一股邪功的味道。”

殷離的話讓我渾身慵懶想要沉睡的細胞驚醒了,訝異道,“你是說,殺死雪葵子的人或許是白薰?” 都市透視醫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脊背都已經開始發涼了。

而殷離只是別有深意的說,“事情也並非只是我們看見的那個樣子,拭目以待吧。”

“嗯。”我點頭,而下一秒身子卻騰空而起,殷離將我放在了牀上,他修長的手指撫了撫我的頭髮,在我的眉心落下了一個輕輕吻,並道,“這兩天發生了令人不開心的事情,你很累吧,我在你身邊,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嗯,”我再度點頭,躺進了被子裏面沉沉的睡着了。

殷離在牀邊守着我,我的確睡得很踏實,那些不開心難過的事情也被壓了壓。

這一覺我睡了很久,醒來便聞見了一股飯香的味道。

我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眼睛,就看見殷離端着裝着菜飯的盤子走了進來。

“醒了就吃點東西吧,我特意給你準備的。”殷離將飯食放在了飯桌上,溫柔道。

我聞言十分的驚訝,殷離竟然給我做飯吃?這種很難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

我一掃身體上的睏意,洗漱一番之後便開始吃殷離準備的飯食。

這些菜都是十分清淡的,味道卻十分的不錯。

“雖然我不知道你做的這都是什麼菜,可是真的非常好吃。”我道,吃到了一半才發現這這些菜式我都不認識,這些蔬菜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還是第一次吃。

“好不好吃?”殷離看的我吃的很開心,便也笑着問。

“嗯,好吃,沒想到你還會做菜。” 不乖總裁靠邊兒站 我道。

殷離的眼神忽然神情迷離了起來,他擡起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在我的臉上捏了捏,“你要是喜歡,我每天都給做,好不好。”

“好啊,當然好了。”我應着,心裏是歡喜的將最後一口青色的菜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吃過飯之後,殷離提出要出去走走,正好我吃的很飽就覺得這個提議好極了,我們兩個一起出門,白薰的這個地方很美,這裏的景色和外面的世界是不一樣的,我第一次在櫻花山林裏面見到這麼多的櫻花,呼吸到了淡淡清香的空氣,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說來,這件事情也真的是奇怪,白薰雖然很久都沒有回來,可這地方畢竟是白薰的,以他的修爲應該沒有人會私闖他的地方,在這裏亂做手腳吧?”要麼就是這修邪功的逆流就是白薰做的,他沒有想到我們忽然會到這個地方拜訪,便否認還裝作一副十分訝異的模樣。

還有,殷離已經察覺出害死雪葵子的人,是用的邪功,因爲雪葵子的死亡現場有還未消散的邪功痕跡,而殷離又在白薰的身上發覺了他的身上也有相同的邪功感覺。

“白薰是好人嗎?”我忽然這樣問了殷離,因爲我懷疑,白薰他在修煉邪功,而且雪葵子真的很有可能是白薰殺掉的。可是,他做這些的理由究竟是爲了什麼呢?

“這個世界或許會有身不由己的事情,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

我點點頭,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確實不能認定白薰就是殺人兇手。

夜幕逐漸降臨,我們也從櫻花山林裏面步行回到了房間裏面。

櫻花林古樓的地下密道。

“大人!”面對背對着自己的白薰,面紗女人發覺白薰很生氣嚴肅的模樣,可是她又不知道這一切是爲何。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面,你究竟做了些什麼?那逆流是修煉邪術邪功的陣法,我的櫻花山林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櫻妖你好大的膽子!”白薰震怒道,沒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揹着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櫻妖聞言立刻慌得跪了下來,蹙着秀眉道,“大人,您這是在說什麼,這逆流陣明明是你給我陣法讓我做的,您是忘記了嗎?”

白薰聞言眉宇不禁凝重了,爲什麼自己手下說得這些話他聽着不對勁兒,她什麼時候要櫻妖在櫻花山林設置逆流陣法了?

他的腦子忽然想到,殷離他們告訴自己雪葵子被殘殺的事情,心中不禁一凜。

想起三百年前的那件事情,他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中,喃喃自語道,“這一天竟然來的這麼快嗎?”

