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凌傷雪可能見到了我激動的一幕,我再一次打了一個冷戰。

急忙拉好拉鍊,深吸了一口空氣,想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態。

可這會兒,阿雪也走到我的面前,同時對着我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見阿雪這般,我嚥了一口唾沫,猜測阿雪是不是也看到了剛纔的那一幕。

“啊、阿雪你、你幹嘛?”我有些沒底氣的問道。

阿雪聽我這般問道,只是掃視了我一眼,然後似笑非笑的開口道:“沒事兒,就是把面膜給你,畢竟這會兒到了峨眉山山腳,以免遇見引魂宗之類的仇人!”

說罷!阿雪便遞給了我一種用熟料袋密封好的人皮面膜。

不過就在她給了我面膜之後,竟然還補充了一句:“記得平靜下來之後,才能使用哦!”

尼瑪!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車上的醜態必然被這兩個娘們兒給全看見了。

而且這兩娘們兒又還是那種大大咧咧的類型,都不是很拘束。

我愣了好久,臉都紅到了脖子……

大約幾分鐘之後,我見四下除了我們幾人以外並沒有多少旁人。

我便撕開了熟料袋,拿出了阿雪給我的人皮面膜,然後直接就貼在了臉上,以此易容改變容貌。

這次我們出門,阿雪爲我們每人準備了十張專屬面膜,每一張在不損壞的前提下,都能連續使用兩個星期。

此時除了了空以外,大家都改變了容貌。看看時間,已經是早晨七點多了,所以我們準備在山下吃點東西,然後在和了空一同上山。

可剛來到這峨眉山山下的一家包子鋪時,TM的便遇見了一老熟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兩天後準備與周傾城大婚的流氓新郎,劍宗掌門的獨子盧寶強…… 此時突然見到這“老熟人”,我的不由的愣住了。

凌傷雪見我突然愣住了,當場便疑惑的問道:“怎麼了,這裏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聽凌傷雪這般開口,我直接搖了搖頭,同時低聲答道:“裏面長得最噁心的那個,就是周傾城未來的老公,我說的那個流氓盧寶強。”

此言一出,除了了空點了點頭以外,其餘人全都望向了包子鋪中,正在吃包子的流氓男盧寶強。

只見此時的盧寶強側着身子,翹着個二郎腿,一便吃着包子,一邊用手撓着腳丫子。甚至很是不講公德的向着一旁吐痰,一副社會流氓痞子樣兒。

見到這場面,所有人都感覺周傾城這鮮花,要是真嫁給他,那可就插牛糞上了。

“臥槽,炎子你TM說得真是沒錯。這小子完全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老常瞪着盧寶強,語氣不善的說道。

“沒想到傾城姐姐會嫁給這麼一個拖沓的男人!”阿雪也附喝了一聲,表示不滿。

不過阿雪的話音剛落,吃包子的盧寶強也發現了門口的我們。

他雖然見我們幾人面生,卻認出了少林寺達摩院首席大弟子了空。

他此時猛的站起了身子,當場便露出了一口大黃牙,然後擠出一個很是猥瑣的笑容:“了空大師,快、快裏面坐,沒想到你早到了,有失遠迎啊!”

話音剛落,隔壁一桌便猛的站起了五人,全都給了空騰桌位,看樣子是這盧寶強的貼身保鏢。

了空見盧寶強這般,只是單手在胸,嘴裏沉聲念道:“南無阿彌陀佛!”

“盧施主,這幾位都是貧僧在路上結識的朋友。他們聽說盧施主大婚,特地前來祝賀的!”

如今聽了空說出了接口,我那敢怠慢,當場便露出一個笑容,然後順着了空的話說道:“盧兄在李炎,我們是來祝賀盧兄二日後大喜的!”

