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常此刻在在撇手指,發出“啪啪啪”骨節響聲,更是嚇得那中年男人有些不知所措、惶恐不安。

我和楚陽來那老婆娘的面前,只是冷眼的看着她,也不和她廢話。畢竟再拘了她的魂之後,想怎麼問就怎麼問,甚至還可以幫助凌傷雪報仇!

我也不廢話,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直接拍死這老女人。可就在此時,楚陽卻一把攔住了我,同時一臉驚異的對我說道:“炎子,你拘魂就是怎麼拘啊?”

我聽楚陽這麼說,當即開口對他說道:“是啊?不把她拍死,我怎麼拘魂?”

楚陽見我說出此話,不由的對我翻了翻白眼,然後開口道:“你還是讓我來吧!”

說道這兒,這楚陽直接掏出一道黃符,只見那黃符上赫然刻畫着一個“拘”字。 前夫,過期不伺候! 楚陽剛一掏出這道黃符,便對我說道:“這是一道拘魂符,直接用符咒就可拘走活人的魂魄!”

聽到此處我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這茅山果然傳承久遠,竟然還有這樣的符咒!無愧是我們白派中的泰山北斗。

這楚陽拿出符咒之後,對準了那已經要死不活的老女人就拍出了符咒。

之後,楚陽迅速結出一個劍指就準備唸咒拘那老女人的魂。

可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TM的又出意外了。

“警察同志,就是這廠裏,有好幾個人都在偷東西,你們快去抓他們……”

聽到這話,我只感覺整人就好似墜落進了冰谷,有種破腹自盡的衝動。TM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在我們要拘魂的時候,這該死的警察來了…… 有警察來了!

聽到這兒,我們三人的身體都是猛的一震,雖然我們行的都是白派事兒,做的也是除魔衛道的工作。

可如今這個現代社會,根本就不能容忍我們這樣的存在,更加不允許私下鬥毆,甚至殺人。

就算這個老女人以前控制厲鬼,殺了陳氏集團七條人命,我們殺了她是爲民除害,所以這在我們白派行當裏也根本算不上什麼事兒。畢竟殺死一個妖道對於每個白派道士來說,都是替天行道的好事。

可話雖如此,不過我們殺死這個爲非作歹的老女人時被警察給撞見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第一,如今是法治社會,不允許我們私下殺人。第二,如今的官府不相信鬼神,我們這些道士在他們眼裏就是封建迷信,我們根本就無從辯解。

以上兩條,我們白派行當裏的道士不管是觸犯了那一條,要麼被抓進神經病院,要麼被抓進大牢甚至直接被槍斃。

正在這危急時刻,這老常也是突然停止了暴打那個中年男人,然後對着我和楚陽說道:“楚掌門,炎子現在怎麼辦?”

聽到這兒,我和楚陽的眉頭都是一皺,如果此時我們跳窗逃跑,然後在翻越圍牆,有可能躲過一劫,不會被警察抓住。

如果讓楚陽繼續攝魂,然後我一板磚拍死主使這一切的中年男人,最後在跳窗,我們三人必然被警察看清了相貌。

這裏是哪兒?是西安,國家A級城市,被這裏的警察看見我們殺人,那後果可就嚴重了,必然被通緝,甚至日後整個華夏大地根本就沒有我們仨的容身之所。

如果不殺,我心裏卻過不去,感覺對不起凌傷雪這個朋友,對不起如花的囑託。

凌傷雪身爲一個女子,竟然被扒光了衣服,甚至被扔進鬼宅密室之中與一羣齷蹉骯髒的老鼠關在一起,這個仇我絕對要幫助凌傷雪報。

而那中年那男人也完全威脅到了如花家的家產,甚至*,並且對如花有齷蹉無比的想法,這樣人一樣必須死,不然留下他也是一個禍害。

這兩人都有必死的理由,但我們卻沒有殺死他們,然後再逃跑的足夠時間。

但此刻時間緊迫,根本就不容我再多想,也沒顧忌後果,心裏一衝動,我當即便對着老常與楚陽說道:“我們逃!”

楚陽與老常聽我這麼說,也不怠慢,當即轉身就往這屋裏的窗戶跑去,準備從屋子的後窗逃脫。

可他倆剛跑到一半的時候,卻發現我沒動,而是拿出了一個葫蘆,同時另外一隻手擰着我剛纔撿起的半塊板磚。

見到這兒,他倆都猛的停了下來,同時只聽楚陽大吼一聲:“炎子,快跑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如果被警察纏上,一輩子都完了。”

聽到此處,我當即對着楚陽與老常沉聲說道:“你們快走,不用管我,我必然要攝了這老女人的魂!”