他的心裏此刻是十分的痛苦的,沒有想到,或許雪葵子的死跟自己有關係。

怪不得從一年前開始,他偶爾會忘記某些事情,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腦子中的記憶被抽離一樣,任憑他想,都想不出來。

“主人,主人?”跪在地上的櫻妖輕聲喚着白薰。

白薰驀然回神,他深深的嘆了口氣,道,“起來吧。”說着,白薰轉身坐在了旁邊的石椅上,他看着櫻妖,“這一年多的事情我回來的次數不多,現在,我要你告訴我,我都曾經吩咐你做過什麼事情。”

櫻妖站起身將這一年多來,白薰曾經吩咐讓她做的事情全數說了出來。

而聽見這些的白薰,心中頓時壓了一塊大石頭讓他不能喘息。

櫻妖說得那些事情,從來都不是他授意的。

可現在看來。。。

當我們回去的時候,就看見雪蝶兄妹守在我們的房間前。

並道,“離君,我們兄妹剛剛收到了一封從冥聖宮裏發出來的血鴿傳書。” 狡詐皇帝:極品皇妃 說着,雪陽便將血鴿傳書交到了殷離的手中。

殷離只看了一眼,便將他手裏的血鴿傳書燒掉了,不留痕跡的燒掉了。

他看見信的時候,我也看見了裏面的內容,這信是殷離祖母寫的。

殷離祖母已經將沈蘭兒從樹牢裏面放了出來,還要殷離立刻回到冥聖宮和沈蘭兒成婚。

或許殷離祖母很早就知道沈蘭兒並非是梨葉,所以纔會如此支持殷離和梨葉在一起。

之前她們聯手設計我,就能看的出來,她們兩個是一條心的。

可是,這其中究竟有什麼原由,沈蘭兒究竟是什麼身份,能讓殷離的祖母如此的青睞她?

正在我心情沉鬱的時候,殷離握住了我的手,他同時也擡起了另外一隻手,動了動小拇指,一根紅色的情絲便顯現了出來。 這情絲從來就沒有消失過,殷離這一無聲的舉動也告訴我,他的心裏只有我一個人。

關於那個沈蘭兒我並不在乎了,只是想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同時也很奇怪殷離的祖母爲何要一次又一次的要殷離娶那個女人?雖然殷離並不在乎那個沈蘭兒,可是那女人的身份絕非是簡單的。

又在這櫻花山林過了一夜,第二天我們便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白薰這兩天臉上總是帶着疲憊,人也沒有以前那樣活躍,甚至整個人都有一種凝重的感覺。

回去的時候在狐仙廟裏住了幾天,殷離出門了,我也回了自己的家。殷離說他懷疑在白薰的身上發現了一間很離奇的現象需要他去驗證,這件事情至關重要不能夠馬虎。我想要跟他一起去,卻被他攔住了,他說這些日子已經讓我疲憊了,不必再去跟他奔波,便讓我留在了家中。

家裏的這棟新房子已經買了好些年了,因爲家裏之前一直在做生意那棟老房子離殯儀館比較近,所以我們就住在了老房子裏面。

新家的房子已經整理好了,老媽老爸最近也過得不錯。

我在陽臺給新買的花草重新澆水,這時我媽將手中的水壺要了過去,一邊澆花一邊問,“月月啊,你學校裏面的課程已經耽誤很久了,我和你爸爸都覺得你現在有能力保護自己,現在的局勢也比之前更加穩定了一些,不如你就回學校唸書吧。”

“嗯,好啊。”我的思緒頓了一下,點點頭。說真的,這一年多以來,我過得日子都是戰戰兢兢的,還發生了非常多刺激的事情,所以我覺得老媽的這個提議非常的不錯,我還真的很想念在學校裏面的日子呢。

幾日之後,我便又重新回到了校園裏面。

只不過因爲休學修了一年,我還是得在原來的年紀重新讀一遍,原本和我同級的白珍真比我高了一級。

說道白珍真,她聽說我要重新回學校唸書了,十分高興,還給我介紹了她交的男朋友。

是一個大一學弟,長得蠻清秀很斯文的一個男生。

說來也巧他竟然跟我是一個系的,我們上課的也是在一個教室。我是沒有想到,白珍真竟然會找一個比自己小的小奶狗當男友,不過感情這種事情最主要的是感覺,她開心就好。

乾隆後宮之令妃傳 教室裏面的學生比我那一屆的學生看起來還要稚嫩一點。

我翻開書頁將書中的內容先溫習的了一遍,當我埋頭讀書的時候,我旁邊位置的凳子被人拉開了,一陣帶着酒氣還有香水的味道夾雜着香菸的氣味兒傳進了我的鼻息。

我微微蹙眉,擡眼一看就發現是一個留着大卷發的漂亮女學生。她臉上的妝容已經掉了不少,一雙眼睛滿是疲憊。

這一身酒氣還有渾身的疲憊氣息,這女孩兒應該一夜沒睡就來學校了吧。

才這麼想着,這女人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整節課下來這個女孩兒都沒有醒來,因爲我許久都沒有接受教育系統有些跟不上今天學的課程,等教室的人走光了,我還是留下了一會兒繼續熟悉今天學習的內容。