盧寶強聽我這般說道,也沒多問。直接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口中連忙說道:“請、請請……”

聽到這話,我們也不廢話,直接就走進了包子鋪,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下。

你是軟肋,也是盔甲 不過當凌傷雪和阿雪在路過盧寶強身邊的時候,這小子又TM露出了一臉色狼般的表情,雙眼之中更是有貪婪的目光閃過。

坐好位置之後,盧寶強簡單的和我們聊了幾句,說多謝我們前來祝賀,一會兒吃了早飯,隨他上山就是!

聽到這話,我暗暗的笑了笑,我TM正愁沒有請帖,幾天後怎麼上山呢!

現在盧寶強竟然親自帶路,自然不會有人懷疑我們。

即使我用的是我的真名,但我們的面貌全都改變了,天下間同名同姓的人太多,所以這一次來峨眉山,我們都沒有用假名字。

雖遇見了這個討人厭的傢伙,但我和老常還是一同吃了五籠包子,外加兩碗稀飯。

接下來,我們五人在盧寶強的帶領下,很是輕鬆的就上了峨眉山。

不過在路過山門的時候,那些峨眉派女弟子看盧寶強的眼神卻怪怪的,好似雙眼之中都帶有一絲恨意。

而且不止一個,守山門的女弟子皆是如此。

見到這場景之後,我開始漸漸的肯定。這周傾城嫁給盧寶強,這其中定然有些祕辛,或者說周傾城有可能是被逼無奈,受到了要挾。

這羅寶強也是很狂妄,不僅不給這些峨眉派女弟子面子,而且還出言不遜。

說什麼,你們都好好的看門,不然就讓峨眉派掌門把她們都逐出師門。

聽到這話之後,我感覺怪怪的!這盧寶強爲何在峨眉派都這麼橫?即使他娶了周傾城也不過是大師姐的丈夫,根本就沒有資格說這話!

畢竟他娶的又不是峨眉派的掌門。但即便如此,守門的那些峨眉派女弟子卻都不敢說話,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在盧寶強囂張的帶領我們走進了峨眉派山門之後,由他親至駕駛一輛觀光車,然後載着我們一行五人往山上行駛而去。

聽開車的盧寶強說,峨眉山現在已經封山了,不在接待遊客,全都在爲籌備兩日後的大婚做準備。

因此路邊有很多地方,都掛着紅燈籠以及一些綵帶之類的東西。

不到一刻鐘,我們便來到了山腰上的峨眉派。此時的峨眉派張燈結綵,到處都掛滿了紅色的布帶,顯得很是喜慶。

雖然這會兒才早晨八點多的樣子,但也都有峨眉派弟子在忙活。

“諸位,按照嫁娶的一些規矩,我只能到送你們到這兒了。”

此時聽盧寶強這般說道,除了了空說了一聲“南無阿彌陀佛”以外,我們根本就沒搭理那小子。

畢竟都上山了,還鳥他個毛。等我們見到了峨眉派掌門,說明了情況,老子看他還怎麼娶得着周傾城。

不一會兒,盧寶強便開着觀光車離開這裏,說是回山下的住處,等兩天之後迎娶周傾城的時候,他纔會再次上山。

至於這婚禮爲何是在峨眉派舉辦,而不是在他們劍宗舉辦。其實很簡單,因爲這盧寶強是倒插門,也就是俗稱的上門女婿。

所以根據我們行當中的一些規矩,這倒插門的女婿就好比是新娘子。

出門迎娶的時候也不是新郎,而是新娘反向迎娶,同時新娘以“三摘五節”之禮迎接新郎入門。

最後跨了火盆,薰了“晦煙”,便可進入正堂,到了那個時候,只要點上高香、拜了天地。

即使沒有去民政局*,那麼下面也都會有記載。今生今世便可成爲夫妻,此後榮辱與共,患難不離。

盧寶強在離開這裏之後,了空便帶領着我們走進了峨眉派。

看樣子了空不止一次來這峨眉派,途中有很多峨眉派弟子竟然很是熱情的與他打招呼。

剛走進峨眉派中,便有一名身穿青衣道袍的女道士迎了上來,同時很是熱情對着我們說道:“了空好久不見!”