說罷!我再也沒有理會老常與楚陽。二話不說,擰板磚就要往那老女人的腦袋上砸!要是我這麼砸下去,那已經暈死過去,呼吸已經很是微弱的老女人必死不可。

可就在我舉起板磚的一瞬間,離我大約三米遠的楚陽卻突然撲了過來,最後將我撲倒。

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我直接就給砸偏了,讓那老女人也就此逃過一劫:“炎子,你傻啊!這老女人只要今日一死,你這一輩子就完了,會被無休止的通緝!”

說道這兒,楚陽利用他比我強橫的道行直接將我手中的板磚奪了過去,同時招呼老常過來將我強行拖走。

而就在此刻,屋外已經傳來了警察的聲音:“我們三橋派出所的警察,屋裏什麼人都快給我出來!”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快來救救我,救救我……”那中年男人在聽到這話之後,不由的激動的大喊求救。

此時我被老常與楚陽架着,直接就拖到了窗戶邊上,奈何我以一敵二根本就無法掙脫。

我掙扎着,同時嘴裏大喊:“快放開我,讓我去弄死那他們!”

我的話音剛落,只見老常擰起了拳頭,竟然猛的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臉上,我只感覺臉部一股大力傳來,差點就暈了過去。

一拳之後,老常對着我便是一聲怒吼:“你TM傻啊!你要是現在去弄死了他們,肯定被警察發現,最後被通緝!難道你也想弄死警察?現在必須快逃!”

說道這兒!楚陽已經把窗戶打開,第一個跳了出去:“都別TM廢話了,你倆快點……”

剛纔被老常重重的打了一拳,此刻又聽着不斷逼近的腳步聲,我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冷冷的瞪了一眼已經暈死過去並且羞辱過凌傷雪老女人,又瞪了一眼躲在牆角已經被老常打得半死的中年男人。

我嘴裏當即了冷哼一聲:“如果在相遇,就是你們的死期!”

說罷!我猛的轉身,撐着窗戶攔邊便翻身躍了出去。老常見我恢復了理智,那敢怠慢,也是翻身躍出了房間。

也就在老常剛躍出房間的一剎那,這警察出現了。正好看見我們的背影:“別跑,都給我站住!”

聽着身後傳來的呼喊聲,心中雖然很是不甘,但也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

之後,我們對準了一棟約三米高的圍牆,便道行全開,腳下一用力,直接就翻身爬上了高牆。

翻出圍牆之後,我們三就好似發了瘋一般的就往遠處跑。不過還好,那棟高牆好似擋住了追擊我們的警察,他們也沒有追出來。

當我們跑出了一段距離之後,果斷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向着西安城區駛去。

此時我很是鬱悶,感覺沒能幫助凌傷雪報仇,也沒有幫助如花除去最後的黑手,感覺很是遺憾。

而我一旁的楚陽此刻卻摸着他受傷的胸口,然後對着我說道:“炎子,你還是社會經歷太少啊!幹我們這行,除非遇見了對普通人有毀滅性的東西,你纔可以和警察對着幹,不然最好知難而退……”

聽到此處,我的心中還是有些不甘,便想開口反駁。可是楚陽卻制止了我:“什麼也別說,我的年紀比你大,經歷不會比你們少。而且我能混到明面上的掌門地位,可不是光靠我自身這點微末的道行……”

之後,老常也開始對我做思想工作。

在聽到楚陽與老常的敘說之後,我的心雖然糾結,但也舒坦了一些。

這個道理我明白,即使我在拿起磚頭的那一刻也明白,但是我卻沒真正理解這樣做後的後果……

如今聽到老常與楚陽的解釋,我略微的明白了他們的良苦用心,如果當時我砸死了老女人以及那中年男人,警察就會真切的看到整個犯案經過,也就是說,是鐵證。

即使我當時逃脫,我也會被全國通緝,最後變成一個不能見光的道士。

而現在我們仨就這麼逃了,最多也就是個鬥毆,沒有出人命,警察也不可能通緝我們。我們依然可以白天活躍在公共場所,同時再找機會殺了黑蓮老女人,而且可以通知陳金剛說明害他的人的長相。

聽那中年人所說,那中年人應該也是陳氏集團裏的人,而且可能就是高層。只要陳金剛做好防備,或者利用其它手段把那中年人給除了,這事兒也就這麼解決了。

雖然解決的方案與我之前想象的不一樣,但效果卻如出一轍。都是殺了老女人,然後除去中年男人。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感嘆自己社會經驗的是如此的稚嫩,雖然有時候有些小聰明,但大多時候我都是憑着自己的衝動勁兒去做事,對於後果根本就沒有太多考慮與事件深刻的認識。