等我熟悉完筆記合上手中的書本時,趴在旁邊桌子上睡着的女孩兒還沒有醒來。可教室已經進入其他學生,準備上下一堂課。

我本想走,卻還是拍了拍她的身子,“同學,已經下課了。”

終於,這個女孩子醒了過來,她擡起通紅的雙目望着我。

看見這一雙兔子眼睛,我只覺得頭皮發麻,我以前見過妖怪有這樣紅眼睛,一個人類有這樣詭異的紅眼睛也是瘮人。

她並沒有言語,僵直着站起身體一邊扭動着身體一邊離開了教室。

雖然那個女孩子很奇怪,可是陌生人的事情也不關我的事情,我也沒有將這件奇怪的事情放在心上。

因爲我的新家離學校是在是太遠的,所以我選擇住在學校。

今天上午只有一節課,和白珍真還有他男友一起吃了午飯,我便返回了學校的宿舍裏面。

房間一打開我便聽見浴室裏面傳來一陣陣的水流聲音,宿舍裏面空空如也。

纔將手中的書本放在書桌上我就拿出了手機開始上網看新聞。

前些天我注意到江城發生了兩起詭異的命案,而且還是在我們學校附近發生的命案。

上面只是顯示發生了命案具體是怎樣的卻沒有說明白,我滑了滑手機往下翻了評論來看,就發現評論中有知情人爆料。

那個網友說這兩場命案的遇難者一開始被掃馬路的大媽大爺發現,起初還以爲是看見乾屍了呢,那死者的身體就只剩下一層皮緊緊的貼着骨頭架子,死者的身上沒有一絲血肉,可是等法醫堅定才發現死者是五小時以前死掉的。甚至對比死者生前的照片和死後的樣子,死者死後究竟爲何產生那樣強大的反差對比,這一點也解釋不清楚。所以警方怕引起恐慌,便沒有很清楚的交代命案的細節。

等我再次刷新新聞,剛纔那條在熱門的評論就消失了,應該是被官方刪掉了。也就是說,這個網友說得都是真的?

我在腦子裏面想了想那死者死時的模樣,這命案根本就是不是常人所爲,很像是被某種非人類的東西吸乾了精血,我以前也見過這樣的情況。

莫非,這江城最近有妖怪或者是邪物再作怪?

想到這裏的時候,浴室裏面的水聲停止了,浴室的門也從裏面打開了。

緊接着一個渾身白皙的女人,一絲不掛光溜溜的就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

我看見這樣的畫面也是一驚,而這個女同學卻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淡定的披上了睡衣。

她上牀睡覺,頭髮還沒有幹,溼發侵染了枕頭和被子。

我看見這一幕也是吃了一驚,還真是將就,頭髮還沒幹竟然還能睡得着?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子‘叮’的一聲,忽然才反應過來,這個女生好像就是上午在我旁邊睡覺的那個女生。

昨天我搬進宿舍的時候,那個牀位就是空着的,我見到了其他室友卻沒有看見她,更是沒想到,她會是我的室友,還住在我的對面。

“把窗簾關一下,我不喜歡陽光。”原本在牀上躺着十分安靜睡覺的女生,忽然這樣來了一句。

關上窗簾之後,我還是覺得這個女孩兒怎麼看怎麼奇怪,可是究竟哪裏奇怪我也看不出來,眼睛也有些酸澀睏乏,我也進浴室裏打算洗個澡。

就在我進門的那瞬間,一股淤血輕臭的味道飄進了我的鼻子裏面。

我愣了一下,這是什麼味道,好像是血液變臭的味道,那個女人剛剛洗過澡,瓷磚地面上的水漬還帶着血色。

我有些無語,拿着水龍頭衝了好久才勉強洗了個澡。

吹乾了頭髮,我便躺在牀上睡覺了。

我這個人睡眠很好,本來只想睡個午覺,沒想到直接從中午一點睡到了下午五點。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睜開眼睛的那瞬間我的眼前忽然出現一張瞪得很大的眼睛,她的臉上畫着很濃豔的妝容。

我心中一沉,皺起了眉頭看着這個奇怪的女人,冷聲問,“你看什麼?”

而她卻詭異的笑了,朝我擡起了一隻手,像是要和我握手,“你好,我叫關欣欣。”

我有些無語,但是不想傷了室友的和氣便碰了碰她的手,“你好,苗月月。”

讓我無語的是,她的身上在現在也沒有穿任何的衣服,她身材很好。可是這也是公用宿舍,她老是這樣旁若無人的裸體,還是有點辣眼睛。

她的臉上的笑意更重了,並道,“苗月月,我們的名字模式很像啊。”

她詭譎的笑了笑,然後轉身穿上一件性感的裙子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