“南無阿彌陀佛,華晨師妹有禮!”了空施了一個佛禮,嘴裏淡淡說道。

那個叫華晨的女道士這會兒也是“噗嗤”一笑,然後繼續開口道:“了空,你怎麼來這麼晚,你師兄弟們昨天就到了!”

“貧僧途中有些緊急事務,所以便分開了,至此現在才抵達貴派!”了空依然是那副平靜的表情,感覺就好似地上的蛤蟆,點一下跳一下的感覺。

不過那華晨卻是滿臉的笑容,在聽完了空這般說道之後,又扭頭望向了我們。

但她看我們面生,便沒有那麼隨意,而是先按照行當中的規矩,直接對我揖了揖手:“在下峨眉派二弟子華晨,不知諸位是?”

見華晨開口,我們四人也是對着華晨抱了抱拳,然後只聽我開口答道:“在下李炎,這幾位是我的師弟師妹,得知貴派有喜,特來祝賀!”

華晨見我這般說道,當場便猜出我們幾人不在邀請名單之列。

可見到我們是和了空一起的,也沒有太介意,而是很客氣的對我們說道:“原來都是行當中人,來者都是客,請大家隨意別那麼拘束!”

之後,我們之間又寒蟬了幾句,然後那個叫華晨的女子便帶着我們走進了峨眉派的內院,說先給我們安排客房。

這一路上,我們見到了除峨眉派弟子以外,還有很多門派的弟子甚至以及掌門。

就連一些比較有名望的江湖道士,我都看到了兩位。

穿過幾處庭院以及走廊後,我們來到了一處寬廣的道場,道場上人來人往,很多都在打坐修行,而又的則在比武格鬥。

而道場下方則坐落着一排排客房。不過就在我們來到此地之後,我聲旁的老常卻是猛的睜大了雙眼,身子猛的一震。

臉色更“唰”的一下便變了顏色,嘴裏更是低沉的說道:“師、師傅!”

聽到老常叫師傅,我感覺很是疑惑,老常的師傅不就是王叔麼?難道王叔也來這兒了? 聽老常叫師傅,我急忙在周圍尋找,可是望了半天也沒見到王叔的人影。

我用手蹭了蹭老,開口說道:“老常,什麼師傅,你看見王叔了?”

老常聽我這麼一問,這才反應了過來,並且有些激動的對我說道:“沒錯!是、是師傅,一定是師傅!”

“你真看見王叔了?”我再次確認。

“是啊!我看見了,剛纔、剛纔就在那裏。這會兒,這會兒走到那邊拐角去了!”老常顯得有些激動。

畢竟這出來都快一年了,出門之後我們也都換了電話,與王叔的聯繫也中斷了,所以老常此時顯得激動也實屬正常。

老常的話音剛落,我也很是高興,如果王叔也來到了這裏,我們也好聚一聚,在對付引魂宗方面又是增加了一層助力。

上次青雲道長不是說了嗎!王叔與我師傅,還有青雲道長。他們三人是結拜兄弟,只是因爲一個女人,最後纔不得已分開。

如今聽說王叔的下落,我怎能不高興?

可因爲我們是易容來此,不能隨意暴露身份,泄露了容貌。

雖說高興,也不能及時過去找王叔,畢竟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提醒峨眉派小心引魂宗等四大門派,同時搞清楚周傾城嫁給盧寶強的真正原因。

所以,我們並沒有妄動,只是跟在華晨的後面,等待她安排完畢之後。

我們在想辦法找到王叔,與他會個面。

接下來,我和老常被安排到了一個房間,凌傷雪和阿雪住一個房間。了空則與他的師兄弟住在了一個房間。

雖說是一個房間,但這種客房顯然是被人爲的改裝過的,除了兩張單人牀以外,房間的空間顯得很是狹小。

不過來到這裏的客人很多,所以房間被人爲改動,也實屬正常。

華晨在安排好我們的住宿之後,與我們隨意的聊了幾句,便離開了這裏,說她還要去山門前接待陸續趕來的客人。

我們也不說啥客氣話,也都點了點頭,讓華晨先去忙。

華晨走後,我們一行五人再一次聚集在了一起,不過這會兒了空卻多帶了一個人過來。

那人也是一個和尚,他雙眸微閉,腳步輕盈,雖然一臉的褶皺,但呼吸平穩,面色紅潤,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我們見了空帶着一個老和尚來到我們屋,也都是愣愣的看着,並沒有立刻開口說話。

了空見我們如此,也不怠慢,當場便豎手在胸,然後開口道:“南無阿彌陀佛,諸位,這是我的尊師,空相大師!”