雖然我們在出租車內討論得如火如荼,但那出租車司機卻很有職業抄手。途中一句話也沒問,甚至都沒用餘光掃視我們,很有職業準則,只是負責開車。

因爲上車之前,我給如花打了一個電話,問她在哪兒,如花說她在市醫院。

所以我們搭車便來到了市醫院,畢竟我們得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不然她們遲早還會被那中年男人所害。

可我們下車之後,剛走進市醫院的門口,我們三人都愣住了,同時臉色“唰”的一聲就變了下來。

我們仨站在市醫院門口,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感覺有句老話說得好;富無雙至,禍不單行。

這好好的市醫院竟然也TM的有問題……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我感覺此刻正是印證了這句話,本以爲來到西安之後,救出了凌傷雪,我們就會過上太平的日子。

之後,每天我和老常去阿雪的“美容院”上班,幫助那些醜女人或者對自己的臉部不滿意的女人做人皮美容,雖然我和老常不怎麼懂行,但每天過得也算愉快,也沒有啥危險與爭鬥。

可至從前往了王曲鎮的火葬場之後,這詭異的事兒卻接踵而至。

先是剝皮、後是血屍,本以爲血屍之後我們又可以安靜的過上一些日子。

婚內迷情:腹黑老公不好惹 可如花這裏又出事兒了,出現了殭屍再有就是女鬼,最後甚至牽扯到了黑蓮。

我們本尋着線索找到了幕後主使者以及羞辱過凌傷雪的中年女人,本以爲在上官仙出手之後,我們就可以輕輕鬆鬆的拘走那老女人的魂魄,爲凌傷雪報仇雪恨。

可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警察來了。沒轍,只能跑路。一路風塵僕僕的來到醫院,本想將這事兒的來龍去脈告訴如花,可剛來到這醫院,我們又TM遇見了髒東西。

只見這醫院的大廳之中,竟然充斥着一股濃濃的煞氣,我們根本都不用開眼,便可以很清晰的感應到。

要知道此刻可接近了正午,按理說此時天地間的陽氣最爲旺盛,而陰煞之氣這會兒都弱到了極點。可這醫院裏爲何又有如此濃的煞氣?

正當我疑惑的打量着四周的時候,老常的卻突然開口說道:“他奶奶的,這裏怎麼這麼重的煞氣?難道這醫院裏有冤死的厲鬼?又或者有詐屍的殭屍?”

在聽到老常說出這話之後,我和楚陽都是眉頭一皺,然後同時搖了搖頭,表示也不知道是殭屍還是厲鬼。

可就在我們三疑惑不解的時候,兩個年輕的小護士的談話卻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小紅,昨晚醫院裏有死了一個醫生,你知道嗎?”

那個叫小紅的護士聽另外一個護士這麼說,當即便露出了一臉的驚訝之色:“什麼?又死了一個醫生,加上這個不就是十一醫生了嗎?”

“那可不是!已經連續十一天都有醫生莫名其妙的暴斃,現在很多醫生都請假不敢來上夜班了……”

說道這兒,這兩個小護士便走進了門口的一間病房,然後便沒有了她們談話的聲音。

聽到此處,我們三人都不由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心中都有了決斷,他奶奶這醫院裏肯定是出現了厲鬼,是厲鬼索命啊!不然怎麼只找醫生。

而我們心中剛有了答案,一個老頭的聲音卻突然傳進了我們的耳朵:“三位真是辛苦了,我家小姐正等着你們呢!”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擡起了頭,只見不遠處站着一個老頭,那老頭赫然就是如花家的管家。

見是他,我當即便對他開口說道:“如花現在哪兒,你快帶我們去!”

那老頭兒也不怠慢,直接轉身就在前面帶路。雖然我們三人都知道這醫院裏有厲鬼,而且我們會義不容辭的將其滅殺。但此時醫院行人衆多,我們也不好出手。

而我,如花交代給我們的事兒也沒有圓滿完成,我們必須得儘快告訴她前應後果讓她做好準備,以免再次被人暗算。

不一會兒,我們便跟隨那老頭來到了一間病房。這病房是獨立的,空間很大,有單獨的醫療儀器以及單獨的護理醫師。

而這病牀上躺着的赫然就是如花她爹陳金剛,雖然她爹沒有受傷,但昨晚他卻被嚇得夠嗆,所以有些神智恍惚。

因爲他本是被厲鬼索命之人,身內的陽氣本就低得可憐,所以她能看見昨晚的那隻黃衣女鬼。

這陳金剛雖然信奉鬼神,但也沒親眼見過,結果昨晚那女鬼突然就這麼冒了出來,而且要索他性命,從而導致他過度的緊張再加上本身的陽火又低,結果直接就病倒了。

“李炎你們都沒事兒吧!都沒受傷吧?”如花見我們回來,不由的很是高興並且關切的問道。

我見你如花這麼問,當即便對着她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沒受傷,不過事情卻沒完美解決!”

如花聽我這麼說,當即便急忙來到我們三人面前,然後對着我們說道:“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出去說罷!”

聽到這兒,我們仨也點了點了,畢竟這關係到陳氏集團內部的紛爭,不宜被外人知道。

最後,我們走出了醫院,見時間也到了中午,所以我們便前往了一家餐廳,同時要了一間包房。

此刻見沒人打擾,我纔開口對着如花說道:“如花,有人想奪了你的的事業,所以才*的。之前死的七個人應該在你們公司有些地位吧?”

如花聽我這麼一說,臉色也是當即一變,此時又見我這麼問,也對着我凝重的點了點頭:“是啊!之前死去的七個員工幾乎都是高管,在董事會裏都有一定的股份與話語權!”

聽到此處,我當即掏出一根菸點上,同時道出了我們今天所見到的一切。

如花在聽完我的敘說,以及聽完那中年人的相貌描述之後,她臉色隨即一變,秀眉當即一挑,竟然一巴掌就拍在了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這突然的一聲悶響,直接就嚇得正在吃東西的老常與楚陽一大跳。

“哼,一定是懂事會裏的周富貴,除了他根本就沒有人能撼動我爸對公司的掌控權……”

聽到這裏,我便沒有了多大情趣,畢竟那叫周富貴的關我毛事兒,最主要的是我已經讓如花她們做好了防備,以防被那個中年人鑽了空子。

如花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立刻連續撥打了好幾通電話,至於打給誰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仨大吃大喝的把整桌菜全都掃蕩之後,如花便想讓人把我們送回她家,說讓我們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好好犒勞一下我們,同時把支票給我們。

聽到這兒,我其實挺尷尬的,畢竟我和老常都不是衝着錢來的。

“如花,這支票什麼的,我和老常都沒那意思,我們主要是來幫你!還有,一會兒我們就不去你家了,那醫院裏有些東西,我們準備晚上過去收拾收拾……”我此時淡淡的對着如花說道,同時表明我和老常的心意……

如花此刻聽我這麼說,眼神之中不由的露出幾絲暖意,但也沒多問。

只是問我她爹需不需要轉院,她們在那所醫院會不會打擾我們晚上的行動。

聽如花這麼問,我們三都不由的搖了搖,只是讓她照顧好她爹就可以了。

畢竟今天那小護士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連續十一天死的全是醫生,所以在醫院裏的厲鬼鐵定只於醫生有仇,不然不會只殺醫生,所以其他人應該不會有危險。

因爲我們一大晚上的都沒休息好,而且我和老常更甚,已經兩天兩夜沒好好的休息了。

並且今晚我們又要去擺平醫院裏的髒東西,所以我們就在這醫院的附近隨便找了一家賓館,開了一間三人牀,然後便昏昏睡去。

因爲熬夜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我們這一睡直接就睡到了晚上八點,直到鬧鐘響起的時候,我們三人才從牀上爬了起來。

雖然只睡了七個多小時,但對於年輕的我們來說,完全不是問題。洗了把冷水臉,然後各自便擰起自己的工具包出了賓館。

我們三在街上隨便吃了一點東西,見時間馬上就晚上九點了,便急匆匆的走向了醫院。

來到醫院門口,雖然見燈還亮着,但病人以及醫生卻沒有幾個,就連值班的護士都是戰戰兢兢的靠在一角東張西望,好似擔憂着什麼!

見到這兒,我們仨也不廢話,直接就經過大廳,然後走進了醫院的深處…… 此時醫院的煞氣更濃,那種壓抑的感覺也不知比白天濃上了好多。

雖然壓抑,但我總覺得這股煞氣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至於是那兒不對勁,我卻說不上來。

此刻值班的小護士見我們三個大男人手中都提着一個包包,同事後背着一根長長的東西。因爲用完用布袋套着,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什麼!

雖然值班的小護士很是疑惑,但近兩個星期以來,醫院裏每天晚上都死人,所以值班的護士在見到我們三個奇怪的男人之後,也不敢搭話,而是躲在角落裏害怕的盯着我們。

我們走過醫院的大廳之後,並沒有直接開眼尋找那煞氣的源頭,而是坐上電梯,直接去了頂樓,因爲頂樓是VIP病房,也是如花她爹所在的位置。

我想在捉鬼之前看看如花和他爹的情況,畢竟來都來了,總之也得打個招呼不是!

不一會兒我們便來到了醫院的頂樓,進入了陳金剛的VIP病房。

剛一走進病房,我便看見如花與幾個穿着正裝的男子說話,而且如花的臉色看上去很是不好,好似在訓斥。

而我們剛一進屋,如花便也發現了我們。她在見到我們之後,本很是不好的臉色當即便露出了一絲笑意:“李炎你們來了!”