說罷!了空身旁的那名老頭,當場便對着我們低聲道:“南無阿彌陀佛,貧僧達摩院首座空相,見過幾位青年才俊。”

如今聽了空介紹,說明這老和尚的來歷,我們也都放下心來,畢竟這了空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而且這老和尚又是了空的師傅,斷然不會又任何問題。

所以此時我也不敢怠慢,急忙對着那老和尚揖了揖手:“原來是空相神僧,久仰久仰!”

空相見我這般客氣,也是立刻答話道:“少俠不必多禮,我聽了空徒兒說,少俠知曉一樁驚天大祕,特來相問,請少俠告知!”

這會兒聽着空相一口一個“少俠”,喊得感覺怪怪的。

絕美女神愛上我 但空相問起此事,也不多廢話,直接說起了我們在西安度假村,遇見趕屍派大弟子用殭屍殺人的事兒。

當然,其中我隱瞞了毛大福是豬妖的事兒。

當空相聽聞趕屍派竟準備從太原運送黑兇來峨眉山的時候,面色也是猛的一變。

然後低聲說道:“南無阿彌陀佛,看來趕屍派等正派,真的踏入了魔道,準備與我們正派爲敵。”

當空相說出這話,我們在場的所有人有是一驚,難道少林寺以及其它門派,都已近知曉了引魂宗等門派會對它們不利?

想到此處,我急忙向空相問道:“空相大師,難道你們已經知曉了趕屍派、引魂宗等的陰謀?”

“不知道,只是我們在外弟子傳回來一些消息。說四大門派最近都有異動,至於是什麼異動,卻沒有查個明白!”

我點了點頭,如果真的已經查明瞭情況,恐怕都已經打了起來,還會在這裏參加周傾城的大婚?

隨後,我向空相大師問起,問他知不知道峨眉派弟子周傾城,爲何會突然與劍宗門掌門的獨子結婚。

而空相大師聽我這麼問,也只是搖了搖頭。

說突然就收到了劍宗的請帖,至於之前,一點風聲都沒聽見。

聽到空相大師這般說道,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我問空相大師,問他來的這幾天見到峨眉派掌門和周傾城沒有。

而空相大師依然搖了搖頭,說峨眉派掌門對外通知,說其正在閉關,會在大婚當日出關。

至於周傾城,空相大師卻不知道。說來的這幾天,也不曾在峨眉派見到過,也沒聽到過……

空相大師說到此處,我更加確定這場大婚是一場陰謀,說不定峨眉派已經被控制。

引魂宗,紫陽觀,趕屍派,劍宗這四個門派就是爲了引行當之中的正派人士來此,然後在大婚當天,趁大家吃飯之際突然發難,打得正派人士一個措手不及。

然後在圖謀其它門派,讓整個行當之中的門派再一次重新洗牌。

這一切雖然都是我的推測,但我卻覺得合情合理。

有了這個推測,我便當衆告訴了空相大師,衆人一聽我麼這說,都是臉色一變。

阿雪更是附喝道:“那、那豈不是傾城姐姐很危險,甚至有可能被囚禁在什麼地方?”

“沒錯,不僅如此。峨眉派掌門靜音師太也可能被囚禁!”凌傷雪也開口說道,表明自己的觀點。

聽二人如此開口,老常卻有些坐不住了,當場便悶聲悶氣的說道:“那我們還等什麼啊!直接就此時公佈來到這裏的豪傑,馬上就把引魂宗四個門派給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